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回不去的兩人
第434章 回不去的兩人
「咦?不是長得和主持人水無怜奈很像的女高中生嗎?」毛利小五郎懵了,說好的美少女jk呢?
「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嘛!是男生!」小蘭生氣了。
「你一直在說他啊她的,誰搞的清楚啊————」毛利小五郎表示浪費我表情,不過是男同學而已————
此時,外面的門鈴響了。
一開門就被世良隨手扔在地上的書包扳倒表演了個平地摔。
過了一會兒才爬起來:「初次見面,毛利偵探!我叫本堂瑛佑!請多關————」
鞠躬撞桌角。
「請、請多關照————」抬頭又撞到柜子,導致雜物箱落下被爆頭。
進屋一分鐘,換傳統米花脆皮已經死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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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當場表演一個抱頭蹲防。
「我算是知道了————小蘭為什麼一直叫他那個孩子」什麼的了————」小五郎無語,你這是該出現在高中生身上的屬性嗎?
「啊,只不過稍微有點反應遲鈍而已————」小蘭笑著幫同學辯解。
「不是遲鈍啦!是我運氣不好!」本堂瑛佑反駁,「如果是失手掉了吐司麵包,100%
是塗了黃油的那面朝下————如果是去露營,第一個被蚊子咬的人肯定是我————就算是大家一起合影,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是閉著眼睛的————我一定是被神嫌棄的孩子!」
澄清一點,抹了果醬黃油的麵包掉在地上,本來就應該是塗了黃油果醬面朝下,就像從兩端掰義大利面必定不會斷成兩節一樣。
和運氣無關。
「嗯————如果是女孩子的話,說不定還能去拍電視劇————」園子吐槽了一句,這種屬性確實不適合男生。
「所以才那麼想見您一面!毛利偵探!」瑛佑對毛利小五郎說道。
「嗯?為什麼?」毛利小五郎完全想不通,你運氣不好和我有啥關係?
「請把您的運氣分我一點吧!」
「運氣?」
「因為您不是可以在睡著的時候解決事件嗎?運氣真是太好了!一定是那時有神明附在您身上!」
毛利小五郎:
你哪買的過期情報?
我早就不睡了好嗎!
只不過是因為最開始出名的時候有了沉睡小五郎的名聲,綽號這玩意,你也是知道的,除非發生重大變故,否則就算是當事人想改也改不了,才這麼延續下來了。
再說了,那也是過去的事情,至於現在————
我們主打一個出現在現場但不破案,可沉睡小五郎的名頭太響亮了,媒體報導的時候總會扯上一句「警方在現場與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協同」巴拉巴拉,就算我什麼都沒做,但是讀者觀眾就會自覺腦補我在現場幹了重要工作。
不是業內人士,誰去認真調查偵破細節誰幹了哪些事情?
他們只知道毛利小五郎出現在案件現場,然後案子破了,這就夠了。
嘶,你要說這是運氣,那還真是運氣?
「那個————我爸爸確實是被稱作沉睡的小五郎」,但那只是他曾經以沉睡的姿勢說出真相,並沒有真的睡著啊————」小蘭幫毛利小五郎解釋。
「可是,毛利偵探在事後的採訪里不是一直說忘記了」,請去問警方」之類的話嗎?」瑛佑表示不信。
「他只不過是不好意思呀,其實記得清楚的!」小蘭繼續找補,又或者說,她真是這麼想的,「是吧,爸爸!」
毛利小五郎:阿巴阿巴。
「總之,先讓我看一下沉睡的小五郎吧!」瑛佑還在請求。
毛利小五郎:「————」
就算你這麼說,可是我也已經很久沒有那種叮一下的感覺了。
你別說,還挺懷念的。
還好又有人敲門進來拯救了毛利小五郎的尷尬。
「請問這裡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嗎?」三十歲出頭的大鬍子男人進來。
「啊,是————」小蘭條件反射回答。
「難、難道是來委託解決事件的!」瑛佑興奮了,太好了,能看到沉睡的小五郎了!
「啊,算是————」委託人三角篤沒搞清楚這是什麼情況,你們這麼興奮是什麼意思?
