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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草原比試,移魂治療傻姑

  第230章 草原比試,移魂治療傻姑

  草原要擴張需要大量的人口,各大汗國的建立更需要草原牧民,人口遷移是不得不為之事。

  除了郭靖被封王之外,太師國王木華黎也被加封,准許他建立汗國,獨自承制。

  

  「大汗萬歲!」

  「大汗萬歲!」

  隨著各部落的頭領貴族得到封賞,成吉思汗家族的聲望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自此,黃金家族的稱號在草原不脛而走。

  高台上,掛著一副巨大的地圖,每分封一個汗國或者藩王,地圖就會被割去一塊,莫名的,郭靖想到了宰割天下這個詞。

  他執掌關中三晉多年,也翻閱過諸多歷史典籍,歷史上從未出現過像蒙古這樣強大的遊牧民族,也從未出現過如此龐大的國家。

  無論是向西還是向北,蒙古的足跡都遠超世人的想像。

  ……

  大會過後,空氣里依舊瀰漫著熱烈的氣氛,此刻,無論是昔日的反對者,還是競爭者,都不得不承認成吉思汗的地位。

  拖雷來到郭靖面前,黝黑的面上十分熱切,「郭靖,以後咱們隔得近,想找你就容易了。」

  郭靖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大汗把乞顏部落本部地盤留給你,當真是讓其他人羨慕得緊啊。」

  拖雷一愣,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就讓他們羨慕去吧,有本事就來搶啊,只要打得過我們就行。」

  郭靖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麼,拖雷在成吉思汗諸多子嗣當中得到了最好一塊地盤,這裡是蒙古的本部,草原人口多,凝聚力強,自然有人眼熱,不過看拖雷的樣子,倒也不會在意這些。

  「走,我帶你去瞧瞧西域那邊的好東西。」說著,就拉著郭靖走了。

  蒙古包里,堆著各種各樣的金銀財寶,精美的飾物,寶石珠玉,讓人看花了眼。

  拖雷拿起一頂精美的王冠遞給郭靖,「那些王公貴族寧願讓這些東西爛在府庫里,也不願分給下面的戰士,咱們的騎兵在西域打了這麼久,很多時候都是以多打少。」

  「那些人的戰法太過粗糙,完全比不上咱們,也比不上金國,倒是有厲害的人物,只可惜,手下士兵太差了,跟咱們的騎兵完全沒法比。」

  郭靖眼裡露出一絲沉思之色,讚嘆道,「大汗手下的鐵軍哪是一般軍隊比得了的?我在中原跟金軍交戰還是以步卒為主,他們的騎兵太差了,當年還被我們打了個全軍覆沒,大汗也看不上他們,不然也輪不到我留下來滅金。」

  「說真的,聽說你在西邊打的仗,我都吃了一驚,當年咱們兩個打金國,你可沒這麼厲害,現在要是打一場,恐怕我已經打不過你了。」


  拖雷嘿嘿一笑,提議道,「嘿,要不咱們過幾天帶兵打一場?咱們兄弟倆好久沒碰碰了。」

  「好,正有此意。」

  郭靖此舉自然是想見識一下蒙古鐵騎的戰鬥力,以防日後發生不測,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心裡事先有個底比較好。

  他十多歲就跟著大軍出征歷練,很清楚蒙古軍的套路,他們最擅長騎兵,出戰時必先發精騎四向哨探,遠哨一二百里,探明左右前後虛實,如某道可進,某城可攻,某地可戰,某處可營,某方有敵兵,某所有糧草,刺探得實,急報大營。

  同樣,蒙古騎兵駐營整然有法,前置邏騎,分番警戒;大帳前後左右,諸部軍馬分屯,布置疏曠,以便芻秣,且可互相接應,與之前的遊牧部落大不相同。

  野戰中,蒙古大軍非常善於利用騎兵的靈活迅速,注重分散作戰。

  當初打金國的時候,他們一般以十分之三兵力為前鋒,摧堅陷陣,三五騎一組,決不簇聚,以免為敵所包,敵分立分,敵合立合,聚散出沒,極為靈活,「來如天墜,去如電逝」,往往能以較少騎兵擊潰眾多敵軍。

  攻打敵陣,每以騎隊先行衝突,前隊沖不動,後隊繼之,同時布兵於敵陣左右後方,待合圍後一齊衝擊;若敵陣堅固,則使牛馬攪陣,或迫降俘為犧牲品施行硬攻,使敵紛亂、疲憊;敵陣一動,即乘亂長驅直入,這種戰術極為有效,多次勝利。

