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老鄧頭親自教的守護神咒與赤膽忠心
第104章 老鄧頭親自教的守護神咒與赤膽忠心咒
「鄧布利多教授,現在什麼時節了?」
「夏至吧。」
「那麼,您認為,明天霍格沃茨會下一場大雪嗎?」
「從自然規律來講,我認為這不太可能。」
鄧布利多佇立在窗邊,身形被暖煦的日光勾勒,他那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透過澄澈的玻璃窗,望向遠方湛藍的天空。
此時,日光毫無保留地傾灑,空氣中的溫度已經漸漸升高。
——等明天的年終宴會結束,學生們都要開始享受暑假的美好時光了,這個時節想要下雪,可能性極低。
迪倫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這就是了,明天的溫度似乎會更高,又怎麼可能會下雪呢?」
迪倫虛晃著眼神,看向鄧布利多的背影,只是眼神卻完全沒有聚焦。
「不過,這難道不應該也算是我們在預知未來嗎?」
「哦?很有意思的說法。」
鄧布利多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對於迪倫,他雖然沒有親自教導過對方,可平時不管是與西弗勒斯的拌嘴,還是與米勒娃的溝通。
他聽到太多太多,有關迪倫的各種事跡。
事實上,他早就想和這個小巫師好好談談心了。
在第一次海格來找他幫忙,只是為了這個小巫師能夠飼養烏影時,他就對這個小巫師產生了好奇。
他還讓海格幫他帶話,希望迪倫有空能來拜訪一下他。
——不說感謝,起碼也要問候一下吧?
結果這個小巫師居然根本就沒把他這位校長放在心上,拿到飼養烏影的許可證後,竟直接完全把幫助過他的校長給拋之腦後了。
對於這一點,鄧布利多只是感到有些意外和新奇,因為還從來沒有一個小巫師在得到他的幫助後,居然會完全不在意他的。
——大部分小巫師都會有些誠惶誠恐的,像一群膽小的鵪鶉,前來拜訪他。
甚至,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小巫師,能有機會,踏入他的辦公室。
對此,鄧布利多倒不會生氣。
而後來,關於迪倫的事情越來越多。
又是獨自一人解決了巨怪——這在他看來也是有些難以理解的。
又是拼命學習,幾乎每一位教授都被他拉著一起開過小灶,而且在每一位私下教導過他的教授口中風評都極好。
——就連西弗勒斯都願意每周抽出一大塊的時間,來指引這個小巫師。
這讓鄧布利多對迪倫的好奇心也越來越重。
當初因為他的疏忽,導致霍格沃茨教導出了一個黑魔王。
這一次,又一個極具天分的小巫師出現,他可不希望對方在走上湯姆的老路。
——哪怕先前他已經用厄里斯魔鏡去映照了迪倫的本心。
甚至這一回,他還用魔法石再一次地證實了迪倫不太可能變成和湯姆一樣的存在。
但他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和這個小巫師面對面的交流一番。
他始終認為——話語,是能夠影響一個人思維的重要方式。
「接著說下去。」鄧布利多望向迪倫,目光和善。
迪倫也沒藏著掖著:「對於什麼叫做預知未來,我認為很好理解。」
「就像我們能從清晨的朝霞推測出今天可能不會下雨,也可以根據密布的烏雲,推測今天可能會下雨,也許還會伴有一陣狂風。」
「這是事物發展的客觀規律,獲知信息、掌握規律,我們自然就能夠擁有預測未來的能力。」
「那麼占卜這件事,某種程度上而言,不正是藉助一個人的天賦、魔力,挖掘出那些平常難以察覺的信息,從而預測未來有可能的走向呢?」
迪倫將自己對於占卜的最根本的理解,直接告訴給了鄧布利多。
