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可惜我是女子,不然我也撈個駙馬噹噹
謝清越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謝清延。
「哥哥,你莫不是瘋了,太子殿下什麼人,怎容得下我算計?」
謝清延前途被毀,已有些心如死灰,聞言冷笑道。
「我們家對太子殿下恩重如山,你若因為他失了清譽,他便是想坐視不管,軍中將士都不會答應。」
蕭允當初在軍中歷練,若非謝家照拂,他今日只怕命都沒了,更不可能成為一國儲君。
可他和蕭珏的事情發生後,他去求蕭允幫忙,他卻只淡淡地說了一句「事已至此,謝公子還是聽天由命吧」。
他心中無奈又無助,對蕭允也生了幾分怨懟。
謝將軍聞言,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瞪謝清延。
「閉嘴,這樣的大逆不道的話,你以後少說。」
他們剛從邊疆回來,對待蕭允的態度還停留在過去,以為可以像過去般和他稱兄道弟。
「太子是儲君,代表君權,我們只是臣子,扶持太子是應該的,絕不能挾恩圖報,知道嗎?」
謝清延看謝將軍神色暴怒,只得訥訥點頭。
謝將軍嘆了口氣:「接下來你少出門,在家中準備婚禮吧。」
拓跋清畢竟是北渭三皇子,不能在大周久留,再過半月辦完婚禮,兩人就會返回北渭。
宜寧公主與拓跋清大婚後,就是謝清延和蕭珏的婚禮。
算來也只有不到一月的籌備時間了,要準備的東西還是很多。
-
蕭珏要嫁將軍府,蕭宜要嫁北渭三皇子,宮中兩位成年公主都要在一月內嫁人,皇后心中關懷,特召了她倆入宮談話。
謝清越作為了蕭珏的未來小姑子,又是皇后囑意的太子妃人選,也被召進了宮。
四人在皇后宮中談得正歡,蕭珏忽然狀似無意地提起。
「說起來,我能和清越成為姑嫂,妹妹能撿得我的婚事,都得感謝宋姑娘。」
謝清越臉色微變。
宜寧公主心中「咯噔」一聲。
果然,蕭珏出賣了宋輕瓷。
「宋姑娘說我與謝大公子甚是相配,我心下好奇,才會想去看看謝大公子是何方神聖。結果誤喝了他人想要陷害大公子的藥酒……」
蕭珏雖瘋卻不傻。
她知道宋輕瓷撮合她與謝清延,是為了報復和削弱謝家。
只不過她知道她說的方法,確實能讓自己擺脫和親,所以便照做了。
現在她與拓跋清的婚事已毀,她就要成為謝家媳,自然不能一直背著算計謝清延的名聲。
把鍋甩到宋輕瓷身上,她嫁入謝家,謝家人才不會記恨她。
她可不會安心做宋輕瓷的刀。
謝清越聞言,臉色都白了,縮在袖中的手也緊握成拳。
原來這事的幕後推手,竟然是宋輕瓷。
她真是小看她了。
看到謝清越變臉,蕭珏握住了她的手,笑著說道。
「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謝姑娘想做什麼,我都會幫忙。」
皇后也笑道:「是啊,說來我們與謝家的緣分真是不淺,若是能親上加親便更好了。」
宜寧公主的目光從兩人握著的手上掃過。
親上加親,也就是說讓謝清越嫁給蕭允了。
她在心下替宋輕瓷嘆了口氣。
她這一計劃,助她和拓跋清達成了心愿,卻把她自己給坑了。
蕭珏、謝清越和皇后本就看她不順眼,現在他們成為一家人,聯合起來對付她,她的日子想必會更難過。
謝清越看出了皇后和蕭珏是在安撫她,笑了笑。
