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第493章
那邊FBI進入了傳統美劇劇情的事情他們實在是不太好給紀一通氣。
畢竟————
那邊的名聲那叫一個有口皆碑,沒事還是不要隨隨便便拖人下水————
更何況,另一方面,這不還沒確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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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輪到詹姆斯先生頭疼了。
我要怎麼樣去找那玩意確認臥底身份?
最關鍵的是,現在畢竟是在國外,反而成了我們FBI手伸太長理虧————
回到廣對班。
大和敢助對於FBI的人擺了他們一道是有點不高興的。
畢竟沒人會對被喊出來加班,但最後證明是虛驚一場而開心。
反正不論如何,在廣對班的視角里,就是FBI小題大做,折騰了大家一遍。
不過考慮到酒廠的特殊性,不滿也就僅限於嘴上說兩句。
當然了,紀一對此倒是並不算太奇怪。
創世神要水劇情的嘛。
你別看後面的波本篇和朗姆篇拖得時間特別長,口碑也是那時候開始崩的,但實際上,除了朗姆本人的形象一言難盡外,主要原因是創世神更新量特別少,天天休假。
但現在正處於的紅黑篇————
其實從創作水平來看,反而是整個柯南漫畫最低谷的時間。
畢竟在更高層次的創世神當時被不可控的外力影響。
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意識到了,所以本堂瑛佑是柯學歷史上,僅有的一位,被直接抹除的重要主線人物。
再加上這是滿月篇之後的二次擴篇,就導致整個紅黑篇與其說是一個完整的篇章,倒不如說是為了波本篇和後續的組織線專門準備的超大型預告片————
這就導致了,米花的治安達到了自從柯南登場後的犯罪率最低谷。
至少這段時間,警視廳的高層官僚們可以很自信地在數據表格上宣布「我們大獲全勝「」
。
另一方面————
紀一倒是沒有大意,他一直在偷偷盯著朗姆。
既然廚子把自己送上門了,那我總得利用起來吧?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把廚子抓起來————
怎麼說呢,在一個以法治社會自居的國家,警察怎麼可能有這種權力?
別說現在全世界除了組織內的人,就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朗姆的身份了,就算是海對面,比這邊「自由」得多的執法部門,多得去的黑幫頭目,就算你知道了他是誰,沒有實際證據證明他是黑幫頭目,他就是走到警局裡,你也沒辦法把他怎麼樣。
《無間道》總看過吧?
要不是知道了是誰,但是抓不了,警方瘋了安排人去臥底?
紀一承認自己確實是個願意追求「正義」的人,但是他還沒「正義」到願意去為之殉道和朗姆一換一。
這不是什麼「柯南」完結了,打贏了酒廠我就能回家的「任務攻略」。
酒廠打完了我還得在這過一輩子呢!
怎麼可能留下足以毀滅自己職業生涯的超級把柄去非法逮捕朗姆再刑訊逼供把組織滅了。
犯得著為柯南這麼玩命嗎?
回到自己對朗姆的觀察————
他是真的不知道朗姆到底到米花町來是為了什麼,畢竟,這玩意穿越前漫畫也沒說啊實際上,除了一個知道身份不會被陰,他什麼優勢都沒有。
至少從他這段時間對朗姆的觀察來看————
他沒有和原作一樣因為一些原因去舔毛利小五郎,而是真的勤勤懇懇地在壽司店裡當廚子————
說好的急性子呢?
大哥這都多久了,真就賴在壽司店打工?
你得給點什麼動作,我才好因為盯住了你,先知先覺把你拿下來打速通啊。
如果說,朗姆唯一的有什麼可能能獲取情報的機會,大概就是他這次選擇的打工壽司店,就在警視廳附近————
難道朗姆了解到了「披薩指數」,所以打算通過復刻類似的「壽司指數」來研究警方的行動?
