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沉婪96.裝
藍婪不可能為這種事妥協,所以不用多聊了,直接拿包走人。
外面罵聲一片,她不得不每天盯著公關加緊工作進度。
許沉來敲她辦公室門的時候,她有些煩躁,「誰啊?」
他沒報姓名就直接進來了。
藍婪抬頭看了一眼,要不是那張帥臉,她就發火了。
「想好怎麼辦了?」許沉問她。
藍婪索性往後一仰,「等死唄,醫院裡那麼多病人呢,我這良心也過不去……」
許沉直接打斷她,「沒想到藍總還有良心。」
藍婪:「?」
「我這麼高薪,管你吃管你住,讓你工作這麼輕鬆……許先生?」她一臉質疑的看著他。
許沉動了動嘴唇,「沒人說工資的事。」
藍婪笑了,「哦,那就是嫌我上次光吊胃口不給肉了?」
許沉好像也習慣了她對他說這類的話,已經面不改色。
然後給她出了建議,「藍總如果想要解決辦法,我當然有,但也有交換條件。」
「哦,那不用你了。」藍婪想都不想。
許沉蹙眉看她,「考慮都不考慮?」
藍婪柔唇往上勾:「我還用考慮?你當然是想脫離我的研究室,出去自己做大做強,然後回頭再把我吞了,是嗎?」
許沉看了她一會兒,才道:「看來以前的我,確實很難讓你信任。」
「知道就好!」
她是不打算談了,許沉卻說了句:「那就等這件事完了再談我的條件。」
還補充了一句:「不是離開研究室。」
哦,那藍婪確實可以考慮考慮。
「你可以先說什麼辦法。」
許沉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很簡單,看看你們之前提供的納米塗層是不是真的致病因素就行了。」
藍婪又不是專業人士,她以為這種東西,老組長他們應該早就想到了。
「這怎麼證明?」
「你只用看結果,怎麼證明是我的工作。」
許沉說這句話的時候,藍婪抬眼看他,安靜的看了好幾秒。
她不得不承認,確實man,有點被帥到了。
緩緩的,藍婪點了點頭,眉尾有著好看的弧度,「那我多久能看到你的工作結果?」
許沉還是很man的兩個字,「很快。」
聽起來也特別篤定。
藍婪本來挺煩的,覺得要面臨一個很麻煩、漫長的官司,看來也還好。
今天的好心情又是許沉給的了。
不到一周,因為這個事情發酵有點嚴重,許沉那邊暫時還沒有出來結果,藍婪實在忍不了,直接殺去了沈聿橋的科研室。
沈聿橋看到她倒是一點都不驚訝,像是知道她遲早會來。
「藍總大駕光臨,喝點什麼?」
藍婪看著沈聿橋,去監獄裡走了一遭出來,整個人看起來還是跟從前外界傳言的那麼風流倜儻,表面儒雅高貴,看得真是越來氣。
「沈總這麼大費周章的搞我,該不是想讓我的研究室破產?」
她直接冷哼,「那沈總一定要失望了。」
沈聿橋看著她底氣十足的模樣,薄唇勾了勾,「是麼?」
他走到她身邊,距離兩步之後,還在不斷靠近,近得藍婪直接擰了眉,用一種「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的眼神看著他。
沈聿橋終於停下來,在距離只有一人寬的時候。
他輕輕挑眉,「知道你哪來的底氣,看來是許沉想到辦法幫你證明清白了。」
一聽這話,藍婪更來火了,「你早就知道那東西根本不致病?」
沈聿橋沒有否認。
藍婪狠狠推了他一把,「那你還搞我?」
沈聿橋可是一點沒藏著,直接給了她一句:「當然是故意的。」
藍婪終於冷下臉,一點表情都沒了。
「沈聿橋,如果不是段唯依,我真會把你送到監獄裡去你信不信?」
沈聿橋有恃無恐,「那真是巧了,段唯依就在那兒。」
藍婪越看他那個表情就越來氣,「你給我等著!」
「去勸段唯依?沒用,孩子就是我的,你改變不了。」沈聿橋甚至都知道她想說什麼。
藍婪略微咬牙,現在知道許沉為什麼看他這麼不順眼了,是真不順眼!
