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好久不見
第114章 好久不見-
井極鎮的夏日無比悶熱,即便在屋內同樣可以感受到外面的炙熱,反正大家也都見過我臉上的疤,我索性也就不悶著口罩了。
那日墨花風風火火的從來面跑進來,進來後圍著吧檯來回尋找,我看她幾乎要急出了汗,不解的問道:「你找什麼呢?」
「你口罩呢?帽子也行!放哪了?」她低頭不停的翻找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焦急的問道。
「口罩在樓上,你要口罩做什麼?」
她還沒等來得及回答,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墨花聞聲抬頭立刻打立正站好,額頭上豆大的汗順著臉頰滴了下來。
我隨著她的目光看去,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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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琛?
相比之下他比以前成熟許多,個子長高了不少,身上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淺咖色褲子,手中拎著一個黑色行李包,風塵僕僕趕來的模樣。
墨花既高興又尷尬的笑著,臉部表情十分僵硬,手放在胸前左右搖擺,心底發虛的打招呼道:「元琛,你怎麼來了?」
元琛的目光僅在她臉上停留一秒,隨後看向了我,回道:「我在網上看到了你的消息,正好到附近辦事就過來看看。」
墨花連忙招呼道:「快來坐。」
對於我偽裝身份的事最不願意騙的人就是瞎婆婆和元琛兄妹,能理解為何墨花對於任何人都能應付得體,為何在此刻卻慌了起來。
元琛淺笑著走來,坐在我對面的椅子上,目光赤裸的探尋沒有絲毫想要掩飾的意思。
他自信了不少,一雙眸子明顯變得鋒利起來,舉手投足間更加是氣度非凡。
墨花坐在一旁緩解尷尬道:「你來了怎麼沒提前告訴我一聲呀,我這都沒什麼準備瞎婆婆好嗎?元夕怎麼沒和你來呢?」
他的視線從我的臉上轉為墨花臉上,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問,「墨花,你在緊張什麼?」
墨花一噎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拔高音量反駁道:「我哪裡緊張了!」
「你每次緊張的時候話就特別的多,這點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吧?」
元琛一語戳破,看來他這次是有備而來。
小時候我和元琛走的很近,他比祝森垚和祝苒苒要更了解我,我的小習慣小動作如數收在他的眼中。
墨花的臉瞬間變得漲紅,解釋道:「你淨瞎說,你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咋可能會緊張!」
可誰知元琛根本不接茬兒,乘勝追擊的問道:「這位是」
墨花哦了聲,連忙介紹道:「這是我老闆,叫十三」說完,她恨不得給自己個大嘴巴!
閉上嘴的時候差點沒給舌頭咬掉,她忽然想起在老家時元琛和瞎婆曾見過我脖頸上雕刻十三的玉牌子
元琛沉默了兩秒,紅著眼揚起標準的微笑。
他微微俯身朝我伸出手,露出的白皙的手腕間繫著一根已經快磨壞掉的紅色繩子。
這個繩子還是我當年給元夕編的手環,她身子弱又總愛招到不好的東西,所以打了幾個特殊的結系在她的手腕。
「十三姑娘,別來無恙。」
我伸出手坦蕩的與他相握,既然已經是掩蓋不住的事,那還不如就大大方方的承認。
「元琛,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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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他帶到樓上的書房,此時屋子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他還沒從重逢的喜悅中走出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激動。
他剛落座便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沒事,我也從未有一刻相信你死了。」
「這麼多年你都在哪兒?你的臉是那次大火留下的疤嗎?」
「既然你已經沒事了為什麼不找我們,你知不知道這些年我找你找的多苦。」
他一連串說出一大堆疑問,我不慌不忙的將臉上的疤摘掉,露出原本的面目。
「怕被人認出來所以貼了東西,眼睛裡是戴的瞳片。我沒有事你不要擔心,當年我是為了讓爺爺回去所以做了交換,五年後才回來。只不過我自己還沒有徹底的安穩下來,也不好到處去說。
聽說你和元夕把瞎婆婆照顧的很好,墨花和元夕有著緊密的聯繫,所以我很放心也就沒有去打擾大家。」
「怎麼能叫打擾呢?!」說著,他激動的將手覆蓋在我手上方,我不自然的抽了回來。
他連忙歉疚的說道:「對不起,我有些激動了。」
「我明白,沒事的。」
「今安,你長大了,你已經變得快讓我認不出來了。」
今安
好久沒有人叫過我的名字了,聽著既熟悉又陌生
「你也是,現在還好嗎?聽墨花說你已經接管了元家?真替你高興。」
他沉默一陣,苦笑道:「算好吧!至少曾經想要的已經擁有了,除了」話到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我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麼去接,敘舊過後他對我道:「祝家去請瞎婆過去,這事你知道嗎?」
我一愣,「不知道,前幾天有點忙沒有關注祝家的事情。祝家出什麼事了,還至於千里迢迢把瞎婆婆接回去?」
元琛冷哼眼底漸漸發寒,他一直對祝家人有成見,提起來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語氣。
「他們找過我被我拒絕了,你說他們能用瞎婆的圓光術幹什麼?自然是尋人或者尋物了!」
「在幾個月前我見過祝森垚和祝苒苒,他們對我的身份也有所懷疑。
還有三叔不過我聽溫辰良說三叔做的不錯,原本祝家的計劃現在已經停滯,他們要尋什麼呢?」
元琛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在視頻上看到你和墨花,只一眼我便認出一定是你,所以馬不停蹄的趕到這來想要和你相認。
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去祝家看看,瞎婆和元夕也在,我過去他們也不會起疑。」
我搖了搖頭,「祝家的事情已經輪不到我來管了。」
即便他們還是對礦脈的事情不死心,也有肆叔去管。我現在既不是祝家人,也不再是肆叔手下的十三,沒有身份再去多管閒事。
「好,不過你需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說,無論什麼」
我們還是以前無話不談的朋友,我永遠記得在祝家舉步維艱時是他為我遞出了一隻手,還有那雙繡著梔子花的布鞋,那是我童年裡收過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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