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這是真拿親兒子打窩(4K)
第300章 這是真拿親兒子打窩(4K)
和遠山銀司郎對接的紀一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那種見慣了呆呆獸後遇到正常人的不適應,而是,你都查的這麼明白了,為什麼還要找廣對班來接手的疑惑。
實際上,除了兇手的名字,他感覺大阪警方什麼都知道了,當年兇手的畫像清晰得都不需要做進一步分析了。
自己就好像是來撿功勞的一樣··
可偏偏這又沒辦法開口問結果就是廣對班來了,反而就只是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大阪本地的警方出去根據大阪警方自已的調查方向逐步排查。
我是誰我在哪我是來千什麼的?
迷茫的時光一直持續到了正常接近下班的時間。
終於報警電話打進來了。
有個人滿身是火地從天守閣上掉下來死掉了。
報警人是服部平次和柯南一行人。
廣對班一行人和大瀧老哥一起趕往現場。
雖然死者已經被完全燒焦,但卻留下了旅行團玩人物扮演的豐臣秀吉徽章,能夠辨別出他的真實身份是加藤司。
之後剩下幾個人也趕緊過來自我介紹。
扮演明智光秀的福島俊彰,扮演德川家康的糟屋有弘,扮演織田信長的脅坂重彥以及扮演寧寧的片桐真帆。
據說這人在死亡前就不見了一會兒,大家都在找他,
「平次去哪了?」大瀧感覺有點不對勁,平時這時候服部平次應該已經跳出來告訴他是謀殺了,這次怎麼人都沒看到?
「平次和柯南一起到天守閣上面去了·」還是和葉站出來解釋。
「管理官,我們也上去看看吧。」越水七概感覺不好說,似乎看起來有點像自殺,但可能這麼巧嗎?
還不等大夥上去,服部平次的聲音響起來:「我們已經在上面找到了點火的工具。」
他掏出一個用證物袋包好的打火機。
那邊旅行團的人立刻認出來這就是死者本人的打火機。
於是進入到劇情關鍵判定節點是否為自殺。
「我們發現這個打火機時,他的蓋子是蓋著的,如果是自殺的人,怎麼可能把火點著又特地把蓋子蓋上呢?」服部平次反駁。
「可是,平次這也可能恰好是掉落的時候打火機蓋子剛好蓋上了.」大瀧覺得這說法並不算太靠譜。
服部平次用打火機掉落的位置很奇怪,而且在發現打火機的位置上好像還放過其它東西來反駁。
「在屋頂上放置這個打火機的位置下,有一塊形狀很奇怪的水漬,打火機的形狀是長方形,可那塊水漬卻是美麗的扇形。」服部平次說道,「那一定是下雨前,屋頂上曾經放置過某個圓形的東西,下雨後再把那個東西拿起來,接著又在同一個位置放打火機的原因。」
寺林省二已經自覺帶著越水七概上樓去驗證了。
接下來是檢查死者的遺物環節。
錢包手錶手機鑰匙香菸等等常見的隨身物品,但是很奇怪,裡面混入了一個陶瓷碎片和一份被燒掉了一大半的捲軸。
捲軸上寫了個龍字。
看到陶瓷碎片,雖然廣對班眾人已經立刻聯繫到了自己來調查的連環殺人案,但世界主角柯南一行人還沒有這個信息。
這時候,在車上偷聽的和葉就起到前情提要的作用了。
當然,服部平次對寶藏的說法根本不屑一顧。
然而柯南卻發現那個破碎的陶瓷碎片上有些閃閃發亮的東西。
「喂,不會真的是黃金吧?」服部平次都不自信了,難不成豐臣秀吉的寶藏是真的?
兩個人說著說著,忽然就開始了紀一搞不太懂的柯學聯想。
什麼雨傘聯繫到下雨,下雨在大阪就能聯繫到龍虎石。
到了觸電的時間!
服部平次異常法外狂徒地直接從大瀧手裡搶走了那個捲軸,雖然他沒帶手套,但是大瀧不也直接在雨中不打傘打開證物淋著雨檢查了?
你以為這是他們在不遵守現場證物保護規則,而事實上這邊的警察就是這麼抽象。
「嘻嘻,看來確實如此—」
「對啊,那個東西可能還沉睡在某個地方喲,那個被稱為黃金之王秀吉的寶物—」
「就是在這座大阪城裡的某個地方。」
服部平次和柯南一唱一和。
紀一:「...」
你倆之前都不知道這回事,現在到底是怎麼憑藉一個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捲軸就做出如此草率決定的?
