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搜查二課是幹什麼吃的?
第473章 搜查二課是幹什麼吃的?
「怪盜基德殺人啦!」
蹲在別墅外的記者們興高采烈地討論著這個世界觀下最頂級的大新聞。
「這是真的嗎?」有吃瓜路人問。
「是啊————及川先生的岳父,風景畫大家神原先生被殺害了————」
這位記者明顯神通廣大,短短時間內,連死者身份都搞清楚了。
「可是,基德不是從來不殺人嗎?」又有人問,這位可能是信仰派,平時沒事在家為了保命供聖基德像的那種。
「這個嘛————總是現在警視廳的目暮警部正率領部下朝這邊趕來。」神通廣大的記者還在發力,「而且他們應該也不是正式負責本案搜查的人,廣對班的人也在來的路上————」
(這記者真是神仙,目暮老哥還沒到,他就一清二楚警方的安排了,後面的高木脾氣好,可以打聽消息,更是足以氣死一隻東野紀一)
「廣對班啊————」有人聽到這個名字就搖頭,「星野輝美太難對付了,什麼有用的消息都問不出來,還得被壓著幫她跑來跑去配合著對外釋放各種消息開新聞發布會什麼的。」
「但是目暮警部手下負責暴力犯罪的,大概來的就是佐藤高木和千葉那些————」其他的記者倒是不擔心,畢竟,廣對班難對待,搜查一課的呆呆獸還不手到擒來?
「也對,說不定可以從高木警官那裡打聽出一點消息來————因為他人很好啊————」另一個記者笑得仿佛經典表情包里的man,後槽牙都漏出來了。
「可是,如果是基德殺人的話,說不定會變成長時間的直播————」記者里也不全是都想要搞個大新聞,一心求進步的卷王。
「是啊,搞不好要弄到明天————」另一隻只想混日子的牛馬贊同。
這麼想著,他們看到旁邊一個穿日賣電視台制服的小哥:「如果你很閒的話,能不能幫我們從電視台的車裡拿些飲料過來?」
「啊————好的————我知道了!」小哥壓著帽子答應。
正在此時,今天為了節能沒走傳送門的目暮一行人先到了。
記者們一擁而上。
「聽說發生了殺人事件————」
「罪犯難道真的是基德嗎?」
「是不是警備系統還有漏洞?」
目暮老哥先還好好地打官腔,比如「這還不知道!」「要等看到現場以後————」之類的。
然而記者們怎麼可能罷休?
不在東野紀一手底下的星野輝美到場之前湊出一篇新聞稿,她來了之後我們還怎麼整個大新聞?
「可若是及川先生的《青嵐》的確被盜了對吧?」
「所謂基德不會殺人的看法是不是過於樂觀了呢?」
問題逐漸變得尖銳起來。
「無可奉告!」自暮和中森段位差不多,逼急了都是這一招。
目暮終於靠著噸位優勢擠進大門,就看到中森銀三的臭臉。
「你終於來了————目暮你這個老狐狸————」中森這麼評價。
不走傳送門就為了體驗被媒體簇擁的成就感,果然是老狐狸。
「情況怎麼樣?」目暮倒是不在意中森的小玩笑,他只想早點進入前情回歸把流程走完。
「現在我告訴你也可以————可是,等你的部下都到齊了一起說會比較好吧?」中森看著門外頭。
你很難理解搜查一課的幾隻呆呆獸是怎麼在目暮這種開路巨獸的領導下,還能被記者群埋了出不來的。
目暮這才反應過來:「難、難道還在那裡————」
「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中森嘆氣。
「都在於什麼!」月山紀子看著門口圍著的媒體記者,重新得到管理官的信任獨立辦案,加上能夠和怪盜基德對決,兩件事加在一起的好心情全沒了。
記者們可不知道這些,他們也不認識月山紀子,相比起原本廣對班的那群掛了名「凶神惡煞」,新來的月山紀子顯然還沒有打出威名。
再加上,月山紀子作為正兒八經的職業組,確實年輕,很容易就被誤認為了剛被分配到搜查一課的年輕巡查部長。
有萌新!