「其實教授,在麻瓜的世界,那些不會任何魔法,也沒有絲毫魔力的麻瓜們,也能夠藉助自己的手段,去預測很多事情。」
「把話說難聽點,他們雖然在魔法一道上,就是個一竅不通的白痴,但是教授——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出路。」
「麻瓜雖然不會魔法,但他們卻也會占卜——天氣預報,這便是其中之一。」
鄧布利多聞言,胸腔震動,笑出了聲。
「比如死亡,也是每個人都可以預見的嗎?」
迪倫抿了抿嘴,微微一笑:「當然。」
「不得不說,迪倫,你的想法很獨特。」
鄧布利多離開窗邊,緩緩走到擺滿魔法物件的書架旁,輕輕撫摸著一本古老陳舊的書。
「我一直都不太認為占卜是真實的,我也不相信那些茶葉渣,以及看著就像在唬人的水晶球,能夠影響到一個人的真正命運。」
「在我看來,占卜不過是憑藉已知的信息,去推測未來的手段而已——你的說法,倒是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只是……」鄧布利多話音一頓,手從那本書上收了回來,「我知道,占卜是真實存在的。」
這是他不得不承認的事情。
他的人生與命運,是經歷過占卜的驗證的——或者說,占卜對於他來講,很大程度上,對他產生了影響。
「是因為您的那位友人嗎?」迪倫問道。
鄧布利多的目光染上些許追憶,而後點了點頭:「沒錯,我曾經的那位友人。」
迪倫差點嘴角一抽。
說法還真嚴謹。
不過他倒也想看看能不能從鄧布利多的嘴裡,撬出一點有關格林德沃的事情。
迪倫接著問道:「關於您的那位……曾經的友人,他預測到了什麼嗎?」
鄧布利多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是的,他預言到了一個大麻煩——有關麻瓜世界與魔法世界的大麻煩。」
「為了解決這個麻煩,讓魔法世界的巫師們,不會因為這個麻煩而消亡,他為此傾注了自己的一生。」
——就連他,當時都被那個少年的意氣風發而吸引,直至傾心,並為之付出,與其一起奮鬥,試圖完成這個目標。
「聽起來是個相當危險和難以解決的預言。」
「是啊,他是個天生的占卜師,有時候我在想,他如果不是就好了。」
鄧布利多一嘆,卻並不打算繼續深入的說下去,反而話鋒一轉。
「迪倫,你認為占卜的結果,是一定正確的嗎?」
迪倫眨了眨眼:「一定太絕對了,占卜的結果,通常是和占卜師的天賦息息相關的。」
「天賦越高的占卜師,占卜出的結果,自然也就越與未來可能會發生的景象重合,也就是越正確。」
「而且占卜天賦也會各有不同,有的人能夠看到畫面,有的人能夠聽到聲音,有的人則能夠占卜到一些未知的信息,好去推測未來……」
這時,鄧布利多問道:「那你呢?我聽特里勞妮教授說,你的占卜天賦似乎很強大。」
「我……」
特里勞妮教授怎麼瞎說呢?還說到老鄧頭面前去了。
迪倫咂了咂嘴。
不過他也知道,這大概率是老鄧頭專門去找特里勞妮教授詢問的結果。
「我的天賦比較直接,能夠讓我在不必知曉太多細節的情況下,預見未來的某些片段畫面。」
「我嘗試過改變一些想法與行為,未來的畫面也會緊跟著發生變化。」
「顯然,未來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起碼在我這裡是這樣。」
鄧布利多微微頷首,一大把的白色鬍子,讓他看起來沒有絲毫攻擊性,也讓人忍不住的就想要降低防備。
不過迪倫卻始終眼觀鼻,鼻關心,乖巧地坐在板凳上,老老實實地回答著老鄧頭的問題。
「所以未來一定是可變的,對嗎?」
「不,或許有的未來,是註定無可更改的——不管怎麼努力。」
迪倫回答:「有些占卜師的天賦,或許就會得到確切的預言,也就是無可更改的預言。」
「你努力,或者不努力,你的所作所為,都在推動著這個預言中的事件。」
迪倫的話讓鄧布利多眯起了眼。
確切的語言嗎?
