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五十五章 不該有的高度
玩家們的NPC大爹 第2768章
賞花季最大的問題有兩點,海洋巨獸的襲擊以及異鄉人太多,而赫比用一個企劃解決了這兩個問題。
【赫爾墨斯的旅帽】的賞花季企劃又被稱為鐵索連環,簡單來說就是讓大型船隻圍繞著金蘋果樹海停靠,用鐵鎖連在一起,構成穩定的結構。
這樣既能擴大金蘋果樹海的範圍,容納更多的異鄉人,又能建設防禦圈。
海洋巨獸固然可以從海面之下來襲,屆時不管有多少艘船用鐵鎖連接在一起也沒有用。
但【不從海底襲擊金蘋果樹海,只能正面登陸金蘋果樹海】是海洋巨獸必須遵守的潛規則。
為什麼?因為在金蘋果樹海所在的海洋世界中有著唯一的規矩。
那就是銜尾蛇。
是去啃食金蘋果樹海的根部,然後毫無懸念地成為銜尾蛇的食物,還是搏一搏,正面登陸。
結果可能都是死,但沒有任何生靈願意面對銜尾蛇張開的嘴。
用船圍出足夠大,能讓海洋巨獸的鯨落都影響不到的金蘋果樹海的防線需要相當多的船,就算是【赫爾墨斯的旅帽】也不可能在一周的時間拿得出來。
但異鄉人有,甚至不用租借異鄉人的船,只需要將船當做能挑個好位置的憑據就可以了。
「那隻要通知異鄉人就好了,大型公會都有規模相當龐大的艦隊,前永恆王國也留下了相當龐大的艦隊,可行。」
布萊澤忍不住感嘆自己也是成長了,以前看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就會頭暈眼花,能不能流暢地念出來都是個問題,更不要說理解裡面的內容了。
與之相對的,赫比倒是幼稚了不少,一直在試圖偷襲他。
見布萊澤已經看自己特意寫的又臭又長,東繞繞西繞繞的文件,赫比是知道自己沒有機會得到了。
「那個————嘿嘿————」
赫比搓著手,大眼睛轉啊轉的,像是想偷燈油的小老鼠。
「你是想問獨眼神匠的事嗎?」
「就是那個!」
赫比從茉莉的戰鬥記錄中看到了布萊澤手搓世界級裝備的畫面,她眼睛都要看直了。
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著實不符合她這位有著無限上進力的商人的身份。
「那是基於【岡格尼爾】這件世界級裝備才能做到的,而且情緒還要到位,實際上我還是一位九流鐵匠。」
布萊澤將【岡格尼爾】橫在了赫比的面前,盧恩文字在世界樹的枝幹上閃耀,潮水呼嘯而來,以【岡格尼爾】為中心,構建出了湛藍色的三叉戟。
【總之能控制水的三叉戟/高級】
砰三叉戟被左右扭動的【岡格尼爾】從內部打碎了,四濺的潮水變回了盧恩文字,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喂!」
布萊澤面子有點過不去了,他知道在隨意的狀態下,打造出來的裝備品質肯定不高,但沒有想到會低到這種程度。
作為素體的【岡格尼爾】直接背叛了,怕不是連高級都是被【岡格尼爾】自身的品質拉了一把的結果。
雖然【岡格尼爾】沒有臉,也沒有眼睛,但是布萊澤能從【岡格尼爾】對準他的槍頭上感受到濃濃的怨念。
要是下一次再對它做這種不亞於讓女神穿小丑戲服級別的事,它真的會狠狠地抱怨的。
這下是坐實九流鐵匠了。
「————總之如你所見,我現在更像是有天賦,但是沒有足夠的努力和知識的積累,讓天賦兌現為實力。」
「當然,就算是兌現為實力了,我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地打打造出那些超高級別的裝備,放在【赫爾墨斯的旅帽】里去買的。」
「哦————」
明明是被拒絕了,垂頭喪氣的,但赫比肉眼可見的還有點開心。
「我說,你該不會有異鄉人說的那種奇怪癖好吧————我聽說這種情況經常出現在身居高位的人身上。」
「什麼跟什麼啊!這是少女心!」
赫比紅了臉,抬起拳頭敲了敲布萊澤的手臂。但敲完之後,布萊澤的表情更古怪了。
布萊澤腦子裡在想什麼,赫比能不明白嗎?
不就是在想,明明已經二十五歲了,還自稱少女心,或者少女心也可以包含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她只是為可以不那麼依賴布萊澤而感到開心而已,不依賴意味著可以依賴。
結果被布萊澤誤會成有什麼特殊癖好來。異鄉人來了之後,真的增加了相當多沒有用的知識。
赫比當即決定反擊。
「那你最好為了提高鍛造師的水平,好好地學習和使用盧恩文字。」
「我可會盧恩文字了,你剛剛在【岡格尼爾】身上寫的盧恩文字,堪比學齡前兒童的塗鴉。」
「不,還不如學齡前兒童呢!學齡前兒童起碼充滿了奇思妙想,而你已經老了。」
「咳咳
布萊澤捂著胸口,一陣猛咳,還得是有學問的熟人造成的傷害大。
如果在鍛造師的領域中,他屬於有天賦,但是因為實在是沒有時間而不得不懈怠了學習,那麼在盧恩文字上,他是真的懈怠了。
沒有一點藉口的那種。
他不能說盧恩文字跟不上他的戰鬥,月神托特和巨神荷魯斯已經展現了盧恩文字的可能性,就算他再強,他也沒臉皮說出這種話。
即便沒有月神托特和巨神荷魯斯,盧恩文字依舊是相當不俗的戰鬥手段,屬於如果不會用,還不如重新去投胎的級別。
盧恩文字一出,全世界的受教育程度都提高了。
智力屬性對於盧恩文字是錦上添花,沒有也可以,能靠自己的創意對盧恩文字進行隨意的組合,以超乎想像的奇妙用法彌補智力屬性上的差距。
再不濟也可以抄。
所以盧恩文字是哪怕是受到詛咒智力永遠不會超過9的野蠻人都能使用,還能用的相當溜的魔法。
「請問你的智力屬性是擺設嗎?」
「咳啊布萊澤跪在了地上,仿佛灰白化了。
說他是九流鐵匠,只是戳到他的痛處,讓他氣急敗壞地跳腳而已,但說他的智力屬性。
那是他最心虛的地方。
「它到了它不該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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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