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真被綁架了?
第437章 真被綁架了?
佐藤這邊看到高木安慰憂鬱的單身美女,手底下體驗被擒拿的Isp可就遭罪了。
差點就喘不上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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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還是回去吧!」江本彩還是放心不下自己的表弟,站起身要回,「我上次還剛碰到過奇怪的事情————」
「啊?」高木疑惑。
「就是我表弟浩太的事情————」江本彩解釋。
「是假面超人的任務卡片啦————」江本將史到時滿不在意,「浩太帶朋友回來玩的時候拿出來炫耀給他們看!結果發現了一張從來沒見的很稀有的超級金卡————但是我問他從什麼地方弄到的時候————他說是個善良的叔叔給他的————」
「善良的叔叔?」高木好奇。
「據說是個劉海很長的有鬍子的叔叔,浩太把他掉在地上的錢包撿起來還給了他,因而是作為謝禮得到的!」江本將史覺得真的是件無所謂的小事。
「如果只是這樣就算了,隨後那個人還把浩太帶到自己家裡去吃蛋糕————好像還問了他不少問題————」江本彩想起來就擔心。
「問了些什麼?」小蘭問。
「豪泰說,那個叔叔是占卜師,所以問了些床的位置啊,還有玄關放了些什麼東西等等。」江本彩回憶,「好像還問了我和弟弟的生日,還有收到的信和明信片放在什麼地方————」
「然後呢?浩太也都回答了嗎?」高木問。
「是的,好像回答了我的信件是放在儲物櫃的紙盒子裡,將史的信件就是散亂的放在桌子上————結果那個男人說這是非常不錯的位置,不要動比較好————」江本彩解釋。
「你們收到的信和明信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嗎?」高木又問。
江本姐弟都否認。
「肯定只是一個有點怪癖的占下師而已!豪泰回答那些問題已經過了兩個星期了,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江本將史覺得小孩子雖然警惕性很差,但是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肯定沒事的,「而且好像那個占卜師是我的一個哥們!」
「是你的朋友嗎?」小蘭疑惑。
「是啊,一定那個傢伙想在我生日那天搞點什麼,讓我大吃一驚吧!」江本將史自己給出了一個解答。
「為什麼會這麼想呢?」高木不理解。
「因為浩太在那人家吃蛋糕的時候,正好有電話打進來,那時那人去上廁所了,所以錄音電話啟動了————豪泰說在電話里聽到了我的聲音!」江本將史解釋。
那個電話就是他召集這次聯誼的電話,可惜他為了這次聯誼打了太多電話,具體當時打給誰就有些記不清了。
「而且那傢伙聽了留言就慌慌張張地讓浩太回家了————大概是怕他認識我這件事暴露吧?」
「你在留言裡是怎麼說的?」越水七概問了一句。
「再下個星期的星期六,我和姐姐組織了一次聯誼會,如果想來的話請和我聯繫————」江本將史說,「只不過是個留言而已————」
高木佐藤和月山紀子都變了臉色。
「那麼,那人知道今晚你家就只有一個孩子在家了?」佐藤急迫地問。
「啊,是啊————」江本將史不理解。
「馬上打個電話回家確認!」高木則顯得很有行動力,立刻吩咐江本彩行動。
「我剛才打了,一直打不通————所以我才————」江本彩也緊張了。
「總之,我們先到你們家去看看!」佐藤果斷下令。
「千葉!」「由美!」「爸爸!」
該叫人的叫人。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居然只有千葉和由美兩個人喝高了,毛利小五郎居然沒有要求換大盞目前還保持清醒。
不容易。
「我們也跟上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月山紀子催促越水七概。
越水七槻:「————」
的確有兒童綁架案的嫌疑,但是——
想不通啊。
如果是這樣,他上次其實已經得手了,結果卻把人放了?
圖什麼呢?
萬一受害人家屬特別警惕,那下次不就沒法動手了嗎?
