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七百四十四章 也許……

  第2751章 也許……

  神有著十分奇妙和隨便的生理結構，其中最奇妙和隨便的地方莫過於他們生育的方式O

  有的時候天空之神打個噴嚏就會誕生出風暴之神，豐收神打個哈欠就會誕生出春困秋乏之神。

  從結果來看，世界的規則變得越發的明晰，條理清楚，神奇妙的生育方式肯定是有好處的。

  但偶爾也會有壞處，比如說神因憎恨、憤怒以及嫉妒等負面情緒誕生的神。

  豐收神的悲傷是大地顆粒無收，天空神的憤怒是肆虐大地的雷霆與颶風，海神的嫉妒是吞沒大地的海嘯。

  赫拉在其中反而顯得有些人畜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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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愛的極端了，所以純粹的愛被生了下來。

  因為想要去愛，所以不愛、心灰意冷被生了下來。

  但赫拉第二位二代泰坦神，是分享眾神之王一半權威的天后，生育對世界有著重大的意義。

  赫拉本該因為兩次因愛發生的生育，達成從純潔的少女到成熟的婦人再到衰老的寡婦的三相循環，可成也是愛，敗也是愛。

  愛向來是不可控的，圍繞著愛產生的生育所產生的重大意義自然也不會那麼簡單輕鬆的實現。

  因愛而痴狂，因愛而絕望麻木的赫拉怎麼可能僅憑生命之水就恢復到無垢的純潔少女。

  恢復的只有肉體而已，至關重要的、對愛的闡述沒有絲毫的改變，依舊是痴狂和絕望o

  生命之水從始至終的能做到的，只有將沐浴者的肉體恢復到自己內心真正渴求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赫柏再也沒有出現，赫菲斯托斯才會逐步變得像是赫拉一樣將心中的愛打造為一枚戒指，不同的是赫菲斯托斯不再去愛了。」

  「其中或許沒有任何的因果關聯，但從結果來看確實是這樣的。」

  庫勒涅在介紹完諸神奇妙的生理後，又介紹起了主神奇妙的命運關聯性。

  事到如今布萊澤也只能繼續聽。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兒子像母親。」

  「好有日常感的一句話。」布萊澤忍不住吐槽諸神還有這么正常的常識。

  吐槽歸吐槽，他也接上了庫勒涅的話。

  「你是想說，反過來也能從兒子的樣貌推測出母親的長相。」

  「沒錯，赫菲斯托斯對阿芙洛狄忒沉默而純粹的愛來自於赫柏，阿瑞斯的空洞與虛無來自於生下他的赫拉一面。」

  「而赫菲斯托斯不再愛對應著赫拉根本無法恢復到赫柏的狀態，阿瑞斯填補著內心的空洞或許意味著————」

  庫勒涅點到為止，但意思表達得非常明確。

  或許誕下阿瑞斯的那一面在沒有生命之水的情況下，內心的狀態正在恢復到赫柏的狀態。

  「比起這個，為什麼你一直用赫拉的那一面，阿瑞斯的母親來代稱，而不是直呼其名。」

  「因為誕下阿瑞斯的那一面赫拉就是糟糕到這種程度，這個搗蛋鬼敢直呼天后赫拉的名字，但對那一面的赫拉卻避之不及，連名字也不肯說。」

  雅典娜單手叉腰立在遠方，像是一道風景線。

  「你敢？」

  「不敢。」雅典娜昂首挺胸，理直氣壯。

  自從成為過男人，她便得到了解放，以前她面對庫勒涅的反問，肯定得橫眉冷對，假裝自己壓根就不屑於回答這麼無聊的問題。

  「你都不敢說她的名字，你在這說感覺她變好了！？」

  要不是看在庫勒涅今天失去了兩個兄弟的份上，布萊澤橫豎要把庫勒涅拎起來晃幾圈o

  「那等你有勇氣把阿瑞斯母親的名字說出來，再和我說這件事了，現在我要去阿卡迪亞的邊境了。」

  布萊澤擺了擺手，騎上了飛來的雞的後背，消失在了空氣的漣漪中。

  庫勒涅站在原地，幾個深呼吸後，勇氣也沒有像臉頰一樣鼓起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因為庫勒涅在背後說她壞話，雅典娜說話毫不客氣。

  「你能控制對布萊澤的性慾嗎？你不覺得你這幅樣子很對不起處女神的稱號嗎！？」

  「控制不住，不覺得，那是我的生理和心理的正常反應，沒有反應才奇怪，才是天理不容的！」

  「同理！」庫勒涅雙手抱胸，學著雅典娜的樣子，理直氣壯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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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沉默對視許久後，雅典娜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你確定嗎？是阿瑞斯告訴你的嗎？」

  「他什麼都沒有說，但是我有這種感覺。」

  「感覺啊————是哪種感覺？」雅典娜無奈地搖了搖頭。

  如果說生靈的感覺是過去積累的經驗，進化獲得的本能，大腦的潛意識組成的，那神的感覺是在那之上的。

  神是不會產生「感覺」的，因為神能縱觀時間，知曉過去與未來會發生的、無比重要的事。

  所以神口中的感覺大多是故弄玄虛。

  但在這新時代就不一樣了，行走在新時代的神沒有越過邊線的圖騰，就算保留了神力，也無法像諸神時代那樣對世界整體造成影響。

  其中之一的影響就是無法縱觀時間，最多產生些如同幻覺般的「感覺」，就像她在奧林匹斯大賽時對水上垂釣比賽產生的不好預感。

  如果是作為一個普通生命的感覺，那不一定靠譜，但如果是作為一位神產生感覺————

  「是前者。」

  「那有待商榷，我可能不讓布萊澤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去找她。」

  「說的也是。」庫勒涅垂下了肩膀，撓了撓後腦勺，「那也只能先給異鄉人些在海洋中的探索任務，幫忙找找異常。」

  「為什麼是海洋？」

  「因為阿瑞斯是在金蘋果樹海完成改變的，所以我想其中一定會倒果為因的產生某種關聯。」庫勒涅見雅典娜一副憋不住、有話要說的模樣，問道。

  「怎麼了？」

  「布萊澤想要修復三叉戟來著，為此他計劃去海洋中尋找合適的材料。」

  「不會吧這下庫勒涅也開始眼角直跳了，這麼看著這麼有世界樹命運論那一套。

  想盡辦法避免結果，反倒是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朝著結果一路猛衝。

  （還有更新耶）