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然就把沈璽越餓死
田小菊站起來,兩隻手互插進袖子裡,往地上啐了口:「我兒子在山上被野豬撞,你也沒說去幫忙,他出事你才來,安的什麼心?」
姜晚晴看著陸政然被嚇破膽的樣子心裡只有一個字。
爽。
陸政然目光在姜晚晴手上掃視了兩眼,緩緩皺起眉:「你空手來的?」
湯呢?
菜呢?
知青點做的飯難吃死了,他娘做的飯更不好吃,吃來吃去只有姜晚晴做的飯才合他的胃口。
平時尚且能忍住,生病的時候特別想吃薑晚晴撈的二米飯,想喝姜晚晴燉的湯。
姜晚晴覺得好笑:「怎麼,我還要帶點什麼?」
平時瞧不上她,恨不得其它如敝履,把她放在楊蘇蘇腳下,讓楊蘇蘇不停反覆踩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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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還期待她主動干點什麼。
她剛進來的時候陸政然還有點不耐煩,難不成既想著她會帶點什麼來,又要表達不喜,等著她跪求他品嘗帶來的東西?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可笑的人。
陸政然猜錯,怒火更盛,好似一把火點著柴火垛,理智瞬間飛灰湮滅:「那你來幹什麼?」
姜晚晴勾起唇:「怎麼,你忘了?」
陸政然皺起濃眉。
忘記什麼?
姜晚晴在暗示他什麼。
姜晚晴:「我要給沈教授做飯去,給我兩塊錢。」
一口老血從肺腑間湧上來,陸政然好懸沒一口血噴出來,他艱難問:「所以你過來……就是為了錢?」
姜晚晴:「不然呢。」
「我大老遠不在家裡躺著過來探望你?」
「你有老母親伺候,還有楊大美人陪著,我可不會主動過來掃興。」
姜晚晴伸出手:「把錢給我,不然就把沈教授餓死。」
陸政然咬緊腮幫子,憤怒的瞪姜晚晴一眼,不情不願從兜里掏出兩塊錢。
看到陸政然真的掏錢,田小菊一副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樣子。
瘋了,都瘋了!
姜晚晴給野男人做飯,她家政然
姜晚晴走過去捏住錢,往回扯,沒扯動,她冷下臉:「怎麼,陸大隊長還在乎這兩塊錢?」
「傳出去不怕隊員笑話你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陸政然眼裡噴火,聲音比外面零下幾十度的氣溫都低,他漆黑的眼眸死死盯著姜晚晴,語氣氣的微哽:「除了要錢,你確定沒什麼要說的?」
姜晚晴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抹寒光。
「有。」
陸政然:他就知道,姜晚晴就算死也放心不下他,他只是給個小小的台階,姜晚晴都會感恩戴德跪著走下來。
姜晚晴說出『有』字的瞬間,陸政然已經在心裡想好折磨她的辦法。
姜晚晴用力把錢抽走:「記得明天早點起,我早上看不到錢是不會去做飯的。」
還要給沈璽越做飯,她可沒時間在這和他耗,說些有的沒的。
她要趁這段時間多賺點錢。
陸政然被氣的心絞痛。
視線里,姜晚晴臉上帶著笑容出門,腳步十分輕快。
他捂著胸口的位置,大口喘息。
田小菊扶著陸政然,瞅瞅門口,又瞅瞅陸政然,忍不住哭了:「兒啊,你說你怎麼這麼傻,知不知道姜晚晴為什麼這段時間不管你,不管孩子?」
陸政然抬起眼:「為什麼?」
田小菊:「今個兒在山上,多樂親眼看到她和那個沈教授出雙入對,不清不楚的,她和沈教授有一腿,才不願意管你們的。」
「她心野了,不想要你們。你說你也傻,她給姦夫做飯,你幹啥還給錢?」
又恨鐵不成鋼道:「你這是資敵懂不懂!」
陸政然還以為是什麼原因,聽到姜晚晴的野男人是沈璽越,他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鬆口氣:「不可能。」
陸政然斬釘截鐵否定田小菊的話。
田小菊急得拍大腿:「咋不可能?」
她想說姜晚晴哪兒哪兒都不行,但她長的好,好好捯飭捯飭比外面的女人可好看多了。
陸政然打了個不太恰當的比喻:「沈教授就算看上我,也不會看上她。」
「沈教授有權有勢,才不屑她,今天沈教授和我一起進山,估計中途發現危險才和姜晚晴一起下山。」
田小菊不知道是這樣。
「那她怎麼對你不管不顧?」
陸政然:「還能為什麼,拈酸吃醋想的新手段,以為這樣我就能多看幾眼,太可笑了。」
「壓根不知道,這樣只會將我越推越遠。」
拿到錢,姜晚晴去廚房做了份紙皮酸菜盒子。
眼下沒有韭菜,用酸菜也不錯,裡面和著豬油渣,有油水還不膩,酸菜油渣餡搭配酥酥脆脆的外殼,一口下去滿口香,為嘗不到新鮮野味兒的冬季添加不錯的口感。
干吃紙皮酸菜盒子有點干吧,姜晚晴煮了點小米粥,小米養胃,喝著也滿足。
門開著,外面漆黑,只能看到鵝毛大雪翩翩落下。
姜晚晴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進屋,擺碗筷的時候和沈璽越說:「我做了豬油渣酸菜餡的紙皮盒子,不知道你愛不愛吃,但你可以嘗嘗,肯定不膩。」
「哦,還有小米粥和芥菜鹹菜,搭配在一起吃,可好吃了。」
為了了解沈璽越具體喜好,姜晚晴會留下來看他嘗後的反應再走。
沈璽越飯前要洗手,他洗完手才坐下,拿起筷子夾了個盒子,咬了口紙皮盒子。
酥脆,焦香。
酸菜的酸感和豬油渣完美結合,沈璽越一口氣吃了半個。
姜晚晴準備了一個空的碗,他把剩下半個放到裡面,舀了一勺粥,吹涼嘗了口,緊接著吃了口鹹菜,又喝了口粥。
姜晚晴看他都嘗過,表情都正常,心知沈璽越很滿意。
「天色不早我先回去,沈教授慢點吃。」
沈璽越把勺子放下,叫住她:「等下。」
他不常說話,說的字又少,很容易被人忽略掉好聽的聲線。
沈璽越的聲線比較低沉,好似冰凌蒙了一層霧氣,低低沉沉又很悅耳,尾音有些啞,分外撩人。
姜晚晴停下腳步:「哪裡需要改善?」
沈璽越沒回答她,起身走到桌邊,骨節分明的手拉開原木色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個玉色瓶子。
他把瓶子放在桌邊:「可以祛疤。」
似乎怕姜晚晴用錯地方,或者壓箱底,又補充一句:「你手腕上的傷痕,也可以去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