但是你說對方沒有預謀————
他問了那麼多明顯是在策劃什麼的問題————
算了,先去看看吧————
雖然大多數時候警方以惡作劇來掩飾自己的不作為,但是越水七槻真覺得這次惡作劇的可能都比綁架大,哪來這麼笨的綁架犯?
不過涉及未成年人安全的案件都不是小事,越水七概還是決定要去確認一下。
到了姐弟倆的公寓。
「真是的————你們想太多了啊————門鎖的好好的————」毛利小五郎不滿,我還要和年輕漂亮的小妹妹吹牛呢!
「也可能是那個男人讓孩子給他開門的呀!因為孩子認為他是認識的善良叔叔嘛————
「高木倒是警惕性拉滿。
「可是那個男人不是問了生日和家裡的擺設嗎?只不過是個看風水的占卜師而已————」對比高木佐藤的正常警惕性,毛利小五郎的反應就顯得異常逆天了。
你真信啊?
「就是生日才有問題!不是很多人用自己的生日作為保險柜的密碼嗎?」佐藤是這麼判斷的,「沒錯————事先掌握了家具的位置,這樣進入時就比較容易找到保險箱,如果用生日也打不開保險箱的話,信和明信片就可能成為找出密碼的線索————此後如果找不到他想要的東西的話——————犯人會做出什麼決定來————」
「警、警官先生!能不能過來一下!」從稱呼來看,這裡警察男女比1:3,但是顯然高木已經深深得到了憂鬱年輕未婚美女的認可,亞撒西的含金量還是太足了,「這、這是————
」
電腦桌面上的文檔里寫著:
你們的表弟在我手裡!
快準備100萬日元!
我隨後會和你們聯繫!
如果報警我就殺人!
「什麼?!綁架?!」毛利小五郎大吃一驚。
「是一個人在家的浩太嗎?」小蘭天使擔憂.JPG。
「嗯,是的————弟弟的電腦上留下了這樣的訊息————」江本彩慌得不行。
「可是————」毛利小五郎發現了華點,他轉頭看向這裡的四個警察,「你們就是警察————」
「是、是啊————」高木有點尷尬。
有什麼尷尬的?不管綁匪如何威脅,被綁架後通知警方就是唯一正確的做法!
「不過這樣就解決了他們猶豫是否要報警的時間————」佐藤還是冷靜點。
「總之,我還是先和本廳聯絡請求支援!」高木果斷拿出手機要通知呆呆獸首領。
「不行!」佐藤攔住了他,「犯人是進入這個家之後綁走浩太的!所以很有可能還在附近監視這裡的情況!現在的情況看上去只不過是聯誼會的同伴來到他家準備繼續喝酒做了而已————如果一群警察衝過來的話,不是馬上就暴露了?還有很容易被竊聽的手機就更不能用了!
「這個房間看上去沒有布置竊聽器,可是要請求支援的話,至少應該先檢查一下其他房間和電話機有沒有安裝竊聽器!這種常識你都不知道嗎?」
「對、對不起————」高木還在道歉。
「對,情況就是這樣,是的,月山在我這邊,好的,我明白了,我會盯住她不讓她單獨行動的————」
那邊的越水七概電話都打完了。
回過頭和佐藤大眼瞪小眼。
咋了,我查過了,這裡沒有竊聽器,而且,這是綁架案大姐!哪有警察會接到報案後大搖大擺走進來的?你不要拿你們呆呆獸的擬人行為來類比我們廣對班好嗎?
「現在,先請二位詳細說一下浩太接觸過的那個人。」越水七概把月山紀子按住,自己過來詢問。
「那應該是————兩個星期前的那個星期六吧?」江本將史想了想,不確定地又問了一句,「姐姐?」
「是啊,是3月26日,那天,浩太上午說出去玩,結果晚上8點以後才回來————」江本彩回憶。
「8點?」毛利小五郎驚訝,這麼久?
