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沉婪11.野狗
姜與南看到的時候也多看了兩眼,從來沒發現西褲還能這麼穿。
看起來像是忘了系腰帶,但偏偏還不違和,還挺帥?
腰好就是好,西褲不用腰帶都能正好服帖的掛在腰線上,他的好像不行,會垮下去。
早餐的時候藍婪沒說什麼,一邊看郵箱,一邊安靜的把早飯吃完了。
她今天上午去公司,十二點多就回了別墅,午餐也回來用。
姜凜冬弄好午飯走了,別墅里又只剩下她和許沉。
許沉還是那身衣服,依舊沒有系腰帶。
吃飯前,藍婪在客廳,把他叫了過來。
她還是了解許沉的,躲著她都來不及,他不可能故意穿成這樣勾引她。
所以,藍婪直接問他:「腰帶怎麼不用?」
許沉回答得很自如,「太麻煩,不用也正好能穿,其他的都沒拆,還可以退。」
藍婪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你覺得合適嗎?」
她從沙發起身,走向他,指尖勾住他的褲袢,把他往自己面前帶,「你看,隨便來個人都能把你勾走,這要是哪天給我出去,真的遇到什麼危險,你人先被勾走了,怎麼保護我?」
說到底,這個穿著在家裡休閒可以,出去辦事反正不妥當。
但是藍婪想不出來他不系腰帶的原因,之前明明都用了,今天抽什麼瘋?
「你是怕欠我麼?」她猜測著問。
許沉顯然沒有這個因素,因為他很自然的回了一句:「你可以從我工資里扣。」
那藍婪就弄不明白了。
她也不是個那麼有耐心的,弄不明白就不問,乾脆柔唇一彎,「你穿成這樣,我沒什麼心思吃飯了,要不……?」
本來她就是故意調戲一下,沒想到許沉臉色突然變得凝重,退開她的手。
「大小姐。」聲音透著嚴肅,「飯快涼了。」
藍婪盯著他,「我看快涼了的人是你。要麼說清楚,你發的哪門子脾氣?」
藍婪自己都覺得驚奇,許沉這樣,她雖然不太高興,但居然沒生氣。
而許沉面不改色:「我哪有資格跟大小姐發脾氣。」
藍婪都笑了,「你要不要去照照鏡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供著他呢,姜與南他們誰敢這麼跟她鬧脾氣?就屬他許沉嬌氣,來了開始就沒給過她好臉。
「我是為你好。」許沉終於吐了一口氣,「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很明顯昨晚的人比我更適合。」
昨晚的人?
藍婪思緒有點轉不過來,昨晚誰?
哦,戴放?
戴放跟他有什麼關係?
藍婪莫名其妙的看著許沉,逐漸的,視線落在他的褲腰上,明白過來了。
許沉昨晚看到戴放也用的同款式腰帶了,所以,他是不是以為,她的興趣和注意力轉移到新的男人身上了?
為了不跟外面的男人撞腰帶,他乾脆是一根都不系了是吧?
藍婪突然覺得有意思起來,許沉這是自己用的東西,別人不能用,或者她給他送的東西,不能送別人?
這應該算某種占有欲了吧?
藍婪心情突然好多了,又故意朝他靠近,「你在吃醋?」
這話直接讓許沉眉頭皺到底,毫不猶豫的否決,「沒有。」
不可能。
藍婪越看越覺得好玩了,「那就是吃醋,我給別人買同樣的腰帶你不樂意?」
他們倆明明她才是主人,現在這樣,弄得好像他才是掌控者,都不允許她接觸別人了?
