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孩子和男人我都不要
河水裹挾著冰塊奔涌,湍急涌動,冰涼的河水沖刷著腳下的石頭。
沈璽越下意識抬眼看去,站在前面的姜晚晴白皙的臉上掛著水珠,五官柔美到毫無瑕疵,她的唇很飽滿,唇珠偏厚,顏色是淡淡的胭脂紅,她的眼睛裡帶著少有的堅毅不屈,清亮亮的,沒有其它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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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晴以為沈璽越被嚇到,往回走一個石頭,把木棍的一端遞到他手邊:「沈教授你還是牽著木棍走吧。」
「我拉著你,這樣你不容易摔倒。」
姜晚晴很貼心的照顧到金主,把木頭濕的那端攥在自己手裡,還算乾的那端遞給他,懸空在他黑色皮質手套旁邊。
就在姜晚晴快舉累的時候,沈璽越握住木棍,低沉的聲音道:「走吧。」
姜晚晴轉過去,拉著木棍往前走,渡過冰河就好走了,姜晚晴摘下手套,扒拉掉上面的冰碴子,擰出刺骨的冷水。
灰色手帕遞到面前來。
沈璽越:「給你。」
他的東西不習慣借給別人用,所以給了出去。
姜晚晴沒客氣,接過來先擦了擦臉上崩到的水漬,帕子帶著淡淡的香皂味兒,乾燥,質地舒服。
嗯……
摸著是純羊絨的。
沈璽越到底是什麼家底,她其實倒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上輩子她有段時間還天真的以為他是白手起家,或者富二代之類的。
後面偶然聽別人說起過,沈璽越是祖上十幾代的祖業,十幾代傳下來,每代都有傑出的人才,把祖業撐起來,走向更高點。
沈璽越屬於會投胎,本身又有遠超常人的天賦和能力,後來才能在商海里做大做強,從沈教授蛻變成沈總。
越往上面走,藥材更多,稀罕的礦石也特別多。
姜晚晴撿了不少帶顏色的礦石,沈璽越看過來的時候,她解釋道:「拿回去賣給畫畫的做顏料,能賣老鼻子錢了。」
她寶貝似的把礦石揣包里。
沈璽越蹙眉:「能用的起礦石顏料的都是有身份有家底的人,你認識?」
姜晚晴撿的上勁,乾脆回答:「沒有。」
「先留著嘛,萬一以後認識了呢。」
「這都是家底,資產。」
沈璽越:「……」
幾塊石頭,也叫資產?
聽著很離譜,以她現在的生活水平,社會地位看,這些的確是。她撿的起勁,絲毫不因為自己的貧窮而露出捉襟見肘的侷促,也絲毫不隱藏自己對金錢和地位的渴望和野心。
少見的一種女人。
不算多聰明,絕對不蠢,只要不蠢,他就能容忍。
沈璽越很少會主動勸別人,難得想勸勸姜晚晴:「早點離婚,你丈夫和那個知青有一腿。」
「你的兒女對你也不孝順,他們不值得你賺錢養家。」
上輩子姜晚晴在沈璽越身邊矜矜業業伺候了三年,沈璽越才勸她一句,真是沒想到,這輩子他勸的很快嘛。
姜晚晴微微一笑,拉開包包口袋,把石頭扔進去:「準備離呢,孩子和男人我一個都不要,我就要沈家的錢,我要把錢都分走。」
他一般連話都不和別人說,肯定也不會把她的事情到處說,姜晚晴重生後少有個能說話的人,和他說說也無妨。
沈璽越目光短暫停止,眼中多了一抹淡淡的訝色。
從山上回來,姜晚晴累的走不動路,好在不用給我沈璽越做晚飯了,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沒想到在門外看到了陸政然。
他滿臉陰鬱,看著姜晚晴的目光兇狠的恨不得殺了她:「這裡也是我的家,誰讓你換鎖了?」
他過來找姜晚晴,卻連門都打不開。
這裡到底是不是他家了?
姜晚晴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門進屋:「這裡還是你的家啊,我還以為不是了呢,那這樣,我把這邊鑰匙給你,你把你大隊宿舍的鑰匙也給我一把,讓我偶爾也能打開門進去幫你打掃打掃衛生。」
她敢給。
陸政然敢給嗎?
陸政然被姜晚晴的話噎道。
他不敢。
副鑰匙給了蘇蘇,蘇蘇偶爾會過去幫他燒火,收拾房間,整理文件,她宿舍放不下的東西也已經放到他宿舍了。
陸政然沒有接她的話,從兜里掏出五塊錢給她:「我明天有事出去,先把錢給你,你記得帶沈教授進山,一定要看好沈教授的安全,不要讓他出事。」
姜晚晴把錢收下:「還有事嗎?」
變向下了逐客令。
陸政然把手揣進兜里:「有。」
「你別整天想著賺錢,抽空晚上回來也回我娘那幫忙干點活,老二生病傳染的幾個孩子都病了,你回去幫忙帶帶,不要躲在屋裡自己享福。」
姜晚晴鋪了一層稻草在爐子裡,點著後放上一層小塊木頭,火勢穩了才把爐圈一層一層套上。
「每天進山累的要死,沒功夫回去帶孩子。」
以前她一拖五沒有人幫忙,不願意打擾他們,把自己累得半死也沒有人關係她,老陸家人才看了幾天?現在就喊累,殊不知以後還有更累的在後面等著他們。
陸政然猜到她肯定要找藉口,他剛要罵人,眼尖的發現姜晚晴兜里掉出來半塊男人的手帕,羊絨做的,灰色手帕,他見過沈璽越用這塊手帕。
陸政然把手帕拽出來,死死捏著手帕,面目猙獰的有些扭曲,後槽牙快咬碎了:「你兜里怎麼會有沈教授的手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