  在兵力少時,他們更是布置疑兵以恐敵,或用設伏之法,佯敗而走,棄輜重金銀,誘敵逐北中伏,常能全殲追兵。進攻堅城時,常先掃清外圍村鎮,然後集中兵力,團團圍困,立柵建堡,絕其外援,以弓箭、炮石器械晝夜連續輪番攻打,使敵疲憊;或決堤水淹,或挖地道入城。

  這些戰術有些是遊牧部落的老本行,有些則是蒙古騎兵專屬的戰術,值得一提的是,這次郭靖看到蒙古騎兵,發現他們的紀律極為嚴明,堪稱是令行禁止,這讓他無比驚訝。

  若只有幾千乃至上萬騎兵也就罷了,但類似於這樣的騎兵足足有幾萬,都是跟隨成吉思汗西征過去的精銳。

  ……

  數日後,天空萬里無雲,空曠的草原上,兩支騎兵相隔數里,蓄勢待發。

  郭靖身著黑甲,小紅馬身上也披著皮甲,護住周身要害,在他身後則是一千漢騎精銳,他們全副武裝,拿著長槍腰刀,手持弓箭,散發著肅殺的氣息。

  反觀蒙古騎兵那邊就比較駭人了,他們身形散亂,不像是在對戰,好像是在遊玩一樣,三三兩兩的聚成一團,拖雷這個主將也穿著鎧甲,手持長槍,眸光銳利。

  「咚!」

  隨著戰鼓擂動,雙方發起了衝鋒,兩者用的都是雁形陣,裝備和戰馬都差不多。


  馬蹄奔騰,大地顫動,箭矢如雨般落下,兩邊各自有騎兵中箭,箭頭上裹著布帛,不會射死人,但射中了會留下標記。

  中箭的士兵自行離開隊伍,不再參戰,這些早在比試之初就制定好了規則,兩撥箭雨過後,兩千騎兵沖入各自的陣中。

  郭靖沒有展示他那高超的武藝,只是像一個普通將領一樣,帶著親兵沖陣,與拖雷糾纏。

  漢軍或五人,或十人組成一隊,各自交戰,反觀蒙古騎兵,三三兩兩作為一個騎兵陣型,互相支援,收割敵方。

  在這樣的衝殺的陣型中,越靈活越快捷越好。

  不到半刻鐘,便有許多漢騎落馬,蒙古騎兵就像是與胯下的戰馬合為一體,心神相通,不斷躲避敵人的攻擊。

  「嘭!」

  長槍相碰,金鐵交擊聲傳盪,拖雷卯足了勁跟郭靖打,然而,郭靖的心思卻全然不在他身上,耳聽四方,眼觀八方,漫不經心的應對,目光緊緊盯著與漢騎作戰的騎兵。

  「殺!」

  漢軍騎兵配備著長矛,鐵錘,長柄手斧,氣勢十足,一個漢騎正與蒙古騎兵廝殺,一人揮舞著手斧,一人拿著彎刀,雙腿夾著馬腹。

  忽的,漢騎一斧子砸過來,蒙古騎兵側身避讓,同時彎刀上撩,漢騎胯下戰馬腳步一催,險險避開,兩人勒轉碼頭繼續廝殺。

  兵器磕碰,震得雙方虎口發麻。

  蒙古騎兵刀法犀利,配合默契,漢軍騎兵兇猛,氣勢十足。

  只是,戰場上要勝利,靠的不是一個人,蒙古騎兵非常善於尋找弱點,打了一會兒,就發現了漢騎中的破綻,利用騎兵之間的配合,不知不覺把漢騎分割成兩個部分。

  騎兵被分割,聲勢大減,偏偏兩邊糾纏的很緊,無法脫離,只能近身作戰,分割之後的漢騎聲勢大減,配合沒有蒙古騎兵那麼好,不多時陸續落敗。

  雙方交戰持續了大半個時辰方才結束,郭靖也收起長槍,驅馬上前,鳴金收兵,拖雷也同樣如此。大家都是真刀真槍的打,即使避開了致命處,依然有人不慎身亡,受傷之人更是不計其數。

