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母子交談，九份婚約
……
「少主，夫人請你去一趟碧梧宮。」
離開神主殿後，顧離碰到了素心。
素心，顧離母親許雅的貼身丫鬟，自幼伺候在許雅身邊，心思縝密，行事穩重，頗得許雅信任。
「母親知道我回來了？」
「是。」
素心應道，語氣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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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在您回到顧家的時候就感應到了，特意讓奴婢來神主殿等您。」
顧離微微點頭，腦海中翻找出原身母親的記憶。
許雅，當今許家家主的親妹妹，萬年前的上界第一美人。
她天資卓絕，就算比起顧離父親也不遑多讓。
她風華絕代，曾引起無數神子聖子為之折腰。
然而，她卻在最耀眼的時候嫁入顧家，甘願隱居幕後，鮮少在外人面前露面。
「母親...」
顧離眼中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柔情。
記憶中，這位母親對原身極好，小時候害怕原身天賦不夠，親自奪了一個少年的至尊骨移植到他身上。
「走吧，去碧梧宮。」
素心點了點頭，帶著顧離御空而行，穿過重重殿宇與山巒。
碧梧殿，顧家最幽靜的一隅，坐落在靈脈交匯之地，靈氣最盛。
當年，許雅嫁入顧家後，因為喜歡清靜，所以顧弈天親手為她建造了這座殿宇，據說用的都是萬年碧梧神木，凝養魂魄，生生不息。
兩人行至碧梧宮前，素心停在殿前，微微一禮：
「夫人已等候多時，少主請。」
顧離微微點頭，走了進去。
殿內陳設素雅，卻不失尊貴氣度，每一件器物都流轉著柔和光輝，顯然經過精心布置與養護。
中央的靈木軟榻上，一名青衣女子靜坐其上，膚若凝脂，眉目如畫，靜靜翻閱著一卷古冊。
那正是許雅。
感受到顧離的到來，她放下古冊，起身匆匆走向顧離。
「離兒。」
許雅抱住顧離，語氣輕柔，帶著克制不住的激動。
「回來了也不告訴為娘，歷練幾年，連我這個做娘的都不放在心上了。」
顧離被她抱住，愣了一下，隨即伸出雙臂回抱住許雅，語氣溫和：
「孩兒知錯了，讓母親擔心了。」
許雅眼角微紅，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她鬆開顧離，仔細打量他。
「你變了，不只是氣息變了，整個人都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顧離心裡緊了一下，隨後輕笑道：
「母親竟連這都能看出來。」
「你是我百年懷胎生下的，怎會看不出來？」
許雅抬手，理了理他耳邊的髮絲，語氣溫柔中卻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不過...我並不在意你變了什麼，只要你是我兒子，這就夠了。」
顧離眼中神色微動，似是被她這句話觸動了某根心弦。
不知道為什麼，他一見到許雅，就有種與生俱來的親和感。
許雅拉著顧離來到床邊坐下，輕問道：
「這些年，你在下界都經歷了什麼，跟為娘說說。」
顧離在她眼中看到了真正的關切與牽掛，心中微顫，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下界……」
許雅默默聽著，時不時發出輕笑。
「看來離兒在下界還算順利。」
「有洵老和隱三他們在，一個小小的下界而已，算不得什麼。」
顧離淡淡應道。
許雅輕輕點頭，語氣突然隨意了下來：
「我聽說，你回來時，還帶了四個女子？」
四...四個？
連白潔都被母親知道了嗎。
顧離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眼神閃躲：
「母親連這都打聽到了？」
許雅輕笑一聲，坦然道：
「你是我的兒子，你身邊的女子，我怎麼可能不關心。」
「一個雲家小公主，一個楚家家主遺落在外的女兒，倒也配得上你。」
「不過那個白潔，娘可是聽過她不少事跡。」
許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故意眼角微抽，輕咳一聲。
他當然知道許雅所說的事跡是什麼。
「母親，白潔她…」
顧離想要解釋，卻發現根本編不出什麼理由。
畢竟獲得白潔的方式確實有些不光彩。
許雅似乎看出了顧離的難處，擺了擺手，打斷他，說道：
「好了好了，年輕人嘛，難免有些愛玩，不過...」
她語氣一轉，變得嚴肅：
「離兒，你記住，不是所有人都能當你的正妻的。」
「為娘醜話先說在前頭，她們，你玩玩可以，就算你想娶她們，娘也同意，但是，她們只能當妾。」
「正妻，她們還不夠格！」
聞言，顧離陷入沉默。
他並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在他看來，他的女人只分兩種。
道侶和玩物。
玩物指的就是白潔。
至於道侶，他雖然不能做到一視同仁，但起碼在身份上，他不會給她們所謂的妻妾之分。
良久，他才開口說道：
「母親，此事孩兒自有打算。」
「你...」
「唉..."
許雅還想說什麼，但見顧離一臉堅定，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罷了，既然離兒你內心已有決算，那為娘也不再多說什麼。」
「不過，有件事，也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何事？」
顧離急忙問道，心裡總有股不詳的預感。
「離兒，在你出生之前，你父親與我就為你定下了九份婚約，想著讓你未來有個保障。」
「如今你歷練歸來，還帶了幾個紅顏知己，這件事，也該告訴你了。」
「婚約?」
顧離皺了皺眉，在原著中，可並沒有這件事，不過現在唐銀已經死了，原來的劇本，也就沒用了。
「沒錯。」
許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離兒，娘知道你一時有些難以接受，甚至有些牴觸，但我們所做的這些，也都是為了你的未來。」
聞言，顧離輕笑一聲，輕握住許雅的手。
「娘，離兒怎麼會怪你呢，只是有些意外罷了。」
「不知娘所說的這九份婚約，都有誰？」
見顧離沒有責怪自己，許雅心中鬆了口氣，緩緩說道：
「這也是為娘要說的第二件事。」
「離兒，你可聽說過天嵐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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