有一個非常合適的例子,那就是湯姆。
當年的預言出現後,湯姆不就是選擇了去相信那半則預言,最終才讓他現在成為了一縷殘缺的魂魄?
只不過,這是湯姆在選擇相信預言後做出的事情。
——若是當年他沒有選擇對哈利動手呢?
「未來的預言只是輔佐現在的附加之物,若您不信任預言,您的此刻自然不會受到預言的任何影響。」
迪倫說道:「比如我,我只會選擇信任我所占卜而出的預言——畢竟誰知道其他人說的是真是假呢?」
迪倫一笑:「說不定是有人跳出來,自詡偉大的占卜師,專門來騙我呢。」
鄧布利多聞言,又是呵呵一笑。
「你雖然才十歲出頭,但你的想法,已經比很多大人都要成熟了。」
「這可能也和我看了許多書有關,我很愛看書,也很愛學習。」
迪倫靦腆一笑,又主動出擊:「不知道我能不能向校長您提出幾個問題呢?」
「喔,當然沒問題。」
鄧布利多眨巴著眼睛,坐直了身子:「剛才一直都是我在問你,你也確實應該問我一些。」
見老鄧頭同意,迪倫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緩緩開口。
「我有些想要研究守護神咒,包括赤膽忠心咒——最近斯內普教授教了我攝神取念,因此赤膽忠心咒的作用也讓我很感興趣。」
「看來你對於攝神取念和大腦封閉術的學習很有進展。」
鄧布利多勾唇輕笑,直視迪倫。
然而後者卻完全不接茬,只是看著自己的鞋跟子。
還真是個警惕的小巫師。
鄧布利多開口:「這兩道魔咒,現在的你,絕對有資格學習,我也很樂意教給你。」
「首先便是赤膽忠心咒——如果你想學習它,那麼你就要清楚,誰是真正能與你赤膽忠心的對象。」
「這是一個極為高深且精妙的防禦咒語,它能夠將一個秘密的存在,深深藏匿於一位為你選定的保密人心中。」
「當施咒成功,除非保密人主動泄密,否則不論用何種魔法探測,都沒人能觸及這個秘密。」
鄧布利多的聲音像是醇厚的古鐘鳴響,沉穩且磁性。
「想像一下,迪倫,你有一個最為珍視的秘密,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通過赤膽中心咒,你就能將這個秘密鎖在一個無形的保險箱,而保密人,則是唯一擁有鑰匙的人。」
鄧布利多微微停頓,目光深邃,語調也變得緩慢。
「當年,鳳凰社為了保護哈利他們,對他們的住址施下了赤膽忠心咒。」
「湯姆,也就是伏地魔,和他的那些爪牙,即便近在咫尺,也無法找到那座房子,更無法傷害屋內的人。」
迪倫眨了眨眼,沒想到老鄧頭居然會和他說起當年的事情。
儘管這些事情也不算什麼秘密,畢竟人也該死的死,該跑也都跑掉了。
但老鄧頭和他這麼一個一年級小巫師聊起這些,還是讓迪倫感到有些意外。
他順著老鄧頭的話說下去:「那麼若是保密人背叛,這個秘密是不是也就……」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神色間閃過一絲惋惜。
「是的,保密人背叛,這個咒語的保護也會瞬間瓦解,秘密將毫無保留的暴露。」
「所以,選擇保密人,必須慎之又慎,這是信任的託付,也是魔法的基石。」
迪倫撓了撓頭,坐在椅子上,身體微微前傾:「校長,我還有一個疑問。」
「你說。」
「保密人,一定要是人嗎?」
鄧布利多愣了愣,旋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慈祥的微笑。
他雙手輕輕交迭在身前,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通常來說,一般正常的巫師,都不會嘗試在其他事物身上使用赤膽忠心咒。」
迪倫:()
這拐著彎罵誰呢?
這是想說他這想法不正常嗎?
思想是行動的先導,理論是實踐的指南!
