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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烈吻

  沈硯舟點了一根煙,低頭看了手機。

  一個未接都沒有。

  他轉手撥了一個號碼出去,對面很快傳來一個冷酷低沉、五十歲男人的聲音:「餵?」

  

  「今天我生日。」沈硯舟說。

  對面的男人先是沉默兩秒,然後冷哼,「你是想提醒我,你媽怎麼去世的嗎?」

  是啊,生他的人去世了,活下來的他像是罪人。

  誰關心他哪天生日,誰又關心他在哪、做什麼。

  沈硯舟張了張口,人在心痛心寒的時候真是會笑的,「沒那個意思,只是想說一聲,您也生日快樂!」

  說完掛掉電話。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點燃的香菸湊到嘴邊。

  「篤篤!」車窗被敲響。

  沈硯舟抽菸的動作停住,轉頭看著外面的人,「有事?」

  許輕宜剛要說話,他看了一眼外面的雨,直接給她開了車門,「上來。」

  輕宜上了是副駕駛。

  「安全帶。」沈硯舟提醒。

  「哦。」她一邊系,一邊看了看他手上還沒吸的香菸。

  沈硯舟順手捻滅,又問她:「什麼事。」

  許輕宜想了想,「下雨我被困這兒了。」

  沈硯舟沒再問,直接啟動車子送她。

  四五公里的路程,他開得慢,眼看著公寓終於快到了,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許輕宜狐疑的看了看他,「怎麼了?」

  他靠回座椅,沒表情,「拋錨。」

  許輕宜也不知道真假,但是能感覺出來他今天不想理她,「沒關係,我走兩步就好,謝謝你!」

  握上門把手準備推開車門,她又頓了頓,回過身,「那個。」

  「昨晚他們說你被打了……」

  沈硯舟朝她轉過來,一個手橫搭方向盤,許輕宜頓時張大眼:「你流血了?」

  是昨晚的傷口沒處理嗎?怎麼到現在還在流血呢。

  他卻不說話,淡漠的看著她。

  許輕宜解開安全帶從座位爬過去,拿紙巾幫他擦手臂上的血。

  湊近才發現他另一邊顴骨青著,嘴角裂了。

  許輕宜心裡更不是滋味,「沒事吧?」

  簡單的三個字,沈硯舟目光暗了又暗,盯著她,「你在關心我嗎。」


  許輕宜動了動嘴唇,「嗯,昨……」

  「不是挺討厭我的。」他突然打斷她,表情冷冷。

  刪微信,不領情。

  所以他已經自動保持距離了,她倒好。

  「沒有。」她看向他的眼睛。

  吃苦耐勞,見義勇為不說,還讓她很敏感,認真說起來她很喜歡,只是她不想跟任何人有過多交集。

  「我知道你不是壞人,只是關心你的傷,沒別的意思。」

  「下去。」他卻突然變臉,很明顯的冷漠。

  許輕宜有點愣,關心他有必要這麼凶?

  算了,昨天她狗咬呂洞賓,扯平了。

  不過許輕宜決定把話說完,「昨天不好意思,我想看看你的傷,給你買點藥。」

  「嘗嘗麼?」男人嘴唇碰了碰。

  「什麼?」她頓了頓,看著他唯一有動作的嘴唇。

  他說:「壞不壞,嘗過才知道。」

  她的腦袋忽然被他一個大掌扣住,往他的方向一壓,直接吻了她。

  許輕宜對他的碰觸極度敏感,全身又一次電流躥過,雙手本能的撐在他肩上。

  他吮咬她的唇,惡劣又霸道,「給過你機會了不走。」

  掙扎的念頭在她腦子裡很微弱,身體更是誠實。

  她想要他。

  許輕宜的皮膚饑渴症先前其實治癒了的,碰到其他男性並沒反應。

  但是他……

  一個吻讓她喘息難忍。

  「走不走?」他稍微鬆開她,又問了一次,像嚇唬人。

  許輕宜難耐的反而主動去吻他的唇,「你住哪?」

  沈硯舟近距離看著她的迷離,故意道:「沒房,住修理廠。」

  許輕宜一雙貓眼波光粼粼,「去我那?」

  她吻他,笨拙,勾人。

  沈硯舟喉結深深滾動,忍了幾秒,最後扣著她的臉吻得很深,突然用力解開安全帶。

  下了車,繞到她那邊,直接把她抱下去,頂在車身又是一個烈性吻。

  他拉她準備走的時候,許輕宜抬起手臂羞恥的捂臉,聲音有些抖,「我,腿軟。」

  沈硯舟像是笑了一下,彎腰抱起她。

  他臂力很好,一路回公寓,穩得好像都不怎麼喘,那股性張力讓人想入非非。


  電梯裡他作勢俯身吻她,許輕宜推著他拒絕,她畢竟要長住,不想被人偷窺隱私。

  沈硯舟沒強求,壓著沉重的呼吸,終於抵達六樓。

  門口,許輕宜被他放下。

  輸入密碼開門,她開門的瞬間就被推著抵在鞋櫃牆邊。

  起初的吻風捲雲殘,後來,他其實很耐心。

  許輕宜想到那天,戳了戳他,「你……能戴手套嗎?」

  男人赤熱的眼看著她,「你確定是手套,不是安全套。」

  她微咬唇。

  沈硯舟懂了。

  像是笑了一下,吻到她耳際,啞著聲,「我很乾淨。」

  整個過程,她很放鬆很享受,幾度小死過去。

  作為設計師,她給設計品最多打滿分,給沈硯舟101分。

  多一分也不怕他驕傲,他讓她體驗到了另一個新世界。

  外面的雨下到半夜。

  他們也到半夜。

  弄髒的床品都是沈硯舟換下來拿去洗的。

  清洗、收拾完,許輕宜躺在了新換的乾淨床單上。

  她靠在床頭,「你心情不好嗎?」

  「沈硯舟。」他強調,想讓她記住,「我的名字。」

  他還特地用濕漉著的指尖在床單上寫給她看。

  許輕宜看得心裡發癢,禮貌的評價,「好聽的。」

  沈硯舟不知道在笑什麼,突然認真的說:「現在心情好了。」

  她點點頭,「你……我這兒沒住過異性,要不你回修理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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