就算這燒了一大半的捲軸真的是藏寶圖或者藏寶信息,那難道不也應該是先去鑑定一下它是不是上周的?
等你確定了它的年份沒問題,再下一步不也得是翻閱各類歷史資料,並尋找相關的歷史專家確定這個所謂的寶藏有沒有在之前已經被人發現?
你們這什麼背景調查都沒有,直接就判斷寶藏黃金還在大阪城裡是不是有點太抽象了?
我不是沒看過各類關於寶藏獵人的紀錄片,人家專業找海盜寶藏並且真的找到了什麼西班牙金幣的人也沒你們這麼簡化流程啊,仗著自己是創世神親兒子明目張胆開掛是吧?
紀一都搞不明白,就更別說大瀧了,哪怕是古文大師諸伏高明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服部平次開始得意洋洋的介紹,什麼陶瓷里裝的是金粉,而捲軸上貼著好多重複的紙,目的就是為了在淋濕後顯出字來。
可這並不是你們亂淋濕證據的理由!
反正法官和辯護律師都不在意,所以大夥也沒說啥,只是繼續聽服部平次的分析。
捲軸上的字雖然大部分都被燒毀了,但還是露出來了一個似乎畫著像葫蘆的東西。
「說到葫蘆,就會想到太閤的馬印。」和葉適時地補充。
「太閤秀吉每次在戰爭中獲勝時,都會在馬印上加一個小葫蘆,後來便成了著名的金色馬印千成單!」服部平次也是敢說。
這大概是個什麼意思呢?
大概意思就是,你在路上撿到了一個被燒了一大半的東西,然後就因為上面畫著一個玉璽的樣子,你就宣稱這是袁術藏匿傳國玉璽的藏寶圖。
神金啊!
「從十三年前的焦屍到現在,每一個死者身上都有陶瓷碎片,他們三個都可能是在凱這個寶物,最後卻被一個想獨吞這個寶物的人殺害了」服部平次下結論。
「可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本部長和遠山先生都只看過兩個碎片而已,為什麼只憑這樣就知道這是個什麼珍貴的寶物?」大瀧覺得不靠譜,「他們應該還沒有看過捲軸呀———」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根本就不認為這個寶藏存在?
紀一感覺自己快蚌埠住了。
今天服部平次和柯南是怎麼回事,必須要有一個毛利小五郎是吧?
「一定是因為那個碎片的形狀!我爸爸在車上拿出來的那個碎片,形狀很像葫蘆的瓶口!而且他們還提到上面寫著八百四十八的字樣。」和葉還真給圓上了。
紀一:「.—」
服部平次又開始分析什麼這還只是龍,按照對應,應該還有虎。
「如果那個寫著龍的捲軸和龍虎石一樣,因為被雨淋濕而顯出葫蘆的圖案那就表明其他地方還藏著寫有虎的捲軸—而且藏匿那個捲軸的地點,很有可能寫在葫蘆的某處.」遠山銀司郎突然出現。
紀一:「???」
今天的大阪格外瘋癲。
你們這都是什麼莫名其妙的說法,一點道理都沒有啊!
就算前面服部平次的說法我直接不帶腦子全信了,到底為什麼淋了水會出現字就一定要和龍虎石有關係,所以就一定要有虎呢?
那我說龍鳳呈祥另一卷是鳳行不行?
你說這邊沒有鳳,那我說這個是四象,淋水顯字是暗示水生木,葫蘆也是木,所以這捲軸上的龍是青龍,捲軸有四個,寶藏是安倍晴明留下的陰陽術秘籍,找到之後能靈氣復甦行不行?
遠山銀司郎的到來給大瀧和服部平次嚇了一跳,
「遠山先生,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大瀧都給嚇結巴了。
「是我打電話叫他過來的!反正本部就在附近—」和葉還挺自豪,「而且這次的事件本來就和我爸爸之前處理的案子有點關聯,更何況,如果我不這麼做,平次你覺得我們有辦法離開這裡嗎?」
「和葉說得對,這裡就交給我們吧!」遠山銀司郎還附和上了。
說著,和葉就準備把江戶川一家帶走去附近一家不錯的餐廳。
紀一:「???」
我是不是踏進了什麼平行宇宙的大阪,服部平次是個什麼性格你遠山銀司郎還不清楚?之前你們對他那叫一個放縱,現在讓他離開案子,這不扯淡嗎?
