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霍格沃滋:開局滿級不可饒恕咒> 第161章 老鄧頭的試探 試探以及試探

第161章 老鄧頭的試探 試探以及試探

  第161章 老鄧頭的試探 試探以及試探~

  

  傍晚。

  迪倫又一次來到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叩叩」

  「請進。」

  屋內傳來老鄧頭的聲音。

  迪倫緩緩轉動門把,邁步走入其中。

  鄧布利多這會兒正坐在巨大的橡木桌後,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一雙藍眼睛在聽到聲音後,微微抬起,望向迪倫。

  「教授,晚上好。」

  「晚上好,孩子,快過來,吃點糖果吧。」

  鄧布利多點了點手邊的一盤甜品。

  迪倫走過去,卻是搖了搖頭:「糖果我就不吃了,不知道教授您讓我晚上再來一趟,是有什麼事情嗎?」

  「哦呵呵呵~並沒有什麼要緊的事。」鄧布利多笑道,「隨便坐吧。」

  迪倫掃了眼空蕩蕩的屋子,老鄧頭的辦公桌前,並沒放著板凳。

  這是讓他往哪兒坐?

  看來老鄧頭這次是來者不善啊!

  不過迪倫也不客氣。

  「既然您這麼說了。」

  迪倫忽然從老鄧頭的辦公桌上抽出一本書,而後漫不經心地往身側一丟。

  就在這本書離開他手掌的瞬間,一抹奇異光芒陡然從書中迸發而出。

  光芒閃爍跳躍,一晃神的功夫都沒有,就已經迅速變換成一把精緻的高腳椅。

  「魔咒精修出來的特性還是相當霸道的。」

  迪倫緩緩坐下。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似乎你對變形咒很有研究。」

  迪倫靦腆一笑:「還好,都是麥格教授教的好。」

  鄧布利多摸了摸鬍子:「我聽米勒娃說,她甚至都已經沒有什麼變形咒的知識能再教給你了。」

  迪倫搖頭:「怎麼會呢,變形學上教授有很多理解,都還是我現在無法直接企及的。」

  他的目光撇向桌子旁邊的鏡子。

  厄里斯魔鏡?

  老鄧頭這又是想做些什麼?

  給他照鏡子嗎?

  迪倫面色不改。

  他都照兩回了,也沒看到有什麼變化,迪倫倒不害怕魔鏡會透露出什麼關於他的信息。

  只見鄧布利多揚著笑意,目光看向不遠處的魔鏡:「還記得這面鏡子吧?」


  「記憶猶新,它當時把魔法石直接送到了我的口袋裡,也許我應該帶著魔法石跑路的。」

  「哈哈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

  鄧布利多朗聲大笑了一陣,而後又微微收斂心神,向迪倫說道:

  「孩子,禁書區的很多知識,會影響你對現實世界的判斷,它們會腐蝕你的邏輯,干預你的思考,我很擔心你現在的精神狀況,所以——我想請你再照一照這面鏡子,可以嗎?」

  迪倫抬起眸子:「當然,我很樂意。」

  「不過必須要說明的是,我在禁書區研究黑魔法,只是稍稍利用了洛哈特那幾乎滿溢出來的虛榮與矜誇——您是知道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總是會出很多簍子。」

  「我明白。」

  「所以我就想自己研究一些黑魔法,也能夠更好的防備別人對我的詛咒。」

  「我了解,那麼就請你來照一照鏡子吧。」

  迪倫又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腳步邁向靜靜佇立在桌子後方一側的厄里斯魔鏡。

  他剛剛站定,目光觸及鏡面。

  一團迷霧漸漸播散開來。

  鏡中。

  更遠處是一片靜謐的森林,霧氣在林間繚繞,似乎有許多黑影在其中亂竄。

  視角迅速拉近。

  眼前的中央則是一座莊園。

  此時正值聖誕節時分。

  雪花飄散。

  彩色燈帶蜿蜒纏繞在欄杆上,星星形狀的小燈一閃一閃。

  房檐下還掛著晶瑩的冰棱,以及一株掛滿飾品的聖誕樹。

  屋子裡,熱鬧瀰漫。

  迪倫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從一扇門中走出。

  那門內的景象看不清楚,因為迪倫一出來,就把門給關上了。

  而客廳之中,還圍繞著許多熟悉的面孔。

  他的父母笑容滿面,和福斯科談得火熱,時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哈利與赫敏在不遠處吃著甜點,金妮正跟羅恩打鬧——韋斯萊一家都在。

