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她有靠山了
童錢又在空地轉了一圈,沒有更多的發現才重新走回周家老宅的前院。
周安樂看到她平安無事的回來鬆了口氣,想穿過前院去她身邊,但中間全是驚恐哭嚎跑來跑去周家人,她根本過不去。
童錢劃破的掌心血氣還沒凝結,她回握掌心,一滴血滴到地上,縈繞的血氣逐漸散開。
恐懼奔跑的周家人緩緩停下腳步,看著熟悉的院落難以置信的跌坐到地上,半晌都緩不過神。
周長隆和周長慶兩兄弟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互相攙扶著站起來,「大師,之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大師求求我們周家,周家必然重謝。」
「把該做的事情做了,再來跟我說話。」
周長隆跟周長慶對視一眼,知道童錢指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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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把她們兩個叫過來。」周長隆給周長慶使眼色。
周長慶立刻回去把嚇得昏死過去了的徐妍和陳琴叫醒,「大嫂,阿琴,按照之前說的做吧。」
「真要我們下跪嗎?那不是打我們周家的臉嗎?」徐妍跟陳琴還是不太願意。
周長慶恨鐵不成鋼,「大嫂阿,到底是臉面重要還是性命重要啊?」
「難道剛才的事情你還想再經歷一次嗎?」
徐妍和陳琴想到剛才的恐怖經歷,立刻搖頭。
「那就快去吧。」
徐妍和陳琴過習慣了被吹捧的生活,要下跪磕頭心裡還是不甘願。
兩人對視一眼,達成了一種默契,故意忽視掉站在童錢旁邊的周安樂,走到童錢面前跪下,「求大師救救我們。」
童錢垂眸,面無表情的看兩人,「自作聰明。」
徐妍和陳琴身體一僵。
周長隆和周長慶看到兩人跪童錢,而不是跪周安樂,也知道兩人心裡的盤算。
他們自己也寧願這一跪是跪童錢,而不是跪周安樂。
這樣至少可以避免周安樂踩到周家的頭上扇他們的耳光。
所以看出徐妍和陳琴打算的時候,周長隆和周長慶都選擇的默認和支持。
他們覺得,讓跪他們也跪了,該給的面子也都給夠了,這個姓童的大師怎麼也該見好就收了。
周長隆試著揭過這個事,「大師,你看她們跪也跪了……」
「你們當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童錢一腳把離的最近的周長隆踹出去,其他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周長隆忽然就驚恐的跑了起來。
「別過來!別過來!啊!」
周長隆面部扭曲,神情驚恐,似乎是身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再追著他。
周長慶看的害怕,回想起自己剛才經歷的恐怖,瞬間癱軟到地上。
徐妍和陳琴也捂住嘴巴驚呼,她們都沒想到這個看著冷冷淡淡,縹緲的沒什麼人氣的大師竟然能說把人重新踢回去就踢回去,一點招呼都不跟她們打。
「大師,我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老公吧,我這就磕頭。」
徐妍不敢再耍小心眼,跪著移到周安樂面前,砰砰連磕三個頭,「陳琴,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
陳琴有點猶豫,眼珠子轉,徐妍一看就知道她在琢磨什麼。
反正被踹出去的不是她老公。
徐妍咬牙,「難道你也想看二弟被踹出去?」
陳琴心肝一顫,這個大師還真做的出這樣的事情。
陳琴只好也過來,不甘心的在周安樂面前跪下,拉著臉磕了三個頭。
周安樂緊握著雙手,直直的盯著跪在她面前的徐妍和陳琴。
「大師,這樣可以了吧?」徐妍小心翼翼詢問童錢。
童錢沒看她,走過去抓住狂亂揮手驅趕東西的周長隆,將人扔到周安樂的面前。
「大……大師,這是什麼意思?」徐妍趕忙把周長隆扶起來,疑惑的看童錢。
周長隆驚魂未定,知道是他們剛才的自作聰明惹怒了這位脾氣不定的大師,這會兒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徹底的老實了,「大師……」
「翻倍。」
童錢走過來,就站在四人的身後,神情語氣都很平靜,但四人都是一哆嗦,好似一座山壓到了他們身上。
感覺但凡他們在做點什麼自作聰明的行為,她今晚就能看著他們被嚇死。
四人哆哆嗦嗦的回頭,規規矩矩的給周安樂跪下磕頭。
周安樂是想報復徐妍和陳琴曾經對她媽媽的羞辱,她也沒想過周長隆和周長慶這樣高高再上的人也會跪下向她磕頭,而且如此狼狽。
可是這四人此時這麼跪在她面前,她內心的情緒波動卻全然不是因為這四人,甚至她看都沒看跪在眼前的四人,而是越過他們直直的看向了站在對面的童錢。
童錢就站在那裡,神情平靜到無波無瀾,甚至都沒有看她。
可她就是突然覺得,她好像有靠山了。
周安樂越過還跪在地上的四人,大步跨向童錢,猛的抱住她。
「童錢。」
這一刻,周安樂內心的所有仇恨都真正的放下了。
童錢撐著周安樂的腦門子把人推開,周安樂用雙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又放血了。」
童錢要收回手,周安樂不同意,一手抓著,一手拿了兜里準備的創可貼,一張貼不好,還要貼兩張。
周安樂皺起了眉,「你就沒有點別的……」
「閉嘴!」童錢立刻堵住周安樂的嘴。
走了一個喜歡逼逼叨叨的祁修霆,怎麼又來一個周安樂。
周安樂知道童錢不喜歡聽這些,默默想著,下次出門還得準備一個能隨身攜帶的小醫藥箱。
總是用創可貼不合適,還是要消毒上藥用繃帶包紮才更好。
周長慶小心翼翼的詢問,「大師,你提的要求我們都做到了,現在可以救救我們了嗎?」
「想活命,先把你們宅子後面的事情說清楚。」
「這……」周長慶和周長隆對視一眼,面露難色。
「找死。」童錢轉身就走。
周長慶和周長隆臉色大變,趕忙追上來,「大師息怒,這事不是我們兄弟二人故意隱瞞不願意說,而是我們也不清楚。」
「此事只有我們父親知道。」
「只是……只是我們父親現在精神不穩定,時常狂躁,狂躁起來的時候連我們都不認識,怕是也不記得那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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