「開什麼玩笑!命案就發生在我們的眼前,怎麼可能還有心情——」服部平次不出意料地暴走了,可對著和葉吼到一半,忽然意識到什麼地方不對,再一看,遠山銀司郎的眼神非常和善。
「所以,我看你就別管我們了,自己先去吃晚飯好不好?和葉.」服部平次努力控制情緒。
最後和葉只拉上江戶川夫婦走了,連柯南都沒能帶走。
等人走了,遠山銀司郎才對上紀一的眼神。
遠山銀司郎:「..
紀一嘆了口氣,這次真是變成play的一環了,可偏偏他送了功勞,還不好拒絕。
成年人世界的利益交換真是醜陋啊。
那邊旅行團的幾個人也提議要去吃飯,
按理來說,如果是紀一作指揮,你們幾個哪都別想去,想吃什麼讓我們警方幫你買過來。
可畢竟事情都讓服部平藏和遠山銀司郎計劃好了,自己這群人完全就是被拉過來躺著領功勞的,再插手干涉就不太好了。
所以他一反常態地什麼都沒說。
「遠山刑事部長和服部本部長什麼事情都安排好了,那還讓我們過來幹什麼?」越水七概實在是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大夥文能說什麼呢?
當公費旅遊?
這案子已經明顯地不能再明顯了,旅行團里的眾人就是當年組織的尋寶強盜團,現在大概是又找到了什麼新線索,所以聚集起來,應該就和之前處理過的源氏螢案件一樣,全員罪犯,只要全抓起來就完事了。
不知道大阪警方又在這玩什麼花活。
但他們也真厲害,連本部長的兒子都拿出來釣魚。
相比起白馬老叔的精英教育,服部平藏這教育模式還真是夠賤養的黑雞能長這麼大可能全靠服部靜華。
服部靜華女士是個偉大的母親啊但來都來了,還是按照慣例去檢查了樓上的案發現場,
剛回來,就聽到大阪城外部爆發了一陣尖銳的爆鳴。
趕過去一看,是和葉拉著江戶川夫婦在橋邊看著下面水裡的屍體。
趕緊打撈,上來一看。
是旅行團的寧寧的片桐真帆,
按照和葉的說法,這位片桐女士的外套左臂突然著火,然後整個人就跌落到河裡去了。
鑑識課雖然沒啥大用,但至少鑑定死亡原因還是沒問題的,是頭部受到重擊。
「我想這說不定是死者的腦袋撞到那個石頭橋桁導致的當場死亡吧—」大瀧當著直屬領導的面開始胡亂判斷。
紀一:
「......
你好好看看死者的腦袋,在看看下面的橋桁,這要是直接給人撞死了,能一點血沒有嗎?
就算是現在下暴雨,把血跡沖沒了,你不會派人下去檢查嗎?
這麼張口就來,遠山銀司郎是怎麼忍住不把你罵一頓的?
那邊柯南和黑雞自然也不信這是自己跳下去的,他倆一個抓著和葉,一個抓著親媽一頓追問。
可幾個人只看到掉下去的人手裡拿著打火機,並且入口還站著一個人。
nmd工藤優作又在當謎語人。
也可能是因為他看穿了本地警方以遠山銀司郎為首的拙劣釣魚表演,決定安靜地當個旁觀者就好。
「我覺得應該是自殺」和葉也請了毛利小五郎上身,或許這個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毛利偵探事務所也說不定。
「笨蛋,那是不可能的!一定有證據證明死者是被人殺害的」說著服部平次就去抓戶體。
大瀧還來不及阻止,霧那間,服部平次就被人抓住了衣領。
接著就是一擊著臉的重拳。
服部平藏一拳給黑雞打飛出去少說三米這真是親生的嗎?
而且這已經不是教育問題或者演戲了好嗎!
你哪怕扇個耳光我也能理解,這一拳的威力,換個脆皮沒準真的直接涼了好嗎!
所以黑雞學劍道是為了疊肉防止被自己老爹哪天無意間愛的教育秒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