「你到底想幹什麼?」
總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搞她。
沈聿橋指了指椅子,示意她坐下。
「藍總做了這麼多年生意,這點耐性都沒有?」沈聿橋依舊是一派儒雅,不疾不徐,「那藍總也可以直接走。」
藍婪壓下一口氣,先坐下了。
看沈聿橋還在那兒磨磨唧唧的弄茶葉,她吸了吸氣,「你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快點?」
沈聿橋笑了笑,軟硬不吃。
等他弄好茶,一杯給了藍婪,這才終於坐下了。
但是坐下後也沒有立刻說話,反而看了藍婪,「藍總不嘗嘗這茶?雲縣產的,許沉老家。」
藍婪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道:「你信不信我端起茶杯潑你臉上?」
沈聿橋信。
一挑眉,他可算願意放下茶杯,然後看了她,說了句:「我的意圖很明顯,想合併藍總的研究室到我科研室名下,藍總覺得呢?」
藍婪聽完差點就笑了。
她指了指窗戶外,「沈總做夢的時間挑得挺好啊,這麼大白天的。」
沈聿橋也不急,「現在當然有些勉強,但等這次事件,藍總的研究室名聲一旦臭了,可不就是一步步走向破產?」
「許沉的研究,萬一沒有你研究室爛名聲的速度快呢?」
這一點確實讓藍婪有些擔心,因為一周了,許沉還沒動靜。
但她不能給自己泄氣。
「沒有萬一。」
沈聿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藍總對他的倒是挺有自信。」
「你說……」沈聿橋語調故意放慢,「萬一許沉出點什麼事……那藍總可不就是只能等死?」
藍婪神色微妙的變了變。
沈聿橋這人手段陰暗又卑鄙,如果他真想動許沉,那一定會想辦法動手,而且很難讓人察覺。
這時候,她不適合跟他硬剛。
藍婪笑了笑,「看來沈總這是鐵了心要我研究室?」
「就沒有別的辦法能讓沈總打消這種念頭?」
沈聿橋下巴微抬,一臉的勉強,「藍總的研究室在行業內做得實在太好,很難讓人不垂涎,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讓我放棄的可能,比如……」
沈聿橋目光落在了藍婪臉上。
憑著她的直覺,沈聿橋只一眼,藍婪就知道了他眼神里是什麼含義。
她第一反應是想直接抬手扇他。
段唯依這輩子眼光刁鑽,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玩意?
明知道她和段唯依是好朋友,竟然也敢這麼當面垂涎?露出這種眼神?
自始至終他就沒把段唯依當個人是吧?
藍婪氣得感覺肺都要炸了。
但她忍著,反而笑起來,「沒想到沈總也是個愛美之人,也不像傳聞那麼清心寡欲啊?」
沈聿橋可是非常坦然,「我是男人。」
藍婪心裡罵了句:你算個屁的男人。
當然,她面上的表現剛好相反,勾著一抹笑,「看沈總這意思,是不得到我不會罷休?」
藍婪抬起手,握了沈聿橋的領帶,把他往下扯了扯,「早知道沈總的目標是我,你直說,何必這麼麻煩,大費周章的朝我研究室下手?」
她現在表面勾人,內心更加鉤人,正在想這根領帶能不能把沈聿橋勒死!
或者,但凡沈聿橋敢對她動那種心思,她也可以忍著噁心演個戲,到時候嘴上塗個毒藥,能不能把他毒死?
想想不行,嘴上塗毒藥,可能自己先死了。
總不能到床上那一步再動手,就太晚了,畢竟男女力量懸殊。
她正想得投入,手上不自覺的使勁,太使勁了,使得沈聿橋距離自己太近才猛然反應過來。
當然,促使她反應過來的,還有突然敲響的門。
「篤篤」的剛響了兩下,辦公室就被推開了。
段唯依走進來的時候,說實話藍婪大腦空白了兩秒,解釋不清了。
尤其,沈聿橋竟然還勾著唇,不懷好意的看著她,「藍總可真是一如傳聞中的隨心所欲,為了救研究室什麼都豁得出去,閨蜜情也不計?」
藍婪惡狠狠的瞪著沈聿橋,「這個時候你TM裝什麼大尾巴狼?」
就在段唯依這個戀愛腦面前演是吧?
所以段唯依才被他栓得死死的!
藍婪扭頭看了段唯依,「我說你誤會了,你信嗎?」
段唯依淡淡的笑,「我當然信你。」
藍婪稍微鬆了口氣。
結果,下一秒,段唯依帶著自己做的菜走向沈聿橋,「餓了吧?」
藍婪:「……」
沈聿橋只淡淡瞥了一眼食盒,意有所指的一句:「你要是不來,我可能都吃飽了。」
太噁心了,藍婪直接抓起桌上的硯台。
段唯依嚇得連忙按住她的手,「你跟他一般見識幹嘛?……要不你先回去?我會勸他的。」
藍婪都笑了,「還不跑,還想著勸?你能勸動這種畜生?留著過年啊。」
段唯依瞥了一眼沈聿橋,拉著藍婪往外走,一邊拍著她的背,讓她順順氣,「別把自己氣壞了,為他這樣的人也不划算,對吧?」
藍婪是真不理解了,「你就划算?」
段唯依聳聳肩,「我原生家庭同樣是深淵,有什麼區別呢?好歹,我跟他有個孩子,他對孩子還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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