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兒媳
第31章 兒媳-
兩方站在原地僵持不下,對面遲遲沒有動手的意思,討論的聲音也跟著弱了下來
「您的人您帶走就是。」牽馬人率先妥協的說道。
我抽出鞭子托在地面,泛著冷冷的銀光,「既然來了就走不了了,你們占用陽間之地肆意恐嚇村民,嚇得人瘋瘋傻傻一病不起的人大有人在,這筆帳本尊日後一一和你們算!
現在,把失蹤人的位置交出來!」
他們不服氣的你一言我一語道:「大仙不能如此之說,這地方本就沒有人看管,我們尋來怎麼了?」
「犯錯的是人,憑什麼要牽連怪罪到我們身上?」
「對啊!憑什麼那些人不想要就不要,想要了就趕我們走?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我們就不走!我看你能怎麼樣!」
在這時候他們還只沉浸在自己的悲憤中,覺得有人要占用他們所待著地方,絲毫不顧還有個少女現在身處危險之中。
我感覺有人操控我的右手,揚手一鞭子便朝他們揮了過去,站在最前面的邪靈慘叫著倒了一片。
我趁機對元琛說道:「你去尋一戶人家應該掛著喜字要舉行婚禮的樣子,我處理完和你匯合!」
元琛眼中飽含擔憂,他如此機敏應該看出我和平時的眼神不同,元夕手無寸鐵生死不明,他只好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跑。
那些邪靈被我這一鞭子激怒,前仆後繼的拼死上前。
聽香婆說蟒家的將軍們一般大多是武將,對於出兵守家很有一套,今日金蟒能屈尊前來,便一定不是準備靠嘴來解決問題。
不然,能言善辯的黃家過來豈不是更合適?!
我心裡對元家兄妹的事情更擔心一些,解決他們可以暫且放下,想先救人為主,可看他的意思並不想走。
牽馬的男人在他們當中很有威信,他小聲跟身旁白裙女人說了幾句,只見白裙女人手中的指甲無限邊長,頭髮順著地面蔓延過來從我的腳裸處纏上身最後緊緊勒住我的脖子,又髒又長的指甲準備攻擊我的眼睛。
我的鞭子與她的頭髮交纏在一起,手上不知哪來的力量用力一扥,眼看著要戳瞎我雙眼的指甲快速收了回去,她的頭髮在這時炸裂化為灰燼飄在空中。
「不自量力。」我說。
他們的意志比人齊心,即使明知前方是萬丈深淵依舊義無反顧的涌了上來,這次各個的目標都是我的眼睛。
我始終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無論金蟒大仙如何厲害,他能以一敵百但我卻是凡人之軀,倒下一批又衝上來新的一批,他們好像永遠不知道疲倦
身上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事情,體力上已經到了透支的邊緣,我也依舊如個提線木偶一般任由操控。
仙家也有受傷的概率,他捨身護我,我就不能給他丟這個臉!
在快要結束的時候身旁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傘,只見那傘擋在我身上快速的轉動幾圈,我眼前一暈,一下子跌坐在了地面上。
待緩了口氣後這落敗的街突然安靜了下來,眼前那些猙獰的面孔全部消失不見,紙馬孤零零的倒在地上,好像剛剛只是我的幻覺,是一場夢。
我驚訝的看向身旁的人,麒麟。
他穿著一套黑色麻料的衣服,上衣寬鬆褲腳收進半高的中筒襪里,腳上一雙中規中矩的布鞋。身材高大的身影直立在我身側,手中的黑傘拄在地面。
「怎麼是你?」我詫異的問道。
「沒時間解釋了,你不是要去救人嗎?」
我從地面爬起身覺得身上輕了不少,為何麒麟一來金蟒瞬間就走了?
心裡有太多太多疑惑未結,我能跟他走嗎?
他側著頭看向我的脖頸,眼中竟然閃過一抹緊張,道:「你受傷了?」
「沒事。」
「那走嗎?」
我向後退一步和他拉開些距離,質問道:「你到底是誰?既然你能如此輕鬆就能解決這條街的事,為何不早點解決要等我們過來?」
「等把你朋友救出來我和你解釋。」
聽他這麼說我只能作罷,我隨著他走出老街來到一條破舊的小巷,正巧和氣喘吁吁尋人的元琛相遇,他身上的衣服被汗液浸濕貼在胸襟上。
「今安!你怎麼樣,沒事吧?」
「元夕找到了嗎?」
「我剛才用鏡子尋了一圈感覺她就在附近,可是怎麼找沒找到你說的人家。」
我這才發現他的眼睛充了血,眼白的部分和黑色瞳孔在我眼裡毫無偏差,都是很深的顏色。
「你遭反噬了?」
術和法都有它自己的規律和不可逾越的原則,圓光術需要童男童女一起看,破了規矩自然要遭到反噬
他微微別過臉不想我看,「找元夕比較重要,我沒事。」
麒麟手中握著黑傘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地方道:「她應該就是前面那個院子,我們進去吧!」
元琛納悶兒的蹙緊眉頭,「奇怪!我剛才路過時沒見到那院子裡有光,所以根本沒注意!」
「區區障眼法罷了!」麒麟語氣中帶著不屑的嘲諷。
我們走過去發現大門緊鎖,怎麼推也推不開,只能順著踩上牆外的土堆翻牆過去。
騎在牆上時眼前的光景令人不可思議,一個老太太穿著襤褸佝僂著身子,她手中拿著一個十幾厘米長的稻草人正準備往棺材裡放。
棺材周圍擺滿了白色的蠟燭時不時發出『咚咚』的聲響,應該是躺在裡面的人最後的求救。
小瓦房的對聯是白底黑字,上聯寫著良辰吉日則良偶,下聯寫著怨男痴女結姻緣。
橫批:金玉良緣。
中間門上的喜字特別滲人,我對黑白兩色特別敏感,一定不會看錯
這是喜事嗎?
這擺明了就是喪事!
「住手!」我激動的朝她吼道。
老太太冷笑了一聲,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老聲老氣的挑眉道:「你們來晚了。」
我心一沉快速從牆上翻了下來,不管不顧的踢翻了好多蠟燭跑到棺材邊。見元夕躺在裡面眼睛空洞洞滿是絕望,她機械般的用腳踢著下面的木板,口中沒有任何聲音。
她的衣服上點點血跡,令人觸目驚心,再一看是她的手指被劃出一道口子所留下的印記。
「元夕!」
老太太不懼不怕的擋著我的面拍了拍元夕的側臉,「兒媳婦,在下面好好伺候我兒子,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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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