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神金啊,這叫一無是處?
第362章 神金啊,這叫一無是處?
因為朋友是有錢人,所以在瘋狂星期四起鬨刷點v我50,又或者找富哥組成steam家庭組爽人家的庫存遊戲,這些是正常人可以接受的事情。
哪怕是這群人真的綁上了富婆的大腿,出門旅行富婆全包了,也不是完全不行,但是你不能這麼理所當然地對對方提出要求,然後還陰陽怪氣一副「她有錢所以她就該買單,讓她買單是給她面子」的態度。
好歲旁敲側擊用暗示裝一下呢?
這好歲有外人呢,表演一下「我完全沒有主動要求,都是對方自願邀請付出」很難嗎?
又當又立都不會,這也能騙到富家千金?
這年頭有錢人家的小姐未免也養得太天真了點吧?
哦,不對,這是米花町。
「明明我拿她當朋友,她卻只想把我當做提款機」也是一個合情合理的動機。
但問題就是,你一個富家千金,想要整這群大學生,一定要殺人把自己搭進去嗎?
事實上,除了幾個小學生和涉世不深的技術宅阿笠博土,剩下包括東野千惠在內的幾個成年人都對這群大學生的社交態度有些疑慮。
但是畢竟是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話又不好開口。
所以只能在旁邊假裝沒看到,雖然被邀請坐下一起吃燒烤,但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動。
談話間,幾個人也提到了他們是大學裡的戶外同好會,一起爬山,玩海,甚至還一起去過夏威夷。
「多虧了晴華的贊助!」泰美的話聽起來是在誇讚,但結合前面的種種表現,怎麼看都是在挖苦。
「沒有的事,泰美的菜做得好,玲治擅長運動,飯合擅長采山菜和釣魚,與他們相比,我什麼特長都沒有——」晴華的回答也很有意思,「所以只好出錢—」」
「『啊,我是什麼都不會的富家千金,只能能拿得出錢」,這樣的話我也想說一次———」泰美又開始了,接著她就轉向玲治,「說真的,用在只懂得勾引女人的玲治身上有點兒可惜了!」
「不是說過你很煩嗎?」玲治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
「可是,戶外活動最重要的不就是資金支持嗎?」東野千惠實在忍不了了,這群人tmd有病吧?
大學生四人組:「..—」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飯合想打圓場,但是泰美卻沒有退縮:「所以晴華是我們當中最重要的一員,對吧,晴華?」
東野千惠不屑地警了她一眼,直接轉身走了:「我還是去吃自己的東西比較好。」
平時都是和紀一吵架,現在面對這種沒家教的小鬼,感覺完全沒有一丁點挑戰。
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一邊吃著人家的好處一邊不拿人家當人,也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家裡沒有父母教嗎?
小學生們純潔的社交經驗完全不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連柯南也是想起之前小蘭說不能亂用園子的錢全讓園子買單才覺得哪裡不對。
說白了,這個社會的普遍觀念太強調人必須要合群了。
紀一直到現在也搞不明白為什麼這群人對合群有一種病態的執念。
像他從小到大,就因為「不合群」的特立獨行經歷了很多對正常年齡人來說大概無法忍受的事情。
但紀一根本不在意。
告家長,告老師,再不行就報警。
在被人看來是「軟蛋」的行為他該用就用,壓根不在意什麼丟臉。
沒什麼覺得「我受欺負了我好弱小我不夠強大所以我很愧疚」的想法。
過得舒服最重要,你說不讓我告我就不告?
被人看不起算什麼?難道霸凌者就是看得起你?
但對於那些從小被強調「一定要合群」的孩子來說,讓他們主動去做「不合群」的「告老師軟蛋」,是比忍受霸凌更可怕的事情。
說白了,逼著人「合群」給霸凌者創造了最好的土壤。
沒有這個土壤,他們成本最低的「孤立」武器就失去了價值,如果全靠純粹的武力去征服,霸凌的成本就有些太高了。
可是要求被霸凌者有足夠強大的內心無視外界的所謂孤立,無視別人的閒言碎語做自已覺得正確的事情,對一個沒有形成堅實三觀的孩子來說還是太難了。
說白了,就像這位晴華小姐一樣,她被這麼壓榨霸凌,除了幾個根本不是人的所謂同伴,根源就在她受到的教育有問題。
沒有這幾個朋友又能怎麼樣呢?