  安排醫師照顧後,郭靖褪去盔甲,與拖雷一起交談。

  雖說輸了,但郭靖倒也不生氣,反倒是多加讚譽,「不愧是征戰多年的騎兵,方才那一部是我手下最精銳的騎兵,沒想到竟然也不是你們的對手。」

  拖雷望著場上被攙扶下去的漢騎,也點點頭,「你們也不差,足足拼掉了我們一半的人,要是西邊戰場上遇到像你們這樣騎兵,那一定是一場慘勝。」言語中充滿了強烈的自信。

  在這個時代,蒙古騎兵就是毫無爭議的最強,落敗在郭靖的意料當中,但看到戰況,漢騎倒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從中倒也能看出差距所在,漢騎打的仗太少了。


  這些年,郭靖與金國交戰,大多都是以步卒為主,騎兵為輔,步騎協同作戰,反觀蒙古人,幾乎清一色的騎兵,打步兵用騎兵,打騎兵還是用騎兵。

  在這樣的環境下鍛鍊出一支鐵騎,他一點都不意外。

  ……

  洛陽,侯府。

  一道淡漠的聲音響起,「你叫什麼?」

  「我不知道。」

  「你住哪裡?」

  「我住……我住哪裡?」榻上,一個女子目光迷離,神情恍惚,略帶幾分痛苦和迷茫,「我不記得了。」

  蘇銘站在她面前,眸子幽森,好似散發著魔力,攝人心魄,每當女子看到他的眼睛都會陷入迷茫狀態,他正在用移魂大法治療傻姑。

  這些日子,傻姑在侯府裡面過的快快樂樂,整個人倒是顯得天真爛漫,如同小孩子一樣,情緒穩定太多,不像之前那樣瘋瘋癲癲。

  這都有賴於他和黃藥師的治療,自從得知傻姑是曲靈風的後人,黃藥師的心思有很大一部分都落在他身上,正巧蘇銘要拿她當小白鼠治療,兩人便想出了這麼個法子。

  「你爹是誰?」

  「我爹是誰?我爹是誰?」傻姑的眼神時而天真,時而迷茫,時而痛苦,白淨的臉也變的猙獰,「我爹爹是誰,他是誰,誰是我爹?是曲靈風。」

  「我爹是曲靈風!」

  聽到這個回答,蘇銘目光一閃,繼續運轉移魂大法,一股無形的力量攝入傻姑的眼睛,震住了她散亂的心神,同時手中銀針飛出,替她鎮痛,「你爹是怎麼死的?」傻姑之所以瘋癲,毫無疑問跟曲靈風的死有關。

  她瘋了這麼些年都沒好,得用猛藥刺激,後世治療精神病人,這樣的療法也不少見。

  傻姑聽到這句話,眼裡竟然不自覺的淌著淚水,重複念叨著,「爹爹死了,爹爹死了!」

  蘇銘神色不變,繼續問道,「你爹是怎麼死的?」移魂大法繼續刺激著傻姑的心神。

  「爹爹死了,爹爹怎麼死的?」

  陡然間,一道道塵封的畫面出現在傻姑腦海里,她直接愣住,被鎮住的心神掀起了滔天大浪。

  此刻,在他的感覺里,傻姑的心神就像是從溫順的小綿羊一下子變成了脫韁野馬,怎麼拽都拽不住,零散的記憶復甦,傻姑眼睛露出一道道血絲,猛地吼道,「爹爹被人殺死了!」

  這下子,蘇銘的移魂大法再也維持不住,迅速中斷,受到了些許反噬,他長吐一口氣,望著不斷嚎叫的傻姑,「精神意志,果然奇妙!」

  不同於一般的成年人,傻姑的精神意志很散亂,沒有邏輯,相比於幼童的稚嫩,她的精神意志強大許多,但又比成年人要弱,這個弱是弱在心智,而不是質量,就像是散兵游勇和正規軍的區別,沒有紀律,沒有理性。


  黃藥師教她的桃花島武功,她基本上是前腳學了後腳就忘,但偶爾又能耍一兩招,不成體系。

  可即便是最簡單的一套武功,她也學不會。不知過了多久,傻姑終於累了,聲音也漸漸停息,沉沉的睡去。

  黃藥師走進門,「蘇先生,怎麼樣了?」

  「她想起了一點之前的事,但精神還是散亂,神智難以恢復。」

  黃藥師嘆了口氣,「可惜,移魂大法易學難精,我功力不足,難以感受到她心中情緒想法,一切有勞蘇先生了。」

  蘇銘點點頭,「依我看,向外求不如向內求,佛經道經多有安定靜神的效用,若她能時常靜誦經文,想必有奇效。」

  外力的干涉已經到了極限,他感覺到傻姑的精神在逐漸壯大,但要恢復如常還是遙遙無期,若移魂大法用多了,恐怕會有精神分裂的徵兆,只能另想他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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