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白鳥?早就沒戲了(4k)
第246章 白鳥?早就沒戲了(4k)
高木看著旁邊還一無所知的白鳥,激動壞了。
趕緊給佐藤女神打電話!
「你打給誰?」白鳥其實沒意識到什麼,只是看高木突然打電話很奇怪,該匯報的不是已經匯報完了嗎?
「啊,沒有,我去趟洗手間。」高木連忙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跑了。
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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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還帶著步美在辨認現場,手機突然響了。
「什麼!你知道18年前的兇手是誰了?!」佐藤臉色都大變。
「對,如果我推斷沒錯的話-你不要嚇一跳,兇手可能是我們今天見過的人當中的一個」高木忽然發現白鳥隔著電話亭在觀察。
他連忙掛斷。
「你的行為很可疑。」白鳥皺著眉頭。
高木落荒而逃,留下白鳥一臉懵逼,他偷偷跑到沒人的小巷,把電話再打過去:「愁思郎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而且我也知道你父親為何可以鎖定特定人士。
「不過時效已經過了—」
「然後呢?兇手到底是誰!」佐藤急死了,這麼關鍵的時候賣什麼關子?
可高木已經進入劇情殺模式,被創世神捂嘴,絕對不能快速說出兇手名字和真相。
砰一聲。
「高木?高木!」佐藤忽然發現那邊沒聲音了,然後電話就被人掛斷了。
沒辦法,佐藤趕緊給和高木一起出警的白鳥打電話。
「我剛好要把嫌疑人送到品川警署—什麼?你問高木?我們四五分鐘前還在一起——」
「那你趕緊把最後看到他的時間地點報告給本廳指揮部!高木剛才在和我通話的時候被人襲擊了!」佐藤趕緊吩咐,「對方有可能是那個縱火犯,要小心!」
「可是他不是打電話說18年前的兇手時被襲擊嗎?」光彥想不明白,這和縱火犯也沒關係啊。
「不可能的,案子三年前就已經過時效期了,而且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正確的。」佐藤搖頭,她不想再燃起希望後再次失望。
「我們傍晚遇到的那四個人是不是說要去居酒屋喝酒?地點在哪?」柯南忽然問。
「那家店叫七曲,地點就在品川車站前面—.」佐藤的回答斷了。
「高木警官在電話中說18年前的兇手在那四個人當中,或許這個人恰好聽到了高木警官的話,
於是攻擊他企圖滅口,也是有可能的。」柯南繼續分析。
「我去品川車站,你們先搭電車回家,明天再去本廳。」佐藤是真的急了,連小孩都不管了。
然而少偵幾個人怎麼可能屈服?這次就連灰原都在幫腔,最後終於以襲擊高木的也可能是縱火犯,需要步美辨認為由,成功再次混上了車。
與此同時,品川警署內。
「你說什麼?那個叫高木的小白臉被人襲擊失蹤了?」大和敢助聽到白鳥報告的時候都懵逼了,哪來的菜鳥這麼容易就被人拿下了?
而且我們不是在調查縱火案嗎?18年前的案子又是什麼情況?你們本廳的警察這麼分不清輕重緩急嗎?
大和敢助感覺自己cpu都燒了,聽白鳥解釋了一陣才搞明白。
意思就是,你們不僅沒有認真參與縱火犯的搜查工作,還在暗地裡為了爭風吃醋單獨行動把自已陷入了危險境地?
殺警察的兇手當然不能放過,但你們在時間這麼緊迫的時候搞這個,對得起納稅人嗎?
平時沒案子的時候,不能查嗎?