你這麼有錢,難道還能過不好自己的生活了?
他們閒言碎語幾句,能怎麼樣?
只要你表現得足夠光鮮亮麗,多的是人跪下來舔你的財富。
再說到現在,只要這位晴華能像東野千惠一樣開口說出來,然後憤然離席,她以後就都不會再有任何苦惱了。
有必要那麼「有情商照顧別人的想法」嗎?
難道不應該該生氣的時候就要生氣?
你看,泰美現在就生氣了。
她看著東野千惠離開的身影暴跳如雷。
從用語中看得出來,她對錢真的看得特別重,抓著東野千惠那一句「吃自己的東西」開始反覆嘲諷對方貧窮,吃不起這裡貴重的肉」
東野千惠:「哦。
攻擊性太低了。
說起來,那個叫安室透的新員工怎麼能把三明治做得這麼好吃呢?東野千惠拿出昨天讓自己店員幫忙準備的三明治,邊吃邊想。
這麼厲害的三明治,還是混學黑皮帥哥親手製作的,是不是可以考慮營銷一下,然後賣出比正常高出好幾倍的價格?
會不會被人罵黑心?
現在這樣薄利多銷也不是不行得好好考慮下,最好能夠得到一些更大範圍的評價反饋,然後建個數據模型分析一下.....
發傳單和贈送試吃得到的反饋數據還是太有限了,沒有辦法像之前在公司里一樣好好結合已有的數據做出可靠的預測··
可惡,難道對於小本經營的商業就沒有更有效果一點的市場調研方法嗎?我總不能花錢雇專人去做三明治品質和廚師服務員容貌對客戶吸引力的相關性調查吧?
東野千惠吃著吃著思維就歪到了自己的咖啡店生意上,完全忽略了泰美還在碟碟不休。
問,當你和人發生爭執的時候,最難受的事情是什麼?
是吵架吵不過嗎?
不,所有人都清楚,只要你足夠不要臉,一直轉進,就一定可以立於不敗之地,哪怕最終知道自己輸了,也可以不認,罵對方說教,「就算我是錯的,你憑什麼對我說教,我就是不喜歡你說教,有什麼問題嗎?」
真正可怕的事情是,你知道自已說的是歪理邪說,但仍然準備通過精心準備的話術和對方發起戰鬥,希望駁倒對方享受智商的碾壓感,結果對方罵了你一句白痴真晦氣,直接就拉黑了。
這才是最破防的。
現在對泰美來說就是如此。
她當然知道自己做的一切不對,這就是在霸凌同伴,拿對方當提款機。
可她不能認啊!
東野千惠剛才的話語和行為,就等於把她的臉扔在地上猛踩。
這不罵回去怎麼受得了?
