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棘手的把柄,恩愛的假象
林棠棠看到這一幕覺得不可思議。
五皇子妃是西北華氏的嫡女,自小無差錯。
除了性格跋扈一點。
當時五皇子見她第一眼,便動了心,花了一年時間追求她。
成婚後,據說夫妻二人成雙成對,感情很好,曾經讓一眾貴女艷羨。
可現在五皇子妃挽著一個男子的手。
香雪也驚得目瞪口呆。
沒想到五皇子妃居然在這裡與人私會。
五皇子妃在這個男子面前看起來溫柔極了,與那日找茬的模樣完全不同。
那男子輕聲說了一句,五皇子妃笑起來,還錘了男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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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進一個青磚院子。
林棠棠正欲往前一步之時,忽然覺得有一道劍氣逼來。
她側身躲開,拿出青玉劍。
香雪起身反擊。
一道避開,又一道劍氣凌空而起,朝著兩人砍來。
是一名高手。
兩人看向劍氣的來源,正是方才五皇子妃挽著的那名男子。
他一身青袍,頗有幾分氣勢,眉目俊朗,只是眼中散發著寒光。
「居然敢跟蹤,你們好大的膽子!」
他大喝一聲,又朝著兩人襲擊。
五皇子妃站在一旁,臉色煞白。
此時東松從暗處現身,回擊了這道劍氣。
幾十個來回之後,這青袍男子,被逼退了幾步,嘴角溢出鮮血。
東松持劍發動新的攻擊,五皇子妃大喊,「住手,別打了!」
可東松豈會聽她的之後,徑直往前一劈,男青袍男子的衣袖被割破,手臂挨了一劍。
鮮血溢出。
五皇子妃紅了眼擋在青袍男子面前,「不要!林棠棠,讓你的人住手!」
她帶著哭腔,挺著大肚子的身子在顫抖。
「寧兒!」
青袍男子顧不上捂住手臂上傷口,拉住她,「你不要命了?你懷著身孕,快到我身後來!」
「林棠棠,請住手!」五皇子妃急急道。
「五皇子妃當我是好欺負的不成,是你的人攻擊我在先,我只不過是正常反擊,正當防衛而已。」
林棠棠神色深深,「你說停,我就停,你把我當什麼了?若方才輸的人是我,你會讓你的人停下嗎?」
東松再次發動攻擊,青袍男子被擊暈了過去。
「林棠棠!方才我們一時心急,見身後有人跟蹤,我們才會發動攻擊。」
五皇子妃眼中擔憂,「如果這裡真的出了人命,官府必然會追究,對你也並無益處。你若答應放了他,我可以跟你們做交易。」
「那便要看你究竟有多少價值了。」
聞言,林棠棠朝著東松招手,示意他停下。
「你若敢耍花招,今日之事,會被別人知道。」
「既然都被你看到了,我還有什麼辦法?」
五皇子妃一臉認栽的表情,「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你那日在街上攔我的馬車,硬要我去五皇子府耍鞭,是有何居心?」林棠棠拋出了第一個問題。
「這些都是五皇子授意的。他中意你很久,想邀請你去府上,與你親熱。若當時你去了,他便會用迷藥,讓你不得不成為他的人。」
五皇子妃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其實我對此是不贊同的,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他是五皇子,我的丈夫。丈夫是女子的天,他若硬要我做此事,我也無法反駁,只得照做。」
「你們真是蛇鼠一窩。」
林棠棠慶幸自己當日沒有去五皇子府,「可你們不是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很恩愛嗎?現在怎麼你在暗巷裡見男人,而他又要四處找女人?」
「恩愛啊?」
五皇子妃苦笑道,「那不過是很久以前的曇花一現罷了。他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王府里不知有多少美貌的女子。今日去這個側殿,明日去那處側殿,他從來就不會為一朵花停留。若非如此,我又怎會……」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男子,欲言又止。
香雪掃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長相確實比五皇子英俊,從他剛剛主動擋劍而言,他對五皇子妃也是真心實意的關心。
「林青使,其實我這種情況在京中也並不罕見。那些高門大戶里的婦人,對夫君不滿後,另找感情寄託的人也不少,你也不必盯著我一個人。」
五皇子妃拿出手帕來,抹了抹剛才掉出來的淚珠。
林棠棠卻不置可否。
「五皇子妃,你們夫妻之間的恩怨,我不想過多了解。我只問你,最近五皇子在忙什麼事情,你可知情?」
「林青使是想問政事?但是五皇子一般不讓我們女子插手政務,他在這方面,對我們管得也比較嚴。」
五皇子妃仔細想了想,「五皇子最近每日都會召集幕僚在議事廳商議,有時候會討論到凌晨。但是具體說到什麼事情,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去送雞湯時,聽說了『橫山』二字。」
「只聽到這兩個字?」
「是。」
林棠棠眸子微動,但是面色不變。
她看著五皇子妃,像是要將五皇子妃看穿。
橫山兩字對她的影響力,最關鍵的。
「既如此,那便由你繼續去打聽此事,若你打聽到的消息能為我所用,那我們便算達成交易,今日一事,我不會往外說;若你糊弄我,後果你是知道的。」
五皇子妃面露艱難,但依舊點了點頭。
林棠棠又問了幾個其他的問題後,便離去了。
三人回到了馬車上。
「姑娘,現在五皇子妃有把柄拿捏在我們手中,以後她便能夠成為我們知曉五皇子動靜的一枚棋子了。」香雪說道,語氣中有一絲慶幸。
「現在說這些都還早。」
林棠棠的面色卻更凝重了。
「姑娘,可有何不妥?」
「從整個事情的契機上而言,我們這幾天一直想著如何應對五皇子,思索破局之道,正卡在瓶頸時,五皇子妃便送了這麼大一個把柄到我們手上,這實在是過於巧合。」
「姑娘,會不會是你太緊張了?」
自從皇家佛寺起火一事後,姑娘便沒睡過一個好覺。
唯一睡得久一點的只有,從火海中出來的幾日。
「老奴看,小心駛得萬年船,姑娘此種擔憂,也並非空穴來風。」
李嬤嬤給林棠棠倒了一杯茶。
林棠棠接過李嬤嬤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理了理思緒。
「李嬤嬤言之有理。方才在現場,有兩點可疑。」
她開口道,「第一點是五皇子妃表現得很護那名青袍男子,可是我注意到一點,那青袍男子被打昏過去之後,五皇子妃第一反應不是求我們給他時間,去請大夫看看那名青袍男子,反倒是提起了要與我做交易。」
香雪猛然一悟。
是啊,若是真正關心一個人,不應該最關心他的身體嗎?
「難道,五皇子妃只是將那名男子當作消遣之物?」
「這也說不通。她一開始表現得很關心他,可實際上又不夠關心他。若只是消遣之物,一開始,她就不會表現出來。」
林棠棠搖了搖頭,「香雪,你安排暗衛去查查那名青袍男子的真正來歷。」
「姑娘放心,回到東宮我便著手此事。」香雪應下。
「第二點便是,五皇子妃提到政務時,為何偏偏提到『橫山』兩個字?」
林棠棠眸色複雜,「我總覺得五皇子妃的這個把柄,就像一個誘餌一樣,故意讓我與她合作。可是,她的目的是什麼呢?」
一個女子以清白作為誘餌,那這得是多大的一個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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