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必須要如此的原因
第149章 必須要如此的原因
「結城女士當然已經被你在眾目之下帶出去了。」紀一接過話來,「就在你下午鬧著要去找她,背著大家都以為裝著滑雪用具的滑雪袋離開時!
「結城女士就被你裝在滑雪袋裡!」
「可是,這樣說來,有一點很奇怪。」文代悄悄問老公,「那他為什麼一定要殺死佐藤先生?如果說是為了製造第二天的不在場證明,他也不需要一定讓自已被關起來吧?只要找個理由一整天都坐在人們能看到的地方,或者一直找人聊天不就行了嗎?
「又或者說是為了能夠引起人們的恐慌,讓結城女士當天晚上不要睡覺?可他只需要製造一點別的什麼動靜,讓人們懷疑冰鎬殺手又來了,也能順理成章地讓結城女士熬夜整理吧?真的有必要殺人嗎?
「難不成真的只是為了讓這場戲做得更真?
「還是說他擔心自己當時背著滑雪袋出去,會被熟悉滑雪用具的佐藤先生看出裡面裝的是人?可同樣非常熟悉滑雪的中原健太先生也沒有看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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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佐藤先生才是真正的自標,而結城女土只是為了轉移視線製造不在場證明的煙霧彈?」
文代想不太明白,她總覺得這些解釋都不太怎麼完美。
「不,他的目標就是結城女士。」太郎搖頭,雖然之前沒參與調查,很多細節的線索他不知道,但是到了現在,怎麼可能還看不明白兇手的詭計?
「現在我們再回到第一起案件,也就是佐藤先生被殺的案子。」紀一說道,「當一連串的案件發生時,人們總會本能地去按照案件發生的先後順序來作為邏輯判斷,就算現在能夠意識到第一起案件,或許只是為第二起案件做準備,
他們也會把自己的思路局限在『防止被拆穿手法』上,但其實事情根本不是這樣。
「你先殺掉佐藤久間,是因為你一定要殺死了他,你對真正的目標結城女土下手的計劃才可能實現!」
大原真臉色鐵青,但依然扛著不認:「我為什麼要殺他?這和第二起案件有什麼關係?」
「關係當然就是雪了。」服部平次站出來,他看著外面的積雪,「你費盡心機製造『結城女士』被能夠從被看守嚴密的酒店房間中被冰鎬殺手帶走的假象,肯定不會在酒店附近就將她殺害拋戶吧?
「既然已經決定帶看昏迷不醒的受害者去外面模仿冰鎬殺手作案,顯然需要走的更遠一點。
「這不僅僅是所謂的儀式感或者炫耀技巧,而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因為只有讓結城女士的屍體被發現的足夠晚,你才能夠利用之前精心謀劃的詭計,讓自己擁有不在場證明。
「如果戶體離酒店太近,一下子就被人發現並進行了良好的保存,沒有因為冰天雪地的特殊環境影響法醫的死亡時間推斷,被人發現真正的死亡時間其實是在你被放出來之後,那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就會出現致命的漏洞。
「所以你一定要帶著結城女士到一個更遠的地方,才會動手。
「可這樣就回到了另一個問題,下午的時候,雪確實不怎麼大,算是可以外出,可這麼厚的積雪,正常行走的話,想要走到足夠遠,不會被立刻發現的偏地方再模仿冰鎬殺手動手,是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那用雪滑雪走不就好了嗎?當時他背看雪袋,大家不是都明白這是為了能在外面行動所必須的工具嗎?」和葉忍不住問,「他不是自己帶了雪嗎?」
「不,這就是問題的關鍵,這也是為什麼,他用不了自己的雪。」服部平次回答。
「為什麼會用不了———」和葉忽然明白了。
「因為他的雪機袋裡,裝著昏迷不醒的結城女土,又怎麼可能還有空間能夠把雪機裝進去?」服部平次說,「可他又必須要用雪機,才能走到沒有路的山林深處去實行不會被立刻發現戶體的殺人計劃!
「不過好在這裡本來就是滑雪度假村,雪機,就算不用自己帶來的,不也有別的能用嗎?」
「平次你的意思是,他去了滑雪用品倉庫?用那裡出租的雪撬把結城女士帶到了遠處殺害?」和葉稍微懂了一點,但還是有些地方想不明白,「可是,這為什麼要殺死佐藤大叔?就算佐藤大叔沒死,他當時也會因為暴風雪的原因,不在工作崗位而是和大家一起在旅館大廳里啊。」
「你是笨蛋嗎?」服部平次無奈,「先不提佐藤久間活著的時候,可能會和他一起去,又或者會因為敬業回到工作崗位,如果佐藤久間活著,那倉庫門必然是上鎖的,他要怎麼從上鎖的倉庫里拿到雪?總不能去借鑰匙吧?那不就明擺著告訴大家他的包里裝的東西有問題?」
「在我們之前檢查的時候,小野經理曾說過,他找不到倉庫的鑰匙,懷疑可能是佐藤久間被殺時,遺失在地上,被積雪覆蓋所以找不到了。」紀一接過話,「當時大家都認為,反正倉庫里的滑雪用具也不是很重要,所以也沒有管,
但現在看來,這反而是你整個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你一定要拿到這個鑰匙,才能完美地實行整個殺人計劃!
「更何況,只要佐藤久間死了,也能比其它的手段更自然地引起冰鎬殺手的話題,從而讓後續的計劃完美地進行下去。
「甚至於,當有名偵探在計劃外來到酒店後,你的計劃變得好像更加完善了。
「畢竟,只要你正常執行第一起案件的謀殺,偵探就一定會把你當成兇手,
那麼,你只需要擺出配合的態度,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最無可擊的不在場證明。」
大原真抿嘴,倒是沒有求錘,畢竟不管是裝過人的雪機袋,還是因為不知道結城明乃會用哪一瓶,所以全都換成了麻醉藥劑的海鹽水噴霧,都是無可爭議的鐵證,他長嘆一聲:「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首先,你撒謊解釋說自己當時並沒有聊很久,正常人哪怕只要有一絲機會,也不可能放棄這個辯解的機會,壓根不會去考慮所謂我說了你信不信的問題。」紀一說,「你為了在自己獲得不在場證明後給第一起案件也創造他人作案的可能,這個謊言,非常失敗。」
大原真點頭:「是,後來我也想到了,我當時被毛利偵探指認的時候,就應該說出來的,畢竟那時就算是我說了,這種鬼話應該也沒辦法騙到毛利偵探,還是能達成被關押起來的計劃。只不過,我還是太擔心因為說了會導致出現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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