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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Its always the husband(刷新再看)

  第478章 It's always the husband(刷新再看)

  紀一本以為明確了廣對班的職責範圍後,自己的工作能輕鬆點,至少能專心下來好好跑一跑本季的主線,鳥取盜賊團案件,然而,事情總是不如意的。

  赤井秀一的頂頭上司,獨立帶隊從沒有組成過超級球隊,哪怕到了臨近退休的年齡,也仍然奮鬥在最激烈戰鬥前線,完全不輸給年輕人的FBI傳奇,詹黑先生打來了電話。

  上次水無怜奈車禍案的第一目擊者,一個小男孩被卷進了一起槍殺案,他媽被人槍殺了。

  而且,根據朱蒂的報告,貝爾摩德還真的去過那邊————

  雖然說在監視中,貝爾摩德並不是本案的兇手,但是,FBI肯定立刻懷疑這就是組織在調查水無怜奈的處理手段。

  這種案子顯然不可能交給搜查一課的呆呆獸。

  好在黑田兵衛也是知情人士,打個招呼過去,老哥立刻就把案件轉交了。

  黑田兵衛本人雖然很想干酒廠,但老哥又不傻,帶著目暮打琴酒朗姆?

  這次可就不知道躺十年夠不夠了————

  

  「等等,為什麼這種案子會交給我們處理?」

  廣對班辦公室內,月山紀子問。

  不是說這種小案子,不要給我們處理了嗎?怎麼搜查一課又摸魚了?

  其他人一陣沉默。

  是的,孩子還不知道酒廠的事情。

  現在有點麻煩了,所有人都知道,月山紀子的性格根本碰不得酒廠,她會害死所有人的。

  但是,不告訴她?

  那她就不是火爆猴而是火車王了。

  好在這種時候,大家都知道該怎麼辦。

  天塌下來又高個子頂著,你說是吧,管理官。

  紀一:「————」

  「先處理案件,其它的之後再說。」紀一直接揮手把其他人趕走了,然後示意月山紀子單獨跟自己走,事情路上再說。

  月山紀子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很快注意力就被紀一的車吸引了。

  哪有愛車黨能頂得住老爺車的誘惑?

  眼裡寫的全是「我能開嗎?」

  想都別想,上次佐藤把自己車撞報廢之後,紀一就對這群飛車黨有心理陰影了。

  「這次案件你跟著我。」紀一猶豫了好一陣,要不要把組織的事情告訴月山紀子。


  他真被火爆猴整怕了。

  他知道瞞著對方不說是肯定會搞事情的,但是問題就是,你說了,難道以火爆猴的性格,就能接受「敵人太強大所以我們要暫時慫一點」嗎?

  感覺只要說了,孩子能直接提著槍往酒廠總部衝進去找琴酒單挑的性格————

  月山紀子看紀一的表情,心裡也有點發怵。

  她不明白啊,自己只是問了一句這種小案子怎麼會扔個廣對班,怎麼感覺好像點了炸彈一樣?這裡面有什麼忌諱嗎?

  但是這麼長時間,雖然必定是本性難移,但是她至少學會了聽廣對班其他人的話。

  所以面對紀一「跟著我」的命令,她還是好好地聽話了。

  看看這一次月山紀子的表現吧————

  紀一最終作出決定。

  上次讓他去處理基德案,月山紀子表現得還行,算個人。

  這次就當是最終考核,只要月山紀子還能足夠清醒理智,能夠不失控,那就讓她進主線好了。

  一行人到了案發地的船本家。

  目暮老哥的人已經在這邊了。

  高木簡單介紹了一下案情。

  在昨天白天,家裡的傭人去叫夫人起床,結果發現夫人後腦中槍倒在房間的陽台上。

  「從子彈射入的角度來看,開槍的人恐怕身高在180厘米以上————推測的死亡時間,他被擊中應該是在前天晚上9點到10點之間————」高木這麼說,「就在太太去參加朋友的家庭聚會回來後不久,犯罪動機大概是偷竊————因為回家的時候,太太脖子上帶著的珍珠項鍊和手鍊都不見了————」

  「不對。」大和敢助完全沒給他們反映的時間,直接開口打斷,「動機是不是謀財還不好說,你們判斷的開槍人身高在180厘米以上,是怎麼判斷的?」

  高木和目暮一愣,從射擊角度結合受害人身高來判斷,有什麼問題嗎?

