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出大醜2
「三當家有這個習慣嗎?」
丫鬟很疑惑地歪著腦袋:「我在這院子裡待了十多年,我怎麼不知道?」
「額?」
張小凡一本正經地科普道:
「人的習慣是會慢慢改變的,比如說你有時喜歡熱鬧,有時喜歡安靜........」
「再比如說,你有時喜歡吃辣的,有時喜歡吃甜的!」
「明白我意思嗎?」
聞言。
丫鬟扯了扯嘴角:「明白是明白了,但你一個新來的,能比我還了解三當家?」
「我.......」
張小凡暗叫倒霉。
怎麼攔了這麼個玩意啊?
話咋這麼多呢?
讓你去,你直接去不行嗎?怎麼跟個槓精一樣?
「你又老又丑,實力也弱得很,還有資格指使我?」
丫鬟鄙夷一句後扭腰離開。
「糙!」
張小凡是真想不明白。
怎麼一個丫鬟會看不起人。
難不成自己現在的形象,在別人眼裡是如此不堪嗎?
他往裡瞅了瞅。
發現三當家正在看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
千言萬語、各種疑惑藏眼底,一時間竟誰也沒有移開目光。
直到另外一個丫鬟路過,把二人的視線擾亂之後。
張小凡才挪開眼。
同樣都是女人。
為啥三當家就不鄙視我呢?只能說剛剛那個丫鬟太膚淺了。
看不懂自己的內在美!
「你不買我自己買!」
並不是蜜餞可以當解藥。
只是張小凡想借著蜜餞,把解藥悄悄給三當家服了。
丫鬟不給買。
只能自己去。
也就多跑兩條街罷了。
很快。
張小凡就買了一包蜜餞回來。
他找了個盤子裝進去。
然後讓了一個面善的丫鬟,端著送給了三當家。
丫鬟與三當家知會了一聲。
三當家看了張小凡一眼,抓起幾顆蜜餞放進了嘴裡。
「冰妹怎麼還吃這玩意?你不是最不喜歡吃甜食嗎?」
奔雷獅看見後隨口一問。
「喝了酒嘴巴苦!」
三當家一邊說,一邊把蜜餞盤子,推到了他們面前。
「喝著酒,還吃甜食啊.......我們可沒有這個習慣!」
奔雷獅搖搖頭,把盤子推給她。
其餘二人也沒有吃甜食的意思。
大多數喝酒的男人,都不會在喝酒的時候吃甜食。
這也是張小凡為啥要買蜜餞的原因。
「咱們繼續喝著......」
奔雷獅哥倆與刀疤眼碰酒。
三當家端起酒杯小口抿著。
一口酒、一口蜜餞、一口菜,吃著倒自然得很。
法宗弟子默不作聲地看著戲。
兩刻鐘後。
再次幹了一碗酒的奔雷虎,忽然感覺身體有眩暈感和嘔吐感傳來。
他的肚子裡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感覺來得快速、來得強烈,也就一個低頭的瞬間。
以至於其餘人都沒發現他的異常。
奔雷虎下意識地想走去院子吹吹風。
結果剛一站起身子,他就晃晃悠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虎,你這是喝多了?」
刀疤眼連忙將他扶起,故意說道:「喝不下去就少喝點啊!」
這時。
奔雷虎的不適感又消失了,他擺擺手給自己辯解:
「我沒事!」
「剛剛不小心,被凳子腿絆了一下而已!」
他是個好面子的人。
怎麼會承認自己喝多了。
儘管覺得剛才很不對勁,但也不會在這個場合說出來。
別人都沒事。
就自己有事呢?
