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河豚店還是死了人

  第451章 河豚店還是死了人

  對於這種傳統派的「旋轉門」類別，除了火爆猴月山紀子外的廣對班成員，都知道需要「從長計議」。

  甚至很難判斷類似大和敢助或者越水七槻這幾個會不會暗地裡覺得「只要盜賊團不搞出人命，不放讓他們先去動手，我們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更好」。

  總而言之，肯定是不能直球去找涉及到旋轉門的政商學界重要人士談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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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必然會演變成「你不許查案」。

  現在還不到關門，放月山紀子的環節，要冷靜。

  在搜集了一整天外圍材料後，廣對班眾人都準備下班回家了。

  那邊目暮老哥的上級，黑田兵衛火急火燎地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出大事了。

  多大的事呢。

  小田切剛給的那個，被鳥取盜賊團盯上的，在預告裡提到的，疑似旋轉門核心成員的六個人，一個不落，團滅了。

  紀一：「？」

  接到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是哥們，我們還沒開工呢？

  好消息，不用擔心直接查腐敗嫌疑人會被上頭壓力了。

  壞消息，嫌疑人全沒了。

  不是，雖然按照名單，這幾個人集齊了包括社長，大學教授，議員秘書等在米花最容易暴斃的職業，但是————

  哪來的神仙能一次性團滅6個人？

  劇場版他不也得一個個輪流排著隊來嗎？

  沒時間猶豫了，趕緊出發。

  「星野，立刻封鎖媒體消息。」在路上，紀一就布置了星野輝美的工作。

  到了現場。

  你別說，還挺熟悉。

  這不是前兩天個剛來過的老派河豚火鍋店福祥亭嗎？

  店門外已經圍滿了問詢而來跑得飛快的媒體記者。

  目暮老哥親自出來迎接大家。

  進到包間，裡面整整齊齊地躺了六個人。

  目暮老哥這次是做前情提要的人。

  「六名死者分別是，醫科大學的外部理事井上亮介，研究主任山崎健三，生物醫學工學教授野田信吾。」目暮老哥先介紹了三名大學的成員。

  「這位是久世雅臣議員的第一秘書端山俊介。」緊接著是政治團體的代表。

  「久世雅臣？」大和敢助問了一句，「那個從都廳官僚轉入政界，一直在推進醫療政策，創新科技預算改革的議員？」

  目暮老哥點頭。

  到了最後————

  紀一看了眼屍體。

  哦喲，熟人啊，這不那位全家惡人的色老頭片瀨信吾老頭嗎？

  老人家這終究是沒逃過米花死神的追殺啊————

  什麼米花版死神來了————

  今天白天還在擔心，上次把人兒子抓了，這次可能不好去片瀨集團打探消息，現在好了，不用擔心了————

  最後一個死者，則是片瀨集團負責外部的理事西村俊彥，應該是陪老闆一起來的。

  除了沒有親自到場地久世雅臣本人，整個被鳥取盜賊團預告裡提到的參與者，一個不落，全在這躺著了。

  要不是做得太過明顯，讓人很難相信議員會蠢到這種程度，這幾乎就可以被認定為殺人滅口了。

  「通知田所所長派人來檢查屍體。」紀一對月山紀子吩咐。

  「法醫已經檢查過了，是死於河豚毒。」目暮老哥看紀一還要麻煩法醫，趕緊過來表示，不用那麼麻煩了，「剛才法醫已經確認過了。」

  紀一看了一眼場邊鏡頭拍不到的角落。

  哦，是目暮老哥自己帶來的，能依靠肉眼鑑別毒素種類的柯學法醫。

  有時候他在想，柯學法醫這個職業是不是類似魔獸世界裡的惡魔獵手，用正常視覺觀察能力換了毒素偵查之類的魔法感知。

  所以他們看現場的方式和人類不一樣，才會忽略那麼多瞎眼可見的線索————

  好像這就不奇怪了————

  紀一衝目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

  月山紀子快去打電話！

  目暮：

  紀一一眼就看出來目暮在想什麼了。

  你想啊，這是河豚店，河豚中毒，那不就是————

  意外，下班！

  實際上，目暮覺得黑田兵衛讓自己給紀一打電話移交案件，也只是因為這幾個死者身份太特殊了，是廣對班正在跟的案子而已。

  「我們已經查過了，鑑識課在火鍋里檢查出了河豚毒素，而且這家店還是少有的現場宰殺處理，烹飪新鮮河豚的店，出現這種事情————」目暮大膽對曾經的老弟，現在的上級說出自己的判斷。

