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是自願的
倆警察在一旁聽著，臉色不由陰沉：「報復心挺大啊！那就多關幾年，磨磨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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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慶不可置信的扭頭，氣焰瞬間澆滅一大半，他立即改了態度：「別啊，我就是逞口舌之快而已，哪裡敢啊！」
喬顏卻聽進了心裏面，撞了下顧沉：「有沒有辦法讓他一直坐牢？」
顧沉略微沉思，輕輕點了下頭：「有。」
就在這時，肖小小的病房裡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護士急匆匆地跑出來喊警察：「病人醒了！情況還有些不對！」
眾人立刻進了房間。
病床上，肖小小臉色蒼白如紙，在知道看到王慶的那一刻，她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
這人都來她面前了，她還有什麼不懂？
王慶肯定什麼都說了！
她現在……肯定也跑不掉了！
頓時她的眼中充滿恐懼和厭惡，直接朝王慶怒吼：「你給我滾出去！別過來！我要被你害死了！」
王慶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小小，我是擔心你。」
「滾啊！」肖小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一邊扯過手上的針頭一邊不斷往牆角縮。
「都是你毀了我，都是你毀了我，你跑過來虛情假意的做什麼？滾啊！」
王慶見她情緒激動，一時間不敢站得太近，只好在原地溫柔勸說：「你別激動啊小小，我對你的真心，真的比珍珠還真啊！」
不知道他從哪個影碟上學來的俗話，聽得肖小小直犯噁心！
她雙手死死抓著被褥，怒極反笑：「你的真心？你強迫我的時候，我才十六歲。說直接點，你就是變態，強姦犯！一個強姦犯，說什麼真心！！」
她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絕望和痛苦，現場的人聽了都忍不住被心疼了下。
喬顏側過了目光。
雖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這也不是一個可以傷害別人的理由。
她再可惜肖小小，也不會原諒她對顧瑤做的事！
「喬姐。」
肖小小卻忽然看向喬顏，眼中湧出大顆的淚水：「對不起，都怪我，我不該和王慶一起傷害瑤瑤。但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了！他威脅我，我不敢不聽啊……」
「警察叔叔，我要告王慶，告他強姦！」
肖母一連被幾個消息轟炸，人癱軟在椅子上動彈不得了。
現在她不關心女兒死活了，因為現在真正最想死的，是她！
女兒是她親手養大的玫瑰，都被人摧殘成了這樣，她卻什麼都不知道。
是她沒有保護好女兒，她沒有臉活了！
警察對肖小小點點頭：「可以立案。」
王慶嘴唇嗡動了兩下，卻到底沒說什麼，像是要就此妥協一樣。
顧沉看王慶不為所動，便將音量微微拔高：「數罪併罰，至少得二十年了吧？」
二十年？
王慶不禁聯想，四十多歲出來，他已經老了，說不定運氣不好還會死在監獄……
要只是坐牢，他倒是沒那麼害怕。
但他愛肖小小！
他是真的打算跟肖小小一輩子的！
為了肖小小，他願意背綁架勒索罪，但強姦罪他要是背上了，那他該怎麼辦？
「小小，你真的不愛我嗎？啊不是，你對我，難道就一點真心都沒有嗎？」
他突然蹲下來，眼神真摯又深情地看著肖小小。
可肖小小和王慶的心態截然相反，聽到要關他二十年，她巴不得立刻把他去蹲大牢！
見所有人等著自己的答案，她牙關一咬，漠然抬頭，冷笑一聲，「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愛上一個強姦犯？」
王慶身軀一震，腳發軟踉蹌了兩步，卻仍倔強的問，「那這幾年，你都是騙我的？」
「你混社會的，我哪敢得罪你？」肖小小想都沒想就反問。
聽到原話的王慶在原地征愣半晌後，忽然瘋狂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好像得了失心瘋。
片刻後，他恢復冷靜，忽然開始逼問肖小小，「小小，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第一晚？當時我們躺在床上，你說叫我給你五百塊錢，你就把自己給我。後面你用這筆錢買了一堆新衣服到處炫耀。還問我什麼時候再來找你做一次，你都忘了嗎？」
「王慶，你，你胡說！」
這話簡直是將自己的臉面放在地上摩擦，肖小小不能接受，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
她怒吼著：「我當時是未成年！」
無論什麼時候，法律對未成年的保護大於一切。
王慶沒她那麼歇斯底里，有種看淡生死的輕鬆感，淺淺道，「那天是凌晨，你剛好過了十六歲生日。我雖然文盲，但也知道，在法律上你已經成年了。」
「王慶！」肖小小已經無話再反駁，只是怒瞪著他。
王慶淡然一笑：「好，只要你死咬，你就覺得自己是未成年就是吧？」
「你們當開玩笑呢？」
警察看著兩個人，不耐煩地開口，「十六歲確實算是成年了，但你們還給了錢，就是賣淫！」
肖小小傻眼了，哪想到火還能燒到自己身上？
「不，我，我是自願的！其實我們那時候在談戀愛。」她急忙改口。
可也就是這變卦的態度，讓王慶徹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或許對於肖小小而言，自己只是一個能罩著她，會言聽計從，會給她錢花的傻子罷了。
至於真感情……是一分都沒有吧！
哀莫大於心死，王慶沒有再說一個字。
警察可沒考慮那麼多，直接宣布，「關於你們是不是賣淫這件事，警方會調查清楚，但肖小小你誆騙顧瑤出來，對其進行綁架勒索這件事，我們將會對你進行處罰。現在，警方先對你進行監管，直到你出院！」
肖小小兩眼一黑，身體絕望的躺下去，緩緩閉上眼睛，徹底失去解釋的力氣。
至此，真相也算浮出了水面。
看完二人狗咬狗的戲碼，喬顏和顧沉對視後，離開了醫院。
回到家裡，顧沉向二老解釋了下事情的經過。
顧立業敏銳地揪到漏洞：「背後安排綁架的人，查不到嗎？」
「是，那個人尾巴處理得太好了!暫時沒有線索。不過我這邊會繼續查，不會再讓他有機會傷害瑤瑤的。」顧沉保證。
顧立業點點頭，抬眼看向二樓，愁容滿面道：「瑤瑤去學校還不到一個小時，老師就打電話來讓我們去接人。一問，說是有同學不小心撞到她，她就嚇得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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