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也沒少給他拋媚眼
自打陸大義被抓進去以後,田小菊精神有些恍惚,還挺不正常的。
陸仙娥從小就不太會幹活根本應付不了五個孩子,別說照顧孩子了,讓她熱點飯她都嫌累,最近隔三岔五就過來找陸政然,不是娘又哭了,就是孩子這疼那不舒服,都是姓陸的,陸政然不想管也甩不掉。
這不,馮健設找來的時候,他剛家裡回來,累的渾身一點勁都沒有,骨頭縫裡都叫囂著酸疼。
只有蘇蘇偶爾會幫忙,他才能有喘口氣的功夫。
幾乎是陸政然剛坐下,準備點根煙坐下來一個人安靜的抽一會兒,去去疲憊,誰能想到馮健設就這麼沒眼色的過來了。
陸政然吐出口煙,起初只在意到馮健設提議的:「挖什麼挖?我說老馮,我知道你是跟著姜欽山一路坐上副隊長位子的,你肯定比很多人都對姜家好,可你也是老同志,不能被姜家迷了眼睛,看不清前面的方向。」
「姜晚晴是什麼人?小學還沒畢業的人,她連外面有什麼東西,有什麼吃的,新出了什麼布料花樣都不知道,你指望她說的話能有哪個字是真的?」
「還聽她的去挖井,她能挖出東西還用在生產隊待著嗎?直接去外面當教授好了,你把人家讀過書,見過世面的教授專家放哪裡,姜晚晴隨便說的話怎麼可能是真的。」
「她的預測能成真,我就把外面的大喇叭吃了,再用我的鼻孔把你家的苞米穀子都曬了。」
不過說了幾句,氣的陸政然被咽嗆到,咳嗽好半天才緩過口氣來。
還想說什麼,腦子裡面忽然注意到馮健設剛剛說的別的話:「你剛才還說,五星生產隊也打井了?」
馮健設還以為陸政然看五星生產隊打井,自己也要跟著打,他來了點精神:「是啊,不僅打井了,顧新民特意來請晚晴丫頭去幫忙選的地方,大隊長,你看……」
陸政然一把掐滅了煙,眼底陰鬱一片:「顧新民來找她?」
他冷笑幾聲。
「你真當他是信了乾旱才來找姜晚晴,他根本就是貪圖姜晚晴的美色,看我倆吵架,故意湊過來勾搭姜晚晴的。」
姜晚晴這個賤人,平時就扭腰擺胯賤的不行,怪不得最近不搭理他,飯不做,衣服也不做了,原來是和顧新民搞一起了。
馮健設覺得不能:「晚晴和新民都是好孩子,不會背著你做啥的。」
誒……
他就不該過來,還給晚晴丫頭填了麻煩。
「既然你不想打井,那就先這樣吧,早點休息,我回去了。」
馮健設走後,陸政然怎麼想怎麼來氣,心臟就好像被人放在火上煎烤一樣,怎麼著都不舒服,他面色陰鬱的翻出一瓶白酒,沒溫,就著涼颼颼的溫度喝了兩盅。
喝完頭痛欲裂,渾身都不舒服,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
屋子裡的白酒香順著窗戶縫散去,啟明星頂到了西山樑,又一個清晨緩緩到來。
自從林禾搬過來(姜文進由於挖井原因,暫住另一個地方),每天早上都會給姜晚晴做好吃的,她醒來可以直接吃到嘴裡。
今天早上吃的貼餅子,小米粥,姜晚晴吃了兩個,吃完她漱了下口帶上進山的裝備準備出發。
林禾拿著飯盒出來:「閨女等下,把這個帶上。」
姜晚晴覺得麻煩:「不用了娘,我兜里有雞蛋可以應急的。」
再揣一盒太重,她不想背。
哪知林禾白了她一眼:「誰說要你吃的,這裡面是柿餅,帶去給沈教授吃,人家給咱帶吃的,昨天又送你回來,咱雖然沒啥錢,也不能白吃人家的,把農家有的還一些給他。」
姜晚晴覺得沒必要:「他是誰啊,沈璽越,不會吃咱們東西的,我帶過去他也不吃。」
「我瞧他不是挑食的人,帶上。」林禾強硬的塞姜晚晴手裡。
天底下但凡是娘想做的事,九成九孩子都沒辦法反駁成功。
姜晚晴妥協:「行吧,他不吃我就送給徐助手了。」
林禾揮手:「快去,進山的時候注意安全。」
上回的事情給林禾留下陰影,要不是姜晚晴強硬的要進山賺錢,還說不抓緊機會,乾旱降臨,山上草木野獸都將難找,想賺都賺不到了,林禾也不會讓她進去。
姜晚晴點點頭,戴上斗笠出發。
到大隊,她走程序一樣把飯盒送到沈璽越屋裡:「我娘做的柿子餅,她讓我帶一些給你吃。」
她已經做好沈璽越拒絕就拿走送給徐遇。
沈璽越看了飯盒,摘下手套:「放這裡。」
視線中,穿著黃色毛衣,外面套了件黑色外套的姜晚晴把飯盒放他面前,不太時髦的款式外加不太時髦的顏色,穿在姜晚晴身上反而很乾淨,很乾練,莫名的覺得衣服都跟著好看了。
姜晚晴把飯盒放下,想了想把蓋子打開:「教授你慢慢吃,我去外面等你。」
她喜歡坐在外面曬太陽。
上輩子她被陸政然和楊蘇蘇以精神病為由關起來好久,後面逃出去,又四處打工,每天早上五點醒來,晚上半夜才回家,根本沒有時間好好曬過太陽。
人缺什麼就追逐什麼。
姜晚晴喜歡在太陽不是特別曬,又很明媚的時候去陽光下坐會兒,尤其是朝陽。
姜晚晴剛從沈璽越房間出來,意外碰到蓬頭垢面,滿身酒氣,眼底下一片烏青的陸政然。
她忽然想起進山要錢:「沈教授要進山,把錢結一下。」
陸政然頭痛欲裂,看到姜晚晴一股無名火湧上來,幾步走到她面前,張口便酒氣熏天:「你還有臉管我要錢,我問你,是不是又和顧新民見面了?」
姜晚晴冷聲問:「見面了,五星生產隊找我幫忙打井,我去看看,怎麼了?」
陸政然低嗤一聲:「你還有臉問我怎麼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顧新民那點事兒,很早以前顧新民就喜歡你,滿眼都是你,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摘下來給你,你也沒少給他拋媚眼,經常在我面前和他打情罵俏。
你們兩個姦夫淫婦,要不是我這幾年管束你,約束你,帶著你思想進步,你們倆早就滾到一起,在我腦袋上種稻穀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