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逆轉一切的可能
第149章 逆轉一切的可能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張洞面前這隻自相矛盾的厲鬼具備重啟區域的能力,它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處於互相衝突的狀態,所以給了張洞竊取一部分規律的可能。
他認為如果只竊取一半規律,最多減少這隻鬼重啟的一半時間,不會影響其所有的能力。
這樣一來,自己未來即擁有了逆轉一切的能力,又不會影響到王家宅子關押厲鬼的計劃。
說不定未來那個靈異擺鐘壓根就無法重啟一整個小時,最多只有一半,這或許正是自己造成的。
說干就干。
他沒有遲疑,很快動用了規律鬼的轉移能力,將這隻鬼的下半身的力量轉移給了中山裝。
逆轉時間的力量可是十分稀有的,有了它,以後再也不用擔心被困在時間的漩渦中了。
隨著規律被轉移到中山裝上,最先發生變化的是這隻厲鬼的下半身,它的兩條腿如同萎縮一般變得乾枯,褐色皮膚裡面的血肉迅速減少,很快成為皮包骨頭的模樣,壞死的十分嚴重。
張洞也明顯感受到規律池內多了一條規律,右手的手腕處多了一個錶盤,上面有一根錶針正在安穩的走動。
只要他輕輕撥動錶針,就可以影響時間的流向,錶盤總共三十個刻度,一個刻度代表了一分鐘。
共計三十分鐘。
「成功了。」
看了眼錶盤,張洞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旋即重新打量著這隻鬼。
它失去了下半身的靈異後,似乎也無法移動了,只能努力的轉動腦袋,但無論它如何努力,都最多只能轉動九十度。
看似是人體構造不允許它轉動一百八十度,實則是自身靈異出現了缺損,導致永遠無法看向身後。
這在未來或許就是靈異擺鐘的秘密。
張洞不打算在這裡停留太久,立刻動用了範圍重啟的能力
與此同時。
王家三樓那道鐵門的外面,王海義和趙茹有些焦急的等待著,他們望著鐵門裡的景象,卻始終沒有邁進去一步。
「張洞能行麼?」趙茹問道,「那隻鬼在上次咱倆的關押中發生了異變,裡面的時空是錯亂的,幾乎沒人能出來,也不可能找到那隻鬼。」
王海義皺著眉頭說道:「我故意隱瞞這些,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考驗一下他,如果他能找到那隻鬼的規律就完全沒問題,但如果他找不到,大概率會被困死在裡面。」
「要知道他想讓我們和國外勢力對抗,那些洋人的能耐你又不是不清楚,所以我必須確定他有這個資格,才會心甘情願跟著他。」
言語之中,王海義的話仍帶有不少私心。
他不敢賭,萬一張洞無法和外國實力對抗,那麼迎接王家的也將是清剿。
他還有個幾歲的兒子沒人照顧,這是他的軟肋。
趙茹聞言沉默了。
是啊。
她還有個兒子需要照顧,如果自己夫妻倆死在了某次對抗中,那麼在這個戰火紛飛的時代,一個脆弱的小孩幾乎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這一刻,兩人同時想起了那個詛咒。
兩人相視一看,頓時決定了開啟那個詛咒的計劃,只有這樣,才能在未來子孫需要的時候幫助他們。
就在這時。
鐵門後面狹窄的走廊突然消失了,變成了一面冰冷的牆壁,牆壁上斑駁一片,布滿了重重的年代感。
「壞了!那隻鬼已經重啟了」
王海義神色一變,頓時意識到這是裡面的鬼進行了重啟,它已經進入了和現實不同的時間去。
「張洞他」趙茹也大驚失色,臉上掛著失落。
但沒過幾秒鐘。
那面牆壁又突然消失,狹小的走廊重新浮現出來,走廊里站著張洞的身影,他的手裡還攥著那只可怕的厲鬼。