「太好了!」瑛佑興奮,緊接著就撞到茶几,往後退又撞翻了毛利小五郎的辦公桌。
經過一番插曲,委託人說明了來意。
他的女朋友失蹤了,推測原因是昨天晚上吵架之後出走了。
至於吵架的原因————
就是那種經典的,因為工作忽略了女朋友,然後「你變了」「我沒變」「不,你變了」「我們再也沒有辦法回到最初相遇的時候了!」
毛利小五郎和四個高中生:「————」
你們是不是對偵探的業務範圍有什麼誤解?
「這幾乎沒有成為案件的可能————」瑛佑這麼判斷。
「只不過是出走————」園子也覺得對方大驚小怪。
「我想過兩三天她一定會回來的!」小蘭勸解,只要還有愛,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世良:「————,」
「我怎麼可能等那麼久?」三角篤突然爆發,「車上放著我明天要交給公司的企劃書,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找到她!」
說完了,才補充了一句:「啊,當然了,我也很擔心她————」
世良:「原來如此,事情是弄清楚了,但是像這樣的話線索還是太少了————」毛利小五郎實在不想接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這還不如查外遇呢。
「你車上的企劃,她知道了嗎?」世良開口問,這種事情趕緊解決好了。
「啊,知道————」三角篤回答。
「那麼,我想她大概就是在和你賭氣吧,既然是因為工作引起的不滿,又說了什麼回不到過去的話,又故意帶著重要的企劃小事,這大概就是那種如果你還記得我們的重要時刻,就來找到我」的小性子吧————」世良說道,「你們有什麼重要值得紀念的回憶場合嗎?」
「那麼,會不會那位阿姨去了他們最初相遇的地方?」小蘭今天腦子格外好使,既然說了回不到過去,那會不會就是回到最初的開始了?
「有可能呀,在吵架之後讓對方找自己的話,這是最合適的地方了!」園子表示點讚,女人心,還得是女人懂!
「你們兩個人最初相遇的地方在哪裡?」毛利小五郎問。
「在群馬縣的滑雪場————」
別管明天上不上學了,上車!
除了園子大小姐家裡規矩多,剩下幾個人都跟上了。
車裡的瑛佑不停地打噴嚏,小蘭則在感慨這麼大的雪,園子沒來真是聰明。
「嗯,真的是在這座山里嗎?你們初次見面的地方————」毛利小五郎問。
「是啊————」三角篤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那時是她開車,帶著三個朋友一起來滑雪,在這座山里抄近路的時候突然引擎熄火,車子就動不了了————那時候正好我的車經過那裡————」
正回憶間————
「啊!」三角篤大叫一聲,「就在那棵樹對面!是我的車子!」
停車,開門衝過去。
毛利小五郎:「————」
為這麼點事大動干戈的————
他不會要我諮詢費打折吧?
還沒回過神來,那邊突然就趴在車窗上一邊猛砸一邊大喊:「安實!安實!喂,安實!振作一點!」
老米花人都知道,這是來活了!
哦,不只是老米花人,剛移民來的新米花住戶對這套流程也很熟悉。
世良表現出練家子該有的反應,蹭一下就從車后座竄了出去。
來到車邊,車窗里清晰地看到被封條封滿的車門,副駕座位上燃燒的碳爐和駕駛座上已經生死不明的女人。
「是自殺?」毛利小五郎過來一看情況,今天的自殺先端上來再說。
「鑰匙呢?」但他還是很清醒,別管是怎麼死的,先開門看看還有沒有救,「你沒有備用的鑰匙嗎?」
「啊,有的!」三角篤這才後知後覺,掏出鑰匙開門。
毛利小五郎試著開副駕的門,但是根本打不開:「該死,膠帶貼的太結實了,根本打不開,這樣就只能報警讓警察帶著工具來了————」
說著,就拿出手機,毛利小五郎今天居然準備自己報警?
「請讓開一點!」三角篤突然出現,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根棒球棍,一棍子打碎了擋風玻璃。
「這、這棒球棍是哪裡來的?」毛利小五郎懵逼。
「這輛車的後備箱裡放著業餘棒球賽的球具————」說著,他還在猛砸破窗,「安實!