「慢慢喝,不著急,沒了還能再拿,咱們的酒多著呢......」
刀疤眼笑著安慰他。
這話讓奔雷虎聽得難受,心中的不服氣一下就上來了。
他端著酒碗一飲而盡。
接著又滿上了一碗。
奔雷獅皺起了眉:「阿虎,你出去透透風再回來!」
「我毛事沒有!」
奔雷虎嘟囔道。
但他話音剛落。
之前的那種感覺就又一次來了,這次來得比上一次還要快。
使得他一點反應機會都沒有。
他頭腦昏沉,雙眼模糊,四肢無力,食道在瘋狂抽搐。
嘔~
下一秒。
肚子裡還未消化的酒菜等物,全都被他給噴了出來。
好巧不巧的是。
他對面坐著的人。
正好是法宗的紅袍弟子。
氣味難聞的污穢物,噴射到了法宗紅袍弟子的臉上、胸口上、大腿上........
以及桌面擺著的飯菜里。
剎那間。
場面安靜,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看向了,趴在飯桌上的奔雷虎。
鑼鼓聲停了。
門口的戲子們都不敢吱聲了,人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也太噁心了吧?
「啊.......放肆!」
中招的法宗紅袍弟子拍桌而起,渾身發抖地指著奔雷虎,氣得手都在哆嗦。
從小到大。
何曾受過如此侮辱啊?
「大師息怒!」
三當家連忙開口。
其餘人這才反應過來。
不約而同地捂住鼻子,往後挪了挪身子。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把這些東西都撤了,帶大師下去清洗清洗?」
奔雷獅臉都綠了。
一邊忙著指揮丫鬟們幹活,一邊對著弟弟怒目而視。
踏馬的這什麼場合啊?
出了這種事。
這不是讓人往貶了看嗎?這不是在破壞雙方的關係嗎?
你踏馬吐地上也行啊?
偏要吐那個法宗的帳房管事身上?這尼瑪還怎麼跟人談判?
「不能喝還硬撐!」
身為狂獅幫二當家的刀疤眼,也是一心為了狂獅幫好。
發生這種事。
他同樣很生氣。
「........」
三當家捂著口鼻走出廳堂,裝作沒看見張小凡似的,在他腳上重重踩了一下。
「哥......我......」
奔雷虎的身子又又又正常了,昏沉的腦袋也變清醒了,不適感通通都消失了。
意識到情況不妙的他。
立馬就要解釋原因。
但奔雷獅不想聽他解釋,大吼出聲:「滾下去,立刻給老子消失!」
奔雷虎哭喪著臉:「哥,我剛剛......」
「蠢貨,滾!」
奔雷獅看著他就頭疼,哪裡還有耐心聽他嗶嗶。
把法宗眾人安慰好才是重中之重。
「........」
奔雷虎狼狽離開。
法宗的紫袍老頭站起身子說:「武道修行最重要的就是心性自持!」
「肉身凡酒,本就難以撼動武者根基!」
「能讓自身氣血紊亂,心神失守,可見其道心浮躁,自控欠缺!」
說到這。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奔雷獅:「心性不牢,修為再深,亦是虛妄........」
這話。
和諷刺沒什麼區別。
其餘幾個法宗弟子的眼中,也全都是濃濃的鄙夷之色。
奔雷獅差點氣背過去。
但局面是自己弟弟造成的,也不能怨別人出言不遜。
形勢逼人。
己方是弱勢方。
這種情況不得不低頭裝孫子。
「........」
無奈地奔雷獅強顏歡笑,對著法宗眾人賠禮道歉。
哄了好一會。
紫袍老頭的笑容才重新浮現在臉上。
「奔雷幫主,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咱們改天再議可好......」
「聽您的!」
奔雷獅能不答應嗎?
他自己都沒臉提分紅的事了。
「那幾位大師走好,明兒我親自帶著那個廢物,上門認錯.......!」
送法宗的人離開後。
再也忍不了的奔雷獅大發雷霆,把屋裡的桌椅板凳都給砸了個稀巴爛。
分紅!
還分個屁啊?
辛辛苦苦一個多月,怕不是連兩成的利潤都拿不到。
真尼瑪的氣人啊。
這還怎麼和手下的兄弟們交代?這老大當的真踏馬丟人!
「阿虎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是該好好管管他了!」
刀疤眼喜憂參半。
奔雷虎挨收拾他當然開心,但幫內兄弟沒了福利他又很難受。
他的心裏面。
早已把奔雷虎問候了上千遍!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