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很奇怪
周安樂想問童錢是什麼事,童錢已經握上門把手,打開門出去了。
樊音走時候因為不信任自己布陣的實力,特意用了最原始的方法,上了一把鎖。
可周安樂看童錢握住門把似乎根本沒有用力,鎖就扭曲了。
甜品店的店員瑟縮了一下,「我覺得她如果想收了我,一隻手就能把我捏的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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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不變成煞靈,她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周安樂看著童錢走出去,想了想到底沒有跟出去。
雖然她跟著童錢算是長了些見識,但說到底她還是普通人。
童錢去處理事情,她跟著,忙肯定是幫不上什麼的,反倒是礙事的可能性更大。
童錢上樓。
祁修霆跟樊絮下樓。
樊絮一直警惕著,「這裡應該是一個被燒毀的商場,怨氣太重了,可能死了不少人。」
「但是奇怪,這麼重的怨氣,那些死了的人應該會被陣法留在這裡才對,怎麼一個怨魂都沒有看見。」
樊絮觀察著周圍,心裡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以前似乎來過這裡,周圍的一切她看著都有一種略有熟悉的感覺。
但細想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樊絮想的出神,轉角跟童錢碰上的時候她都沒反應過來。
童錢往後退開兩步,平靜的看兩人。
祁修霆的腳步略微頓了一下才走上前,「你真的在這裡。」
樊絮也回了神,「小師姐,這是什麼陣,我看不透。」
「千鬼百怨縛魂陣。」
童錢抓起祁修霆的手腕,「你在這裡等我。」
樊絮:「……」怎麼感覺小師姐好像很不高興在這裡見到他們呢?
童錢拉著祁修霆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走出了一段距離,祁修霆停下了腳步,「你想把我送出去。」
不是問句,是肯定的語氣。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童錢要拉著他走,但祁修霆站著沒動。
「是我不該來,還是你怕我體內的那個人會出來?」祁修霆問。
童錢回頭面無表情的看他。
「童錢,不管是去童家,還是去周家,都是因為你收到了委託,並且他們手上都有你想要的東西。」
「但你到祁家,不是因為委託,祁家也沒有你想要的東西,那你為什麼來祁家,又為什麼救我?」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我不認為你是喜歡見義勇為,或是多管閒事的人。」
「所以是因為我體內的那個人,是嗎?」
祁修霆看著童錢,想從童錢的神色之間看出點什麼,哪怕只是捕捉到一絲一閃而過的情緒也可以。
但什麼都沒有。
童錢的神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平靜且冷。
「是。」童錢看了祁修霆幾秒,終於回答,「現在可以走了嗎?」
「那你所謂的婚契呢?」祁修霆依舊站著沒動,「是跟我訂的,還是跟他訂的?」
童錢終於微微蹙了一下眉頭。
她的神色一向偏冷,這麼微微蹙眉,帶著冷的不耐就越發的明顯。
「跟他?」祁修霆問。
「不是。」
祁修霆盯著童錢,「那是跟我?」
「……」
童錢覺得祁修霆現在很莫名其妙。
自從從祁家離開後,祁修霆一直跟在她身邊照顧她的日常起居,平時一言一行都合理有度。
即使對玄門之中的事情有所好奇,每次也只是問兩句點到為止。
沒像現在這樣莫名其妙,好像非要問出個什麼答案一樣。
「你到底想問什麼?」
童錢耐心告罄。
「我怎麼聯繫你?」
「什麼?」
童錢有生以來第一次懷疑自己聽錯了話。
「我要找你的時候,怎麼找到你。」祁修霆重複。
「你不用找我。」
「如果事情跟你有關,我自會找你。」
童錢的神色已經恢復,祁修霆聽到她的回答,卻好像腦袋被悶錘錘了一下。
一種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的情緒翻湧上來。
「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一起經歷了一點事情。」
「難道我們之間連朋友都不算?」
「不是一起經歷。」童錢淡聲。
祁修霆笑了,「也是。我最多算旁觀,真正跟你一起經歷面對那些危險的人是他。」
「這麼說起來,我確實只能算一個旁觀者,也不算什麼朋友。」
童錢盯著祁修霆,「你很奇怪。」
祁修霆也覺得自己的情緒和行為很奇怪。
童錢身上有很多他不懂的東西。
他有好奇,也有意探究。
並且為此查了不少關於玄門的資料,也多次向清風觀的紫雲真人請教。
他單方面覺得,既然他跟童錢之間有婚契的存在,那彼此之間至少是有聯繫的。
即使這份婚契不像他們普通人世界的婚姻一樣,至少也可以做個朋友。
但目前看來,也只有他一個人是這麼認為的。
在童錢的眼裡,他大概率連朋友都不算。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體裡還住著另外一個人的靈魂,童錢只怕都未必會讓他跟在身邊。
祁修霆不是糾結的人,「沒什麼。」
「既然你沒事又還有事情要辦,那送我出去吧。」
剛才不願意走,現在又願意走了。
童錢覺得祁修霆有點莫名其妙。
「那邊是生門,我送你出去。」
童錢準備先從生門把祁修霆送出去,意外卻陡然發生。
整個商場的空間瞬間轉換,不僅是童錢和祁修霆,連樊絮和在房間的里的周安樂跟甜品店的店員都被扯了進來。
幾人面對面,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問號。
「祁修霆,樊姐姐,你們怎麼來了?」周安樂先開口。
祁修霆站在童錢身側沒說話,樊絮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樊姐姐?我嗎?我姓樊嗎?」
「額……」周安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沖童錢擠眼睛:你什麼都沒告訴她嗎?
「如果我們猜的不錯,你叫樊絮,確實是龍虎山的弟子。」
「有個女徒弟叫樊音,並且跟一個叫盛清海的人結成了道侶。」
童錢並沒有隱瞞。
「樊絮?樊音?盛清海?」樊絮仔細的回想,半晌還是搖頭,「對不起,我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
「不過我來了這裡後,總是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覺得我以前應該是來過這裡的,而且不只一兩次。」
「對呀,我都記得你。」
甜品店的店員忽然插話,「你以前隔段時間就會帶著徒弟到我們店裡吃抹茶蛋糕。」
「因為每次點的東西都一樣,而且你跟你徒弟都穿旗袍,還那麼漂亮,所以我記憶很深。」
「不過後來你不來了,只有你徒弟來,她每次也只點抹茶蛋糕。」
「有好幾次我看她吃抹茶蛋糕的時候都哭了,我就猜你可能死了。」
「對不起,我那時候就是亂猜的。」
「你活的好好的,那你徒弟……」
「我確實死了。」樊絮打斷女店員的話,垂眸回想,腦子裡模模糊糊的閃過了一個身影,只是抓不住。
「……」女店員怔住。
「好了好了,其他暫時不管,我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
周安樂打斷兩人的說話,「童錢,我們剛才看到樊音他們進了門,然後我們就被拉來了這裡。」
「難道我們也被拉進了他們那個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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