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沈教授能放過姜晚晴
姜文進梗住脖子:「不至於吧,沈教授人瞧著很溫和,又很仗義。」
姜晚晴板起臉:「我不管你怎麼想,這件事兒要聽我的,你可以順著他,千萬不等你惹他不高興,人家和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哦。」血脈壓制,姜文進翻出浪也不敢忤逆姜晚晴。
看著女兒和兒子的互動,林禾一下子想到了小時候,這姐弟倆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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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晚晴看不到的地方,姜文進撇了下嘴,看她穿衣服戴圍巾,似乎要出去:「姐你要去哪兒?」
姜晚晴把圍巾圍好,只露出一雙杏眼:「我去虎嫂子家,告訴她們未來可能會幹旱,多屯點吃的。」
天災降臨,她不會只顧著自己。
姜文進懂了:「行,那我也去告訴身邊認識的那幾個。」
姜晚晴和虎子娘說了未來可能幹旱的事情,虎子娘起初不信,聽姜晚晴說是根據地形天氣推測的,猶豫了下,還是信了。
老一輩的人知道姜欽山是鑽研天象,地形的好手,卻不知道姜晚晴的能耐。
還是上回,姜晚晴進山找狗娃子,只有跟她一路進去的人完好無損,大隊長和京城來的楊知青都被野豬撞了。
生產隊悄悄傳開這事兒,都覺得姜晚晴得她爹的真傳,身上有能耐。
虎子娘是生產隊的『報信神』,知道了這事兒以後,板著臉,好似拿捏了什麼大事的消息,挨家挨戶說起來。
有的人信,糧食吃的慢些。
有的不信,該吃吃,該喝喝。
虎子娘還和其他挨著的生產隊,認識的人說了這事兒,過了幾日來找姜晚晴反饋。
過了十五,姜晚晴又跟著沈璽越進山,虎子娘來的時候姜晚晴不在,林禾留虎子娘在家裡喝茶葉水,說說話,聊聊八卦,時間過的很快。
到晚上姜晚晴才回來,她靴子上又是泥巴又是枯草,滿頭的汗。
「虎嫂子來了。」
姜晚晴換鞋洗漱後進來,笑著打招呼。
虎子娘看到姜晚晴不自覺眼前一亮:「我瞧你比前端時間氣色好了不少,頭髮都沒那麼黃了,嘴唇紅了。」
結婚帶孩子消耗女人,離開男人孩子,姜晚晴整個人都容光煥發。
待姜晚晴坐下,喝了口茶葉水,虎子娘才開口:「我和他們說了要囤糧,有的人還不信,說我胡亂散播謠言,說瑞雪兆豐年,明年肯定是個豐收年。」
虎子娘,「哼,反正我提醒了,那些人愛信不信。」
「我不信!」
「傻子才信!」
陸政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傳言,鐵青著臉重重把茶杯放到桌面上,溫熱的茶水濺出來,滴在他手背上。
「馮副隊長,你身為生產隊的幹事,怎麼能聽信鄉村野婦的話?」
此事是馮建設聽到,覺得姜晚晴說的可能是真的,就說給陸政然聽,希望他能夠重視,做一些防範。
陸政然聽完不僅沒有信,還緊急召開了會議。
馮建設坐在旁邊的位置,嘆了口氣:「晚晴那丫頭別的我不清楚,看地形,觀天象,一般人比不過她,我覺得可以重視一二,也不用做什麼,囤點糧食囤點水就好了。」
陸政然現在最聽不得別人誇讚姜晚晴,臉色難看的無法用言語形容,楊蘇蘇注意到:「晚晴嫂子的確有點特長,可她畢竟是個沒怎麼讀過書,小學學歷的女人,大隊長也不是不信她,而是我昨天給京城打了電話,問了氣象局,那邊並沒有乾旱預警。」
陸政然冷聲道:「都聽到了吧,連京城都沒有消息,姜晚晴難道比專家還要準確嗎?」
「她一個無知的婦人瞎傳也就罷了,你們身為幹事跟著一起傳,引起群眾的恐慌,出事了誰來負責?」
陸政然眼裡泛著令人的寒意,目光從大家臉上略過,尤其是馮建設的臉上:「說啊?」
他這樣的態度,馮建設也不好說什麼。
見無人說話,陸政然宣布散會。
人都走了,楊蘇蘇留下。
她坐到陸政然身邊,摸上他的手背:「政然哥哥別生氣了。」
陸政然收起三分凌厲:「我怎麼能不氣,她把我家裡攪得天翻地覆,聽公安的意思,我爹最少要判刑十年。」
說起這個陸政然氣的胃疼,「那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她又干出這種事兒,萬一鬧出問題,外人只會說是向陽生產隊大隊長的蠢媳婦兒乾的,又不會說姜晚晴乾的,就是要丟我的臉!」
「當初不該娶她,她就是個喪門星。」
誰挨著都不會有好結果。
楊蘇蘇卻不這樣認為,狀若平靜的眼眸底下藏著瞧好戲的期待:「錯了。」
陸政然:「錯了?」
楊蘇蘇:「政然哥哥換個方向來看,她自己把把柄送到你手裡,她惹出事,鬧的越大越好,大家都罵她,把她噴成過街老鼠,你和她離婚沒有人會說你的。」
有些事做了。
做成是勳章。
做不成就是把柄,會被世人唾罵。
姜晚晴自以為很厲害,連乾旱的事情都敢語言,可不是自己找罵,蠢的可以。
陸政然眉宇瞬間鬆開:「對,姜晚晴自己送到槍口上來,我不該生氣的,我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看著她一點點走向滅亡就可以了。」
「是我糊塗沒有想到這層,多虧蘇蘇提醒我。」
楊蘇蘇微微一笑:「和我還這麼客氣幹什麼。」
陸政然沒高興多久,揉了揉眉心:「她現在每天都陪沈璽越進山,每次都要走一筆錢,我兜里的錢快被她掏空,不知道沈璽越什麼時候走?」
再繼續待下去,他兜里的錢都沒了。
楊蘇蘇微微一愣,旋即想出個辦法:「政然哥哥還是剛剛那句話,她貪婪,想要賺你的錢,可如果犯錯誤了?沈教授能放過她嗎?」
陸政然呼吸微滯,片刻後領悟到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在山上動手腳,沈教授出事,姜晚晴也逃不開干係。」
反正沈璽越看不上他,留著也不會給他有多大的作用,如果沈家獨子在山上出事,沈家能放過姜晚晴?
楊蘇蘇抿唇淺笑,瞧著溫溫柔柔,連踩死一隻螞蟻都不敢,完全看不出她剛剛策劃了一個多大的陰謀。
「是啊。」
她抱住陸政然的胳膊,將頭靠在陸政然手臂上,語氣軟軟的:「我平時可不是什麼陰險毒辣的人,可是他們欺負政然哥哥,欺負政然哥哥就是欺負我,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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