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床墊
「再這樣我忍不住了!」沈硯舟啞啞的無奈。
本來只是想接個吻,她一邊哼唧一邊欲擒故縱,他這澡都不想洗了。
許輕宜這才老實了。
沈硯舟一把將她抱起來,帶進衛生間。
她反手主動把門關上,又被他放在換衣台上,雙臂撐著台子邊緣,貪婪的蹭著她的唇。
「能不能忍?」他喉嚨里都有幾分嘶啞,「要不要先到一次?」
許輕宜無法直視的推了他一下,「你洗你的,我要出去。」
但是沈硯舟並不讓,他洗澡、刷牙都很快。
唯獨在她這兒不快。
浴室的燈亮了很久,水也嘩嘩的放了很久,晚飯時間早就過了,月亮都來了又回。
從浴室出來先去了陽台,後來許輕宜也不知道怎麼回到他的床上了。
今晚的沈硯舟,比康復後的第一次還不是人,但她只敢腹誹。
大概是她一直時不時的看他,沈硯舟再一次洗去一身的濕汗再回床上時,把她抱到了懷裡。
下巴抵在她頸窩裡,氣息里都是綿長的留戀。
聲音極低:「以後有什麼事,只要你肯解釋,我都會聽。」
許輕宜並不是第一次發現他一直在遷就。
但是頭一次心裡這麼難受,感覺她很壞。
這個話題讓她心虛,只好順勢轉移:「你配合我幾天?最近設計一個新品,雙人款的。」
沈硯舟臉上明顯一下就燃起了興趣和好奇,恨不得立馬體驗似的。
許輕宜有點好笑的嗔了他一眼,「你別光享受,要你提感受和建議的。」
那還不簡單?
和她有過的次數看起來很多,但沈硯舟依舊可以從第一次開始如數家珍,事無巨細。
「住這裡?」他問她。
許輕宜其實也挺想,抱著他睡應該會特別滿足。
但是她又怕今天剛見過面的沈聿橋突然電話找她。
只好藉口回去了。
躺在床上,許輕宜盯著許沉的病房監控。
許沉好幾個手指都能動了,可是依舊沒醒。
快點醒吧,醒了她就有底氣了不被沈聿橋控制了,她自私的也想和沈硯舟走得更長遠。
第二天起來,沈硯舟給她留了言,說他今天忙,過兩天有空了調整好最佳狀態,好給她當模特用。
那兩天許輕宜幾乎沒出門,睡得也早,在調整身體的最佳狀態。
到周末,兩個人默契的都沒出門,許輕宜等不來他,只好換了他送的衣服,披了一件長長的睡衣,過去敲門。
剛敲響,門就開了。
沈硯舟低眉看了她只一眼,無形的火好像就燃起來了,門一關,低頭深吻,抬手剝掉外面裹著的睡衣。
很瘋狂。
許輕宜這輩子都沒敢想自己會這麼「墮落」。
沈硯舟盡職盡責的給她提了改進意見,最後還問她:「腿有點麻,這是不是角度不對?」
許輕宜終於忍不住瞪他,「那是因為太久了!」
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吃什麼藥,使不完的牛勁。
好不容易消停下來,許輕宜突然想起來上次和曾淮西說話被他撞見的事。
「他也這個職業,然後問我幾個知識盲區。」
沈硯舟微微挑眉,「你的工作你做主,工作不用顧慮我。」
意思就是私下不行。
許輕宜轉頭安靜的看了他好一會兒,他越是這麼好,她越是害怕以後被沈聿橋要挾。
「你要是渣一點,就好了。」她輕輕感嘆了句。
沈硯舟略微眯起眼,「喜歡壞的?」
她上次確實說過喜歡他在會館的時候那股子不正經。
生怕他又來一遍壞的,許輕宜不得不繼續轉移話題。
「中秋我想回家陪奶奶,你要不要一起?」
她一直跟奶奶聯繫著,老太太反正報喜不報憂,感冒了一次比較重,還不讓鄰居說。
許輕宜覺得隔段時間還是要回去看看。
沈硯舟得了便宜還賣乖,拿起了架子:「許女士,你求我的事情有點多呢。」
「藥膏貨源在弄了,設計品幫你用了,還要陪著過中秋……」
許輕宜看他那壓不住的嘴角,換以前肯定故意說算了,這一次很配合,「記著呢,一次次給你還行了吧?」
「叮咚!」她放在旁邊的手機響了一下。
屏幕亮起,清晰可見的十萬入帳。
是沈聿橋。
許輕宜心臟緊了一下,沈硯舟倒是問,「生意這麼好?」
十萬,正好是她跟他說過的訂製品價格。
許輕宜張了張口,「啊……漏財了?」
沈硯舟挑著眉,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你哪兒沒給我露?都底兒朝天了。」
什麼叫……!