「讓你們久等了。」
張洞面色凝重的說道,邁過了鐵門,將那隻半身不遂的鬼丟在了兩人面前。
兩人紛紛露出驚愕之色,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它不是已經重啟了麼?」
「你伱怎麼回來的?」
王海義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有逆轉一切的可能。」張洞神色漠然的說道。
「趕快處理這隻鬼,我還要著急趕回太平鎮。」
王海義愣了一下,旋即配合趙茹將這隻鬼塞進了一個沉重的擺鐘里,原本鬼還有些不安分,但一進入擺鐘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緊接著擺鐘開始發出了厚重的鐘聲,聲音之大幾乎整個王家宅子都能聽見。
「謝謝。」
做完這一切,王海義對著張洞說道,臉上仍帶有些許不可思議的表情。
「剩下的等太平鎮的事情結束之後再說。」張洞說道,旋即催動了泥濘的小路,打開了回太平鎮的通道。
兩人這次再也沒了其他藉口,只能跟上張洞,邁上了那條蜿蜒曲折的小路。
幾分鐘後。
三人從小路的另一端走了出來,站在了太平鎮的客棧門前。
此時客棧前的空地上站了許多人,羅千等人也身處其中,似乎在盯著地上的某個東西查看。
眾人看見張洞回來後,紛紛向後退去,讓出來一條小路。
「張洞。」羅文松眉頭緊鎖道,旋即身子側向一邊,把人群里的事物展示給張洞。
「紙人店的老闆和劉老爺當時在這裡說話,弒神教的人似乎借用了鬼域突然出現,結果紙人店的老闆直接就死了,劉老爺也是只剩一口氣,現在正在屋裡恢復。」
羅千也走了過來,沾滿墳土的臉頰動了動:「他們應該是為了偷襲客棧里的李慶之而來,結果在客棧門口就被劉老爺他們撞了個正著,要不是當時周圍沒什麼人,我們絕對能留下他們。」
張洞看了一眼地上的紙人店老闆的屍體,張伯華此刻正在嘗試用某種中藥把他救回來,但通過張伯華的表情來看,怕是救不回來了。
屍體已經出現了腐爛,原本淡黃色如同紙張的皮膚也變得慘敗,布滿屍斑。
而客棧門口坐著的李慶之也扶著柴刀閉眼休息,或許是某種靈異影響了他的重啟,導致他身上的傷勢遲遲不能恢復。
若不是他身上的裹屍布幫他頂下了大部分攻擊,恐怕這會也已經厲鬼復甦了。
「還有其他傷亡麼?」張洞問道。
「暫時沒有,但不排除弒神教留下了詛咒,鎮上的人正在逐一排查。」羅文松說道。
「他們出現的太突然,柳三幾乎沒有反應時間就遭受了必死的靈異。」張伯華從地上站了起來,面色凝重的說道。
「柳三?」
張洞聞言眉頭一皺,重新看向了紙人店的老闆。
他的名字叫柳三?
要知道他在太平鎮從來不主動提起自己的名字,大家也都自覺的沒有追問。
但要是這樣的話那原著中的紙人柳三又是誰?
莫非兩者是一個人?擁有共同的記憶?
亦或者是某種類似王家詛咒的傳承關係?
突然出現的名字讓張洞十分詫異,不過仔細一想,原著中的柳三的確十分神秘,據說連這個姓名都不一定是真的,他自身又有許多紙人分身。
而且他也親口說過,他的本體紙人里包裹著一具民國老屍,一旦動用這股力量,足以拼死任何一位隊長。
倒是真有可能繼承了紙人店老闆的屍體。
收回思緒,張洞把這事暫且放在了一邊。
「現在距離柳三死去多久了?」
「不到三十分鐘。」羅文松說道。
「應該還來得及。」
張洞目光微動,伸出了右手,催動了範圍重啟的能力,一個虛幻的錶盤浮現在他的手腕處,詭異的指針正不停跳動著。
「你要做什麼?」張伯華見狀有些不解道。
「我要逆轉他的生死。」
張洞語氣凝重的說道,旋即在眾人的注視中撥動了錶盤上的錶針。
時間的倒流開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