「是啊,真要感謝宋姑娘,給我們家找了公主這麼尊貴的兒媳。」
她看向皇后:「皇后娘娘,我想當面向宋姑娘道謝,不知娘娘可否宣她前來?」
皇后一愣。
現在蕭允壓根不讓她見宋輕瓷,她和她的宮人根本進不了東宮。
宋輕瓷不想生事,現在也很少出東宮。
蕭珏知道皇后的為難,看向旁邊的宜寧公主。
「妹妹,我昨日在謝家看你與宋姑娘關係不錯,不如你去把她請來?」
宜寧公主面色微白:「我昨日與宋姑娘只是閒聊了兩句,與她並不熟。」
蕭珏輕笑道:「妹妹不會連這樣的小忙都不願幫吧?」
她嘆了口氣,一副十分苦惱的模樣。
「妹妹不日就要嫁去北渭,往后庄妃娘娘一人在宮中,我願常替妹妹常去看望照顧……」
宜寧公主從她話中聽出了威脅意味,只得起身。
「我願意一試,只是能不能將宋姑娘請來,我並不能保證。」
她很快來到了東宮。
宮人見是她,也沒有阻攔,讓她順利進了偏殿。
見了宋輕瓷,她說明了來意後,又將一封信遞給了她。
那是柳姝寧給宋輕瓷的回信。
昨日午後她讓下人送去了柳府,晚上柳姝寧就讓下人給她送來回信。
宋輕瓷拆開信件看完,心情大好。
柳姝寧說,待她將宋煜送出宮後,她會先將人放在柳家城外的莊子裡,等她也出宮後,再把他倆一起送走。
宜寧公主看到了信中內容,心情也不錯。
「出宮後,你們若是不知去哪,可以和我們一起去北渭。」
宋輕瓷沒有回答,將信紙扔在火盆中焚毀,而後淡淡一笑。
「走吧,去見皇后和公主吧,她們今日若不見到我,必不會善罷甘休。」
兩人回到了皇后宮中。
才剛進宮門,謝清越就先臉色不善地開口了。
「宋姑娘現在的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連皇后和公主都請不動你了。」
宋輕瓷看了皇后和公主一眼,見她倆都不說話,而是低頭喝茶,知道她倆今天是特意把自己叫過來,讓謝清越出氣的。
她淡笑道:「謝小姐不在謝府幫你哥準備成親事宜,卻跑宮中來喝茶,不怕婚禮準備不周到,怠慢了公主嗎?」
蕭珏輕哼一聲:「本公主的婚禮,哪需要謝小姐準備,自有宮人幫忙。」
謝清越看著宋輕瓷,幾乎是一字一頓。
「說來還得感謝宋姑娘,讓我哥哥能攀上公主,成為尊貴的駙馬爺。」
宋輕瓷笑著走近。
「確實,以後謝大公子無需操勞公務,可以當一世的富貴閒人,真令世間男子羨慕,可惜我只是個女子,不然我也想撈個駙馬噹噹。」
謝清越臉色沉到了谷底。
蕭珏臉色也格外難看,就因為駙馬不能掌實權,所以一直沒有青年才俊願娶她。
宋輕瓷這番話,對她而言不是誇讚,而是羞辱。
眼看著就要走到桌旁,蕭珏忽然伸出腳,想要絆她。
宋輕瓷狀似未覺,被蕭珏一絆,整個人往地上跌去。
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拉住了近旁的謝清越,兩人一起往旁邊的火盆倒去。
冬日天寒,皇后宮中長日有火盆取暖,現在裡面炭火正旺,兩人倒地的重量生生將火盆撞翻。
盆中炭火紛飛,地毯很快被點燃。
難聞的氣味傳來,殿內頃刻間一片驚慌。
宋輕瓷手背一片灼痛,不等她察看手上傷情,就聽到謝清越悽厲的尖叫聲響起。
她抬頭看去,就見謝清越嬌嫩的右臉正貼著滾燙的火盆,皮肉燒焦的「滋啦」聲響徹大殿。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