開襠網衣被說得這麼……
那會兒沒覺得,這會兒許輕宜一張臉迅速變紅。
沈硯舟沒想到一句話讓她反應這麼大,想起那些畫面他也略清了清嗓子,不能再繼續一起躺著了。
許輕宜比他動作快,抓了手機,「我回去了!」
周一,沈硯舟要上班,許輕宜的生活軌跡總算恢復正常了。
只收到一條沈硯舟幽幽然的信息說:【腰疼】
許輕宜臉上發熱,又忍不住笑。
兩天十幾次,是有點超出正常人範圍了。
她在網上搜了不少燉品補品,給他發過去:【補補】
又發了個摸頭的表情。
沈硯舟那邊突然說了句:【大白天的,摸哪個頭呢】
許輕宜莫名其妙。
把自己發過去的圖片點開一看,自己都瞪大了眼。
她只是搜索「摸頭」表情就發過去了,壓根沒細看所謂的腦袋是什麼。
還好她反應快,立刻撤回。
沈硯舟大概是在幫她疏通藥膏的貨源渠道,那個藥也算保養品,他給她發來了很多保養品照片。
問她:【奶奶上回也說腰疼,給她送些補品?】
對於他的細心,許輕宜自愧不如。
【好呀,我出錢。】
沈硯舟理直氣壯:【你出錢奶奶又不收】
……好像也是。
又讓他破費了,又欠下了。
許輕宜突然覺得,欠著他也好,以後還有個償還的藉口可以找他。
退出微信,許輕宜再次看了沈聿橋發的那十萬。
她算了一下,確信之前那碗面已經結過帳了,這是新的十萬。
但是給了錢,他又不說讓她幹什麼,她又不想問,就這麼僵持了一天。
第二天晚上,是沈聿橋給她打的電話。
「沒選錯你,魅力這麼大,當場撞面也能哄過去。」
聽起來平平淡淡的調子,像是在誇她,但許輕宜聽著總有一股冷颼颼的感覺。
「所以沈總是故意帶我去醫院,讓他看到我跟你在一起嗎?」
說他這個人不正常果然是的。
「十萬也沒讓他懷疑。」他又不知所謂的一句。
許輕宜實在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他到底是想不想讓沈硯舟發現他們的姦情交易?
沈聿橋現在並不怕沈硯舟發現,甚至想看看他知道後的反應。
想一想,竟有些刺激。
只是沒想到沈硯舟這麼能容納,可見他對她的感情之深。
既然這都無法引起沈硯舟的波動,那說明,他該加大籌碼了。
沈聿橋難得又抽了半天時間,在老太太的病房陪著。
他隨口問老太太,「沈硯舟忙什麼去了?」
老太太也不知道,但知道也不能說。
只是道:「照顧我這麼久,可能累了,讓他歇幾天。」
又看了沈聿橋,「你其實也不用親自跑,助理什麼的給我送個飯就行了,我這兒好著呢!」
沈聿橋點點頭,「上回給您買的新衣服到了,不過我可能這兩天沒時間過去取。」
老太太是挺愛美的,有了網購之後,更是熱衷於拆快遞的新鮮感。
沈聿橋覺得她買的不行,乾脆給她定了幾件季度新款。
他說:「沈硯舟晚上沒什麼事,我讓他取一下。」
他的那個別墅,上次和莊彌戀相親的時候,沈硯舟是去過的。
沈聿橋直接給他發了大門密碼。
簡單囑咐了兩句,【衣服在二樓客臥,別拿漏】
沈硯舟這兩天頻繁的打跨國電話和視頻,總算敲定貨源,準備回海濱,就收到了沈聿橋的信息。
車子調了個方向,先去取衣服。
沈聿橋很少住這個別墅,外面偶爾有人傳聞過,說他買這棟別墅是為了養女人。
結果記者蹲守個把月一點收穫都沒有,索然無味,傳言也就消失了。
上回沈硯舟聽他給莊彌戀說,只有太疲憊才會來這兒放鬆個一兩天,來這兒是找不到他的。
別墅里的確安安靜靜。
沈硯舟進了門,直接上樓,找著主臥的隔壁去找衣服。
原本他想速戰速決,拿了衣服就該立刻離開的,但那張床上的床墊實在過於眼熟。
在許輕宜換床墊之前,沈硯舟對這個家具根本沒有留意過。
但是因為她換床墊,他本能的引起了注意。
只一眼,就確定沈聿橋客房的這個床墊,和她睡的那張一模一樣。
從二樓離開,沈硯舟不知道該怎麼思考這件事。
他很清楚沒那麼簡單。
她那個床墊是租房的時候新換的,可她就是重新換了,說明她喜歡新的這款。
就這麼巧和沈聿橋家裡的一樣。
送衣服到醫院後,沈硯舟腦子裡還是荒的,眉頭始終擰在一起,垃圾桶上的菸頭已經堆了好幾根,他的手機終於響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