  我懂，河豚店嘛，人有失手對吧？

  目暮老哥的判斷和那邊正在接受高木詢問店員廚師的大聲抗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廚師的意思隔了老遠紀一都能聽到，我們這邊絕對完全按照處理流程，懂不懂什麼叫工匠精神？絕對不可能把有毒的河豚端給客戶吃！

  誹謗！這絕對是誹謗！我要去警視廳投訴你們！

  「行了，我知道了，這裡的現場現在由我們接手了。」紀一決定滿足目暮老哥的心愿，你下班去吧，這邊我們來。

  「管理官————」諸伏高明湊過來，「你覺得真是意外嗎？」

  紀一沒回答。

  這不明擺著嗎？我們在推理作品世界裡，這種世界裡哪有意外。

  更何況，誰規定河豚店裡河豚中毒就一定是意外了？兇手又不傻，在河豚店下毒，那河豚毒不是首選？

  紀一走到還在大聲抗辯的廚師面前：「據我所知，按照規定，店內處理河豚的區域，和烹飪區域是完全分隔開來的對吧？」

  主廚竹內慎一趕緊把高木扔一邊過來解釋：「就是這樣，我們絕對不可能把沒有處理好的河豚上給客人————我在這家工作40年了，從學徒開始，就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一次中毒事件————」

  「你們去查過廚房了嗎？」紀一轉向鑑識課的呆呆獸。

  呆呆獸：「？」

  案發地點在包間，鍋里有河豚毒，這不是明擺著河豚有毒把人毒死了嗎？為什麼要去廚房？廚房和案件有什麼關係嗎？

  不需要言語，呆呆獸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還好這時候，田所帶著天野光和黑川榮子一行人到了。

  「拜託黑川醫生帶一組人去檢查一下廚房和河豚處理區域。」紀一對黑川榮子說道，雖然不具備肉眼判斷毒素的超能力，但是她們至少是人類。

  黑川榮子作為一個正常的人類，自然知道紀一的意思。

  河豚店被河豚毒毒死，確實很大可能是意外，但是，也不能直接排除謀殺，那麼，想要判斷毒到底是河豚沒處理乾淨，還是被人為投入到鍋里的，最簡單的方法，不就是去檢查廚房嗎？

  如果是處理河豚失誤，從專門的處理區拿出來後就有毒，那現在本不應該有毒的廚房區域內，肯定還殘留有能夠清晰檢測到的河豚毒素。

  這是一條完整的，從處理區到廚房，再到包間內火鍋的河豚毒流通路徑。

  她帶上天野光走了。

  這麼長時間過去，天野光應該也過了不少自家劇情，倒是沒有上次初見的那麼萌新了。

  雖然仍然對六人暴斃這種大數量的現場有些難受，但是卻已經能在短暫的震驚和傷感後很好地控制住情緒，跟著前輩該幹嘛幹嘛了。

  「除了這一桌的客人，今晚還有其他客人出現了中毒症狀嗎？」寺林省二已經自覺接過了高木的工作，開始詢問情況。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覺得我們還能夠反覆失誤？」一聽這問題，已經半步仙人境，眼看著就要踏入河豚仙人的主廚竹內慎一當場就跳了起來。

  我辛辛苦苦做了一輩子河豚，眼看著就快要仙人了，這齣一桌意外，就已經讓我身敗名裂。

  原本因為事實已經發生，雖然就算自信覺得這不可能發生，但也只是抗辯，沒有真的暴怒，現在寺林省二這句話一出來，自動就被理解為了「你們是不是還毒死了其他人」。

  老主廚哪能忍得了？當場就要暴走。

  「等等，你們不是前兩天來過這裡的客人嗎？」竹內慎一看著旁邊頗具辨識度的大和敢助，記憶一下子就甦醒了。

  為了尊重客人，他喜歡在用餐中途去見一見包間的貴客，前天紀一帶人來的時候也不例外。

  「難道說你吃了我做的河豚火鍋之後，回去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竹內慎一對著寺林省二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質問。