  老鄧頭手持一杯熱飲,跟斯內普教授站在一旁,其他幾位教授也在四處找著吃的。

  迪倫從門中走出後,便來到薇拉身邊。

  薇拉輕輕朝他靠了過來,栗金色髮絲在暖風中輕拂。

  迪倫看到鏡中的薇拉紅唇輕啟,似乎說了些什麼。

  而他自己也揚起一抹溫柔的笑。


  隨後,他的手在不經意間輕輕觸碰到薇拉的手。

  兩人就像被電了一下,迅速移開,卻又忍不住偷偷對視一眼,薇拉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絲紅暈。

  簡直美極了。

  鄧布利多:()~

  「看來迪倫你內心深處渴望的還是這樣熱熱鬧鬧的場景啊,有家人、老師、朋友,還有……薇拉?」

  鄧布利多眼底閃過一絲調侃:「我們的小伙子精力可真旺盛,跟我年輕時一樣。」

  迪倫嘴角一抽,表情平靜,只不過臉頰上倒是漸漸攀起兩團紅霞。

  「教授,我照完了嗎?」

  「當然——當然,你已經照完鏡子了。」

  鄧布利多嘴角擒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拖長了音調。

  迪倫深吸一口氣,腳步匆匆,幾乎是小跑著離開魔鏡前,重新回到鄧布利多對面,自己用變形咒變出來的凳子上坐下。

  剛剛坐定,他還稍有些侷促地整理了整理衣角。

  輕咳一聲,迪倫嘗試轉移話題。

  「校長,傲羅們都已經離開學校了嗎?」

  鄧布利多點點頭:「是的,盧修斯接下來會有很多麻煩,薇拉小姐已經把他帶走了,其他的傲羅們也都已經離開。」

  看著迪倫輕輕頷首,鄧布利多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不想問問,傲羅為什麼會直接離開嗎?」

  迪倫挑起眉:「這有什麼好問的?我並不好奇這些,教授。」

  鄧布利多有些遺憾地聳肩:「好吧。」

  迪倫看向擺在桌面的分院帽,不動聲色地坐直身子。

  老鄧頭把這玩意兒拿出來幹嘛?

  難道是想找個機會,一劍把他給劈死?

  你是真要化身成甘道夫了?

