首頁> 現代都市> 霍格沃滋:開局滿級不可饒恕咒> 第257章 里德爾:窩草尼瑪

第257章 里德爾:窩草尼瑪

  第257章 里德爾:窩草尼瑪

  「拉文克勞更依賴成員的智慧和判斷力來對待黑魔法,我指的不只是我,還有能入我學院的所有巫師。」

  迪倫點點頭:「果然,和我想的沒錯,對待黑魔法,您的思路很正確。」

  拉文克勞笑了笑:「真正的危險,永遠都不在於魔法本身,而在於使用它的人的意圖。」

  「我一直都會鼓勵我的學生,通過思考與學習,形成對黑魔法的理性認知,而非盲從禁令。」

  迪倫也輕輕一笑:「以智慧駕馭知識,而非為知識裹挾——您的名言一直流傳至今,也總是會警醒著我。」

  

  「是嗎?如果它能夠警醒到你,我想對於其他的學生,應該也會有些作用吧。」

  「那是自然。」迪倫將手中的日記本翻開。

  隨後,他輕輕一敲。

  一道靈魂便從其中飛了出來。

  這靈魂看起來像是從日記本中掙脫出來的。

  正是屬於伏地魔的少年靈魂——湯姆·里德爾。

  此時他懸在半空中,白襯衫的袖口上粘著一些看起來很猙獰的血色暗痕。

  俊朗面容此刻卻透露著一絲陰鷙,黑亮的眸子像深不見底的寒潭,死死盯著迪倫。

  臉上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居傲,眼底卻翻湧著絲絲縷縷被囚禁、被忤逆的怨懟。

  不過他卻不敢將自己的那份怨恨表露出來。

  相反,他將自己的恨意死死壓制在平靜的表面下,眼神也只是微微眯起,默默注視著迪倫。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黑魔王窮!

  他總有一天,會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現在他只需要耐下心來,好好等待便是。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將我的冠冕製作成魂器的黑魔王?」

  拉文克勞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他居然在這個年紀,就已經學會如何完成魂器的打造了嗎?」

  聽到拉文克勞的聲音,里德爾這才將視線掃過迪倫身側,看向站在迪倫身後的女人。

  這女人手上戴著青銅鷹環,氣質清冷,面容姣好,卻透露著一股智慧的女性氣息。

  看著那熟悉的面容。

  里德爾懸浮在半空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頓了頓。

  他眼底的陰鷙,被一種陌生的錯愕所取代。


  微微挑眉。

  里德爾張開嘴。

  表情略有呆滯。

  看著就像是第一次見到不符合自己預想的「變量」。

  「她……」

  迪倫輕笑一聲:「看樣子,你是認出來了?也對,畢竟學校里,就有四位學院創始人的畫像,你都把人家的遺物做成魂器了,總不可能不知道人家長什麼樣子吧。」

  聽到迪倫的話,里德爾這才回過神來,視線上下打量著拉文克勞,臉上透露出一絲震驚。

  「你……你怎麼會跟……她,她怎麼會……」

  迪倫打了個響指。

  里德爾的嘴巴瞬間就像被針線縫起來一樣,支支吾吾的,再也說不出聲。

  迪倫搖搖頭:「你不用管我是如何將曾經的院長帶到這裡來的,或許之後,你還有機會見到另外的其他三位院長。」

  「現在,你的新工作來了。」迪倫看著里德爾,目光轉動,眼帶笑意,就像是在看著一件頗有價值的商品。

  被這種視線注視,里德爾就算有些習慣,可還是會隱隱感到屈辱。

  更別提現在除了迪倫,還有個外人站在這裡,眼睜睜地看他就像是一個奴隸一樣,被迪倫隨意驅使!

  「該死的……等我徹底復活,一定要將這個小子碎屍萬段!」

  心中的想法,里德爾自然是不敢吐露分毫的。

  不然,又有的是一套黑魔法在等著他。

  想想曾經。

  魔法界的幾乎每個人,都會恐懼於他的黑魔法。

  可是現在呢?

