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連檢查不在場證明都不會?
第407章 連檢查不在場證明都不會?
「根據和毛利偵探同行的電視台節目嘉賓,體育評論員本山的說法,他昨天給能勢打電話的時候,聽說有一個自稱反美洲豹隊」的奇怪男人最近總是給能勢打電話————」寺林省二翻看筆錄,「也許是因為體育競爭產生的仇恨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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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未必,這沒準就是他自己編出來的話呢?」大和敢助反駁,「這是當地警方在詢問他能勢的社交關係時,他才提起的,當時的情況是,毛利小五郎已經說過了搶劫假說,如果這個狂熱威脅者是真的,他那時就應該提出了。」
很推理小說的判斷方式,就好像有人看到路邊就直接報警一樣,但實際上,這在現實里都不能作為「兇手暴露了」的判斷依據。
但是大和敢助說的也不算錯,畢竟雖然這都可以解釋,比如,當時我懵了,沒反應過來,現在你問了我才想起來之類的,但是作為只是懷疑,完全沒問題。
「但是這個本山不是有不在場證明嗎?」越水七概說道,「按照他提供的行蹤,上午9點半左右的死亡時間裡,他還處在8:15出發,9:50才抵達的航班上,他應該不能從飛機上飛出來殺人,再飛回去吧?」
「可是,他說自己不在那個名單上,原因是因為還算有點名氣,所以為了不引人矚目,所以用了個假名,還特意戴了帽子偽裝了一下,應該沒人注意到他,甚至就連假名都不記得了————」除開私人關係,這個逆天的解釋,也讓上原由衣覺得阿敢說得對,沒人比這人更可疑了。
「對此,他提出的間接證明方式,是讓警方去聯繫他在宮崎的住處公主大酒店,確認他昨晚在那邊的賓館裡用電話和能勢通過話,這樣就可以確定他昨晚確實在宮崎了,因此,就排除了他的嫌疑————」寺林省二看著報告,頭皮發麻。
「也就是說,沖繩的警方因為確定了這個本山的不在場證明?昨晚還在宮崎,所以今天早上就必須乘坐從宮崎到沖繩的直達航班嗎?」越水七槻蚌埠住了,「他們難道不知道什麼叫轉乘?」
沒法評價。
這個不在場證明很難確定嗎?
都2005年了機場沒有監控?
就算沒有監控,他不記得自己的假名,記不記得自己的座位?
就算不記得自己的座位,他偽裝的衣服還在吧?
拿著衣服讓他穿好偽裝的樣子,拍幾張照片給空乘辨認一下不行嗎?他又不是怪盜基德有希子這種易容,按照他的說法戴著帽子不讓人看到面容,這明顯是非常奇怪的打扮,周圍的乘客會沒人注意?
你沒辦法找人判斷本山在飛機上,還不能找人判斷見沒見過他偽裝後的打扮?