  所謂讀死書,就是這個意思。

  「你們難道只會照本宣科嗎?」大和敢助氣笑了,「射擊角度確實是從背後上方射擊的沒錯,但是憑什麼死者就一定要站著?

  「面對一個入室行竊強盜,你會大大方方地背對他們嗎?

  「受害人沒有被捆綁,說明她死亡時沒有收到兇手的束縛,這種情況下,誰會主動把後背暴露給一個陌生人?」

  「也許——是兇手拿著槍威脅她轉過身去?」高木試圖爭辯。

  「白痴,如果強盜要殺人,還有什麼必要逼迫她背過身去?」大和敢助又罵了一句,「但是這都不重要,事情的關鍵就是,現在的證據根本不足以得出兇手身高超過180cm這一結論!」


  正說著,家裡的房門打開了家裡的女傭茂野孝美走了出來。

  廣對班的人這時才注意到,tmd這家居然沒封鎖?

  「拜託了,請快點把殺害夫人的兇手抓住!」女傭對警察們說道。

  「怎麼回事?那麼吵,今天要給兼世守靈!」家裡的男主人船本達仁坐著輪椅也出來了。

  「為什麼沒有封鎖現場!」紀一感覺自己的怒火快要控制不住了。

  「啊?我們封鎖了啊?」搜查一課更是覺得無辜,你上樓看,陽台我們封鎖得好好的呢!

  「既然你們覺得這是入室搶劫!犯人怎麼可能只在陽台?家裡的其他地方,不需要進行搜查嗎?」紀一感覺自己頭快要炸裂了。

  搜查一課之前也很呆呆獸,一直都很逆天,但是,他們從什麼時候已經連封鎖現場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好了?

  夫人死了,只封鎖陽台,讓家裡其他人繼續住在現場裡,甚至還在之後允許他們打掃?

  這個地球上還有更離譜的事情嗎?

  「殺死媽媽的是個全身都穿黑色的外國女人!」這時,船本家八歲的兒子船本透司跑出來說道。

  這就是我被迫接手這案子的理由。

  但是現在看來,他很難相信這是貝爾摩德做的案子。

  因為這一切做得實在是太粗糙了。

  想要偽裝搶劫,但是到處都是破綻,相比起酒廠那種專業人士,這顯然就是個第一次作案的新手。

  怎麼看都像是熟人作案。

  到不能直接否認貝爾摩德偽裝成他的熟人來作案,但是問題就在,如果貝爾摩德決定偽裝成熟人作案,她有什麼道理用真實面貌來找這個水無怜奈車禍目擊者小孩詢問?

  紀一:「————」

  所以,理性分析,酒廠大概這次真就只是來調查搜集線索,沒打算殺人的。

  別什麼事都往酒廠身上賴。

  之後的證詞也和紀一的判斷差不多,小孩哥表示貝爾摩德問了他很多關於事故的問題。

  「我說我跟媽媽說起過一點————那個女人就嘿嘿笑了————肯定!是那個女人殺了媽媽!」透司說道。

  嗯————

  你要是這麼說,那沒準要不是你媽現在已經死了,還真得被滅口。

  「喂,透司!不要再胡說八道了!」這時,船本達仁忽然開口打斷了。

  廣對班眾人:「?」

  就在此時,搜查一課的其他呆呆獸,領了一群人過來。


  紀一回頭一看:「——」

  怎麼是毛利小五郎一家?

  除了意料之內的小蘭和瑛祐————等等!

  世良真純你是從哪鑽出來的?!

  劇情發展到你的戲份了嗎你就亂入場的!

  雖然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經在胡亂插入劇情了————

  但是你不一樣啊,你的契機不是你媽被舌吻下藥了嗎?

  這玩意是有具體時間點的啊!

  現在離倫敦篇還有十萬八千里,你到底是為什麼到這來了?