  他卻對另外一個人的黑魔法感到恐懼!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拉文克勞捂嘴輕笑出聲:「這是他年輕時分裂出的靈魂?」

  迪倫點頭。

  拉文克勞也打量起里德爾。

  「斯萊特林學院的?」

  「沒錯。」

  「唔,我就說他的那種理念,一定會把學生給教入歧途的。」

  拉文克勞輕輕搖頭:「這麼年輕就能獨立製作出魂器,心性狠辣,但是他的天資顯然也很出眾,否則也不可能成為你們這個時代的黑魔王。」

  「黑魔王……」

  拉文克勞咀嚼著這幾個字。

  旋即,她輕笑一聲。

  「在我們的時代,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對於魔法的理解,但從沒有人敢自稱黑魔王,或許連魔王,也沒有人會這樣進行自封。」

  迪倫輕輕點頭:「事實上除了這傢伙,20世紀早期,還有另一位黑魔王異常活躍,不過最後卻被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所擊敗,現在也已經關押起來了。」

  「最偉大的白巫師?」

  「也就是鄧布利多,我之前和你說過的。」

  拉文克勞微微頷首:「這樣啊,看來這位鄧布利多也是一個逸群之才。」

  「你到底想讓我做什麼?」眼看兩人自顧自聊了起來,卻將自己忽視,里德爾皺起眉頭。

  迪倫橫眼掃過。

  里德爾身子一頓,眼皮微微一跳。

  這段時間以來,長久的被折磨,就算他的心氣再高,可也有了麻木之感。

  哪怕他一直在告訴自己,只要忍耐等待,本體復活,他就會有所轉機。

  可實際上,他也很害怕這個小巫師,會把他其餘的靈魂全部滅掉。

  那麼他就成了自己的本體……

  可現在他又落在了對方的手裡,那麼他就算最後真的復活,又能如何……

  里德爾一直在嘗試著避免去思考這些。

  然而這種念頭也總會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不斷盤旋。

  久而久之,他自然也就對迪倫產生了些許的懼怕之情。

  現在的隱忍,不僅是為了等待之後的轉機出現。

  更是為了,如若他真的無以為繼,最終徹底落在這個該死的小巫師的手裡。

  眼下。

  此刻的隱忍。

  或許也能夠讓這個該死的、卑鄙的、邪惡的、歹毒的、狠辣的小巫師……

  對他高抬一手。

  哪怕這是最終不得已的選擇。

  但聰明人,永遠要學會為自己找到最舒適的一條路。

  有時就算他不信命,不看天,不認為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的神明。

  即便他再怎麼覺得,他自己就是神。

  可神也終有被弓雖女乾的一天……

  既然如此。

  他不說把整個世界變成一個大妓院。

  起碼也要讓自己多出幾個選擇,多出幾條退路。

  正因如此。

  里德爾在迪倫的面前不僅學會了隱忍,更是學會了示弱,乃至於……臣服!


  「看來你已經對你的新工作感到迫不及待了,很好。」迪倫滿意點頭。

  他輕輕一抬手。

  拉文克勞的冠冕便出現在桌案上,而且還擺在了日記本的旁邊。

  銀亮的金屬邊緣,此時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塵埃。

  閃亮的寶石在光線下,折射出幽微的神秘藍光。

  它就靜靜地挨著一旁的日記本。

  將日記本皮質封面上的紋路,都映照的一清二楚。

  里德爾虛影本就在半空漂浮著。

  在他視線觸及冠冕的剎那。

  整個人瞬間就像被無形的手給攥住。

  那雙黑眸猛地瞠大,瞳孔縮成針尖,連懸浮的身體都晃了晃,幾乎要栽回日記本里。

  「這……這不可能……」

  里德爾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字句從喉嚨里擠出,就跟被揉碎了似的。

  「它怎麼會在這裡?不,你從哪裡找到的?不,這不對……」

  里德爾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的從容與算計。

  只剩下純粹的錯愕,目光死死粘在冠冕上。

  他曾經的預想竟然應驗了!

  他之所以在這裡如此的伏低做小,被這個該死的小巫師當成一隻下水道里的老鼠,肆意的被用作於各種實驗。

  不就是為了有一天,他能夠真正的復活,好來狠狠地報一報今日之仇嗎?

  可現在……

  他卻成了這副樣子。

  最關鍵的是!

  除了他之外,竟然又有另一個魂器,落在了這個該死的小巫師手裡!

  距離如此之近,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冠冕中那個與他同源的靈魂碎片。

  正在死命的隱藏著自己。

  試圖將自己隱匿在冠冕當中,不被人給揪出來。

  可……魂器都已經落到了這傢伙的手裡。

  再怎麼隱藏,又有什麼用處?