與此同時,沖繩縣那霸警署。
「那麼,你問了打電話騷擾能勢選手的那個男人的特徵了嗎?」因為紀一要求這邊的警察在他們到來前儘可能獲取更多的線索,所以他們也沒有完全擺爛,至少還在追查這個威脅者的信息。
「沒有————只知道是個奇怪的男人————」本山回答。
「可是奇怪啊,我也和他的隊友確認過了,沒聽說他被恐嚇了這件事啊————
「旁邊的警員撓頭。
「那是當然啊————」本山很自信,「能勢是可以用來嚇唬哭泣孩子的美洲豹的守護神,自然不會對別人說收到恐嚇而害怕啦————會跟我說其實因為我和他是當了很久的老朋友了————」
無法理解棒球選手能嚇哭小孩是褒義形容,而且後半段更是————
除了推理小說里的呆呆獸警察,根本不會有人信的逆天推辭。
這種「因為他是硬漢,所以受威脅了不說」,可信度基本等同於「我有一個朋友」。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警察信了。
「總之,請早一點抓住犯人————那個阻止了我的好朋友打破日本救援點記錄的————惡魔————」本山最後是這麼說的。
問訊完畢,本山給電視台打了個電話,然後向寺西說道:「對了,寺西先生,能不能把車鑰匙借給我?我有東西忘在車裡了————」
當他心滿意足從車裡出來,準備往回走的時候,忽然發現警察們也出來了。
「你們為什麼到停車場來?」
「因為按照廣對班那邊傳過來的消息,還要去保護好現場,不能讓雨水破壞得太厲害————」本地的警察是有點不耐煩的,怎麼這麼多事?他們還又補充了一句,「只是例行公事罷了————」
廣對班的飛機落地。
「寺林越水,你們去查搶劫的方向,大和上原,去和能勢的經紀人,家人,隊友,以及電視台工作人員了解威脅者的相關信息,星野,封鎖消息,現在至少日賣電視台肯定是知道了,你去溝通,我不想看到新聞播出。」
如果真是搶劫的話,那這種新聞一波出來,人家知道自己捅了大簍子,往深山老林里一鑽,那可就難找了。
「諸伏,我們去現場,見見那個本山。
正好在現場和這邊的大部隊碰面。
「警部!我去初步調查過了!」到的時候正好遇上這邊的警員給本地警部匯報工作,「在能勢選手被刺殺的上午九點半左右,沒有人在這附近路過————」
「見鬼,就是說,既沒有目擊者,也沒有兇器,更沒有證據了————」本地呆呆獸正苦惱著,忽然看到了坐車過來的紀一和諸伏高明。
「!」
接鍋俠,啊不對,救星來了!
毛利小五郎:「?」
「警視怎麼過來了?」毛利小五郎對廣對班的職權還是不太了解,雖然經歷過了上次的童星案,但那一次畢竟紀一沒有親自到場,所以他的印象還不算太深刻,對於警視廳職權的劃分還停留在自己任職期間的了解。
因此,對於本廳的警視跑過來接手這案子,覺得不可思議。
這不是越權跨區執法嗎?
紀一示意諸伏高明按分配的工作進行,他來和本地警察做後續的交接。
「本山先生,請和我來。」諸伏高明示意本山過來,「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了解。」
本山:「————」
這些本廳的警察想幹嘛?
很顯然,作為體育記者,他對刑事案件方面的新聞不是太感興趣,不然以死角殺手震驚全國的流量,也不至於沒聽說過廣對班。
「按照您之前提供的口供,您是乘坐早上的航班,從宮崎直達沖繩那霸機場的對嗎?」諸伏高明問。
「對。」本山點頭,「我已經和警方解釋過了,因為我多少算個名人,所以為了不引起過多關注帶來麻煩,特意偽裝了一下,因此沒有人見過我,但是,我能夠通過酒店的電話證明自己昨天晚上確實在宮崎的公主大酒店,絕對不可能存在作案時間。」
「嗯,我們知道。」諸伏高明很耐心地等對方把話說完,如果還大和敢助這種性子,可能早就打斷了,這位可以說是很文化人了,「只不過,單純地從酒店電話記錄這一點上來說,並不能作為完全有效的不在場證明,畢竟,只要您在打完那通電話之後,也可以先乘坐飛往其他地方的航班,再轉機提前來到這裡。」
本山:「???」
「不過作為一個知名人物,想必您應該能夠諒解我們警方在調查時需要注意的分寸和影響,我們雙方必然都不希望鬧出諸如著名評論員本山成為棒球明星能勢選手遇害案嫌疑人」一類捕風捉影的負面新聞,這種事情一旦發生,我無法對自己的上級交代,您的職業生涯也必然受到影響。因此,為了確保不會發生這種意外,我們非常需要確認您今天上午在航班上的不在場證明。」
看到本山想開口,諸伏高明搶先一步繼續說道,為了增加緊迫感他甚至都沒拽古文:「我們很清楚之前提到自己忘了化名,也因為偽裝無法被旁人認出,別擔心,這對於像您這樣的名人都是很正常的,我們對此很有經驗。現在您需要做的,只是重新將偽裝的服裝像今天上午一樣穿好,然後由我們警方拍照後交給航班上的空乘人員辨認,只要有人能夠確認見過您的偽裝,那麼我們就有充足的理由消除您的嫌疑了。」
本山:「————」
他怎麼可能當著警方的面打開自己的行李箱!
