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番32.不配
楊夕瓷知道周晟京是什麼樣的人,雖然她當初確實用了心,但沒想到會真的成為他理智冷血世界裡的例外。
他對她太好了,好得楊夕瓷負責感滿滿。
所以她今晚選擇和他坦白,畢竟她最開始的目的,只是把拆散他們,他和從楚妤手裡搶走,搶走楚家唯一的靠山。
選擇今晚說清楚分開,是傷他最輕的時機了。
楊夕瓷很少喝酒,除非是很麻煩的應酬,她會喝上一些。
但今晚她什麼都不想做,可是不做點什麼心理又壓得難受,突然就想喝酒了。
車子在一個酒館前停下,楊夕瓷進去買了四瓶酒,年份、味道都不一樣。
她甚至想直接在酒館喝,但又怕自己喝多了回不去,孤身在外,沒有喝醉的資格。
她把酒放到車上,繼續開車回淮月公寓。
天很黑,街景飛速在車窗外划過,今天發生的所有事也不斷的在腦子裡重演。
雖然她這趟回國主要只想讓楚罪有應得,報復還沒開始,她就得到了兩樣心愛的東西,可惜,今天同一天之內,都失去了。
她開得很快,下了高速往淮月公寓方向走,突然就被人從後面追尾了。
「嘭!」的一聲,楊夕瓷一開始以為是楚妤不要命了,用這種方式來發泄。
她的車子被懟到了路邊,後面的司機忙不迭的下來,一個勁兒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女士,我剛剛沒控制好車速,你沒事吧?」
楊夕瓷看著自己凹進去的車屁股,和滿臉歉意又誠懇不斷道歉的車主,看來真是一場誤會。
看來今天就是她的受難日。
楊夕瓷想早點回去喝酒,所以擺擺手,「沒事,你走吧,我自己報修。」
「啊?」對方明顯被她的大度給驚到了。
這都不賴他?
弄得他更加慚愧了,人家一個女孩子這麼大度,他一個男人總不能真占這便宜。
白鶴走過去按了她的車門,沒讓她上車,「還是我送你回去吧,你這車被我撞得也不知道壞沒壞,萬一一會兒半道出問題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叫天天不應。」
「你的車我叫人來拖去修,費用我出你放心,我現在送你。」
楊夕瓷看了一眼他的車,豪車除了有一點點皮毛凹陷之外,什麼也看不出來。
她轉身去拉后座的車門。
白鶴一皺眉,怎麼這麼固執?「我真送你,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楊夕瓷淡淡笑了一下,「我要拿后座的酒。」
白鶴一愣,然後看著她拉開車門,從裡面抱了四瓶酒,轉身坐進了他的車裡。
全程沒有一點多餘的行為,也不多話。
還和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生,心地善良,而且不會羅里巴嗦。
車子啟動之後,白鶴又從後視鏡看了看,發現她長得也是好看的。
這比起某些得理不饒人甚至蠻不講理、動不動就絮絮叨叨,長得又不怎麼樣的女生,娶回家,那不就是全家上下的夢中情媳?
楊夕瓷多半時間看著車窗外發呆。
發現車子開得不怎麼樣,忍不住皺了皺眉,「你要是不好好開,一會兒還得追尾。」
有豪車也不是這麼折騰的。
白鶴不好意思的笑,「對不起啊,我剛回國不久,還不太習慣國內的駕駛規則。」
楊夕瓷一下子坐直了起來,「你開車多久了?」
白鶴笑笑,「國外挺久的,回來才幾天。」
楊夕瓷還不想死,她叫他立刻停車,「我來開。」
這一點白鶴沒有爭,找了個地方從駕駛位下來。
啟動車子之前,楊夕瓷看了一眼他的駕照,名字叫白鶴。
白鶴也在一旁微笑,「我叫白鶴,一會兒給你留個聯繫方式,車子的問題你要是有疑問可以打給我,或者我讓人儘快修,修好了直接給你送回來。」
楊夕瓷放回駕駛本,啟動車子。
這次她開的速度不快,偶爾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還會多一句嘴告訴白鶴:「這時候就換個車道,否則後面的人被你擋了會不爽。」
白鶴這一路都看出來了,她簡直是教科書級別駕駛,是為了教他啊?
果然,她是真的特別好,知道他剛回國就當起了免費教師。
楊夕瓷可能是閒的,可能是歸友的緣故,到了淮月公寓下,白鶴開車之前,又多了一句嘴:「實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你直接打雙閃吧,別人會讓一讓或者避著你。」
說完她又抱著自己的四瓶酒轉身走了。
白鶴看著她的身影進了公寓大門才掉頭離開,剛好一個電話打進來。
是他其中一個發小。
「你還沒到?酒都備好了你人呢?」
白鶴一臉疑問,「不是說今晚周晟京沒空麼,怎麼又喝上了?」
對面的人稍微壓低聲音,「不知道,好像又突然有空了,而且來勢洶洶不醉不歸的樣子,你趕緊的!」
白鶴挑了挑眉,喝酒這事他可不帶怕的,去就去唄。
一腳剛要把油門踩到底,想到了剛剛那個新老師的話,他忍住了,老老實實好好的開。
一路到了酒館外,全程安全!
