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蘇念覺得自己快死了
顧芳率先拿起那一百塊錢,「爸媽,她這是什麼意思?拿錢侮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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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給了她一個白眼,「你給我放下。」
「人家這是感謝費,感謝我沒有亂說。」
顧芳沒放下,她把錢塞自己兜里,「切,管她什麼意思給了就是我的了。」
「行了,我們先吃飯,整天到晚奇奇怪怪的,」她把那堆禮品盒子拿走,重新坐下開始喝粥。
只是他們家這頓飯註定吃得不踏實,她剛坐下,顧大牛和春花倆人還沒動呢,門口又傳來動靜,這次是顧淮安回來了。
顧淮安手上拎著兩瓶酒一條煙,大步走了進去。
「叔,嬸子,吃飯呢,」出了那麼一檔子事,顧淮安就跟沒事人一樣,把東西放到桌子上,笑眯眯地跟人打招呼,「我下班就往回趕,結果還是來晚了。」
「你們接著吃,我就是來看看你們。」
顧大牛扶著桌子晃悠了一下,下意識嘀咕了一句:「一個兩個的都這麼說。」
顧淮安臉上的笑意一僵:「還有誰來了?」
「還不是那個蘇念,剛走。」
顧芳嘴很快,「哥,你是沒看到她那個樣子,還給了我一百塊錢,肯定沒憋好屁。」
春花啪的一巴掌拍她後腦勺上,「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淮安啊,是這樣的,蘇念剛來了一趟,給我們留下這些東西,說是感謝費,這我也沒做什麼啊,我……」她滿臉的焦急,拉著顧淮安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淮安啊,你們可不要再有誤會。」
「我知道你們分開了,這最近別是又出矛盾了吧。」
雖然顧淮安做錯了事,但他們畢竟都是顧家人,蘇念離婚走就走了,要是真的鬧起來讓村里這些人知道,他們顧家其他人都要受連累了。
顧淮安抽回自己的手,安慰了一句:「沒事,放心吧,蘇念不會在村里鬧。」
「嬸子,我先出去看看,你們接著吃吧,沒事的。」
顧淮安說完追出去了,可是外面哪裡還有蘇念的身影,鄉村土路上只有兩側黃燦燦的小麥。
不知道為什麼,顧淮安的心裡縈繞著一股不安,他懷揣著疑問推開了顧家老宅的門,屋子裡還是那般,他和沈嬌的東西亂糟糟都在房間的各個角落。
顧淮安關好門窗後,又拉了窗簾,這才蹲在牆角然後從下面拿出一個小盒子來。
他背對著窗戶,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看了一眼,只一眼顧淮安心頭一梗,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變得煞白。
……
第二天一大早蘇念就去了銀行,把那一盒子一斤的黃金存在了銀行,存完後她把存單小心地放進衣服最內側的兜里,然後哼著歌走了,她現在不缺錢如非必要的話,這些黃金她不準備動。
後世金價一度漲到了九百每克,只要她放得夠久,兩萬也能變五十萬。
回去的路上蘇念又買了個冰淇淋吃,她回到店裡的時候剛好遇上沈嬌把顧梓碩送過來,沈嬌看到蘇念後哼笑一聲扔給她十塊錢,「拿著吧,夠你們倆一天的花銷了。」
「念念不是我說你,人要大方點,你看你以前買個肉扣扣索索的,你看看我,」沈嬌騎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小三輪,戴了一頂漂亮的遮陽帽,她學著電視裡民國那些人的穿搭給自己弄了一身小西裝穿。
只是穿著西裝騎三輪,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蘇念哦了一聲,「所以呢?還有事?」
她掏出鑰匙打開店門,把正在營業的牌子掛出來。
蘇念態度綿軟,沈嬌碰了個軟釘子心頭一梗。
「得意什麼,我看你這也沒幾個人,什麼時候倒閉了都說不準。」
蘇念:「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告訴顧淮安還有一天,明天晚上我要知道信息,否則的話,顧梓碩你們接走,這幾天我就當餵了狗。」
說完,她大步進了店,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沈嬌。
顧梓碩亦步亦趨地跟進去,小傢伙拽著自己的書包帶子,難得沒開口說話。
蘇念沒管他,自顧自干自己的活,大早上的她的花還沒澆呢,屋子裡的地也該掃了,蘇念很快忙起來。
今天難得,上午居然有幾個客人,而且還是大客戶,每個人買了一百左右的東西走,這一上午讓她的利潤又翻了翻。
她賣貨的時候,顧梓碩在後面直勾勾地盯著她,眼珠一直在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慢走,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後續如有開線之類的,本店免費修補三次。」
蘇念笑眯眯地送走一波客人剛要關門,顧淮安突然來了。
他冷著臉從外面進來,啪的一下關門上鎖,然後拽著蘇念的手腕徑直往二樓走。
「你在一樓好好待著,」顧淮安瞪了碩碩一眼,這眼神嚇得碩碩一哆嗦。
二樓和一樓之間其實是有道門的,只是平時就蘇念一個人,這道門她從沒關過,顧淮安把門一關,把蘇念往沙發上一推。
蘇念的身體陷在沙發上,腰在扶手上磕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氣,她冷冷地盯著顧淮安:「你想做什麼?」
「我們已經離婚了。」
顧淮安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念念,顧家老宅的東西是你拿的吧。」
蘇念臉上怒氣不減:「你在扯什麼鬼話?什麼東西?」
顧淮安顯然是不信,他站在沙發前,雙腿禁錮著蘇念的腿,隨時都能壓上去:「房間盒子裡的東西,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聽話,拿出來,我們一人一半,以後這件事我不跟你計較,我甚至現在就告訴你信息。」
「我看到那房子都噁心,踏進去一步我都覺得髒,」蘇念面露諷刺,「我聽出來了,你丟東西了,看樣子還挺重要。」
蘇念哈哈哈哈大笑幾聲,然後呸了一聲:「活該。」
她臉上的幸災樂禍不像是假的,被冤枉的怒氣也不像是假的,這副表情讓顧淮安愣了一下:難道真的找錯人了?
可很快他又否認了自己的猜測,東西放了三年沒出事,偏偏蘇念去了一次就沒了,而且最關鍵的是周五晚上蘇念去了。
顧淮安不顧蘇念的掙扎,用身高和體型優勢把蘇念壓在沙發上,陰仄仄地看著她:「念念,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東西到底在哪?」
蘇念的手腕被他弄紅了,腰間磕到的地方也疼得厲害,她死死地瞪著顧淮安,腿一直在蓄力試圖掙脫,聞言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顧淮安,你東西丟了,真是報應,這是你出軌的報應。」
顧淮安被氣得眼圈發紅,他一手鉗制住蘇念,一手掐著她脖子:「我給過你機會的,念念。」
「咳咳,咳,」蘇念感覺到一陣窒息,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顧淮安真的想殺了自己。
蘇念自嘲地想,如果還有以後,她一定要去學武,她要跑步強身健體,絕不再當一個柔弱的女子。
能吸引來的氧氣越來越少,顧淮安那張面目可憎的臉都變得模糊起來,蘇念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想的是:她這算不算是人為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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