  沒辦法，當主廚當久了，在廚房裡罵學徒罵習慣了，脾氣上來了就這樣。

  寺林省二：

  」

  ，算了，昨天那頓飯很好吃，原諒他了。

  「這麼說，就是今晚沒有其他人出現中毒症狀了嗎？」他又確認了一遍。

  「當然沒有！絕對不可能有！」竹內慎一說得很肯定。

  看師傅越來越有暴走的趨勢，旁邊幾個小學徒瑟瑟發抖，他們年紀輕，沒見過大世面，已經自動帶入了「肯定是我們犯了錯，所以還是對警方態度好一點吧」的角色定位，想要勸師傅也稍微控制一下脾氣，但是一想起平時在廚房被罵的經歷————

  又不敢開口勸了。

  兩頭好像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謝謝配合。」寺林省二沒有繼續再和竹內慎一糾纏，而是重新找了個服務員，讓她把今晚同一時間用餐的客人預定名單找出來。

  服務員自然沒有「半步仙人」的底氣，趕緊就去翻預訂記錄了。

  趁著服務員去翻記錄，寺林省二回頭看了紀一一眼。

  紀一點頭。

  「前輩，為什麼要去查今晚其他來這裡用餐的客人？」高木作為搜查一課的「問靈」，現在得承擔給觀眾讀者提問解釋情況的作用，你們廣對班內部打啞謎，觀眾看不懂怎麼辦？

  「你應該知道，河豚毒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毒素，只需要極小的計量就會導致危險。」寺林省二解釋。

  高木點頭，這個他知道。

  「那麼，你想，按照安全條例，在廚房內處理的河豚，是從專門的處理區處理過，已經絕對無毒的河豚對吧？」寺林省二諄諄善誘。

  高木點頭。

  「那麼，假設，餐廳給這間包間提供的河豚，是處理失誤的有毒材料，那麼在廚房內會發生什麼？」寺林省二問。

  「當然是會在廚房裡留下毒素，這也是警視讓黑川醫生去檢查廚房的原因不是嗎？」高木剛才看紀一和黑川榮子的對話，明白了第一層，可是這和寺林省二要問其他客人有什麼關係。

  寺林省二：

  」

  你完全沒有一丁點獨立思考的能力嗎？

  「如果廚房的處理區域，處理了那些有毒的河豚，難道不會被污染，從而使其他客人食用的菜品也沾染上河豚毒素嗎？」寺林省二都快無語了，這麼簡單的道理想不通？

  就算後面的河豚都處理好了，在已經被污染的廚房，難道你覺得別的客人不會中毒？

  高木&目暮：「！」

  現在情況其實已經很簡單了。

  廚房的檢查結果還沒出來，黑川榮子肯定是需要取樣再做化驗的，不可能看一眼給出結果，但是，客人們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

  至少案發時還留在店內的客人，沒有任何一個表現出了河豚毒中毒的症狀。

  總不可能他們的菜全都在死的這桌人之前上完了吧？

  十有八九，毒就不是從廚房裡帶出來的！

  好了，既然廚房裡提供的菜品是沒有河豚毒的，那麼，這桌人吃下的帶有河豚毒的火鍋，顯然就不可能是意外了。

  所以————

  「沒什麼意外的話，這顯然就是謀殺了。」

  越水七槻在聽到寺林省二和竹內慎一的對話後，就小聲給上原由衣這麼說了。

  「大和，上原，越水，你們配合寺林對所有接觸過火鍋的服務員重新提取證詞。」紀一吩咐，「在黑川醫生的取樣結果出來之前，本案先以謀殺進行調查。」

  河豚店的店員一陣慌亂。

  除了竹內慎一。

  太好了，我就說我絕對不可能把有毒的料理呈給客人！

  不對！

  竟然有人敢用我製作的，宛如藝術般的河豚料理當做殺人的掩飾————

  實在是罪無可恕！

  「月山，你在這裡配合鑑識課重新對桌上殘留的食材進行取樣。」紀一給月山紀子下了一個不需要和人交流，不擔心火爆猴出問題的任務。

  以他的理解，鑑識課肯定沒好好檢查桌子，發現火鍋里有河豚毒就準備下班了。

  現場搜查肯定不能預設結論，所有細節都不能放過啊混蛋！

  「諸伏————」紀一嘆了口氣，「去調查一下，有沒有和前面那些鳥取盜賊團相關的人出現在附近過。」

  現在嫌疑最大的肯定就是那伙盜賊團了。

  萬一他們發現找不到證據，說不定會狗急跳牆執行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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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