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王爺喜好孌童又慕殘,將殘疾妓子帶進了府
宋輕瓷心下有些驚,面上卻不動聲色。
「前些日子著了涼,癸水斷斷續續,許是又沾到身上了。」
蕭允牽過她的手,拉著她在桌旁坐了下來。
「既然這樣,怎還往外跑,該在府中歇著才是。」
宋輕瓷笑道:「之前都待在宮裡,現在方出來,心下歡喜,便約了楚盈出去了。」
「許府離柳府不算遠,以後我們堂姐妹在京中也有伴了。」
蕭允原本聽她說出了宮心下歡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可看她高興的模樣,心頭鬱氣又散了些。
他已很久沒看到她這般輕鬆高興的模樣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正這時,檀雲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油紙包。
看到房中的蕭允,她愣住了。
宋輕瓷到底是做了壞事,心下有些不安,起身接過檀雲手上的油紙包,揮手示意她退下。
轉頭,她將油紙包放在蕭允面前,笑著說道。
「這是我在街上買的芙蓉糕,殿下要嘗嘗麼?」
蕭允含笑點頭,伸手去接,卻在看到宋輕瓷裙邊的紅色血跡後,頓住了身體。
「這是?」
這是蕭珏身上流下的血。
宋輕瓷心下「咯噔」一聲,面色也微白。
她按捺住心頭的不安,低頭看了眼裙邊,面色如常道。
「許是在街上無意間沾到的,不是什麼大事,我讓下人漿洗的時候注意點便是了。」
宋輕瓷表現沒什麼異樣,可蕭允總覺得今夜的她有些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宋輕瓷將整個油紙包都放到蕭允手中,笑著下了逐客令。
「時辰不早,殿下該回宮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於她名聲不好。
蕭允握緊了油紙包,應了一聲,轉身出了許府。
剛出府門,他便冷著臉喚過了衛羽。
「出去查一下,看她今晚幹什麼了。」
蕭允走後,宋輕瓷心中的不安愈加強烈。
她泡在熱水中,一邊洗去身上的粘膩感,一邊思索著如何給自己善後。
蕭允現在定是對她起疑了,看來她得張羅離開之事了。
接下來幾日,宋輕瓷都過得異常悠閒。
要麼待在府中看書作畫,要麼和許宛若去街上閒逛,與尋常千金小姐沒有任何異樣。
但她敏感地感覺到,有人在盯著她。
她也只能假作不知,有要緊的事,便讓府上丫頭去柳府給柳姝寧傳消息。
蕭允已知柳姝寧便是真正的宋楚盈,自己與她走得親近些,他應當也不會有懷疑。
半月一晃而過。
這天清晨,剛準備關門歇業的春宵樓門口,忽然有人扔下一個女子。
樓中打手出門察看,赫然發現那女子是失蹤已久的晚娘。
她的面容看起來與之前無異,只是舌頭被拔,手腳筋被挑斷,於也不能說話和逃跑了。
不過這對於春宵樓來說不是壞事。
反正之前她在樓中也是最下等的娼妓,靠出賣肉體為生,只要身體不壞就行。
春宵樓很快把她帶進了樓中,將養了幾天,發現她身體無大礙後,便讓她開始接客了。
蕭珏之事後,宋輕瓷與謝清越的關係緩和了不少。
謝清越歇了嫁蕭允的心思,兩人利益不再相悖,現在兩人之間又有了共同的秘密,關係無形中就拉近了。
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宋輕瓷現在可以自由出入許府,謝清越又是不府中待不住的人,兩人經常在街上遇見。
若是換做以往,兩人必定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卻會互相打招呼,點頭致意,有時還會一起喝杯茶閒聊幾句。
這日,兩人又在茶樓遇上了。
謝清越大度邀請宋輕瓷共飲,宋輕瓷也欣然應允。
閒聊中,謝清越提起了南昭將派使團來京之事。
她面上帶著幾分愁容。
「聽聞有南昭欲與大周結親,但不知是派公主來和親,還是想向求大周求娶公主。」
「若是後者,只怕要被送去和親的人,便是我了。」
如今宜寧公主已去北渭和親,蕭珏被送去了寺廟,皇家成年的公主,也就只剩謝清越一個了。
看著謝清越滿面愁緒,宋輕瓷心下微動。
蕭允不久前封她為公主,許不只是為了還她救命之恩,也可能是為了和親用。
她同情謝清越之餘,又有些慶幸之前蕭允未同意皇帝皇后封自己為公主的事。
和親之事與自己無關,她也不想多管閒事,便沒有接茬。
謝清越也看出了她對這話題沒興趣,便轉了話題。
「對了,你聽說最近永安王的事嗎?」
永安王蕭恪,喜好孌童,猥褻煜兒並導致他被蕭珏淨身的罪魁禍首。
宋輕瓷面色微變,端起了茶杯,用喝茶偽裝自己波動的情緒。
「怎麼了?」
謝清越壓低了聲音:「聽說他從青樓帶回了一個殘疾的娼妓,十分寵愛,惹得王妃大為惱火。」
宋輕瓷身體微僵。
不怪她多心,蕭珏現在便是殘疾的娼妓。
她淡笑一聲:「之前聽婉寧公主說過,永安王喜好孌童,怎麼現在又戀上殘疾娼妓了?」
謝清越臉上閃過一抹厭惡。
「誰知道呢?那就是一個十足的變態,怪不得那麼能忍的王妃都受不了了。」
宋輕瓷輕輕摩挲著手中茶杯,狀若無意問道。
「永安王寵愛的那娼妓,是從哪家青樓帶的?」
謝清越揮了揮手:「這我不清楚,不過聽說那是青樓最下等的娼妓,之前服侍過許多男人,並非清白之身。」
宋輕瓷心跳得有些快。
她輕咳了幾聲,笑著說道:「我聽聞有些男子喜好與常人不同,偏愛那殘疾的女子,或是斷手斷腳,或是肥胖異常,或是面部毀容。」
謝清越一臉驚詫:「世上真有這樣的男子?」
宋輕瓷嘆了聲,不動聲色地試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王爺連幾歲幼童都不放過,慕殘也不例外,只是不知這娼妓是何等殘疾法?」
謝清越想了想方才說道:「據說口不能言,腳不能走,雙手也無力,也就具身體能用罷了。」
宋輕瓷心下確定了,這人許就是蕭珏了。
她心下有些感慨,蕭珏當初將煜兒送給永安王玩弄,現在她自己也被永安王玩弄上了。
還真是報應。
她有些奇怪地問謝清越:「你怎會知曉得如此清楚?」
謝清越解釋道:「我昨日入宮陪皇后說話,她和我提起了這事。」
「聽說那娼妓殘疾模樣甚是可怖,王妃受不了,便想趁王爺不在府中偷偷將她送走,孰料被王爺發現,兩人當場就打起來了。」
「王府中一片狼藉,王爺鼻子臉腫,王妃更是身上沒一塊好肉,當晚就進宮求皇后做主了。」
「只是這事畢竟涉及王爺,皇后娘娘也不知如何處理,皇上又病了,只能讓太子去處理。」
「不過這畢竟是私事,王爺又是太子長輩,對太子向來慈和,太子只怕也不太好處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