  「迪倫,你知道格蘭芬多的聖物是什麼嗎?」

  「當然,霍格沃茨的一段校史中有過一些記載,格蘭芬多之劍——格蘭芬多的遺物,也是格蘭芬多學院的象徵之一,就連分院帽,原本也是格蘭芬多的帽子。」

  鄧布利多微微點頭:「沒錯,事實上,格蘭芬多之劍就藏在分院帽中。」

  迪倫眨了眨眼:「當時在進行分院儀式時,我就問過這帽子,有關四大學院傳承的事情,但它什麼都沒跟我透露。」

  就在這時,一直像個擺件一樣的分院帽,忽然轉過身來,咧咧個大嘴,朝迪倫嚷嚷起來:「你這個小瘋子,別裝蒜!」


  「當時你就已經知道那把劍在我這兒了!」

  迪倫盯著分院帽看了一會兒。

  直把後者看得瑟縮了一下:「你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哪?」

  「我當然知道,這裡是校長的辦公室。」迪倫呵呵一笑,重新坐直身子。

  「你知道你還用那種眼神看我,難道你想用魔咒把我給點燃嗎?因為我揭穿了你的謊言!」分院帽叫嚷。

  「什麼謊言?我從來也沒說過我不知道格蘭芬多之劍在你的身體之中。」迪倫不解地看向它。

  「至於剛才為什麼盯著你,抱歉,我不是在對你進行帽身攻擊,而是因為我還是頭一回這樣近距離,面對面見到你說話的樣子。」

  分院帽耷拉的帽檐一歪:「我這樣怎麼了?」

  迪倫上下打量:「你這樣子真奇妙,如果說馬爾福崎嶇的臉,丑得像是一樁冤案,那麼你這大嘴一咧,就有點像旅遊鞋開膠似的。」

  「本來單看著你破破爛爛的樣子,還有點深沉,但是一張嘴,就一點深沉也沒有了。」

  分院帽軟趴趴的帽身陡然緊繃起來,帽檐劇烈抖動。

  ——像是被氣得渾身在發顫。

  這讓它本來鬆弛的褶皺擰在了一起不說,原本開合自如的帽口大張,卻沒了聲音,模樣也更加一言難盡了。

  迪倫撇嘴:「這會兒又有點像小說故事裡的北海巨妖了。」

  「……」

  分院帽氣得直挺挺地愣在那裡,帽頂高高聳住。

  鄧布利多坐在迪倫對面,看到分院帽被欺負成這樣,嘴角反而不受控制地上揚起來,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肩膀輕輕聳動,手指抬起,扶了扶眼鏡。

  真想看看這小傢伙和西弗勒斯對罵起來,會是怎樣一個場面。

  如果說他們兩個人,一個是暗戳戳的陰陽,那另一個就是直接將攻擊力給拉到爆滿!

  「好了,孩子,帽子生起氣來,也是會很麻煩的,今年暑假結束,霍格沃茨還要靠著它進行分院。」

  鄧布利多朝迪倫眨了眨眼。

  迪倫理解地點頭:「抱歉,我不是故意惹分院帽學長生氣的,我只是在實話實說,麥格教授教導我,做人一定要誠實。」

  分院帽在一旁氣得愣是發不出聲音。

  鄧布利多則替它解圍道:「那你不如來評價一下我?」

  迪倫點頭,表情正經:「我看您天庭飽滿,這是福澤深厚的徵兆,印堂又發亮,光彩照人,足見心境澄澈,我覺得您起碼能再活一百歲。」


  「哈哈哈哈!」

  鄧布利多忽然大笑出聲。

  「怪不得米勒娃他們都誇你呢!連西弗勒斯對你這個格蘭芬多都能給出一副好臉色。」

  迪倫一臉正色:「教授,我只是在實話實說,你可不要覺得我在阿諛奉承。」

  「好好好,我信你說的。」

  他摸了摸分院帽的帽尖,話鋒又是一轉:「孩子,你想掌握這柄格蘭芬多的聖劍嗎?」

  迪倫這次倒真是愣了愣:「格蘭芬多之劍?我當然想擁有,不過我拿它來幹什麼呢?我是巫師,不是劍士。」

  ——廢話,他當然想把格蘭芬多之劍拿捏在手裡。

  這並由妖精國王萊克納克一世,根據格蘭芬多的設計要求打造而出的聖劍,不但擁有吸收特定物質,強化自身的能力,更是可以抵禦多種魔咒。

  迪倫哪怕不是劍士,身為巫師,手握長劍不也很正常嗎?

  不過他當然清楚,鄧布利多不可能將格蘭芬多之劍交給他的。

  給他說這種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暗戳戳地試探他。

  總之迪倫不能給這老頭子落下話柄就是了。

  鄧布利多微微眨眼,像是沒想到迪倫會這樣回答。

  「好吧,那還真是遺憾,我本來是想讓你幫我保管一下分院帽的。」

  「嗯?」

  迪倫一愣,有些錯愕地抬起頭:「讓我保管分院帽?這是為什麼?」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說道:「有了這次教訓,我有一種感覺,未來的霍格沃茨不會在安寧下去了。」

  「所以,我想託付一個人,只要分院帽在,格蘭芬多就在,霍格沃茨就在。」

  迪倫皺眉:「我知道,但,為什麼是我?麥格教授看起來顯然比我更適合去保管分院帽。」

  「哈哈哈!是的,按理來說,是這樣的。」

  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而後揚起臉,目光投落在迪倫身上,靜靜望來。

  「不過,我們都沒有你的預言能力,這一次的危機,孩子,你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提前預知過?」

  迪倫直接點頭:「自然是有的,教授,不過我隱約看到結局似乎不算難堪。」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這才微微頷首。