周晟京和方冀都已經喝上了。
他們仨從小一起長大,年齡相互差不了三歲,只不過長大後各奔東西,尤其白鶴出國後很少回來。
這次回來是因為SK下屬娛樂公司ThirdKing往回遷,算是被他逮了個機會,在外面天天都想念家裡這一口,再不回國都快餓死在外面了。
「喲!幾年不見,這麼能喝了?」白鶴瞥了一眼周晟京面前的酒瓶。
然後轉頭不太相信的問方冀,「都是他喝的?」
方冀挑眉,諱莫如深,也不敢問。
白鶴就不管那麼多,笑呵呵湊到周晟京面前,「你是不是失戀了?前面聽說跟楚妤在交往?」
方冀倒是插了一句:「只是接觸,而且早分了。」
白鶴一聽,一臉讚賞,「分了就對了!打一開始我就不看好她。」
方冀現在也不明白周晟京是因為和楚妤分開了難受還是怎麼,所以聽到白鶴的話,忍不住給他遞了個眼色。
說了句:「你常年在國外,又沒怎麼接觸過楚妤,知道什麼看好不看好?」
方冀本來的意思是讓白鶴少說兩句,實在不行,直接陪著喝就行了。
結果白鶴個神經大條,開始頭頭是道了,「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咱們兄弟連心,幾年不見不還是一見如故?」
「我跟你說,眼緣這個東西絕對是玄學,而我又天生就有,反正看楚妤就不喜歡,和周晟京也不配。」
他看了周晟京,「你信我的,你倆不配。」
然後白鶴突然想起來今晚碰到的楊夕瓷,「對了我今晚碰到個女生,別說,現在一想,跟你絕對般配,你要不要聯繫方式?」
周晟京壓根不理他,眉心皺著,「你要是不喝,去一邊把嘴閉上,吵。」
額,好吧,白鶴抿住嘴巴,給自己倒了酒,和周晟京碰了一下,直接幹了,誠意十足。
話又說回來,「你不要聯繫方式就算了,等過幾天那個晚宴,我請她來做女伴,到時候可都別太羨慕我!」
方冀很無語。
白鶴這人看著風流無比,但是結交的無數女孩,到最後不管是淑女的、蘿莉的還是御姐的,統統都被他處成了兄弟,也是個狠人。
後來方冀和白鶴多半是看著周晟京喝。
看他喝得有點多了,方冀終於出聲勸,畢竟現在無論是沈氏那邊,還是TK,他肩上的擔子都挺重。
周晟京靠回了沙發,抬手壓在額頭上,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理智應該是在的,就是多喝了幾杯舒緩舒緩心情。
白鶴又在旁邊開始叭叭了,「要我說,有些女人心思就是不正的,自己有需要的時候就跟你這裡好、那裡好,利用完了伸腳一踹,自己瀟瀟灑灑,留下我們這種涉情未深的男人心碎一地,換做我,我不咬回去都不能姓周!」
一臉義憤填膺,「都敢欺負到我頭上了!」
方冀瞥了他一眼,「你本來就不姓周。」
你可別煽風點火了。
「一會幫我關門。」周晟京說了句,看樣子是準備睡了。
方冀和白鶴一臉驚愕的看著他,他這是打算今晚住在這裡的意思?
不是,平時就算出來喝酒,也屬他最自律,隨時工作第一位,今天還真是被傷到了?
那就算被傷到了,御湯山怎麼不回去?
方冀和白鶴突然四目相對,他跟楚妤都已經同居了?所以不想回去睹物思人?
好傢夥,發展快得確實有點出乎意料,難怪他今晚這麼失態。
那能怎麼辦?
好兄弟有難同當,周晟京失戀了,他們倆當然也得陪著一起傷心,就一起住這兒吧。
本來白鶴明天得去一趟公司,但為了兄弟,直接把明早的工作都改了,推遲一天。
三個人也不知道聊了些什麼,反正半夜三四點才徹底睡著。
等白鶴再醒來就九點多,快十點了。
方冀端著一杯水,「這海龜就是不一樣,睡眠都比別人好,挺能睡。」
白鶴懶得跟他爭,作為娛樂公司高管出身,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習慣的先刷刷新聞和八卦。
猛地看到楚氏被人捅了馬蜂窩,白鶴一下子坐起來,「我去,周晟京這回是來真的?楚妤把他傷了,他去捅楚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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