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惡吻> 第29章 裸睡

第29章 裸睡

  已經快凌晨三點,她無處可去,身上還穿著睡裙,外面只隨便裹了件風衣,這要是在公園長椅睡一晚絕對就凍死了。

  

  沒辦法,她又步行回了公寓。

  哪怕公寓沒有門,下面大門有門禁,總比露宿街頭強。

  刷門禁的時候,看到一樓大廳里多了個保安。

  她一進去,保安問她:「你是這裡的住戶?門牌號多少,登記一下。」

  可能看出來她的疑惑,保安解釋:「樓里出了點意外,房東臨時加了安保,這兩天都得登記身份證。」

  許輕宜一聽,應該就是她被歹徒入室的事兒。

  因為這個,房東就給加保安?

  她一邊登記,一邊狐疑:「這整棟樓的房東是……同一個人?」

  保安笑起來,「你剛搬來的?別說這棟樓,這個旅遊區好多產業的老闆都是同一個人。」

  他就是從那邊的酒店安保組勻過來的。

  許輕宜確實不知道。

  原來她的房東這麼有錢,難怪她之前兩次沒法按時給房租,房東都很好說話,原因都不問。

  可能,越是真正的有錢人,對世界、對弱者越寬容。

  保安在一旁還一邊說著,「這幾天,這棟樓還要再加一層保障,給樓上每門每戶安可視電話。」

  「到時候再有快遞或者陌生人來,住戶要是不認識、不同意,外人都進不來的。」

  許輕宜放下筆,太高配了。

  好怕漲房租。

  之前她已經覺得這棟公寓夠高級了,門禁本來就是動態的不說,住戶門口都有各自的快遞箱,密碼一次一換。

  她按了電梯上樓,已經困得不行,感覺就算沒有門,她也睡成豬。

  結果到了六零一門口,看到好幾個人在忙活。

  有人看到她,伸手把她止住了,「先別過來,到處都水,小心觸電,電還沒斷呢!」

  許輕宜愣著,「六零一漏水了?」

  幾個大叔穿著制服,像電工又像水工,各忙各的。

  至於她的大門,已經被整扇拆下來孤零零的靠在走廊,新大門和門鎖放在另一邊,還沒安裝。

  許輕宜困得腦子發懵,只能聯繫房東,【六零一被砸還被淹了,您知道嗎】

  發完信息反應過來都三點多了,這麼打擾人家很不禮貌。

  沒想到房東直接秒回:【小許還沒睡啊,你沒去住酒店?】


  【公寓今晚住不了,不光今晚,估計好幾天都不行,師傅說你房間水管壞了,估計是被那個入室的鱉孫弄的。】

  聽得出來房東也很氣。

  但又很快問她:【你是不是沒地方住?】

  許輕宜當然是回答:【有】

  但這會兒,她真的很絕望。

  水都流到走廊了一部分,說明裡面的地板全泡了。

  這得好多天。

  她走投無路了。

  總不能一晚上站在這裡看師傅們維修水管和地板?

  在尊嚴和生命之間,許輕宜最後選了後者,命要是沒了,要尊嚴有什麼用?

  她糾結著點開沈硯舟的電話號碼,也有點抹不開臉,發了句:

  【睡了嗎?】

  沈硯舟沒回復。

  等待的那幾秒,對許輕宜來說挺煎熬,畢竟之前把話說絕的也是她自己。

  「怎麼了?」旁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低音。

  許輕宜嚇了一跳,轉身看到沈硯舟已經站在身後,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她以為困得出幻覺了,眨了眨眼,「你怎麼過來了?」

  沈硯舟抬腳往裡,許輕宜下意識拉了他的手腕,「有電!」

  師傅從裡面揚聲喊:「拉閘了已經,要拿東西是不?進來吧!」

  沈硯舟看了一眼她的手。

  許輕宜連忙鬆開了。

  他又看了看她,「你房東聯繫的我,說你沒地方去。」

  哦,許輕宜想起來房東之前給她發微信說有人找他,她就知道那人是沈硯舟。

  她的房東是真好。

  「你也跟房東認識?」她問完又自顧道:「哦,你租了隔壁。」

  沈硯舟:「我沒住隔壁。」

  怕她會不自在,他又特地解釋,「是修理廠有東西放這裡,我只偶爾過來拿。」

  「進去拿行李嗎?」他問她。

  這幾天都沒辦法回來住,許輕宜確實必須拿平板和另一台手機走。

  想了想,又去小隔間拿了兩個試用品裝到包里,工作還是要進行的。

  許輕宜的所有東西也就兩套衣服,一套洗漱用品,一個小箱子就放下了,雙肩包里是工作資料和情趣用品。

  沈硯舟把她帶到了他在修理廠的那個房間,先打開門給她看了一想,「能住嗎?」


  房間不算大,但挺乾淨的,四十來平米大開間,有衛生間。

  問題是兩個人怎麼住?

  沈硯舟:「我出去住。」

  許輕宜:「附近的酒店都滿了,我全問過。」

  「其他人是不是也有宿舍,或者你和別人擠擠?」總比打地鋪強。

  沈硯舟看了看她。

  許輕宜反應過來,「沒宿舍?廠里就這一個房間?」

  他這才點頭,這個房間也只是他平時的休息室,晚上睡這裡的時間也很少。

  許輕宜指了指地上,「我睡這兒,你睡床。」

  她實在是困得不行了,她也想睡床,但絕對不能跟沈硯舟一起。

  她怕自己的理智控制不住身體的病。

  沈硯舟動作倒是利索,三兩下打好地鋪,「我睡吧。」

  許輕宜實在沒力氣爭,四點了,再折騰會兒天都亮了。

  她還想趁天沒亮,修理廠員工沒來之前離開這裡,否則說不清跟他的關係。

  於是沒再客氣,躺到床上直接秒睡。

  這個季節早上天亮得晚,加上京市冬季總是霧霾,快八點也灰撲撲的。

  許輕宜腦子裡逼著自己醒過來,卻分不清自己到底醒沒醒,像在做夢。

  她從床上坐起來,想去衛生間,但忘了沈硯舟的房間格局和她住的那兒相反。

  她下床往左走,那兒是沈硯舟打的地鋪。

  許輕宜毫無防備,腳下突然被地鋪的被褥絆了,直接往下摔。

  身體唯一的本能就是伸手支撐。

  一秒後,觸手可及沒有堅硬,她整個人一大半正好摔在沈硯舟身上,一點痛感都沒有。

  看來真做夢。

  再下一秒,許輕宜腦子炸出一個念頭:他裸睡!

  她的指尖觸到了沈硯舟肩膀和腹部的肌肉,比現實里好像要軟一點點。

  好摸。

  而她的臉就恰好撞在他脖頸處。

  那是親密時她最喜歡親的地方,這樣直接送到她嘴邊,她忍不住輕輕吸氣,嘴唇和臉頰都貼了上去。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