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病入膏肓了
青沐的話讓大家心頭一緊，薛掌柜心裡卻是有了底的，該好的時候青睿一定會好起來，只是這是怎麼做的呢。
不明所以的青璃和杜老夫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薛掌柜，希望薛掌柜能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薛掌柜一臉無奈，這個他也說不清楚啊。
就這麼個當兒，芊芊已經小跑著跑到青賜床邊拉著青賜的手說，「小九九，你睡累了吧，起來動動。」
話音剛落，青賜突然咳嗽一聲，吐出一口黑血。
大家又急急忙忙去到青賜身邊，薛掌柜一把脈，好傢夥，青賜穩健的脈搏突然弱了下來，平穩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氣若遊絲。
「這……」薛掌柜欲言又止，人似乎是醒了過來了，可是情況卻更糟糕了。
「薛掌柜，青賜怎麼樣？」青璃的心一直被揪著，兩個弟弟情況都不好，這簡直是要她的命啊。
「青沐，你來瞧瞧。」青沐只跟著薛掌柜學了幾個月，可如今的醫術都快趕上薛掌柜了，有疑難雜症他都要讓青沐也看看，更何況這還是他的弟弟。
青沐沒有直接把脈，而是看向了芊芊，小傢伙看著青賜，眼裡沒有半分大。擔憂，就憑這青沐就能斷定這是又芊芊的手筆，青睿和青賜傷得越重，那些找茬的人理就越虧，杜公子的罪責就越小。
他伸手探了探，雖然有了心裡準備，還是被嚇了一跳，芊芊下手也太重了，兩個弟弟都是病入膏肓的樣子，他都不確定躲過這一劫去，他們倆還能有命嗎？
「怎麼樣，青沐。」青璃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從他嘴裡聽到什麼不想聽見的話。
「阿姐、芊芊，你們跟我來一下。」青沐需要確定兩件事，一是兩個弟弟還有救嗎。如果能，讓阿姐知道緣由，不要憂思過度。如果不能，也要想到救他們的辦法。
「青沐，什麼事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是青賜和青睿不好了嗎？」
青璃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阿姐，這就要問芊芊了。」青沐說著，轉頭去看芊芊，小聲問道，「芊芊，告訴三舅舅這是什麼一回事，他們沒事吧？」
芊芊對家裡人本來就從不隱瞞，只是事情沒有擺到明面上說，平時她做了就完了。
這一回，事關兩個舅舅的生死，三舅舅才會直接問她，她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說，「事情過了他們就會好的。」
青沐長舒一口氣，一把抱起芊芊，「芊芊啊芊芊，你嚇死三舅舅了。」
這麼一來，青璃也明白了事情的大概，她喜極而泣，「原來如此，芊芊，你怎麼也不跟娘親說一聲。」
「涼親……」芊芊有些內疚，是自己疏忽了，沒有跟娘親說清楚，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想做的事情都能做，自己這些超乎常人的本事是哪裡來的她自己也不清楚，而且娘親也一直讓她低調。
那廂，青璃見芊芊那個表情，心都化了，忙說，「不怪芊芊，娘要感謝芊芊都來不及呢。不過現在咱們得表現得傷心欲絕，不要讓人看出破綻來。」
統一口徑之後，青璃和青沐都紅著眼出來了，連芊芊也努力地苦著臉，一家人愁雲慘霧的，看得杜老夫人心裡一陣難過。
連薛掌柜心裡也沒底了，是自己猜錯了，他們哥倆當真病入膏肓了。
「老夫人、師父，我兩個弟弟好好的在學堂上學，卻突然飛來橫禍，被傷成了這樣，難道我們普通人家的孩子就該這樣任人欺凌嗎？」青沐說著，不自覺掉下淚來，任誰看了都要動容的。
不等薛掌柜上前安慰，就有一隊人闖進了回春堂，把整個藥鋪都站滿了，抓藥的人都沒得站，不止如此，其中一人還高聲喊道，「薛掌柜何在？」
薛掌柜只得離了裡間，往外面去了。見了那陣勢，就冷著臉說，「諸位，我這是藥鋪，不是大街，你們這是要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年齡與薛掌柜相仿的男子緩步走了進來，他一身華服，腰間綴著一塊上乘美玉，一看就是價格不菲。
他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不疾不徐地說，「薛師弟，別來無恙啊」
「師父，你認識他？」青沐好奇地問。
「何止是認識。」薛掌柜說完，朝著那人拱了拱手，「王師兄，好久不見。師兄不在京城懸壺濟世，怎麼跑到這種窮鄉僻壤來了。」
「我是人之託，到隴北來治個病人，這麼巧，他就在你這裡，薛師弟，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不思進取，沒有半點進步嗎，區區一個尋常病人，還要師兄我來幫你。」
這話徹底激怒了青沐，要知道，薛掌柜在他心裡的地位可是非同一般，薛掌柜的醫術完全不止他表現出來的這些。
他護士心切，直覺懟了回去，「你這人好沒禮貌，我家師父好言好語跟你說話，你怎麼出口傷人呢，我師父要是治不了的病人，你恐怕也束手無策。」
「這是你的小徒弟，這般呆頭呆腦的，恐怕連藥材都分不清楚吧。」
薛掌柜沒有同他撕扯只說，「師兄所說的病人是誰，我這裡的病患並沒有誰去請別的大夫來瞧病，想是弄錯了吧。」
「沒錯沒錯，王大夫是我們專門請來的給唐青睿看病的，他的傷我們負責，我們那幾個孩子他也得負責。」來人三言兩語把事情說得明明白白，就是要青睿負責。
薛掌柜沒好氣地說，「要唐青睿負責，那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那個命，也不知道誰動的手，怎麼能把人傷成那樣，我是無力回天了，既然是王師兄是你們請來的，那就到裡面瞧瞧去吧。」
見薛掌柜這麼輕而易舉認輸，王大夫心裡冷笑，呆在這窮鄉僻壤幾十年，他這個薛師弟再厲害也終究是被磨平了稜角，也是，一個個小小藥鋪掌柜，能有多大本事。
他毫不客氣地抬腳上前，今日他要姓薛地瞧瞧，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了，不再是他的手下敗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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