他之前還以為就放學那麼一會兒呢————
「是啊————是很晚,我都擔心到要報警了————可是他一臉內疚地回來說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了,不要告訴我爸爸媽媽好不好」,所以我也就沒忍心罵他————我根本沒想到他會遇到那麼危險的人————」江本彩顯得很內疚。
「那個危險的人,就是浩太所說的那個長發常會的男人!浩太把撿起來的錢包還給那個人時,作為感謝,他送給浩太一張很罕見的假面超人人物卡,還招待浩太其他家,自稱是占卜師的那個人————」江本將史補充,「而且生成要為浩太占卜,問了很多這個家裡的家具擺放位置和信件保存場所等,還問了我和姐姐的生日等很多問題————
「浩太說在他家吃蛋糕的時候,從錄音里聽到了我打電話來的聲音,電話內容是關於下個星期我和姐姐要一起參加的聯誼會的邀請!」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綁架犯肯定是將史先生的朋友了————」毛利小五郎判斷。
「是啊,事先搞清楚家具的位置,然後趁兩人不在家的時候侵入————」高木認同。
「這個家裡的保險箱呢?」佐藤問。
「根本沒有保險箱,而且我出門的話時候通常會把銀行卡和存摺帶在身上————所以家裡基本上沒有什麼值得偷的東西————」江本彩解釋。
「那麼,就是因為犯人在這個家裡找不到什麼值錢的東西————所以才綁架了浩太吧————」毛利小五郎這麼判斷。
「可是————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月山紀子終於忍不住了,憋得她好難受,我說幾句話,總不算擅自行動吧?
「奇怪?」高木佐藤毛利三人組都不理解。
「如果犯人一開始的自的就是綁架,那麼他其實早就得手了,根本沒必要把浩太放回來。」月山紀子分析,「犯人是江本先生的熟人,也就是說,他把浩太放回來,不僅要承擔小孩監護人提高警惕的常規風險,如果多問兩句,讓孩子沿著路走回去一趟,很可能會直接暴露身份。
「而如果是像毛利偵探的判斷,犯人是因為家裡沒有值得偷的東西,才臨時起意綁架了小孩的話————
「不是更奇怪了嗎?
「他已經利用自己是占卜師」的謊話從浩太那裡騙取了很多信息,而作為熟人,他沒道理對你們的經濟狀況和生活習慣一無所知吧?就算知道了今天有聯誼,只有小孩子一個人在家,但是————小孩子也是目擊證人啊?
「應該沒有會覺得單身男女聯誼會帶小孩子去吧?
「這樣一來,他要如何解決自己闖空門時,家裡其實有個見過自己的小孩這件事情?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最開始就已經做好了把孩子帶走的準備?
「這不就和找不到財物才把小孩帶走的動機矛盾了嗎?」
越水七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難怪犯了那麼多錯還能留下,原來只是莽夫,腦子沒燒壞啊————
「我想,犯人大概只是沒想那麼多吧————他知道今天家裡沒有大人,所以覺得自己能夠輕易制服小孩罷了————」毛利小五郎又開始日常幫犯人圓場,「至於說經濟狀況的話,大概是因為聽說浩太的父母在國外工作,所以產生了誤判吧!」
月山紀子:「————」
名偵探就這水平?
「先不管這些,你記得有誰是你邀請過,但是今天沒有來的朋友嗎?」佐藤決定先從嫌疑人入手。
「啊,有的,有三個人————」江本將史天意降臨,又到了事不過三環節!
一個叫六田卓兒,是他小時候的玩伴。
一個叫引屋門成,是高中學弟。
第三個是工作的健身房以前的常客,叫佐塚良兼。
「三個人都是好人,不會是那種會實施綁架的人吧————」江本將史和大多數人一樣,覺得不應該是自己的熟人。
「你還記得打電話給他們三個人的時間嗎?」佐藤詢問。
分別是中午過後,傍晚和晚上七點。
越水七概在旁邊拿著手機瘋狂打字編輯郵件。
因為東野紀一剛才給他發了一封很長的郵件,裡面提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分析。
「抱歉,讓我檢查一下你們家的電話。」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