我現在就來救你了!」
砸開玻璃爬進去。
「總之,先把車門上貼的膠帶撕開!」毛利小五郎在外面指示。
三角篤開始扒拉駕駛座上的膠帶:「可是,貼的真是緊實————要全部撕開的話————」
「啊,對了,在儲物盒裡有————」他從車內儲物盒裡拿出一把裁紙刀,然後爬到副駕上,把膠帶割開————
門開了,把人抱出來————
「安實,振作一點,安實!」
「看起來已經沒氣了————」毛利小五郎嘆氣。
「怎、怎麼會————」小蘭悲傷,明明應該是回到最初的相遇,重燃愛情的劇本,怎麼會————
那邊的三角篤抱著屍體,看起來痛到不能呼吸。
世良:
」————」
演技不如我。
「總之,先叫救護車和聯絡群馬的警方吧————」毛利小五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事就是不肯安排專業的去辦。
「這個我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本堂瑛佑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看到屍體報警叫救護車還需要別人提醒?正常人不都會打電話嗎?
很快,群馬來了個大眾臉。
「那就是死者乘坐的車子?」警察從車裡下來,然後再看向毛利小五郎,「你們都是死者的親屬?」
熟悉的「天下誰人不識君」環節和前情提要。
「這麼說來,從內測用膠帶把門封住了,然後在副駕駛上放著燃燒的碳爐,直到用球棒打碎擋風玻璃才能把人救出來————」警察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
「就是這樣,也就是說,這只可能是她自行在密封的車裡點燃炭火引起一氧化碳中毒的自殺事件————」毛利小五郎判斷。
「啊!這樣豈不是看不到沉睡的小五郎了嗎?」瑛祐大失所望。
警察:「?」
你們tmd是不是有病,這是死人,你以為是真人秀嗎?
本堂瑛佑表示,死人怎麼了,你但凡了解下我家的職業背景就該明白,生在我家,死個把人還能大驚小怪那別活了。
可惜山村操不在了,不然你倆湊一起,那可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
「警部,在車裡的罐裝咖啡里發現了安眠藥成分。」在還被米花天意籠罩的群馬,鑑識課依舊保留了雖然眼瞎,但是能夠不需要儀器,在現場可以一秒鑑定液體成分的技能。
是的,我們柯學鑑識課雖然看不到證據和線索,但是能夠通過肉眼觀測液體咖啡里寫著成分上寫著的「安眠藥」。
「這恐怕是死者擔心自己光點燃炭火不能致死,為了預防才喝下去的吧?」毛利小五郎毫不在意,自殺,必須是自殺!
警察:「————」
你說的對啊!
下班!
回家睡覺!
這大冬天的,下這麼大雪,誰想在外頭挨凍?
世良:「————」
「可是,你們不覺得死者有點多此一舉嗎?」世良實在看不下去了,「如果是自殺的人,為了保證自己不會中途醒來先喝下安眠藥,或許還可以解釋,可是,她都決定去死了,為什麼還要把車門用膠帶封起來?一個自殺的人,反而去刻意製造一個密室,證明這不是他殺?」
你死都死了,管那麼多幹嘛?
真自殺的人,找根繩子,找個橋,一下就解決了,誰沒事先製造個密室證明這不是他殺再死?
真要恨男朋友恨到自殺,哪怕是偽裝成他殺也更合理吧?
毛利小五郎:「————」
「更何況,作為一個女人,以死者的身高體態,這個駕駛座的距離方向盤的位置,未免也調的太遠了點吧?」世良繼續分析。
「我想,那大概是因為為了把碳爐放到腳邊吧?所以才把駕駛座往後退了一點————」三角篤跳了出來,「可是後來發現放在腳邊太燙了,才挪到副駕駛座上————至於說貼上膠布————」
他捂著嘴越發痛苦的樣子:「我想安實她一定是很信任我,相信我很快可以找到她,所以特地這麼做了防止我來救她,可是我竟然————」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