  「我聽哈利說,他似乎將那本日記交給你檢查過。」

  「是的,教授。」

  「所以你最終真的什麼也沒看出來嗎?」


  「不是的,教授。」

  迪倫搖搖頭:「那日記本並不懼怕我使用的魔咒,以及我對它進行測試時,本以為是有什麼我還無法理解的魔法保護著日記本的內容,包括日記本本身。」

  「只是結合眼下已經發生過的事情,那日記本中存在靈魂,又無法被魔咒摧毀,更難以被其他方式破壞,這種種特性都在說明,那本日記似乎是……」

  「魂器?」

  「是的,教授。」

  迪倫點頭:「根據我在禁書區中看到的黑魔法知識,包括我已有的視角,也只有魂器能夠證明日記本的存在。」

  「果然是這樣嗎。」鄧布利多緩緩皺起眉頭,又緩緩嘆了口氣,「如果那本消失的筆記,真的是一件魂器,恐怕我所預料的事情,或許真的會發生。」

  「您指的是哈利?還是說——您擔心之後還會有什麼危機發生?」

  「……」鄧布利多咂了咂嘴,「都有吧。」

  「難道你對於這兩者都有新的預言了?」

  「啊哈,沒有。」

  鄧布利多眨眨眼:「那不如先給我講講哈利?你有什麼看法?」

  迪倫微微一頓,思索片刻,還是說道:「這並不是我的預言,我最近占卜的次數並不算多,因為我發現占卜這件事,是相當消耗心力的,這會影響我的學習。」

  「那麼你是基於聽到或者看到了什麼,有所猜測?」

  「是的,哈利跟我說起過,赫敏他們認為,蛇佬腔一定是斯萊特林的後代,只是我卻並不這樣認為。」

  「為什麼這麼說?」

  迪倫的目光要麼與鄧布利多對視,要麼就微微低著腦袋,看向自己的腳尖,並不往屋內四周亂瞟。

  「哈利額頭上的疤痕,是在伏地魔殺死他的父母時留下的吧?」

  「是這樣的。」

  「那就對了,雖然我沒在禁書區中找到有關詳細記載魂器的書籍,但或多或少也有一些書提及了魂器究竟是什麼東西。」

  鄧布利多微微皺起眉:「你的意思是,你認為哈利在那個時候,被伏地魔製作成了一件魂器?」

  「是,但不全是。」

  迪倫抿嘴:「畢竟,魂器的製作方法應該極為嚴格吧?」

  「呵呵,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迪倫點頭:「伏地魔將哈利的父母殺死後,他卻也死去了。」

  「因此,說是伏地魔將哈利製作成一件魂器,並不妥當,或許是在伏地魔的靈魂崩潰時,用了什麼方法。」


  「——比如將自己的一小塊靈魂碎片,順著他所釋放的索命咒,射進哈利的身體當中,最終這才造成哈利成就了一種魂器的形態。」

  迪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沉思之色。

  「而且我記得,哈利在面對被伏地魔寄生的奇洛時,有時也會感受到自己額頭的傷口隱隱作痛,尤其是在伏地魔最終準備偷取魔法石的時候——他那段時間總是在寢室里抱著腦袋。」

  「那會不會就是因為,伏地魔在他體內的靈魂,感應到了伏地魔的存在?」

  迪倫的說法與猜測,讓鄧布利多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原本始終溫和的神色,也像是被一抹淡淡的陰影籠罩,平添幾分凝重。

  他下意識地扶了扶眼鏡,手指在鏡框上短暫停留,隨後緩慢放下。

  居然是湯姆的靈魂……

  鄧布利多心中一沉。

  在哈利告訴他,他見到日記本中出現了一個聲稱自己是湯姆的人後。

  他就懷疑那日記本,或許在伏地魔學生時期,就被他製作成了一件魂器。

  甚至就連哈利,他也有所猜測。

  哈利應該是與湯姆有著某種連結的,這一點,從他是一個蛇佬腔就能體現出來。

  只不過,他開始也僅認為,是湯姆的魔力在哈利身上作用的效果。

  可是現在,迪倫提出的意見,卻將哈利的狀況,指向一條極其嚴重,且讓他都感到相當棘手的道路。

  哈利,成了魂器?

