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沉婪47.故意
許沉反問她:「想什麼時候公開我?」
藍婪沒所謂的態度,「我從來沒說不公開,也就是有點顧忌沒孩子之前公開的話,有些人會從你身上下手,讓我們短時間都生不了。」
許沉手裡的動作稍微頓了一下。
又略微的彎了彎嘴角,「別人再怎麼也不可能動到我身上。」
藍婪一想也是,他除了有時間的時候回來一趟,一回來基本都跟她在一塊在春山居,外出時間很少的。
這算是變相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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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要是問我最想公開的時機,那肯定是寶寶出生的時候,給他們一個雙喜臨門多好。」
藍婪想一想那個畫面都覺得刺激。
許沉看起來卻沒多大反應,盯著車頂天窗的夜空若有所思。
藍婪偏過頭看他,「你什麼表情?雙喜臨門不好?」
許沉似是無奈的笑笑,「我只是在想……」
「如果短時間之內一直懷不上……」
藍婪直接打斷了他,「怎麼可能?」
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往下遊走,「還是你的體檢報告瞞著我什麼了?」
許沉給了她一個眼神。
藍婪挑眉,「那不就行了?我沒問題,你也沒問題,不可能懷不上。」
許沉看了看她。
藍婪帶著威脅的睨了他一眼,她知道許沉的意思,之前她偷偷戳破了套,那麼幾次了一次都沒中。
還有後來這兩次許沉配合她沒做措施,不也沒懷上?
她很是不服氣,「那是因為每次都不在排卵期!」
許沉笑笑,不和她爭,「那你加油,平時多吃點,別顧著減肥。」
藍婪笑眯眯,她可沒減肥,既然是她做好了一切準備迎接新生命,當然要給人家把土壤養得最肥沃,才能長出最優質的寶寶不是?
回去是許沉開的車,藍婪走了沒大會兒就已經睡著了。
中途要經過幾個時間很長的紅綠燈,許沉每次都會從後視鏡里看看她,眼神一直都是暗暗的,藏了很多看不清的內容。
到春山居。
藍婪迷迷糊糊睜眼的時候,人在許沉臂彎里抱著。
「接著睡吧。」他說。
她就真的睡了。
等第二天她醒來,許沉已經回方藍了,不過給她留了信息,說之後不一定周末都能回,但是也說不定工作日偶爾能抽時間回來,第二天一早再走。
無非就是時間趕一點,來回跑著上班。
藍婪沒想到他願意這麼折騰,之前何況周末不回,甚至說的是一兩個月回來一趟,比那些戍邊軍官還難見面。
看來他是用了心的。
他這麼用心,藍婪當然也不會虧待他。
結婚到現在,所有資產都沒有變動過,藍婪是準備做些變動給許沉的,想找他聊一聊,看他傾向於哪些。
正好這次排卵期和周末重合,藍婪約了私人律師周末到家裡一趟。
周五晚上,藍婪就提前給許沉打了電話。
「今晚回不來的話,明天應該是回來的?」
許沉這邊臨時有事,晚上回不去,這會兒點頭,「明天一早回,給你帶這邊的早餐?」
藍婪笑,「好啊。」
掛電話後,許沉又忙了兩個小時,返回住宿樓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洗了個澡,一邊換衣服一邊往陽台書架走。
明天既然要回去,他今晚該吃藥了。
彎腰拉開下面的抽屜,卻發現藥已經吃完了。
許沉愣了一下,略微皺眉,最近太忙,忘記續藥了,現在聯繫也來不及。
斟酌再三,許沉只能給藍婪回了個電話。
「事情還沒處理完,明天早上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你有別的安排麼?」
藍婪本來滿懷期待,這會兒稍微有點小失落,不過不多。
「晚上回來也一樣的,反正周末兩天呢,你這個月公休用掉最好了,能回來待三四天。」
許沉一時間沉默,因為她的安排沒什麼不恰當的地方。
最後只得「嗯」了一聲,「我再看情況。」
周六早上,許沉確實沒回來。
藍婪約的律師下午兩點過來了。
但是許沉那邊還是沒有什麼消息,等到四點的時候,她給許沉打了個電話。
電話提示是不在服務區。
一般這個提示音都是他去了實驗室的時候。
看來是真的忙,藍婪也沒辦法,只能先讓律師先回去了,「後面兩天我再約你。」
私人律師知道她領了證,但是都屬於婚前資產,這次藍婪突然想分資產到老公名下,律師本來是有顧慮的。
所以許沉沒回來,其實律師反而鬆了一口氣。
那一整天,藍婪都沒聯繫上許沉。
一直到晚上挺晚了,許沉的電話才打過來。
藍婪雖然失落,但也不能說什麼,還好,這兩三天都是排卵期,也來得及。
結果周日許沉也沒回來。
周一就已經開始上班了,沒有安排公休。
這無可厚非,問題是許沉沒跟她打招呼。
藍婪周一一早坐在餐桌邊,臉色不太好看,總覺得每一次許沉都這樣。
她的態度強硬一點,他是會軟一軟的,但也只是軟一軟,一旦她跟進,他又往後退了。
就像欲擒故縱的把戲。
她抬頭看姜與南,「許沉最近又想躲我,是我錯覺嗎?」
姜與南頓了頓,「……沒有吧?最近他回來得還挺勤的,和之前相比變化已經很大了。」
是很大,但偏偏排卵期他就沒動作了,這麼巧麼?
