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大過年兒子把爹廢了
陸鐵蛋用腳踩住陸大義的胯骨,用力按下,試圖逃走的陸大義翻過來,正面朝上。
陸鐵蛋猥瑣的和陸鐵鎖對視一眼,抬了抬下巴。
兄弟倆天天廝混在一起,只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幹什麼,陸鐵鎖蹲下去,固定住陸大義。
陸大義急的眼睛充血,不停的嗚嗚嗚表達自己的恐懼,身子顫顫巍巍抖如篩糠。
空氣中分泌出難聞刺鼻的尿騷味兒,陸鐵鎖嫌棄往後仰身子:「快點吧,他尿了。」
陸鐵蛋笑的停不下來,嘲笑道:「姜文進你欺負我們的時候,有想過今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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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怪我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囂張,怪你姐是個沒能耐的鄉野村婦,不會帶孩子,不會討男人歡心,是個沒用的廢物,才讓你淪落到今天的地步。」
看著躺在地上不停掙扎的人,陸鐵蛋不在磨嘰,抬起腿用力朝陸大義兩腿間踩下去。
陸鐵蛋抱著弄殘姜文進的目的,用了最大的力氣。
同為男人,陸鐵蛋確信這兩腳絕對能廢了『姜文進』。
霎那間,疼痛從跨步蔓延開,陸大義的身子不由自主蜷縮起來,疼痛像鋼針一樣扎入他的神經,疼的他冷汗直流,疼痛和絕望讓陸大義窒息,哭著痙攣幾下暈了過去。
陸鐵蛋嫌棄的拍了拍手:「暈了。」
「省的咱們廢功夫把他運走,鐵鎖,抬著他去縣城了。」
陸鐵鎖和陸鐵蛋扛著陸大義,走到生產隊外面把人扔到板車上,喊上劉寡婦一起去報公安。
除夕夜。
公安值班的同志準備吃餃子。
縣城熱鬧一些,到晚上有鞭炮的聲音,噼里啪啦炸開,光亮照在老舊的玻璃上,色彩鮮艷,為公安局添了點年味兒。
值班的徐公安吃完餃子搬來椅子打算歇一會兒,就見幾個男人拖著車過來,為首的很有氣勢,瞧著不像一般人,跟在他身邊的兩個人略顯尖嘴猴腮,眼神飄忽不定。
為首的正是陸政然,身邊跟著陸鐵鎖和陸鐵蛋。
徐公安打起精神,戴上帽子走出來:「車上什麼人?女同志為什麼哭?」
拖車上拉著暈倒的陸大義,坐在車邊哭哭啼啼的是劉寡婦。
公安發問,陸政然走上前:「公安同志您好,我是向陽生產隊的大隊長陸政然,車上是我們生產隊的姜文進,女同志是我們生產隊的劉寡婦。」
「剛剛我帶人巡查生產隊,碰到姜文進調戲劉寡婦,勸阻時姜文進不知悔改,還想和我們動手,便和他扭打起來,扭打過程中姜文進暈厥過去。」
劉寡婦適時哭著走出來,她三十歲上下,模樣還中,平時作風不老實,在公安同志面前還是挺老實的,瞧著瘦弱可憐:「同志嗚嗚嗚……我男人才死沒多久,我心裡念著他,姜文進這個畜生欺負我,我要告他流氓罪!」
「公安同志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
劉寡婦哭哭啼啼告狀,裝的和真的一樣,哭著哭著差點抽過去,
有大隊長帶路作證,還有證人,徐公安沒有太多疑惑,帶她們先進去做筆錄。
徐公安問:「姜文進怎麼調戲劉寡婦的?你們去的時候,有沒有做實質的侵犯?」
陸鐵鎖他們找劉寡婦談的時候,想讓她污衊姜文進發生了實質性的關係,劉寡婦死活不肯,給多少錢都不肯,她想替短命鬼守寡幾年改嫁,怎麼能傳出這種事兒。
劉寡婦特意弄亂過頭髮,苦著臉說:「他把我撲倒壓在身上,嘴往我上拱,還……」
「還抓我衣服撕扯,想扒我褲子,是陸大隊長來的巧,帶人把姜文進拽走揍了一頓,才保住我的清白。」
徐公安點頭:「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關係。」
陸鐵鎖和陸鐵蛋兩個沒成家的人,在門口聽到這話臊的臉紅成豬肝。
陸政然臉上沒有波瀾。
他已經預想,姜晚晴知道姜文進犯了流氓罪,輕則坐十幾年牢,重則要丟命,不知道會哭的多絕望。
姜晚晴,作了這麼久,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做完筆錄,徐警官讓人把『姜文進』身上的麻袋摘下來。
陸政然三兄弟外加劉寡婦就站在旁邊。
陸鐵蛋和陸鐵鎖交換了個眼神,二人對姜文進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慘狀非常感興趣。
公安局牆壁上掛著外燈,燈光不是很強,卻能視物。
公安將麻袋解開摘下來,粗布麻袋拿走,露出裡面的人臉,中年男人嘴裡塞著臭襪子,被揍的鼻青臉腫,頭髮上糊著鼻涕、血漬、還有眼淚。
看到陸大義的瞬間,陸家三兄弟頭上仿佛炸了個打雷。
……姜文進呢?
怎麼會是陸大義!
種種事情讓他們渾身的血液凝固住,思緒混亂到無法思考,陸鐵蛋和陸鐵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嚇得瑟瑟發抖。
陸政然的世界都靜止了。
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像是被雷擊中的枯樹,又好似被冰封住。
爹身上穿著姜文進的衣服。
姜家姐弟渾不知鬼不覺的時候把人調換。
所以,他們毆打的是他爹。
揍得是他爹。
被廢了命根子的也是他爹。
反應過來,陸政然身上的人氣似乎被一瞬間奪走,他踉蹌了幾步勉強站穩,臉色煞白,嘴唇微微顫抖,身體也跟著顫抖,像被狂風肆虐的樹葉,周圍的一切變的模糊不定,只有內心的震驚和害怕,恨意,是那麼的清晰。
陸政然的表情似笑似哭,呈現出非常扭曲的模樣。
站在一旁的徐公安發現他的異樣:「陸隊長你怎麼了?」
劉寡婦聞聲偷看了一眼,看到陸大義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愕然愣在原地。
她嘴比腦子快:「這……陸大隊長,這不是姜文進,怎麼會是你爹?」
陸政然猛然回頭瞪了她一眼,命令她閉嘴。
眼神殺氣騰騰,令人心驚膽戰,劉寡婦自知說錯話捂上嘴,眼神閃躲看向別處,心裡則敲鑼打鼓,心神不寧。
天吶。
在路上聽說他們把人廢了,鬧了半天,是兒子把爹給廢了。
大過年的,這是造的什麼孽?
陸鐵蛋和陸鐵鎖不敢看陸政然的眼睛,他們倆甚至想找個時間跑了。
徐公安看出這幾個人的異常,氣息凝重,沉聲問:「他不是姜文進?那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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