然而,當她試圖罵回去,用「東野千惠沒錢,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方式轉進,只要東野千惠試圖證明「自己不是吃不著葡萄」,那她就成功了。
結果,她設想過很多東野千惠可能的反擊手段,哪怕是最棘手的「我就是看不慣你對同伴的態度」這種不踩陷阱的直球,她也可以繼續「你就是酸」胡攪蠻纏。
可偏偏東野千惠壓根不回話了。
東野千惠不說話了,她怎麼試圖把水攪渾都沒用。
沒有言語交鋒分散注意,所有人都意識到,問題的根源就是她在霸凌晴華。
於是,她破防了。
「說什麼我貪圖她的錢財享樂,她根本就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
泰美實在忍不住了,她必須要扭轉這種不利的場面。
現在東野千惠閉麥了,根本沒有互動,那她唯一能做的,就只能在「霸凌和被霸凌者」的這個關係鏈上,製造一個「被霸凌者」並不無辜的新關注點。
恰好,她還真的知道晴華有問題。
本來她真的不想這麼快在晴華面前揭穿事實的,畢竟能讓對方一直買單榨乾對方真的太爽了。
可她又懷疑被東野千惠這麼一鬧,晴華會醒悟過來,以後也沒辦法再隨便提款了,那不如用她來保住自己的顏面好了。
她把心一橫:「我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跟在她後面,果然,她住在一間破舊的公寓裡!她就是個愛慕虛榮的人!所謂的買單,也不過是看中了玲治,所以想要用這種方式來吸引注意,我這樣做只不過是讓她自食惡果罷了!」
說著,她又說明了晴華只是個沒用的農村來的窮學生,這一切都是靠她打工掙錢,省吃儉用裝出來的。
紀一:
「.....」
活著的米花人現場撕逼,這可不常見。
一般的米花人都是講究能動手不動口的。
像您這種情況,我一般都是在工作時間帶著呆呆獸們才能見到本尊。
如果我對米花天意的理解沒有問題,這集應該就是假富婆怒殺毒閨蜜了吧?
等等—
東野千惠剛才是不是再次謀害了死神的KPI?
我勒個連著三個案子沒死人。
我錯了,東野千惠根本就沒有淪為天意的愧儡,她甚至在非常努力地和天意對抗!
你看看這個叫泰美的爛人,她能活看在這發癲,就是東野千惠對抗天意的最大成就「你的意思是,這位晴華小姐,作為一個從農村考出來的窮學生,靠打工掙錢承擔了你們四年戶外活動的主要費用,甚至還讓你們去了一趟夏威夷?」砂紀子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句。
她一般真的不喜歡參與到這種環節里,但這事槽點太多了,必須要問。
「是啊,我就是個從農村來的,沒有任何優點的大學生-所以,不裝做有錢的樣子,誰也不會把你當朋友」晴華嘆氣,說完,就表演了什麼叫米花變臉,掙獰著面容對泰美說道,「真是可惜啊,你現在就這麼說出來了,本來我還想—」
還想殺了她給自己出氣是吧?
傳統米花操作就懶得多說了,但是你管自己這個打工能力叫沒什麼優點?
大姐你清醒點!
雖然按你所說的,確實是借貸了一些,但米花借貸是個什麼市場環境我還不清楚嗎?
輕則暴斃,重則自殺,除了你我還沒見過誰能還上錢啊!
更何況,靠打工做到租房車,請三個人去夏威夷你這打工贊錢的能力,安室透都得靠邊站好嗎?
「那從一開始就不是朋友!」步美實在無法忍受。
現在輪到小學生來給清洗航髒的成年人世界了。
「嗯,說得對,就像罐裝飲料自動售貨機,你投入錢它就會為你解渴,可是,你不往裡面投錢,它就什麼都不會提供給你靠錢是收買不了人心的」灰原哀的奇妙比喻。
幾個小學生紛紛感慨,真是太帥了。
紀一:
「...」
他覺得問題的關鍵根本不是什麼飲料機和解渴,而是你為什麼這麼在意自己有沒有友情。
但他知道這話肯定是不能說的,只要說出口了,接下來被小學生靈魂清洗的就要變成自己了。
更何況,他現在也確實有些朋友了,所以還是明智點,在這方面閉嘴比較好。
「就算你真的依靠所謂的富家千金人設得到了朋友,就算他們不像這群人一樣只是為了榨乾你的錢財,這就真的是友情和朋友了嗎?連你是誰都不知道的人,也能算朋友嗎?」紀一選擇了另一種說法。
「更何況,想想你這些年來做到的事情,能夠在大學時就靠打工掙到這麼多錢,供給四個人各處旅行甚至去夏威夷,怎麼樣都和一無是處這四個字不沾邊呢。」東野千惠也回過神來,補充道。
這哪來的先天打工聖體?
要不要弄進來咖啡店?
不過她都說自己想殺人了,留在身邊會不會有危險?
也不多,她只是說自己想,未必是真的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