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瘋了
不同地點和角度,好像確實是可以更完美修正的。
結果她還是沒撐住,睡過去了,怎麼從浴室里出去的都不知道。
等她第二天醒過來,沈硯舟睡在小側臥,難得比她醒得晚。
早飯來不及弄,點的外賣。
結果她才把外賣拿進來,沈硯舟接了電話就準備走了。
她只好把早餐放袋子裡掛在他手指上。
沈硯舟聽電話的神色略微凝重,但還是抽空和她眼神道了個別。
出了門,沈硯舟進入樓梯間步行下樓,「和我有什麼關係?」
別說理事了,公司大樓看門的保安都輪不上他。
沈硯舟也懶得為難工作人員,問了句:「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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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說:「二月十八。」
沈硯舟腳下的步伐頓住,眉峰皺起來,「每年二月十八集團不是都放假,今年開什麼理事會?」
二月十八,是沈夫人,也是就他母親的忌日。
公司上下都知道這天全體休假,這是他當初答應永遠不進家族企業提出來的唯一條件。
對面支支吾吾,「這個我也不清楚,總裁是這麼決定的。」
沈硯舟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他們總說母親是為他死的,對著他的時候口誅筆伐,但對著這麼一個紀念日的時候,到底還有誰真正記得她?
沈硯舟下了樓,在路邊給沈聿橋撥過去。
就一句話:「你最好換個日子,要不然二月十八我真選上了,別又說媽偏心我,死了都在保佑我。」
沈聿橋笑了聲,「有自信是好事,能選上當然好。」
沈硯舟蹙著眉,「你吃錯藥轉性了?」
沈聿橋沒搭腔。
沈硯舟掛了電話。
……
許輕宜接到沈聿橋的意思,去市里見面的時候,是半個月之後。
還是那套別墅。
她進門之後,沈聿橋依舊是頷首沖她指了指廚房。
許輕宜也輕車熟路的往裡走。
卻聽到沈聿橋在身後要求:「換一樣。」
不吃蔥油麵了?她回頭看了看。
一時間還真沒想到做什麼,最關鍵是他那冰櫃裡的很多食材是她不會做的,甚至是沒見過。
「泡麵吃嗎?」她直接問。
沈聿橋眼神掃過來,嘴皮子碰了碰,毫無表情,「泡麵值十萬?」
「……」
最後,許輕宜看他冰櫃裡那麼多種類的菜,直接給他弄了一碗麻辣燙。
沈聿橋看著面前的大雜燴,又看她。
倒是挺勇敢,什麼也沒問,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先嘗了一口。
眉梢幾不可聞的動了動,接著嘗第二口。
許輕宜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得好笑,大魚大肉吃多了想吃吃草解膩嗎?
她和往常一樣準備走的。
沈聿橋也沒抬頭,卻在吃著的間隙和她說話:「計劃可能要提前。」
「二月中旬那幾天。」
她的腳步停下來,轉過去看他,「什麼意思?」
才一個多月的時間,按照他的要求和計劃,讓沈硯舟娶她,怎麼可能。
沈聿橋也看了看她。
「也不算提前,就當中間給他個刺激。那幾天最好讓他情緒或者行為都失常。」
許輕宜皺著眉。
他的每一個字她都理解,但是整句話,她就覺得茫然。
「為什麼?」她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為什麼要讓沈硯舟失常,鬧笑話嗎?讓家族的人對他詬病嗎?
可是聽沈硯舟的話來看,他們家現在本來就對他沒有好感。
「這不是你該問的。」沈聿橋繼續吃著,語調卻有些冷。
見她不說話,他緩緩抬起頭,目光定住她。
「我應該說過,你最好別愛上他,否則……」
許輕宜淡著臉,篤定,「我沒有,只是問問原因,好知道怎麼做,不然我很盲目。」
沈聿橋沒表情的收回視線。
他依舊吃得很優雅,可是說出來的話異常驚悚。
他說:「要不你捅他一刀。」
許輕宜驚得瞳孔都變了,「你瘋了嗎?讓我去犯法?」
沈聿橋沒吃完,放下了筷子,慢悠悠的擦著嘴角。
「那就你自己想辦法,我相信你。」
說完他就離開了餐桌。
許輕宜替他把碗筷都洗了才離開別墅,路上開得很慢。
看到銀行卡到帳十五萬。
可是這一次她好像並沒有特別的開心和激動。
那段時間,許輕宜的房間裡時不時會出現沈硯舟。
他知道她的大門密碼,偶爾就自己過來了,送吃的,或者送自己。
她那段時間也挺放縱他的,可能潛意識裡感覺因為他們可能真的很快就會結束。
距離二月十八隻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了。
沈硯舟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節奏,以至於那天許輕宜半夜十二點還沒回家的時候,他打來電話。
直接問:「學會夜不歸宿了?」
許輕宜在酒吧,聲音有點吵,聽不清,把他掛了。
沈硯舟又一次打過來,聲音略沉,「在哪。」
她說:「酒吧。」
然後過了二十來分鐘,沈硯舟應該是從她的公寓,去了一趟斬男。
「你到底在哪。」他又一次打過來問她的時候,音色略微變化。
許輕宜在市裡的酒吧。
但是一口酒都沒喝,一直坐在那兒,也沒怎麼看男人。
傍晚她去了一趟許沉的病房,發現病房裡空蕩蕩的。
就那麼一瞬間,她感覺墜入冰窟,存多少錢都沒意義。
沈聿橋的電話正好打進來。
「今天二月十五了。」他提醒她。
許輕宜握著手機,毫無頭緒。
這段時間非但沒給沈硯舟冷板凳,還把他捂得很熱。
沈聿橋聲音透著冷酷,「你要是做不來,讓你哥替你受罰怎麼樣?」
「手術可以成功,也可以讓他繼續永遠醒不過來。」
許輕宜:「不行!」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我沒有不按你的意思做事,我們既然是合作關係,你能不能給我一點信任,動不動就這樣威脅有意思嗎?」
她那會兒已經顧不上什麼地位了。
沈聿橋冷哼,「說說。」
許輕宜也只是在那一瞬間閃過的思緒。
但她說得信誓旦旦,「人總是站得越高才會摔得越疼不是嗎?」
「我這段時間什麼都不做,不是和你作對,只是為了麻痹他。」
沈聿橋好像有點興趣了,態度有所緩和,「拭目以待。」
「我哥!」許輕宜在他快掛的連忙拔高聲音。
「死不了,帶國外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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