  算了,也不好問,找機會回去給赤井秀一說一聲,讓他去自己處理他家的逆天倫理劇。

  至於毛利小五郎那邊,紀一懶得管,扔給高木去給他做前情提要了。

  回到這邊。

  「這丈夫有點奇怪。」越水七概直言不諱,「他看起來並不是特別悲傷————」

  「不悲傷?」大和敢助笑了,「這只是不悲傷嗎?作為一個正常的丈夫,在妻子死了之後,自己的兒子有了一點似是而非的線索,他不僅不追問,反而在警方調查的時候,開口打斷?」

  「It「salwaysthehusband.」今天諸伏高明引用的名人名言是英語。

  沒辦法,太太死了,丈夫下手的概率實在是高得有點離譜。

  先檢查房間吧。

  還好他們雖然破壞了房間內其他的地方,至少夫人死的陽台和房間被好好保護起來了。

  陽台門下面靠近鎖的地方被盜了,但是上面靠近鎖的玻璃卻沒有被打破————

  難道兩重鎖,兇手只要打破一個就能進入嗎?

  對此,女傭的解釋是「太太晚上經常到陽台上去看星星,所以可能會忘記鎖了————」

  「當天晚上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寺林省二問。

  「太太一回來就說我要休息了」,就回到了自己房間內————」女傭回答。

  「也就是說,犯人在那以前就偷偷潛入進來,潛伏在房間的某處,等夫人進入了房間,和平時一樣進入到陽台後,就從後面開槍————把夫人身上帶的珍珠項鍊和手鍊搶走後逃離了現場————」

  毛利小五郎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紀一:「?」

  你開竅了?

  「犯人果然是個老手!」他這麼判斷。

  紀一:


  算了,夸早了。

  這不顯然和謀財害命沒關係嗎?

  如果只是強盜殺人,誰會特地留在房間裡等主人回來再搶?

  難道這家值得搶的東西只有夫人帶在身上的項鍊和手鍊嗎?

  算了,懶得和他們糾纏。

  「寺林,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吧?」紀一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了。

  寺林省二點頭。

  這案子實在是太明擺著了,兇手除了丈夫外,根本沒有其他人選。

  「越水你跟他一起,查一查這家的經濟狀況和夫妻關係,沒什麼意外的話,就可以收尾了。」紀一老規矩把越水七槻留下來,反正他們一老一少也不是第一次組隊了。

  「諸伏,你和大和去找小孩聊一下那個黑衣女人防止有什麼意外。」紀一把組織這邊的任務交給兩個最可靠的人,但是畢竟有月山紀子在,他說的比較含蓄反正自己人肯定聽得懂。

  剩下的,收隊,回家查鳥取案。

  月山紀子特別失望。

  她本來還以為是什麼能再一次證明自己的案子,結果沒想到只是到現場走了個過場,傻子都能看明白的殺妻案。

  到頭來還得回去和文件廝殺。

  毛利小五郎那邊的人倒是一頭霧水。

  不是,怎麼這邊的警察辦案辦了一半撤了?

  之前沒見過啊。

  尤其是世良真純,她聽朱蒂說了不少關於「廣對班」的傳說。

  原本以為這次能看到傳說中厲害的警察,結果————

  她還以為對方是和自己一樣,追著瑛祐和組織這條線來的————

  也是難為瑛祐為了查水無怜奈,特地去網上找了個類似「紅髮會」的故事——

  但是事情到了這一步,本地警察不負責,世良還是得肩負起懲惡揚善的職責。

  她認真地找搜查一課打聽清楚了所有的細節。

  原來是殺妻案啊!

  至於那個什麼高價清理垃圾的《紅髮會》式行為,則是這位男主人僱傭別人幫忙處理被他偽裝成豆子撒在地上被吸塵器吸進去的珍珠項鍊。

  世良真純滿懷自信地準備當眾揭開謎底。

  結果被告知,這家男主人達仁已經被廣對班的幾個警察帶回警局了。

  世良:「?」

  不是,你們沒有關鍵信息啊!

  這紅髮會的線索你們都不知道,你們怎麼破的案?


  她不信邪,慫恿毛利小五郎追去了警視廳。

  不是,什麼叫查一查這家人的經濟狀況,再調查一下他們的朋友,就知道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太太已經幾乎敗光了家產,所以能夠得出結論丈夫有充足的動機。

  接下來只要查一下兇器上等其他證物上的生物痕跡,和他當天的行蹤,就能當做證據結案了?

  他不是戴手套開槍了嗎?

  原來不是只有開槍那一瞬間才能留下指紋嗎?

  填充子彈,掛消音器的時候都能留下生物痕跡不對,這劇情好像我在英國的時候,見過類似的,蘇格蘭場的正常警察好像是這麼辦案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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