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躲她
她本就寧願和時卿交往,都沒給他機會,現在他還中看不中用,拿什麼找她?
沈硯舟長長的吸了一口煙,吐息略沉,「不知道什麼時候忙完。」
許輕宜聽著他吸菸的聲音,知道他肯定沒在修理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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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哪?
酒吧?
「真忙?」她直覺的不太信,因為能從他的口吻里感受到一絲絲冷漠。
許輕宜換位思考,如果他有女朋友,她就算再愛,性激素退下去之後,多半也做不到繼續保持金錢關係。
她在想,要不要和他說,跟時卿是假的,但是這樣她會涉及違約。
略苦惱的蹙眉,聽到沈硯舟「嗯」了一聲,就沒有後文了。
許輕宜沒揭穿,但也不能就這麼放任關係不管,「你一周前才說的,如果我有工作需要你都可以配合。」
沈硯舟撣了撣長長的菸灰,果然是工作需要找的他。
更沒法去了。
「今晚不行……」
「過幾天吧。」
許輕宜有一點點掃興,但是電話被他掛了,她想說什麼也沒什麼機會。
微咬唇看了一會兒屏幕,終究沒有再撥過去。
先工作吧,她過去拉上窗簾,只開了氛圍燈,把曾淮西的設計品拿過來拆開。
幾秒後,眉梢意外的微微揚起來,這個品居然比沈硯舟的還……
也不知道曾淮西哪裡來的數據,多半是誇大事實,所以修改起來才會沒有方向?
照他這麼大膽的設計程度,讓他發揮他都能纏腰上去。
稍微讓許輕宜有點意外的是,她只是簡單測試,沒講究氛圍和姿態,這個作品對她來說滿意度竟然高達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缺一點什麼……
許輕宜重溫了一下沈硯舟的畫,側重比對了某方面數據,做好整理,改天再讓曾淮西自己去修改。
接下來,她繼續忙定製品的事。
但每天也都會給沈硯舟打個電話,發現他那幾天一直都是繁忙的狀態。
倒是跟沈聿橋的預料很相符,當然,也可能是不想和她接觸。
沈聿橋要她拖住沈硯舟的行程這事,許輕宜沒有特別好的理由,除了工作需要。
上次他把她拒了,這次是真需要,訂製品要求高,反反覆覆精益求精最好,光看他的畫總覺得不太夠了。
但是他幾天都沒有回隔壁住過。
說是周末過來,都已經周三了還是不見人。
十一點多,許輕宜隱約聽到隔壁的關門聲,拿了手機給他發微信。
【回來了?】
沈硯舟那邊回復還算快,但言簡意賅:【在忙,沒在海濱】
那可能是另外那個大三居的鄰居了,許輕宜略失望。
說起來,除了她和沈硯舟,另外兩個房子的鄰居她從來沒見過。
許輕宜心裡是這麼想,卻已經點開了房東的微信。
她到底還是覺得沈硯舟從那天開始就冷了。
問了房東一句:【您好!我租的這一層房子都滿了?】
房東估計以為她是還想租一間小兩居,對她還是那麼慷慨,直接一句:
【大小都空著一套呢,你還租?機器放地下室害怕嗎?那你直接用另一個兩居室吧,密碼一樣】
許輕宜看著這句話,逐漸的皺起眉。
說明,除了她和沈硯舟,這一層壓根沒有其他的租戶。
她剛剛總不可能是幻聽了。
果然,沈硯舟回來了卻說沒有?
許輕宜突然睡不著了。
他是真的介意嗎?所以突然覺得她不乾淨,沒意思了?
以他在會館的風流勁兒,什麼樣的女生都能有,想吃點新鮮的也不一定。
在沈聿橋讓她保持關係高黏度的時候,他突然變冷淡,許輕宜差點失眠。
第二天,她極少起得這麼早,去電梯間的椅子上坐著,看著沈硯舟的那扇門什麼時候開。
結果她守到九點半,硬是沒見沈硯舟出來。
她太困了,回去接著睡了個回籠覺,可能昨晚真的幻聽了。
十二點起來吃午飯,許輕宜出了一趟門。
開車之前,她打給沈硯舟,他的回答還是淡淡的:「在忙」。
她也不是搞突襲,就是想過去看看,他到底怎麼回事。
車子停在汽修廠外,許輕宜徑直往裡走,打開後廠的門掃了一圈。
梁方霖這才看到她,「找舟哥?他沒來。」
「這幾天他都在市里嗎?」
梁方霖搖頭,「那不是,昨晚還在店裡,下班走的時候很晚了。」
不過,這個時間,梁方霖確實不知道老闆在哪。
許輕宜能找沈硯舟的地方不多,不可能把這一片餐廳都找一遍。
她把車開去了港口。
遠遠就看到沈硯舟的遊艇還是在那個位置停靠,那會兒看不出來他在不在。
直到走近了,越過休息室,許輕宜看到魚竿伸入海里,就知道他在甲板上。
她拿出手機,打給他。
聽著沈硯舟的電話鈴聲在遊艇那邊響起,然後被接通。
許輕宜見他不說話,有些諷刺的問他:「忙?釣到魚了嗎。」
遊艇休息室另一面的人突然站起來。
許輕宜掛掉電話,看著他。
她也沒表現出更多情緒,跟著上了遊艇,但是沒忍住陰陽怪氣的給他出主意,「你要是想躲我,就不應該在海濱區,到市里我肯定就找不著。」
沈硯舟欲言又止,把手機放在一旁,「想喝什麼?」
許輕宜這才稍微清冷的看著他,「我想喝的你都有嗎?」
「茶室里有的,你都知道……」
她柔唇微動,意味不明,「我不喝那裡面的。」
沈硯舟低眉看她。
雙方都沉默好幾秒,還是他去握了她的手,想讓她進茶室。
許輕宜原地站著,直直的看著他,「你在躲我嗎?」
「因為時卿的事?……到底還是決定不要跟我有關係了?」
沈硯舟壓抑著神色,不看她的眼睛,「先進去,外面熱。」
許輕宜避開他的碰觸,「說清楚。或者你不想多說?我可以直接走。」
她出來穿得少,還沒防曬,平時宅著不外出,皮膚在太陽底下跟透明似的,恐怕一曬就要紅。
沈硯舟略強勢的把她帶進了茶室。
許輕宜就在上次他們做過的那個位置站定,眸子微微仰起,無聲又暗示的看著他。
她和他的每次對視,就像是一種意境式接吻,彼此都明白對方的意思。
但這一次,沈硯舟沒像往常任何一次一樣主動吻她。
他甚至想避開她的視線。
許輕宜算是徹底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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