不過,這一點讓藍婪很有成就感。
她想借許沉的基因是真,如果許沉不排斥她,可以跟她維持長期一點關係,她當然也是樂意的,畢竟她也不排斥。
想罷,藍婪想貼近許沉,但他躲得太明顯,只好擺出大小姐架勢:「過來。」
許沉先是沒動。
接著又因為身份原因,還是不得不聽她的,朝她邁了一步。
藍婪踩上他的腳,勾住他的脖頸,把他拉下來索吻。
許沉剛想躲,她輕吐氣息帶著威脅:「你敢動我就會摔,我現在受任何一點傷都妨礙公司發展,你想清楚後果?」
許沉忍住了動作,但也偏過臉,「那你下去。」
「我為什麼要下去?」藍婪騰出一個手扳過他的臉,嫩軟的指腹在他的嘴唇上摩挲。
「你不應該這樣。」他冷著臉看她。
藍婪:「除了敬重的長輩,我不喜歡別人教我做事。」
她把柔唇湊上去,許沉又躲了。
藍婪板起臉,「你再躲一次試試。」
這一次,許沉確實沒躲,卻一手握了她纖細的腰,把她往外帶,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一字一句的跟她說:「你這樣的身份,沒必要碰我這樣的人,除了這張臉,我沒什麼可取的地方。」
藍婪聽完靜了一會兒,逐漸的似笑非笑。
「許沉,看來怕的是你啊,你是怕我始亂終棄,還是怕你自己陷進來拔不出去?」
許沉想把她從身上扯下去,但藍婪雙手都勾了他的脖頸,纏得緊。
他那雙眉頭又皺起來了,聲音沉下去,「我在好心勸你!我這樣的人,只會慢慢把你腐蝕,拖進深淵。」
「哦。」藍婪笑笑,「那不用勸了。」
「你試試能不能腐蝕我?」
藍婪攀附著他的肩,終於湊到他唇邊,「你身上可取的地方多著呢!」
許沉試圖躲了兩次沒躲開,氣息里終於有點咬牙切齒,「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
藍婪腰上被他緊緊握著,下巴甚至半張臉也都被他握在手裡,盯著她。
說實話,藍婪完全看不出他是小地方、小門小戶出來的人,身上透出來的那股氣勢渾然天成。
藍婪有恃無恐的看著他。
許沉終於重重吻下來,力道和氣息都是重的,帶著一點點啃噬的味道。
但很快許沉就撤了力道,只依舊捧著她的臉,「如果公司或者你個人需要,你可以利用我,就當是還你的人情。但是你不了解我,外面養一個,這面還要玩我……你見過小巷子出來的野狗麼?我大概就是,所以,大小姐還是別惹的好。」
藍婪挺詫異的,關於找他的目的,她從來都沒有提起過,公司的事也一個字沒讓他了解,他是怎麼猜到這麼多的?
明明一直都跟他說,她只是喜歡跟他發生關係的那份快樂。
這麼聰明的人放在身邊確實不安全。
她被丟回沙發,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沉已經出去了。
午飯她都沒怎麼吃,內心有點複雜。
突然在想,她是不是真的有必要換一個救命稻草?
但是很顯然,這種關頭,她沒時間也沒興趣找個人去談戀愛再生孩子。
許沉繼續在春山居做事,不過,很明顯在躲她,除了把別墅里里外外弄得跟翻新了一樣之外,她的臥室,他是一步都沒再進。
藍婪談完續約已經又是一個月的尾聲。
回別墅之前,她算著日子,去了一趟醫院。
檢驗結果出來了,還是沒有懷孕。
醫生看了看她,「要不要再做一個全面的備孕檢查?看看婦科方面有沒有其他問題,也可以針對性的調養過來。」
藍婪今天有點累,但還是點點頭,「要多久?」
「檢查很快的,結果出來可能比較晚,到時候我們給您送過去就行。」
之後又是一陣折騰,查血,B超,取檢,一個都不落,弄完天都快黑了。
回去的路上,藍婪跟何醫生通了視頻,能看到床上依舊安靜睡著的人。
「還是沒弄清楚我爸為什麼會這樣嗎?」
何醫生搖頭,「下周還有一次會診,我找了幾個權威的老師過來,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到時候跟您再通個電話。」
藍婪點頭,「辛苦了。」
何醫生都不敢當,「我從業這麼多年,這次竟然連病症都弄不明白,大小姐竟然沒責怪,難怪董事長說您長大了。」
藍婪失笑,「那我下次再罵你,今天沒力氣了!」
掛了電話,藍婪有點煩躁。
這個月例假推遲了,她還以為自己中標了呢,這樣的話,許沉她可以直接扔出去了,還免得天天看他那張臭臉。
結果天不遂人願。
「許沉在家幹嘛呢?」她靠著椅背。
姜與南挑眉,「前幾天那批花種完了,好像把後山一片地給開墾了,周圍種了一圈不知道什麼樹,裡頭留著一片,估計還是種花的。」
那真是一刻不閒著。
藍婪撇撇嘴,實在無話可說。
到家的時候,許沉剛好回來了,這麼冷的天,他過得跟夏秋似的。
看到她,只是略低眉打了個招呼,「大小姐」。
然後轉身進浴室了。
藍婪突然靈光一閃,她在這兒查這個查那個的,該不是許沉精子質量不行?
想到了就做,藍婪直接吩咐姜與南,「明天安排你們都去做個體檢,全部保鏢都去。」
姜與南沒記錯的話,今年的體檢已經做過了,「明年還沒到呢……」
藍婪瞥了他一眼,姜與南就把話收了回去,「……行。」
「許沉的檢查結果給我一份。」她上樓之前留下一句。
第二天藍婪依舊起得早。
下樓的時候看到許沉了,許沉看起來是難得想跟她說話,她裝作沒看到,徑直從他旁邊走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