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姜老太把姜晚晴嫁人
陸仙娥說完。
陸多喜臉上的汗流的更多了。
千萬不能讓姑姑看出來她在緊張。
陸多喜調整呼吸,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瞧著像睡夢魘了。
陸仙娥沒做多想,轉身去忙別的。
經過田小菊和陸仙娥的勸說,陸政然和楊蘇蘇都從那場矛盾中走出來,晚上吃飯的時候,楊蘇蘇主動給陸政然夾了口鹹菜:「政然哥哥你多吃點。」
陸政然溫柔的回以一笑。
晚上西屋裡響苞米麥稈嘩啦啦的聲音。
有些人家會用曬乾的苞米杆子做涼蓆,陸家原本是沒有的,楊蘇蘇前幾天被陸多喜一把火燒上火,人差點都蒸發了,炕熱的沒法睡人,陸政然從倉子裡翻出舊的苞米杆子蓆子鋪到炕上。
睡著沒那麼舒服,但很涼爽,炕的溫度涼下來,蓆子也沒撤。
西屋的苞米杆子一陣一陣的響,特別有節奏。
陸家老大陸多米還沒睡,趴在被窩裡,露出個小腦袋,耳朵聽著西屋的動靜,好奇的問田小菊:「奶奶,爹爹和蘇蘇阿姨這麼晚了還不睡覺,還在幹活嗎?」
現在的人都靦腆。
尤其是小孩子問這種問題。
田小菊支吾了一下,笑著認下:「嗯吶,還幹活呢,快睡吧。」
陸多米下午睡多了,不想睡覺。
他是陸家的小霸王,一直備受寵愛,以前睡覺的時候總能打過弟弟妹妹,讓姜晚晴哄著睡。
一開始蘇蘇阿姨嫁進來,陸多米覺得挺好的。
可蘇蘇阿姨嫁過來沒給他買好吃的,也沒給他買玩具手槍,蘇蘇阿姨也沒有娘那麼溫柔,沒有姜晚晴會做好吃的。
陸多米不想承認。
他想姜晚晴了。
小惡霸睜著葡萄大的眼睛,遲遲睡不著。
他忽然想起去年,栓子說的話。
他說娘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
隔壁西屋。
陸政然摟著楊蘇蘇翻來覆去烙了幾回餅,覺得酣暢淋漓,他摟著楊蘇蘇親了一口:「傻丫頭,我最喜歡你了,你不氣我,我怎麼可能替姜晚晴說話,我早就說過,姜晚晴連你一個手指頭都比不過。」
楊蘇蘇眼睛下面都是紅的,身心都很滿足:「嗯,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我們好好努力,一起考上好大學。」
姜晚晴再努力,也考不上大學。
她比姜晚晴強一百倍。
時間轉眼到了五月初。
室外溫度直線上升到49攝氏度,馬上突破五十攝氏度。
馮建設還想再把種子種下去,就這個溫度,人出去都要被曬掉一層皮,更別說種東西了。
可不種地。
吃啥?
喝啥?
一時間大家都犯愁起來。
向陽生產隊只有少量幾戶當初聽了姜晚晴的話,提前囤了些糧食,都是粗糧食,辣嗓子,不好咽下去,對於沒吃的隊員來說,這些都是救命的糧食。
當初虎子娘覺得姜晚晴可憐,看在姜晚晴老實可憐的份上,想著買點糧食支持一下姜晚晴,讓姜晚晴覺得自己信她。
沒想到,就買幾袋子,一下子就成救命糧了。
虎子娘本身生了虎子,在婆家腳跟就很穩,明智的囤了糧,婆家恨不得把虎子娘供起來。
虎子娘逢人就說姜晚晴的好,變著法夸姜晚晴,偶爾挖到野菜,上山找到野果子,也給姜晚晴送過來。
那老薑太太沒在姜晚晴這裡討到好,去街上罵,沒等罵到老薑家門口,就被虎子娘半路給截住了,虎子娘一挑好幾個,把老薑家人堵回去。
姜老太直接氣病了。
她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好,吃也吃不好。
就在她難受的時候,覺得自己可能半條腿踩到棺材裡的時候,田小菊帶了一個雞蛋上門來看她。
「親家奶奶,聽說你病了,我來瞧瞧你。」田小菊眼神中帶著關心,不知道的還以為面前的是她親娘。
姜老太知道田小菊無事不登三寶殿,她咳了咳,往地上吐了口痰:「你來幹啥的?」
「借糧的?那可沒有,姜晚晴不認你們,更不認我們老薑家人,人家都不許我進門,把我們趕出來了。」
田小菊聽後笑了:「老太太你看你,我也沒說我是來借錢的,我啊,是來和你說說晚晴的事兒。」
姜老太一看田小菊就沒憋好屁。
「姜晚晴怎麼樣都是我孫女……」
田小菊:「是啊,可是我身為前婆婆,關心她,你說她離婚後自己一個人過也不容易,你們也沒說替她再張羅一家,以晚晴的長相,勤快,還有手巧的勁,隨便找個男人,都能換一二百彩禮,眼下形式這麼嚴重,你說說,晚晴要是能給你們賺一二百,是不是也挺好的?」
哼。
姜晚晴不嫁人,總要影響政然和楊蘇蘇的感情。
天天吵什麼時候是個頭,田小菊昨晚上和陸仙娥商量了一把,決定把姜晚晴嫁出去。
她沒有資格,姜老太有啊。
姜老太倒是沒想到這茬,畢竟陰損的招式不是誰隨隨便便都敢想的。
這辦法是個好辦法。
姜晚晴是她孫女,自然要聽她安排,死妮子打她不要緊,可她竟然敢打元寶,這點讓姜老太很生氣。
那可是她寶貝金貴的命根子,姜晚晴今天敢打元寶,明天就敢把元寶賣了。
姜老太不允許這樣的危險存在。
她揉了揉太陽穴:「這事兒再說吧,人家也不給我們機會。」
有些話,她不會和田小菊交底。
田小菊看她眼睛閃爍,還泛著狠意,就知道這事兒成了:「行,我家裡還有活呢,我先回去了。」
田小菊剛走,老薑家二嬸子林飛燕進來。
姜老太一共生了兩個兒子,老大姜欽山,老二姜欽河,林飛燕是姜欽河婆娘。
姜欽河結婚早,和林飛燕生了倆閨女,一個兒子,三個孩子都比姜晚晴大。
大閨女叫姜雪紅。
二閨女叫姜雨真。
三兒子叫姜繼民,姜元寶就是姜繼民的孩子。
林飛燕穿著紅色褲子,黃色上衣,臉有些長,吊梢眼,瞧著就不好相處,她做到炕邊:「娘,我瞧著田小菊說的沒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