那裡面可是裝著自己早上殺人時沾血的衣服和兇器啊!
這衣服要怎麼穿?
更不談,毛利小五郎就在旁邊啊!
自己在航班上穿的偽裝他見過啊!
就算名偵探一時被自己的計劃繞進去了,如果再大搖大擺穿著那一身幫他們撿過網球的衣服出現在這裡————
誰會看不出來啊!
「本山先生?」
看到本山沒動靜,諸伏高明假裝不解地問了一句,「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本山:「——,「你們到底為什麼一直把我當做嫌疑人對待!」
開行李箱是不可能開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開的,那現在可不就只剩下無能狂怒耍無賴嚇唬人了嗎?
「本山先生,作為和死者關係很近的人兼案件第一發現人,我們警方有必要確認您的不在場證明,請放心這絕非針對您個人的行為,而是單純地公事公辦,只是走流程而已。」諸伏高明回答,「當然了,如果您實在介意的話,為了確保案件的調查能順利進行,我們恐怕就只能申請相應的搜查令了,可這樣一來————
恐怕不管是對您,還是對我,都不太好交代。」
本山:「————」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他直接跪了。
這屆犯人心理素質不太行啊。
從懷裡掏出來小蘭帶給棒球選手簽名的網球扔在地上後,案件就像被按了快進一樣直接跳轉到了結局。
所謂的不在場證明真的就是轉乘了一下航班而已————
也就是這個國家的航空安檢抽象了,哪有過安檢連面容都不用露的?再怎麼注意隱私,也不能省略到這個份上吧————
人家人權與血煮的燈塔,上飛機之前也得摘帽子過安檢,拿著證件對一下人臉啊————
這都2005年了,沒道理全世界的安檢松到這個份上好嗎?
另一方面,諸伏高明逼他打開行李箱,拿出偽裝的衣物重新穿上也是完全做不到的,不僅是因為這立刻就會被毛利父女認出來他們坐過同一班飛機,還會被人發現藏在裡面的血衣和兇器。
「沒想到,我本來還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僅有的的破綻也只是我在飛機上幫忙撿了一下網球而已————」
這就是他偷走小蘭簽名網球的原因。
很難讓人繃得住。
至於動機————
則更是抽象。
起因是,能勢為了避免自己受到競爭,打壓天才選手本山,對他說你在投球的時候有不好的習慣」。
於是,為了檢查自己的技術動作,搞得太仔細成了神經過敏,不僅沒能改進,還把自己練到重傷退役了。
之後就是經典的米花酒後吐真言環節。
「我本以為他在我退役後幫我介紹工作照顧我是真的朋友,沒想到只是————
我原本還很感激他的恩德————」
巴拉巴拉。
你們職業球隊都沒有自己的教練嗎?
你練投球的時候,沒有專門的技術指導?
沒有隊醫監控選手身體狀況嗎?
因為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缺陷,就任由選手把自己練到重傷退役?
我覺得這壓根不是能勢一個人的問題。
整個球隊制服組都應該出來謝罪。
更可怕的是,按照能勢的說法,他這麼毀掉了不止一個年輕球員————
如果辱罵年輕球員技術有問題,就真的能把人罵毀了的話————
只能說還好喬丹沒活在米花町。
體育運動員這麼點心理素質和職業規劃都沒有,只能說就算沒人罵你,也不可能成大器的。
毛利小五郎感覺自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過分————好不容易才搞到的,現在想給也沒辦法給了————」
難得自己上心一次————
等等————
「這個現在可是最後的簽名了,是超級珍品————拿去賣的話————」
一點也不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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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