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西街口
第28章 西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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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夕嬰兒肥的小臉上毫無血色,在我耳邊有氣無力的提醒道:「你的事情也很著急啊!若是一時半會兒搞不定他的事,最後豈不是給你自己的時間浪費了?」
「無妨,既然碰到了就是緣分,先看看再說吧!」
求人幫忙『誠意』是最不可少的東西,既然我不願像二叔一樣用錢殺出一條血路來,要想不付出那也是不可能的。
這邊的事我到底能不能幫上忙還兩說,現在談條件未免也太早了些。
趙松石的目光在我和元夕身上流連,他看出端倪一般問道:「你們要是有急事就說,能幫的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實不相瞞的確有事要求您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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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堆積了很多山貨,藥材、補草、菌類庫房已經放置不下了。
我剛接管家裡…許多事情有些阻礙,所以想托您幫忙找個銷售渠道。」
趙松石了解的點了下頭,若有所思道:「你二叔以前可看不上我們這小地方的,現在你接手了那些商鋪為難你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他瞭然於心的繼續道:「我幫你想辦法,最晚明天給你回信。」
有了趙松石口頭答應心裡這塊石頭也放下了些,他火急火燎的拉著我去看他所說的井。
在路過那群剛剛和他討論的人身旁時有一個男人令我覺得特別眼熟,雖然同樣戴著安全帽,但氣質和穿著不像是這邊的人…
腦海里閃過一個人臉,蹄莫。
是,他和蹄莫的穿著很像…
「松石哥,那位個子高高的男人是誰?」
「哦,你說他啊!好像是老闆身旁的左右手,上頭有啥事都是他負責傳達。」
「那老闆叫什麼名字?」
「好像叫司南?不知道準不準確,平時基本叫他司先生和…」
他話還沒等說完碰到幾個搬運工,他連忙扯著嗓子提醒道:「那個別在地上拖著,幹活也干不利索!」
那個幾個工人似乎特別怕他,連忙將木架子扛在了肩頭,臉上如孩子做錯事被抓包的表情,點頭哈腰的離開我們的視線。
趙松石繼續道:「這街的最中間有一口枯井,東家的意思是要封住這口井,但我聽一個兄弟跟我說這個井碰不得!」
「怎個碰不得?」我好奇的問道。
「都是大夥傳來傳去的消息,有真有假!你要說有啥怪事兒呢…我目前還沒遇到。
你也知道我信這些東西,沒有十足的把握我絕對不會去碰它!」
說著,我們走到了西街口,眼前整整一條街白牆灰瓦,頗有江南古鎮風情的小樓呈現在眼前,側面環繞乾枯的水塘,乾裂的泥上面堆滿了枯葉。
白色的牆年久失修,斑斑駁駁露出水泥的灰色,牆上的枯藤如裂紋,毫無生機。
這若是繁榮昌盛時期,這個地方一定很美,小橋流水,古樓矗立,燈火通明。
元夕抱著肩膀打了一個哆嗦,「好冷啊!」
我仔細觀察附近的每一個細節,現在這兒如死城一般寂寥,得多大福報的人才能讓這重新煥發出生氣?
這個幕後投資的老闆,想必也不是個一般人。
傳說中的枯井正正好好在街中,堆砌起來的圓台子特別像是一個墓碑。
若有它在,這個地方生意好不了!
黃毛毛現身一溜煙兒的跑了進去,沒過幾秒唰的回來,坐落我的肩頭。
他聲音細細的在我耳邊道:「問題不在井,想要解決今晚你得留下!」
「今安妹子,你看出什麼沒有?」趙松石疑惑的問道。
「這裡陰氣很重,不過想要處理的話還需要點時間。」
「你的意思這地方真有說道?」
「這些鋪子關門許久,街里平時也沒人過來,裡面潮濕陰暗灰塵污垢堆積,難免會進去一些宿主,發生點奇怪的事也不稀奇。」
「那得怎麼解決?」
「我今晚留下。」
「這可不行!」
「這可不行!」
趙松石和元琛異口同聲,我看向他們二人道:「怎麼不行?」
趙松石為難的說道:「妹子,這地方電閘都已經老化還沒有按新的,你留在這不是遭罪嗎?休息的地方沒有不說,幹什麼都不方便啊!」
元琛接話道:「家裡的規矩有多嚴你比我清楚,夜不歸宿你奶奶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元夕在一旁贊同的點了點頭。
可…
如果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黃毛毛一定不會讓我留下,所以無論回家會面臨什麼,這件事情總歸要解決的。
既然答應了的事,不能臨陣脫逃。
我無法將家裡的東西清空有錢入帳,她就能饒了我了?
我想了半天對趙松石道:「條件艱苦些不怕,幫我準備一些蠟燭就行。」
元琛還想繼續勸我,我衝著他笑了笑,安撫道:「琛哥,讓他們送你和元夕先回去,我這邊你放心!」
元琛臉上划過一抹無奈,只能妥協的回道:「你要決定留下我就在這陪你,把元夕送回去吧!」
元夕瞪大眼睛一個大跳到我身邊,緊緊裹著我的手臂道:「那我也不回去!」
大大的杏眼裡飽含期待和興奮。
趙松石見我們執意要留下,心裡喜憂參半。他自是想解決麻煩事,但現場環境實在艱苦,怕我們無法克服。
王大和王二搬來了成箱的蠟燭還有大號的棉衣,手腳利落的在西街口幫忙架起帳篷。
趙松石離開了一會兒,元琛出去找電話準備和瞎婆婆打聲招呼。
我瞧元夕病懨懨的趴在簡易的木桌上,找到暖壺幫她到了一杯熱水。
「謝謝啊,今安。」她接過時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
「既然難受為何不先回去?」
「你是不是嫌我在這給你添麻煩?」
「不是,只是怕你難受。」
她聽我這樣說臉上的擔憂才緩和了一些,隨即道:「我哥想留下陪你,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學到些什麼。」
「哦,不要勉強就好。」
「今安,我哥和你聊過我們家的事嗎?」
我微微晃頭,以前聽瞎婆婆倒是說過一些,元家是大門大戶條件好的不得了。
「我和我哥是家裡最小的兩個孩子,我們的母親是後嫁給我爹的,他前妻也留下了一兒一女。
我哥生來體弱多病,後來跟在婆婆身邊才緩和了不少。」
原來是這樣…
最初我心底也疑惑過,為何元家如此風光卻讓一雙兒女伺候在瞎婆婆身旁?
要說想學圓光術也情有可原,但總歸覺得哪裡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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