  稍微吃上幾道不可饒恕咒。

  再怎麼想躲,都根本躲不下去了!

  慘了!

  事情不應該發展成這樣的……

  為什麼會這樣……

  里德爾的靈魂虛影再次晃了晃,甚至還變得更加黯淡了。

  拉文克勞眨了眨眼。


  看來這個被稱為黑魔王的伏地魔,恐怕在迪倫這裡承受了不少的折磨。

  雖然他們現在幾乎可以都被稱作為階下囚,然而她這個囚徒,卻能夠幫助迪倫打理整個世界。

  反觀這位,貌似在整個魔法界都引起了相當大轟動的黑魔王。

  卻被困在這小小的魂器當中。

  苟延殘喘不說,還要承受無盡痛楚的樣子。

  「我想,你應該知道你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了吧?」

  迪倫笑眯眯地望著里德爾。

  後者表情僵硬,神色鐵青。

  現在已經有另外一隻魂器落在了迪倫的手裡。

  這說明什麼?

  這個該死又卑鄙的小巫師,正在試圖將他的魂器一網打盡!

  怎麼辦,怎麼辦.現在他該怎麼辦?!

  迪倫眼瞅著這傢伙又不知道在心裡嘀咕著什麼,眼睛眯的更緊了。

  其實里德爾是個很聰明,也很狡詐的人。

  這一點,從他上學時期,能輕鬆將自己的罪責,推脫給海格就能知道。

  迪倫清楚里德爾即便眼下落在了他的手裡,也一定在心裏面謀劃著名什麼。

  不過,不管他在謀劃什麼,迪倫都無所謂。

  這個世界都是他的。

  在這個世界裡,他就是神!

  一切的手段,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都不過是無濟於事罷了。

  什麼陰謀詭計,一道不可饒恕便能擊碎!

  除非,伏地魔已經掌握能夠擊穿世界的力量。

  才有機會從他的世界裡逃出去。

  然而,他的這方世界,可不像是紐特的那個手提箱。

  這方世界,是與他的寵物空間結合的。

  自然,也就有了系統的加持,而不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小世界。

  甚至在這個世界裡,各種規則也都在體現。

  所以,伏地魔哪怕真的能擊穿世界,可換成他的這方世界

  迪倫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你的這個靈魂,藏的可是嚴嚴實實,讓我根本無從下手,你這兩天,就跟他好好聊聊,讓他趕快出來,我又不會對他怎樣。」

  迪倫唇齒啟合:「但——如果你不能讓他離開魂器,我一天見不到他,你嘛」

  迪倫的目光投落在里德爾身上,視線平靜。


  可里德爾卻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

  他嘴唇蠕動,臉皮抽搐,縱然心中根本不願答應迪倫的要求。

  然而冷冰冰的現實就擺在他的眼前,讓他不得不,也只能低頭!

  「我,我知道了,可是——他不出來,你為什麼要懲罰我?你怎麼不直接對他.」

  迪倫擺了擺手:「這是我院長的冠冕,是我院長的遺物,又不是你這破破爛爛,沒什麼價值的筆記本,我就是把冠冕戴在頭上,還能讓我神目清明,魔力涌動,你這日記本有什麼用?」

  里德爾嘴角狠狠一抽,眼皮子都跳了一跳。

  「該死.」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啊!

  讓他一個靈魂碎片,去喚醒另外一個靈魂碎片。

  喚不醒。

  不處罰那個不醒的,反倒是要處罰他?

  這天下還有王法,還有天理嗎!

  里德爾深呼吸一口氣。

  還是強撐著笑容,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將他喚醒的,不過」

  他一頓,小心抬起眼眸,看向迪倫。

  「你最近一直在我研究我,也應該知道,一個靈魂不滅,其餘靈魂,是很難甦醒的。」

  迪倫點頭:「這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讓你來做這件事。」

  里德爾:我草尼瑪

  沉默片刻。

  他吐出一口濁氣。

  不斷在心中告誡自己。

  高貴的巫師,必須優雅!

  縱使落魄,也不能這樣隨口噴吐骯髒的言論!

  他身為全天下最尊貴的魔王,必須要有自己的筋骨!

  「我知道了。」里德爾幾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這幾個字。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