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詛咒
第154章 詛咒-
我和惰離當做沒事發生一般回到街中,墨花小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我若無其事的搖頭回道:「沒事。」
等鞭炮放完後大家回到各自的店開始各忙各的,待人群漸漸散去後我見元琛兄妹和瞎婆婆依舊停留在原地沒動。
我穿過人群走到他們面前,瞎婆婆坐在一架輪椅上,我想一定是元琛心疼她走長路,所以這才推她過來的。
「婆婆。」我蹲下身子喚她。
她身子一震激動的將手伸到半空中,試圖尋找我的位置,我立刻將手搭在她的手心上,輕聲問道:「您還好嗎?」
瞎婆婆點了點頭聲音干啞的回道:「好!好!」
元夕側著頭盯著我的臉看,眼中似有疑惑,湊到元琛身旁小聲問道:「哥,這位十三師傅長得好像」
元琛勉強的笑了下,回道:「只是長得像而已。」
「我知道啊,今安的眼睛是灰色的,她們之間有區別我又不是看不出來。」
我對著元夕友好的笑了笑,躲不過的就坦然面對,其餘的還是少知道的好,這樣也省去很多的麻煩。
瞎婆婆對我問道:「姑娘,剛剛可是出什麼事了?」
「嗯,不打緊的一些小事。」
「能否和我老婆子說一下?」
我見她對這個事情感到好奇,直言不諱道:「不知是誰在搞鬼,鎮子口擺放了幾個裝著紙人的棺材,四女三男。」
瞎婆婆神色一僵,渾濁的瞳孔中露出了驚恐之色,問道:「可有標記?」
標記?
「還沒有仔細看過,我讓人搬去了我住的地方,不知婆婆說的是什麼標記?」
她擺了擺手眼神躲閃道:「沒什麼,興許是我多想了吧!對了,我聽琛兒說是你派老三回的白鷺峰?」
「是,多虧婆婆提醒我那些人柱的問題,不然就這樣露在外面也是個麻煩!」
我和瞎婆婆都沒有將話說的太明白,只有她和我能聽懂就足夠了。她頗為滿意的點頭,握著我的手緊了緊,感嘆道:「能見到你真好。」
「我也是,元琛幫了我不少忙,我一直沒抽的出時間去看您,還希望您莫怪罪。」
「怎麼會呢!他能幫到你就行!」說著,她側頭對元琛道:「我們也別打擾人家姑娘了,推我回去吧!」
瞎婆婆選擇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見我又沒有說過多的話語避嫌,薑還是老的辣,心思尤為縝密,難怪是一代女中豪傑。
「婆婆慢走,有時間去我那逛逛墨花經常念叨著想您。」
她點了點頭眼睛微微濕潤,「好,有機會去。」
元琛和元夕帶著瞎婆婆離開,我們馬不停蹄往家趕,在惰離和墨花的幫忙下那七個小紙人全部擺放在了家裡的大堂內。
我忽然想到要是肆叔知道我把紙人搬進了他的家,他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我仔仔細細的觀察過紙人的外身,並沒有任何異常更沒有瞎婆婆所說的標記,唯一可疑的就是幾個紙人全部開了眼。
難不成是我多想了?
真的只是別人的惡搞?
翻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對勁,我拿出電話給纓禾撥了過去,我記得她說過她幹過扎紙匠的行當。
電話那端響了很久她才接起電話,聲音虛弱的不行卻還在努力維持笑意,「十三」
我焦急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又嚴重了?」
她輕笑了聲,逞強道:「沒有,你打電話來是有事嗎?」
「我想起來了。」
她那頭久久沒有回音,沉默許久才回道:「那真的太好了。」
「我會找到接觸你身上怨氣的辦法的,你一定要等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泛著哭腔,卻極力的故作平靜,「嗯,我等你。」
「纓禾,我這邊現在有點困難,需要你的幫忙。」
我將紙人的事情和她說了遍,無論是外形還是身長各個細節都沒有放過,她聽過後回道:「這是最老式的扎紙方式,聽起來沒有任何特別之處,不過開了眼的就賦予靈魂了。」
我不解的問道:「你說這些紙人放在棺材裡又用符壓著是什麼套路?」
「聽起來像是巫術,類似一種詛咒。」
「詛咒?」
「你聽沒聽說過民間有類似的詛咒是將人名寫在一張紅紙上壓在房子的磚頭下?那個人就會一直走背運,還有降頭這類的,我覺得差不多都是一個意思!只不過這個更狠一點,他不是讓人背是想讓人死。」
「那要按照你這麼說,如果是詛咒的話紙人上應該有名字不是嗎?」
「沒錯,你在好好找找!」
我十分確認道:「全部都找過了,真的沒有。」
紙人的褲子是黑色的,我怕自己看不見還特意用的紫外線燈去照射,都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
她想到什麼似的突然驚呼道:「對了,你把紙人拆開看看裡面的竹條,竹條才是紙人的重中之重!」
「好,我這就拆開看。」
我找來一把剪刀順著紙人的邊緣小心翼翼的裁剪開來,最後發現紙和竹條黏在一起只能全部破壞掉,它們之間是無法完整的剝離開來的。
既然這樣也只能暴力拆開了,當撕掉外包裝紙後,再次仔細察看每一絲細節,最終在竹條頭部後腦位置最中間的一根上發現刻著名字
池滿!
怎麼會樣?
我立刻一個個拆去七個紙人四個女性的名字是莊如是,池滿,楊柳,魏水月,三位男性名字則是,溫良辰、蘇硯、鍾千俞。
鮮紅的小楷筆記一筆一划的勾勒出名字,怎麼會是這七位而且當中我認識的三位都是編號內的人
難道這其中有什麼聯繫嗎?
我去書房找出溫辰良曾經給我的一個帳本,裡面有當時井極鎮受災時收送物資的記錄,當時八個家族送來物資的包裹上有寫姓氏。
我仔細翻找著終於查到了那日的記錄,除了瞎婆婆和溫辰良以外,其餘幾人的姓氏全部都在!這就足以證明這七位全部都是在為肆叔做事的人!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立刻決定當晚便將紙人處理掉,這些東西不能在留了,繼續留下去一定是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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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