記者們聞著味就圍上來了。
還是老一套的問題。
「這麼說,你們之前就一直圍在這裡直播?」月山紀子在聽了記者們的問題後,沒有回答,反問。
記者們沒搞清楚狀況,紛紛點頭。
「那麼,意思就是,從案件發生到現在,各位電視台的電視鏡頭,一直對準了作為案發現場的別墅?」月山紀子又問了一遍。
記者們絲毫沒有感受到危險,順口就認下了,然後繼續追問月山紀子對案件的了解和看法。
「所有人登記身份,分組訊問口供!」月山紀子根本沒搭理他們,而是把旁邊她也不知道屬於搜查一課還是搜查二課的警員叫過來,「然後收集他們所有在現場拍攝的影像和照片。」
「啊?」別說記者了,呆呆獸警察都懵逼了。
案件在別墅裡面,你找外頭的記者們幹啥?還有,他們拍的監控有什麼用,又沒拍到案發現場?
記者們的反應在月山紀子的預料之中,但警方的反應,直接點燃了火爆猴的怒火。
「就算嫌疑人是怪盜基德,不管是飛也好,還是走也好,難道他不需要從外面進入到別墅內作案?誰告訴你們案發現場只需要搜查別墅裡面的?難道兇手的進入和撤離的路線不需要調查嗎?現在我們有這麼多目擊證人,這麼多對準案發現場出入口的攝像機鏡頭,難道你們不知道調查?」
警員:「————」
一句話不敢說。
她回頭再看向記者們。
這次沒人敢和她對視了,更別提問問題了。
月山紀子才不管那些,說要錄口供是真要錄口供,剛才你都自己承認了自己一直在現場看著,這不是目擊證人是什麼?
就因為你掛了個記者證,所以是npc不能給警方當目擊證人?
雖然人有點多,但是月山紀子不在意,她本來就是個做事情特別認真,甚至經常因為過於較真到被人認為濫用職權的性格,現在只是多搜集一些目擊證人的口供,在她看來連小題大做都算不上,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至於被帶下去排隊接受問詢的記者裡面有不少人紛紛抗議說要投訴她這件事月山紀子壓根就不在意,不過是被記者們投訴一下,這在廣對班還叫個事?
這段時間,她可是很認真地研究過在廣對班哪些事情是絕對不能做的。
雖然還沒跟大和敢助學明白,但是她非常肯定把一直在現場圍觀記者帶下去錄口供絕對不可能是禁止行為。
順手就拯救了三隻被記者們圍攻到大破的搜查一課呆呆獸御三家佐藤高木千葉。
月山紀子懶得看他們。
直接進了現場。
目睹一切的中森和目暮:
」
不是,大家都是警部,憑什麼她這麼吊?
尤其是中森,因為負責基德,他在案件現場被記者群圍攻的概率高達100%,從來沒動過把圍觀群眾都帶下去問口供的心思。
一方面是沒想到,但是沒想到的主要原因還不是因為自己真這麼幹了,明天茶木神太郎就得因為投訴信把他提起來干。
那可是會被投訴的!要被訓誡,被停職————中森無法理解,廣對班的人就不怕?