問了安室透,結果那邊是一問三不知。
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還是當臥底當久了習慣性說謊。
到頭來,能幹的活就只有繼續查鳥取的盜賊團。
這邊也是一團亂麻。
舊案的調查資料亂七八糟,這邊又沒有靠譜的資料庫,沒有搜索欄,查資料全靠人在那一張紙一張紙地翻記錄。
接手案子到現在了,以廣對班的能力,甚至都還沒能把完整地相關案件整理做完。
實在是太多太雜了。
也難怪原作里高木長介這種猛男一去不回————
這真是個純苦力活。
好不容易上次他們發了預告函,紀一都帶著廣對班嚴陣以待,只要他們新作案,廣對班從新案子入手,沒準就能發現之前沒發現的線索。
結果————
因為婚外戀,醜聞相關的人被一鍋端了。
人都死了,醜聞怎麼可能還按得住?
廣對班這邊破謀殺案的同時,另一邊專門負責查貪腐的部門這可不就得聞著味上來了?
活人有可能因為旋轉門,我們不好惹,現在你們都死了,我們還怕啥?
所有的醫療醜聞就都被曝光了。
這本來是件好事,可問題就是,這樣一來,這盜賊團就不需要再動手了,所以,唯一看起來可能有希望的線索,就這麼斷了————
只能再回到之前的苦力活,一點點篩,一點點大海撈針。
除此之外,還要被小田切逼著學怎麼「不得罪人」地「越權查案」。
紀一感覺自己都快忙得一個身體不夠用了。
毛利偵探事務所內。
就算其實是經濟狀況更好的妃英理承擔了大部分的賠償,但毛利小五郎至少在這方面還是很有責任感的,他也幾乎掏空了自己的小金庫。
好不容易最近沒有安排去面談,他得趕緊多接幾個工作。
這次,他接的是一年前有錢人獨子去世的委託工作。
按照當時警方的調查,說是外人入侵,但是直到現在,警方都沒找到人,所以受害人家屬選擇了請偵探。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受害人家屬竟然是瑛祐小時候認識的人。
本來就在追尋「過去的腳步」找姐姐的瑛祐立刻要求帶自己一起去。
「你這種笨手笨腳的傢伙能幫得上什麼事情?」毛利小五郎無語,這個倒霉蛋到底有沒有自知之明?
但是,毛利小五郎還是心軟,到了第二天去拜訪受害人的時候,把瑛祐和小蘭帶上了0
實際上是瑛祐也約了這家人去拿自己媽媽的遺物。
到了豪宅門口。
「瑛祐的媽媽曾經在這裡當女傭啊————」小蘭感慨。
「是啊,她帶著我住在這裡————」瑛祐回答。
之後又絮絮叨叨地說了些自己爸爸那時候在大阪工作,而姐姐則出國了的事情。
總而言之,很長時間,自己都只是和媽媽住在一起,不管是爸爸還是姐姐都不在身邊。
「真是個不負責任的爸爸————」毛利小五郎感慨,「難怪你姐姐消失了————」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難聽,但是以毛利小五郎的過往經歷來說,他真有資格這麼說,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算得上是感同身受。
別管他現在看起來是不是一個好賭好色好酒的油膩大叔,但是柯南劇情前的時間線——
在那個漫長到足以讓從沒有和小蘭長期分開過,一直當同學的工藤新一完全忘了妃英理長相的時間裡————
你別管小蘭是不是很大程度上承擔了家庭內的家務勞動。
從帝丹系校友的社會身份來看,作為一個實質上被警隊開除,沒有一份穩定收入的私家偵探,毛利小五郎在那段時間裡,至少在經濟上是真的很努力沒有讓小蘭掉隊。
再結合他的實際水平——————
你可以想像毛利小五郎那段時間接了多少找貓找狗調查出軌的私家偵探底層任務。
毛利小五郎的性格,生活作風問題都特別大,但是唯獨在家庭責任這一塊,老哥是真沒得黑。
現在聽到瑛祐描述里,完全在兒女成長中缺位的「父親」,他再說出這種毫不留情到甚至有些冷漠刻薄的話,其實也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可是,我爸爸每個月都會寄生活費給我————」瑛祐倒是沒有覺得爸爸有什麼不對的。
就在此時,貴婦人打扮的奧平詠子出來開門看到了瑛祐:「瑛祐?好久不見!好像已經十年不見了吧?長這麼大了啊!」
多少得感慨一句米花人的神奇記憶力,七八歲之後沒見過的小孩子,過了十年,能一眼認出來長大後的樣子。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神仙?
