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孟家流放

  孟家的判罰終於下來了,跟當年的章家一樣,在牢中承受了一番鞭打的刑罰之後,發配到與夜源交界的邊關。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𝙨𝙩𝙤9.𝙘𝙤𝙢

  那裡氣候濕熱,這個時節又是濕冷非常,把人流放到那裡去,比之被關在大牢里還要難受。

  蕭啟會最終這樣決定,讓人不由懷疑他是不是在討好誰。

  砍頭,的確是讓人疼一時,很快就過去了。

  長久的折磨,是需要方式方法的。

  不過蕭止衡明顯對此不置可否,甚至都沒有提過此事。

  正好的,蕭樂慶他們趕在年關之前回來了。

  這次仍舊是滿載而歸,城裡百姓明明因為近期那伙不明分子而驚慌呢,因為大船靠岸,還有不少人去看熱鬧。

  四個人都黑瘦了幾分,尤其是成曉可站在他們旁邊兒,人家唇紅齒白瑞鳳眼,襯托的他們像從山上下來的成精野猴子。

  這回運回來的算是年貨了,新鮮至極。

  盛和商行門下的各個鋪面在第一時間開始售賣,同時安排了很多人在外值守,就是預防那伙人忽然冒出來生事。

  因為這方面布置的好,吸引了很多百姓紛紛前來。

  元夕看了一會兒這次的清單,看完一本還有一摞,她也不想看了。

  站起身緩解不適,一邊要憐雨代替自己。

  「紅蓮和許秀何時到京?」她們倆路過黔州時就停了,之後又要轉去齊州,兩個女人可以說是志同道合。

  蕭樂慶立即道:「大約五日之後,得初一了。三姐你若是想跟她們倆同過新年,她們是趕不上了。」

  「她們趕不上,你們四個倒是能夠趕得上回家與父母新年守歲。這次他們仍是感動不已吧,有沒有給你們安排什麼充滿了父愛母愛的接風宴?」

  四紈絝同時齜牙咧嘴,對於父母們忽然洶湧而來的愛,他們還是承受不太起。

  「誒,這吉利瓜為何物?」憐雨忽的道。

  蕭樂慶走過去,得意道:「看,你們都不知道吧。這可是這一趟我們發現的新果子,長得像佛頭,吉利非常。

  我們一想回來之後正值新年,取一個應景的名字必然大賣。怎麼樣,這名字是不是耳目一新,看到就想買了試試?」

  憐雨的雙眼逐漸浮起嫌棄來,「那為什麼不直接叫佛頭瓜?我想不止百姓想買,護國寺也會想買的。」

  蕭樂慶:「……」

  他忽然發現,這個小丫頭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以前她跟在三姐身邊時,最多就是用眼神兒表示一下情緒,多餘的不說。


  現在不一樣了,都敢直接嗆聲了。

  被他這樣盯著,憐雨慢半拍的反應過來,這位可曾是紈絝。

  遂低頭繼續點清單,不再說那個話題。

  「別說,佛頭瓜的確更好聽。」呂南忽的道。

  其餘兩個也點頭,這樣一來,這次弄回來的瓜能都賣了。

  本就是新鮮東西,往回運的時候這一路提心弔膽,甚至還真的損失了一部分。

  他們就想著回來之後再賣,不賣個高價的話真的會虧。可要價太高百姓又買不起,這就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但若是能讓寺里購置的話那就不一樣了,就拿護國寺來說,可有錢了。

  幾個人短短時刻就給這種日後在大齊被奉為首位供果的佛頭瓜正式命名,儘管現在他們都沒想到日後佛頭瓜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地位。

  幾個人正鬧著呢,樓下忽的傳來敲鑼的聲音,猛地敲一下聲音幽長,蔓延出去很遠。

  使得樓下原本還有些喧譁的氛圍瞬時安靜下來。

  「怎麼回事兒?」

  四紈絝也立即跑到窗口處,推開窗子全都往下看。

  只見這長街的另一頭有一個隊伍緩緩的過來了,敲鑼的正是在前方開道的。

  這種敲鑼可不是讓大家避讓,而是吸引大家的注意,讓人都看過來。

  看的,就是那犯了謀逆滔天大罪被發配的孟氏一族。

  多少年了,京城裡都沒有過這種事了,上回還是十年前的章家呢。

  「我倒是忘了,原來今兒是孟家上路的日子。」

  「孟長昭怎麼不在?還有他那個心愛的女人呢。」

  四紈絝記得最清楚的莫過於此了。

  孟長昭為了元檸結婚當日悔婚,行徑極為惡劣令人不齒,他們同仇敵愾。

  「你們不知道,孟長昭帶著元檸還有戴茵茵已經跑了,目前藏在山裡呢。

  我的人已經全方位的盯住了他們,這些日子戴茵茵那小矮子下山了一次,偷了農戶家的雞鴨。」

  成曉可立即道,這些事兒他最清楚了。

  蕭樂慶一聽臉都抽抽了,「他們家都這樣了他還藏在山裡?你怎麼不趕緊把他抓回來,讓他好生瞧瞧自己家成什麼樣兒了。」

  「孟長昭病了,平時都不出屋的。王妃的意思是看看他能熬到什麼時候,所以暫時不能動。」

  四紈絝去看元夕,只見她神色淡淡的看著他們,似乎再問,就是她的決定,有意見?


  四個人立即收回視線,「孟長昭得了什麼病?得痛不欲生才行。」

  「沒錯,這是他應得的。」

  成曉可點頭,「應當是不太好,據觀察他們三人一直窩在山裡的那間破茅草房裡,孟長昭跟元檸從未出來過,一直都是戴茵茵那小矮子跑前跑後。」

  「沒看出來,這小矮子還挺有情有義的呢。」

  四紈絝也覺著新鮮。

  他們跟戴茵茵沒任何來往,以前見了她也是視而不見,他們雖是不干正事但也不會跟個殘廢計較。

  元夕聞言只是一笑,到時非得帶他們去長長見識不可,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狠人。

  很快,流放的隊伍已經到了樓下。

  正是因為鑼聲,引來了很多人看熱鬧,其中就有專門拿著髒土爛葉子什麼的往這一行人身上砸。

  本就受過刑罰,身上披著破布都染了血,尤其是孟覃和孟太妃兩個人,他們年紀大了撐不住了。

  兩側都有人扶著,仍舊是亦步亦趨,被砸的滿頭滿身的髒污,慘不忍睹。

  元夕淡淡的看著,腦海里閃過的是上一世的畫面。

  他們因為成國公府步步高升而得意忘形,她所有的功勞並不被承認,尤其是孟覃覺著她一個女人懂什麼?做的無非也就是跟那些婦人聚在一起喝喝茶說說閒話的事,能起到什麼作用?

  滿朝文武與他成國公府交好,都是因為他足智多謀,他兒子年輕有為。

  她元夕作為孟長昭的妻生不出一個孩子,就已是罪人。元檸生了一子肚子裡又懷了雙胎,她理應入府。

  元夕就該包袱一收自己滾蛋。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