中森不理解,但準備案件結束之後偷偷去打聽下廣對班膽大妄為的秘密。
要是能把現場所有人都帶下去一個個問,不讓這些媒體記者吃瓜群眾搗亂,中森覺得他對決基德的勝率至少提升十個百分點。
與此同時,呆呆獸御三家還在交頭接耳,高木甚至吐槽千葉被記者們圍攻正好減肥了。
「不許交頭接耳!」目暮忍不住斥責了一聲。
中森領著一行人到了案發現場。
「這個房間就是案發現場的那個工作室————」目暮問。
「是啊,就像你們看到的,工作室一共有兩扇門,門口各站著兩名警衛————
」1
中森開始前情回顧。
「離預告時間還有30分鐘的時候,及川先生說要最後檢查一下那幅畫,就進入了工作室————不過,也只有十分鐘而已————她離開房間的時候,神原先生就進來了,說要待在工作室里自己來保護那幅畫。及川先生想來叫我們一起勸說他,結果這個時候停電了————等我們迅速趕到門口時,敲門沒有回應,就破門而入————進來一看————發現畫被偷走了————
「神原先生的頸部被利刃割破後已經死亡————
「用來行兇者恐怕就是掉落在遺體邊上的刀和電擊槍————
「遺體的脖子上留有電擊的痕跡,恐怕就是在偷畫的時候被神原先生發現了,於是用電擊槍擊暈後,再用刀殺了他————
「那麼,指紋呢?」目暮問。
「電擊槍上沒有發現任何指紋,刀柄上發現了及川先生的指紋————」中森說道。
目暮的反應很正常,兇器上有指紋,所以————
「不————在那樣的黑暗中,要想在沒有電筒的情況下短時間內找到事先無法確認其所在位置的受害人並加以殺害是不可能的——」中森複述自己的問訊結果,「而且他說他在聽到神原先生的呻吟後用手摸索才找到他,抱起他的時候碰到了那把刀————應該是那時候沾上去的指紋————
「在破門而入的時候,我們還聽到那個筆筒倒下,有人從窗口逃走的聲音——
」
中森補充完當時的情況,高木開口問:「那麼,罪犯在停電之前就已經在這個房間內了?」
「是啊————恐怕一直躲在天花板的夾層里————在停電的同時撬開空調的通風口進入房間————」中森回答。
「可是為什麼會停電?」千葉又問。
「罪犯用定時器讓家裡的幾台高功率家電同時啟動,就跳閘了————」中森回答,「如果事先調查得足夠充分的話應該可以發現,但是及川先生收到預告是昨天上午,我們接到報告已經是昨天晚上了————」
「也就是說,他在萬事俱備的情況下才發出了預告函————」佐藤思考。
萬事俱備?不不不,從昨天晚上接到報告,到今天晚上案發,給了你們整整一天的事件,你們連完整地排查這棟房子的現場都做不到?
月山紀子越發堅定了她心目中其他警察都是白痴的刻板印象。
一整天的時間,連電器上被人動了手腳裝了定時器都查不出來,搜查二課是幹什麼吃的?
「然後呢?有人看到從窗口逃走的罪犯了嗎?」目暮又問。
畢竟今天來的不是東野紀一,他對月山紀子不是很熟悉,所以只要她沒開口下指示,目暮就自己先幹活。
「沒有,警備力量主要用於防止有人從外面入侵,所以沒有多少燈光照著房間的窗戶,因為這樣一來就等於告訴別人畫就在這個房間裡了————
「收穫就只有罪犯從窗口逃走時碰落的————這兩個筆筒和裡面的許多筆!」
中森拎著證物袋展示。
月山紀子的火蹭一下就上來了。
你們就這麼怕怪盜基德?
先不提把燈照著窗戶會暴露畫位置的逆天說法,如果沒有燈打著,你們要怎麼監控從外面進來的人?黑燈瞎火你們看得到誰?
而且,防止有人從外面入侵,不就是要盯著門窗之類的出入口看嗎?
你們脖子上面的是腫瘤嗎?
「那麼,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廣對班和搜查一課了————看看這個房間裡監控攝像的錄像,把罪犯給我抓出來吧——————」中森準備甩鍋下班。
「喂喂,罪犯有可能是怪盜基德啊,那不是你負責的嗎?」目暮驚了,哪有這麼硬甩鍋的。
「這件事不會是基德乾的————那傢伙從來不盜取他人性命————」中森這樣回答。
你別說,老岳父還是很信任自己女婿的。
「而且,你們不也有幫手嗎?」
目暮還在發呆,就聽到熟悉的聲音給他打招呼。
「您好啊,警部!」
目暮回頭一看,怎麼又是你?
「那麼,你也是及川先生請來的?」目暮早已習慣。
「是啊,因為他為了抓住記得,我這個名偵探的力量是不可缺少的!」毛利小五郎自誇。
「所以才會不但畫被偷走了,連人都被殺了————」目暮很不尊重死者地吐槽了一句。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