只能說,她應該也能看到人物狀態欄里的姓名。
「是啊,承蒙您的照顧!」瑛祐回禮。
「好了,和你帶來的幾位一起進去吧!」奧平詠子很熱心地招呼大家進去,「我已經把你媽媽的遺物整理出來了!」
哦,原來是之前聯繫過————
但問題就是,這年頭還沒開發出手機視頻,再結合剛才的反應,你們應該是沒見過面的啊————
這要是後頭死了人什麼的,換柯南之類的傳統偵探來,沒準就要懷疑一下「既然十年沒見,你為什麼你能夠一眼認出長大後的瑛祐」。
但是現場沒有正統偵探,自然也就暫時沒有這種懷疑的空間了。
奧平詠子安排瑛祐媽媽的繼任女傭田端菊代把大家領進去:「她是你媽媽之後我們請來的女傭太太,雖然說話有些生硬,但是人很好的————」
「請問————」毛利小五郎終於在敘舊中找到機會開口打斷。
「您也是和瑛祐一起來的嗎?」奧平詠子仿佛現在才看到毛利小五郎。
「啊,不是,我是接受您丈夫的委託來的,名叫毛利小五郎————」毛利小五郎有點尷尬。
「啊!就是那個偵探!」奧平詠子給的情緒價值很足,不論是剛才和瑛祐打招呼還是現在的「天下誰人不識君」,「我丈夫都和我說了!」
「那麼,我帶毛利偵探去我丈夫的書房吧————」奧平詠子吩咐女傭田端,「你帶瑛祐他們去接待室吧,那裡放著瑛祐媽媽的包————」
先說瑛祐這邊和小蘭到了接待室。
「哇,一模一樣!瑛祐長得和你媽媽好像!」小蘭看著瑛祐小時候的照片感慨。
兩個人正感慨著,那邊的女傭田端忽然開口:「真不好意思,這個包有點勾破了,之前一直掛在我房間的衣櫃裡面————我發現之後給夫人看了,才知道這是以前在這裡幹活的女傭留下的,所以我才把你找來了————」
「正好今天是鍛吾少爺去世一周年的忌日————」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管家瀨川旗郎開口,「夫人說一定是兒子把大家叫來的————」」
「好久不見,過了10年了,管家先生還是一點都沒變啊!」瑛祐很自來熟地和對方打招呼。
「不————你在這裡的時候,在這裡工作的是我的哥哥————」管家瀨川旗郎說到這個,情緒稍微有點低落,「哥哥也正好是兩年前的今天————開車從懸崖掉了下去,去了那個世界————」
「啊?」這話一出,哪怕是一向非常不敏感的小蘭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另一邊的毛利小五郎也見到了案件的委託人,奧平家的主人,奧平角藏。
「你們全家,除了令郎之外,都在看你拍的錄像————」毛利小五郎在確認案件的經過,「結果令郎就在家裡的游泳池被外來的侵入者溺死了————」
「是啊,警方判斷我兒子的死亡時間是晚上9點到10點之間————」奧平角藏回答,「我們從晚上7點到12點,都一直在客廳看錄像————
「而且,我把我兒子的屍體被發現時候的畫面列印了出來。」
奧平角藏說著,把列印的照片遞過來。
「第二天早上,游泳池的水放干後,露出了我兒子的屍體,女傭大喊了起來————還以為他為了嚇唬我們才特地搞的這種惡作劇————結果沒想到不是玩笑,是真的死了————」
畫面上是死者被反綁手腳,嘴巴也被膠帶封死,躺在游泳池底的樣子。
「然後呢?你知不知道有什麼人恨你兒子?」毛利小五郎問。
「這個嘛————」奧平角藏猶豫了一下,「外面沒有,裡面倒是有————」
「啊?」毛利小五郎聽完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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