  迪倫沒理會老鄧頭在想些什麼。

  他抓起桌上的分院帽,擺弄起它的帽角。

  「嘿!你這個大膽的小鬼,你在做什麼!快住手!」

  「別動,我就看看你身上的材料,這麼多年過去,你能保存到至今,也只是看起來破破爛爛而已,這材質好像還很堅韌的樣子。」

  迪倫小聲呢喃:「不知道我能不能在你身上薅下來一些皮料?」

  「你說什麼?!」

  分院帽身子一抖,不敢置信地張開它的大嘴。

  「你,你居然敢割我?夠了,別扒拉我了!快點把我放下!」

  迪倫撇嘴:「我明明還沒有割你呢。」

  「你都有這種想法了,我還擔心你不敢付諸行動嗎?把我放下!」

  迪倫翻了個白眼:「放就放,你以為我很稀罕你嗎?其實我也沒有很想要你,別搞笑了,你挺一般的,我就開個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分院帽:?

  迪倫:「真的不給我嗎?哈哈哈哈不給就不給唄,我也不是很在乎。」

  分院帽:???

  沉默片刻,它幽幽開口:「其實你當時說想去拉文克勞都是騙人的吧?我明明感應到你想去格蘭芬多!」

  「而且,你也真的很適合去格蘭芬多!一個瘋掉的小獅子!」

  迪倫「嘁」了一聲,將分院帽重新丟在老鄧頭的辦公桌上。

  他們的對話也重新吸引了鄧布利多的注意。

  微微緩過神,鄧布利多又一次被迪倫給逗樂了,眼底的神色也漸漸變得柔和。

  只是,他還有些問題需要問一問迪倫。

  「這次的事件似乎結束了,又好像沒有,孩子——你有預感到最終的結局嗎?」

  迪倫歪了歪頭,餘光掃到校長辦公室牆壁上的眾多畫像。

  他們的表情似乎也帶著些許凝重,視線紛紛朝著迪倫投落而來。

  「或許有吧,我看到大家都在笑——我想,結局應該會不錯?」

  迪倫緩聲開口:「不管如何,最終,霍格沃茨都仍然屹立在這裡——這就是我看到的。」

  鄧布利多緩緩向後靠去,身體陷入椅背當中,微微朝著迪倫頷首,一頭銀髮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長長的鬍鬚瀑布般傾瀉而下,幾乎耷拉在身上。

  「是嗎,米勒娃說,你的預言很靈驗——比特里勞妮教授要靈驗的多,所以我相信你的占卜結果,一定就會是你所看到的那樣。」

  老鄧頭的嘴唇輕輕開合,聲音細若遊絲,像是裹挾在空氣中的一縷輕煙,稍不留意就會消散。

  「教授,您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哈利……你有辦法解決他嗎?」

  「哦,天吶,教授,我可不想解決掉哈利,我只是一個還在學習的二年級生。」

  「呵呵呵,是我說錯了,回去吧,你應該還有很多的學習內容。」

  「是的,教授,如果你沒有什麼想再問的,那我就先離開了。」

  迪倫站起身。

  鄧布利多卻已經靠在椅子上,雙眸閉闔。

  迪倫見狀,微微朝著鄧布利多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等他走後。

  辦公室重歸寂靜,連丁點的呼吸聲都聽不清晰。

  鄧布利多原本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交迭在胸前。

  待關門聲徹底消散,他的眼眸才緩緩睜開,目光掃向牆壁上的畫像。

  與此同時,那些畫像也睜開了眼,目光聚焦在鄧布利多身上。

  「各位的看法呢?」

  一個頭戴高帽,神情嚴肅的老校長率先發聲,聲音低沉:「這孩子不簡單,藏著心思,不過——我倒沒感覺他是個壞孩子。」

  鄧布利多呵呵一笑:「迪倫很聰明,我也不覺得他會是一個壞孩子——從魔鏡給出的結果就能知道了。」

  一位穿著精緻長袍的女校長雙手抱胸:「他才二年級,就有這種想法,還不算一個壞小孩?」

  就在他身邊掛著的消瘦校長撇了撇嘴:「這算什麼壞小孩?如果這樣也能稱之為壞,那我簡直是壞到透頂。」

  女校長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根本沒搭理他。

  鄧布利多聽著周圍畫像們的七嘴八舌,眼底又緩緩飄過一抹深思。

  「總之,魔鏡不會作假,關於卡爾薩斯,我們要再考慮其他人選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