偏偏這事藍婪也沒地方問,她只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這個月過了,等下個月唄?
反正排卵期過了,所以她也不是多盼著許沉回來,正好可以投入工作。
現在多忙碌點,打穩江山,以後小孩出來她可以不那麼操勞,恢復得好一點。
同一周的周四,藍婪去了一趟舅舅那兒。
舅舅好長時間沒回家,估計也是因為那邊新成立的研究所,好容易回來,藍婪當然得過去一趟。
舅舅每次看到她都是笑呵呵的,但是這次稍微有點語重心長。
突然就問到了她和許沉的婚姻問題。
「最近?挺好啊,怎麼了?」藍婪仔細的幫他修著指甲邊邊上的倒刺,「舅舅,您可能有點缺維生素,皮紮起來這麼多,或者抹抹護手霜呀,舅媽沒有嗎?」
舅媽在廚房裡哼了一聲:「人家不用,嫌臭!」
藍婪:「……」認真推薦:「郁美淨,兒童用的那種是淡香,很好用的。」
李振民瞭然的看了她一眼,「你別岔開話題。」
藍婪無奈,「我不是說了挺好的嘛?許沉對我多少是有感情的,而且最近也很遷就我,動不動就跑回來一趟,估計生怕我被人給搶走?」
李振民看著她私底下這單純樣,欣慰是欣慰,但也嘆氣。
「許沉的天賦和能力甚至有點超過我的預料,他在那邊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一年,但發展很好,你們這種半分居狀態恐怕還要很長時間。」
甚至大半輩子都得這樣。
藍婪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他在那邊工作忙,再忙也有休息時間?休息的時候回來就好了?」
李振民欲言又止。
以許沉的能力,以後可能就不是單純忙不忙的問題,就算他不忙,空閒的時間都不一定能離開研究所。
或者,以後他很可能被調到更高一級,進了機密部門,按網上的話說,那就是上交國家了,一輩子估計都不一定見得著,有什麼事都是國家派人出面處理。
偏偏,她這邊是需要人的。
李振民一開始想的是許沉一直在他手底下做事,藍婪這邊也好相處。
等她公司的事順利了,想離也就離了。
現在最怕的就是,許沉走得太高,她這個婚是想離都離不掉。
除非趁早。
雖然這麼做不合適,但李振民也沒法,所以最近都心事重重,今天乾脆直接問問她。
「參與機密項目的話,一年半載見不到人都有可能。」李振民說得都含蓄了。
藍婪收起指甲剪,「舅舅是想勸我及時止損?」
「先看吧,反正最近都不錯。許沉也沒跟我說起未來的規劃,上周他說臨時忙,沒回來,這周我問問他的意思。」
李振民皺了皺眉,「上周沒回來嗎?上周沒什麼緊急工作啊,老鄧還說看到他在籃球場打球。」
藍婪視線拉低到自己指甲上,看了看,美甲很漂亮,沒什麼可剪的。
一時間就誰也沒說話。
最後是藍婪笑了笑,「您說的事我回去想想。」
從舅舅那兒離開,藍婪自己開的車,一路不怎麼專心,所以開得很慢。
許沉騙了她是一定的了。
但跟他這段時間的積極配合反差太大,所以她也不想直接給他扣帽子。
到了周五,她不提上周的事,只是給許沉打電話,問他周末怎麼安排。
結果又是有急事,不清楚能不能騰出時間。
藍婪開了口:「那我過去吧,正好我這周不忙。」
電話那頭有短暫的沉默,才說:「好。」
掛了電話,藍婪安靜的坐了好一會兒。
就像許沉說的,她現在確實是摸到了一些跟許沉相處的竅門。
他說沒空回來,她嘴上說著周六自己過去,但是到了時間,藍婪並沒過去,也沒給許沉打電話說。
一直到許沉自己打電話過來問她:「公司臨時有事?」
「啊。」藍婪頓了一下,「忘了跟你說了……保鏢身體不舒服,我估計過不去了。」
許沉默了兩秒,問了句:「保鏢不舒服都要你親力親為,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保鏢身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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