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在依賴誰?
祁修霆的外形是極其優越的那種類型。
肩寬腰窄腿長,並且身上帶著不用刻意強調和張揚的沉穩內斂的氣場。
童錢靜靜的盯著,祁修霆在路口的紅燈停下,轉頭來看她,「還是不舒服?」
童錢沒說話,收回了目光。
祁修霆看了她幾秒,也轉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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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進別墅,陳媽已經煮好了醒酒湯。
看著他們三人進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也沒看出來到底是誰喝醉了酒。
「陳媽,醒酒湯呢?」祁修霆詢問。
陳媽連忙去端了出來,「大少爺,醒酒湯的溫度正好合適,你快喝了,免得明天一早醒來頭疼。」
陳媽一邊說要,還一邊在心裡誇讚了一句。
不愧是大少爺,就算喝醉了酒也一點都看不出來。
陳媽還在心裡感嘆,就見他們家的大少爺接過醒酒湯,轉頭送到了童錢面前,偏偏童錢站著還沒動。
完全沒有要接醒酒湯的意思。
祁修霆無聲的嘆口氣,「陳媽,拿個勺子給我。」
陳媽趕忙去廚房拿了勺子出來,「大少爺,我來吧。」
「不用。」
「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
陳媽還想說什麼,周安樂笑著推她離開,「陳媽,明天早上我想喝小米粥。」
祁修霆拉起童錢的手腕把她牽到單人沙發,「坐這兒。」
童錢坐下。
祁修霆在她面前蹲下,舀了醒酒湯餵到她嘴邊,「張嘴。」
童錢張嘴。
祁修霆一勺一勺的喂,喊張嘴童錢就張嘴。
他忽然覺得喝醉了的童錢很有意思。
「童錢,你幾歲了?」
「不記得了。」
祁修霆拿勺的手頓了頓。
童錢的模樣看起來跟周安樂的年齡差不多,但她說不記得。
是醉後記不清了,還是她真實的年齡跟看起來的年齡並不相符?
「那你從哪裡來的?」
「山上。」
「哪個山上?」
「雪山。」
雪山?
全國常年積雪的雪山不算多,但也有幾處。
只是這種地方的氣候並不適合人居住,只有一些探險者會光顧。
「一直在雪山上?」
「嗯。」
「你們玄門中的門派都在人煙稀少的地方?」
童錢皺眉,「你問題怎麼那麼多。」
童錢即便是喝醉了也不耐煩回答那麼多的問題,起身刨開祁修霆上樓去了。
「你上樓走穩。」
祁修霆把碗放在茶几跟過來,落後一個台階走在童錢的身後。
童錢如果一腳踩空或是沒踩穩,他都能把人接住。
童錢今天並沒有穿她一貫穿的袍子,而是穿了一件周安樂給她找的無袖收腰連身裙。
連身裙是顯白的松石綠,襯得她的一雙手臂更加瑩潤白皙,好似有珠光流動。
尤其是齊腰的長髮今天也是披散著的,並沒有挽成髮髻,黑白更加分明。
祁修霆抬手在童錢的後腰比了比。
她的腰身,他好像一掌都能遮住。
第二天早上,童錢醒來看著天花板沉默不語。
她昨晚喝醉了,但並沒有斷片,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記得一清二楚。
「……」童錢無語的捏捏眉心。
也不是什麼甜水都能喝,以後切記要注意。
童錢自我反省了幾分鐘起床,沖了個澡洗漱了下樓。
客廳里有客人,祁修霆正在待客。
祁修霆聽到下樓的聲音回頭,童錢下樓逕自去了餐廳吃早飯。
霍懷暻看看祁修霆又看看從始至終沒往他們這邊看一眼的姑娘,微微挑眉,「她就是童大師?」
「你先自己喝茶。」祁修霆起身跟進了餐廳。
童錢已經在餐椅坐下,陳媽送了她的早餐過來。
今天是小米粥搭配的鹹鴨蛋和小菜,沒有甜包子和甜豆漿。
「童小姐,你昨天喝醉了酒,今天早餐吃清淡一點會舒服一些。」
「下午我再給你烤舒芙蕾。」
陳媽從祁家的小院開始,再跟著去懷市,現在又到這邊別墅,專門負責飲食。
她知道童錢嗜甜,一日三餐吃甜食都可以。
怕今早沒有甜的,童錢會不高興。
「嗯。」
童錢沒說什麼,拿了勺子開始喝粥,沒有什麼不滿神色。
陳媽鬆了口氣下去了,祁修霆過來。
童錢沒有說早餐不好,但她只喝小米粥,並不碰鹹鴨蛋和小菜。
而且小米粥也只吃了兩口就放下了勺子。
祁修霆拿過一旁的小盅,舀了兩勺糖加進小米粥里,用勺子攪拌均勻,「好了。」
童錢吃飯,只要放下碗筷一般都不會再吃。
「甜了。」祁修霆道:「你昨晚喝了不少酒,今早胃空著會不舒服。」
童錢抬眼看他,祁修霆補充,「一會兒還有事情要麻煩你。」
「多少再吃一點。」
童錢垂下眼帘,接過勺子重新喝小米粥。
她醉酒後胃口欠佳,但祁修霆把糖加的適中,小米粥的甜度剛好。
童錢扶著碗,慢慢細細的把一碗小米粥吃了。
陳媽在廚房門口看的滿腦門問號。
大少爺早上不是特意到廚房囑咐她,說童小姐昨天醉酒,今天的早餐做的清淡點。
她當時還說正好周小姐說今早想喝小米粥,她熬了小米粥,到時給童小姐加些糖,童小姐肯定愛喝的。
但大少爺說不加,只在把糖放桌上就行。
她當時還不明白為什麼。
既然今早不給童小姐吃甜的,那又把糖放桌上做什麼呢。
所以大少爺這是要親自給童小姐加糖?
陳媽感覺自己發現了真相,捂嘴偷笑,轉頭就去廚房給霍嫣然打電話去。
「夫人,天大的好消息,咱們家大少爺可算是開竅啦。」
童錢喝完粥,祁修霆遞給她紙巾。
「去客廳喝茶?」
童錢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從餐廳走去客廳,祁修霆跟在她身側,霍懷暻看著,已經從一開始的驚訝變成了現在的饒有興趣。
他可從沒見過他的好兄弟在誰面前這麼溫聲細語過。
祁修霆倒了茶放到童錢面前,童錢端起來喝了一口,這才開口,「什麼事?」
她的語氣清冷。
「這是懷暻,按關係算我們是堂兄弟。」
「懷暻,這是童錢。」
「你可以把你遇到的麻煩跟她說說。」
祁修霆沒有直接說以童錢的本事一定能幫忙解決問題,也沒說童錢一定會答應出手。
主動權都在童錢這裡。
他沒有因為跟霍懷暻的關係,就偏於霍懷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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