但現在沒辦法,不可能放著警察陷入困境不去管。
廣對班的辦公室內,紀一正在和寺林省二通話:「已經大致確定了嫌疑人住處嗎?」
「是,我們查過了,這傢伙之前是個美術生,但因為畫作一直不受重視加上經濟狀況惡化,現在被迫在廢品回收站工作,是一名廢品回收員,不僅契合所有特徵,也能解釋他點火時用的報紙來源,以及明明外表特徵明顯,騎車穿行各個縱火點卻不引起懷疑的原因。」等林省二回答,「我們已經突襲了他的住處,找到了大量未使用的混合了松節油的燈油和標註了此前所有縱火點的地圖。
「很可怕的是按照這傢伙留下來的筆記,現在的縱火案只是他為自己盛大嘉年華的預告,在完成了這個火」字後,他在計劃將整個城市點燃的盛大表演,並已經標記好了重要的地標建築。
「雖然我不認為他能夠有能力真的做到點燃整個城市,但這傢伙實在是瘋得有點太厲害了。」
寺林省二看著滿屋子的縱火計劃,就算知道對方肯定不可能做到計劃里的事情,但仍然總覺得有點後怕。
「但是你們沒抓到人?」
「沒有,這傢伙出去了。」寺林省二搖頭,「我想他大概是去完成『火」的最後一點了,不過好在精確的地址我們已經找到了,就在品川,確認無誤後我馬上就聯繫大和讓他帶人趕過去。」
說著,他也把地址報了出來,是品川六丁目的破倉庫。
紀一報給諸伏高明。
高明在地圖上標出來,確認可以完成「火」,不是兇手的障眼法。
「好,帶人趕過去,一定要抓到他。」
紀一吩附,
,「考慮到兇手的最終計劃具有大規模毀滅性質,符合典型縱火狂升級路徑,他極有可能存在自殺傾向或與城市同歸於盡的幻想,這類犯人最危險的地方就在於,他們往往在會不惜自己的生命來完成作品,以成為『傳奇』,從而實現被被媒體神話等精神滿足,所以在抓捕過程中決不能給他任何『宣言』或自殺『表演自焚」的機會,明白嗎?」
不要寄希望於和平抓捕,直接擊斃就是最好的處理,當然這話是不能明說的,除非他是赤井秀一的同事。
不過他覺得大和敢助和寺林省二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案子應該解決了,紀一剛準備鬆口氣喝杯水,那邊電話又打過來了。
什麼叫高木被人襲擊失蹤了?
雖然高木屬於常年被劇情殺的對象,但這麼搞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
我讓你們去抓縱火犯,也知道你們肯定會去順路搞愁思郎爭風吃醋,但是直接給人搞下線是不是過分了?
哦,不對,隱約記得好像高木確實有這麼一劫—
或者說高木好像為了追佐藤吃了好幾次大虧·
冷靜分析。
首先從案件本身分析,縱火案現在已經破了,不可能有反轉,那麼也就是說,愁思郎是另一個案子。
再結合這世界觀下常用劇情套路,其實關鍵的是高木和佐藤感情線的愁思郎,縱火案只是個背景。
那這個背景是幹什麼用的?
一定是提供給高木「戲劇化」的危機!
案子本身聯繫不起來,那就用案子來串聯危機。
那高木十有八九在下一個縱火點裡。
最後上演驚險逃生。
心理分析不僅可以針對世界裡的兇手,在已知進劇情的情況下,結合劇情分析創世神也是可以的!
佐藤已經帶著幾個小學生到了那家名叫七曲的居酒屋門口。
考慮到兇手甚至喪心病狂的襲警,佐藤壓根不準備帶小學生進去,但是擋不住柯南潛行技能拉滿,只鎖住了剩下幾個。
兩個人跟居酒屋老闆了解了一陣,恰好白鳥路過被佐藤叫住。
柯南一聽高木看到站牌後行動才變化的,立刻就明白了。
神tm諧音梗。
另一邊,因為小哀也自行分析出了縱火犯的縱火地點可以連成『火」字,所以下車去找佐藤,
幾個小學生這下徹底沒了監護人。
偏偏這時步美又看到了她見過的縱火犯。
這幾個小學生哪忍得了?立刻就下車跟上去了。
他們準備跟上去看看,然後有什麼事情就用徽章聯繫柯南叫消防車和警察。
然而還沒走出幾步,幾個小學生忽然就被人捂著嘴拉走了。
這下給幾個小學生嚇尿了,張嘴就想咬人,但抬頭一看,就看到那個兇巴巴看起來不像好人,
能給他們嚇出噩夢的獨眼獨腿警察站在旁邊。
「」......
