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開往未來的列車
第184章 開往未來的列車
經過不懈的努力,張洞最終在二十一節車廂里收集了二十一個古怪的零件,儘管這些零件之間沒有太大關係,但勉強能理解成可以用在幽靈列車上。
而最後一個零件來自第一節車廂的一個古怪身影,它在耐心的閱讀一張染血的舊報紙,報紙上沒有任何內容,它卻讀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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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絲毫懸念。
張洞從它手裡搶下了這張報紙,收集了最後一個拼圖。
隨著他把二十一件物品按照順序擺放在泥濘的小路上,他也瞬間明白了這趟列車的重要信息。
「所有的零件似乎都在來自一個人,不,準確的說是來自一場任務。」
「這是一個送信的任務。」
「每個物品應該也有不同的重要程度,越靠近火車頭的越重要,所以前面十幾節車廂的零件都在為了拼接一個可以送信的鬼出現。例如拐杖,工作服,眼鏡等等都是一個鬼能用到的。」
「某些零件是為了維持這輛列車正常運行,例如齒輪,扳手,鐵鏟等等,則用在了列車上。」
「然後滿足了以上兩點之後,一封極其重要的信件出現了,它被裝進了一個黑色信封里,由這輛列車帶往某個未知的地方去。」
「那麼誰能掌握這封信,誰就能成為這輛幽靈列車的列車長。」
「在沒有列車長的無人駕駛狀態時,車上的鬼似乎會自發選出一隻鬼來充當這個列車長,所以它們才會帶著這些零件在不同車廂之間層層選拔,最終收集其他車廂的零件,成為真正的列車長。」
「之所以這些鬼會卡在車廂門口的金屬門不繼續移動,是因為已經有人成為列車長了,這個人應該是弒神教的牧師。」
如此以來,這輛列車也好,車上的厲鬼也好都是陪襯,是為了那封信而存在。
張洞站在第一節車廂中沉吟許久,最終得出來這些結論。
他看著視野中泥濘小路上的二十一個零件,頓時意識到雖然自己已經湊齊了零件,但還差了最重要的東西。
「那封信的內容。」
黑色的信封里沒有信件,那張染血的舊報紙上也沒有內容,至於發黃的紙張上密密麻麻的字跡,應該不是真正的信件。
大概率是那隻鬼為了矇混過關自己編寫的。
真正的信件應該被牧師收進了他的聖經里。
所以張洞仍然無法成為這輛車的列車長。
他頓時感到有些頭疼,又有些惱火。
「如果不能彌補信件的內容,那我做了這麼多事都是白費,而且我也不知道信件內容到底是什麼,也無法修改撰寫。」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
張洞站在車窗旁,緊皺眉頭瞥向了窗外的景象,留意到此時的列車行駛在筆直的鐵路上,高度似乎已經固定了。
低溫讓車窗上結滿了冰碴,視線大受阻礙,根本看不清地面上情況,也無法分辨現在開到了哪裡。
「這輛列車究竟要開往哪去」
張洞思索著,如果無法搞清楚這個問題,他就算想要篡改信件內容也無能為力。
「咣當咣當!~」
車身傳來巨大的聲響,但仍在平穩的前進,乘客們也沒有任何異常,還是那副詭異的笑容。
望著窗外光怪陸離般的景象。
張洞突然產生了一股愜意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是靈異影響,而是源於他記憶中的熟悉感。
這一刻,他想到了自己的曾經。
小時候。
他曾經就坐在這種列車上和朋友一起外出旅行,那時他很快樂,很享受這種車輪和鐵軌摩擦出的聲音,那一聲聲引擎的轟鳴聲更是讓他興奮。
這是種只有在旅途上才能獲得了愉悅,絕不是從外地返鄉時乘坐火車所能體會到的。
想到這裡。
張洞神色微微一動,重新把目光放在了一個個乘客上。
它們似乎也在享受這種愜意。
所以,這輛車是否也在開往一個令人嚮往的地方呢?
那這個地方又會是哪裡呢?
思維的碰撞間,張洞屏住呼吸,緊閉雙眸站在車廂中努力思考著。
似乎。
無論是哪輛列車,現實的也好,靈異的也罷,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擁有令人嚮往的目的地。
和靈異公交車不同的是,坐在公交車上沒有旅行的感覺,而是四處拼搏打工的狀態,但坐在火車上,就莫名的對終點產生嚮往。
這是一種期待。
「或許我一直都理解錯了,這輛列車壓根就沒有終點」
張洞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瞬間明白了很多東西。
他的眼神堅定起來,自言自語道:
「這輛列車永遠不會停止,只要這個世界上有靈異存在,它就會開往那個存在靈異的地方,所以它的目的地其實是未來。」
未來,是每一輛列車的終點。
無論列車駛向何方,人們期待的是到達的永遠的到達的那一刻。
所以那封重要的信件是曾經的某個人寫給未來的某個人的。
列車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說到未來,或許我有一個物品可以替代那張信件。」
張洞神色微微一動,從懷中取出了那張詭異的人皮紙。
它能夠記錄信息,在原著中更是存在預知未來的能力,是原著中楊間的金手指,掌握著令人頭皮發麻的信息。
更重要的是,它從來不會說謊。
儘管它疑似擁有意識,但只能最大可能的在真實的信息中埋下陷阱,不能篡改這些信息,因為這是它的規律所限制的。
那麼如果讓這張人皮紙代替那封信件之後,是否能激活它的預知能力?
或者讓這輛列車以某種奇怪的方式發生改變?
張洞思索著,心情已經有些急不可待了。
現在的人皮紙就是廢柴,幾乎沒有任何有用的能力,如果能藉助這輛幽靈列車得到升級後,對張洞的幫助將是史無前例的提升。
說干就干。
他取出了那個黑色信封,將柔軟陰冷的人皮紙折迭幾次後塞了進去,厚厚的人皮紙進入信封后竟沒有一絲厚度,信封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隨後。
張洞穿上了那身髒兮兮的列車工作服,把扳手掛在了腰間,戴上了金絲眼鏡,背起了鏽跡斑斑的鐵鏟,拿起了老化的拐杖
最後他把那張染血的報紙迭了起來放進了口袋,拿起裝有人皮紙的黑色信封走向了火車頭。
他的形象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徹底變成了一個落魄的維修工模樣,手裡的拐杖也讓他看起來略帶一點斯文,特別是金絲眼鏡讓他有種讀書人的感覺。
一副上個世紀歐洲紳士的模樣。
與此同時。
車廂里的所有鬼都齊刷刷的停下了手裡的事情,腦袋微微轉向了他。
他成為了這輛列車上令鬼矚目的關注點。
忽的。
做完這一切後,他感受到口袋裡傳來一股陰寒,旋即掏出那張染血的舊報紙,留意到空白的報紙上面出現了一行行黑色的印刷字。
而報紙的標題上赫然出現了一行更大的字跡:第一次工業革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