不先大膽想像,怎麼掙脫思維的韁繩,跨越眼前的潘籬?
你個小老鄧頭!
迪倫心中的思緒一閃而過,也不敢在這個方面過多去想。
要是被鄧布利多直接抓捕到這些散發而出的思維,那可是糟了的。
「教授,這是為什麼呢?」迪倫臉上露出一派天真的表情。
鄧布利多想了想:「不知道我說的複雜一點,你能不能聽得明白……」
「您只管說。」迪倫正色。
開什麼玩笑,他跟麥格教授討論變形咒的時候,時不時都能把麥格教授說的啞口無言。
——比如每次他想討論畸變變形的時候。
你個老鄧頭,還能說的有多高深?
難道你說的不是語言,是天文啊!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聳了聳肩。
「好吧,因為人類具備更加複雜的思維與強大的意志,想要實現赤膽忠心咒的強大守護,最基本的一個先決要求便是——保密人一定要能夠理解並堅守秘密。」
「只有這樣,才能與施咒者建立起穩固的魔法連結。」
迪倫摸了摸下巴:「所以教授您的意思是,如果保密人根本就不理解我所說的秘密,或者說,對方即便理解了,卻根本不能把秘密當回事,就很有可能在無意間將秘密說出去?」
他突然就想到了海格。
——這是一個絕對不能當做保密人的傢伙。
選擇海格,還不如選擇一隻神奇生物。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沒錯,就像你選擇一種魔法生物,它即便理解秘密,但它的思維也很容易被人入侵。」
「那麼你的秘密,就會成為無所遁形,且最顯眼的存在。」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一頓,又將手掌放在桌面,手指輕輕點著桌台。
「當然,若是你能夠找到一種擁有足夠智慧,可以與你進行有效溝通,並能承載住秘密的魔法生物——理論上來講,它也有可能成為保密人。」
「我明白了。」迪倫輕輕頷首,「那麼……守護神咒?」
鄧布利多的話音像是潺潺溪流,落在迪倫耳中,絲毫不令人感到刺耳。
「守護神咒,是一種極為特殊,防禦性極高的魔法,同時也是我們抵禦黑暗的強大武器。」
鄧布利多輕輕揮動魔杖,一隻銀色的鳳凰便從他的魔杖尖端飛出,在房間裡優雅地盤旋。
迪倫眼睛一瞪,也顧不得虛晃著眼神了,直勾勾地便望了過去。
「它能夠讓你召喚出一個,由你的快樂記憶,與強大意志凝聚而成的守護靈。」
「這個守護靈,能夠幫你抵禦攝魂怪等黑暗生物的攻擊,以及其他的邪惡魔法。」
「——你知道攝魂怪是什麼吧?一種能吸食人們快樂與希望的傢伙,它的存在,會讓周圍的世界陷入無盡的黑暗與絕望。」
「但當你召喚出守護神,它就會像一道光,驅散黑暗,給予你力量與保護。」
「魔咒的咒語並不難學,重點在凝聚你的快樂、愛與希望。」
「你可以想像一下,那些讓你感到無比幸福的瞬間,不管是與家人共度的溫馨時光,還是與朋友間的真摯情誼,又或是完成一項艱難任務後的成就感。」
「當你念出咒語,你要將全部的注意力和情感都傾入其中,那麼你的魔法,就會與這些美好的回憶產生共鳴,從而召喚出屬於你的守護神。」
鄧布利多抬起手,輕輕觸摸著那隻銀色鳳凰。
「每一個人的守護神都是獨一無二的,它的形態反映著你的性格、內心的特質,以及最深處的渴望。」
迪倫點了點頭。
對於守護神咒和赤膽忠心咒,他對於咒語有所了解,但是掌握的卻並不深刻,因此自學的進度緩慢。
這次有老鄧頭的詳細講解,倒是讓他收穫良多。
「不用著急嘗試,你可以回去之後,再好好實驗。」
鄧布利多笑了笑。
「好的教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