大和敢助其實也沒太生氣,只是感慨這幾個小屁孩比自己和諸伏那傢伙小時候還莽,這都敢莽上去,是真不怕死。
還好他們都準備好了。
縱火犯剛在無人小巷轉彎,準備往廢棄的倉庫走,一下就被好幾個埋伏好的大漢跳出來按在地F
「警部!搜出來了助燃劑等作案用具!」那邊的警察光速完成搜身,趕緊跑過來給大和敢助匯報。
大和敢助很滿意,這群人雖然笨了點,但至少按兇手還行。
既然這事完了,那接下來就是雖然不明白小白臉管理官怎麼能推測那個叫高木的笨蛋被人關在這倉庫里,但是還得去看看。
如果小白臉對了,那就算了,救人就行,如果小白臉錯了·—
那他至少要用這事笑話對方一整天!
推開破破爛爛的門進去。
沒多遠就看到被人用手在鐵床上,頭破血流的高木。
大和敢助:「.———」
還真能對啊—
可惜了。
探了下,人還活著,應該問題不大。
真是丟人,被犯人用自己的手住。
也不知道那個十八年前的兇手在想什麼,居然只是打暈關起來沒有滅口,算你命大。
大和敢助把高木叫醒。
「兇手是鹿野修二!」高木一醒過來就大喊。
「行了,鑰匙。」大和敢助懶得理他,這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被人烤熟了?
「鑰匙?」高木看清楚面前凶神惡煞的獨眼龍,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住了。
可鑰匙已經找不到了「噴,被犯人拿走了嗎?」大和敢助大概也猜到了,既然對方把高木鎖在這裡,肯定沒有留下鑰匙的理由。
既然這樣,那就把手弄壞打開好了。
「把鏈子拉直,然後儘量站遠點避免子彈彈射。」大和敢助說著就把槍掏出來了,打斷就好了別的出去再說。
「不——.不行!」高木當場就急了。
大和敢助:「?」
高木扭扭捏捏地解釋這是佐藤借給自己她父親的遺物,所以不能破壞.
大和敢助:「...—」
意思就是你一個警察不僅被犯人打暈差點被燒死,還出警沒帶手找別人借18年前的老古董湊數?
小白臉管理官以前帶的都是這種物種嗎?
大和敢助第一次感受到了被呆呆獸統治的恐懼。
要不是看你頭破血流一副隨時可能過去的樣子,大和敢助覺得自己很難忍住給他一拳清醒清醒的衝動。
但還是忍不住想到上原由衣算你小子運氣好。
檢查了下窗戶,因為年久失修,拆起來不算難。
「千葉!聽到了嗎?」佐藤根據柯南的提示也判斷出了愁思郎案件的兇手是鹿野修二,找到對方經過一番套話,成功套出來了當年贓款藏匿的地方,只要驗證後就是無可辯駁的證據,「快點,
只剩一天了!」
鹿野修二一頭霧水,不是已經過了追訴期了嗎?
「你果然沒有注意到,從義大利回來那天刮颱風,所以實際上時效過期日應該比你算的晚了一天。」佐藤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鹿野修二終於笑了,「真令人傷感啊。」
終於到了喜聞樂見的懺悔環節。
等對方感慨完,佐藤才繼續問:「接下來是高木的位置,你把它關在哪裡了?」
品川六丁目的破倉庫里,用手著,我本來打算時過境遷後再去報信的。
等等!
佐藤記得她剛才聽到警用電台里提到廣對班在縱火犯家裡查出來的下一個縱火點就是沒事的,廣對班已經發現了,犯人肯定沒機會再縱火—
但佐藤還是慌得不行。
等她趕到的時候,果然一片風平浪靜。
只是高木坐在救護車旁,醫護人員正在給他包紮傷口。
目暮老哥站在旁邊,滿臉不爽,但礙於對方是傷者,所以沒說什麼,只是在和大和敢助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佐藤總算是鬆了口氣。
「矣,美和子。」佐藤回頭,看到剛認識不久的新閨蜜上原由衣沖自己笑,「我可聽救人的大和警部說了,高木因為那是你爸爸的遺物不想弄壞手,才沒有用槍打斷鏈子,而是把整個窗戶都拆下來了。」
說著,她還指了指高木現在還提在手上的鐵窗。
「笨蛋。」佐藤小聲罵了一句。
「是啊,真是笨。」上原由衣笑,順便看了眼咬牙切齒的白鳥。
小老弟,你早就沒戲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